017 大顯神通執針灸
“老朽醫術低劣,還請小姐另尋名醫。”
一個接一個的大夫離開,或搖頭或麵露難色,白璃排在最後,美名曰壓軸!
“屈大夫,我弟弟如何?”
“有負小姐厚望。”
“先生儘力了。”
屈先生是白璃在一群大夫中看見年齡最為年輕的一個,當然除自己外。白璃一步跨進房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裡充滿了藥味,看來這是個久病多年的病秧子,床頭站著一個奶媽,床上則躺著一個年約七八歲的男孩,男孩麵黃肌瘦,虛弱無力,下肢有明顯的腫脹。
“把他衣服解開。”
一旁的奶媽道好,三兩下就把男孩的衣服解開,顯然是照顧男孩多年的。
男孩的手臂後背有一些小紅點,白璃輕輕壓了一下,紅點立刻就消退了。
“請問少爺平時有什麼病狀嘛?”
“少爺他經常嘔吐發燒,不是牙疼就是腿疼,厭食小的們都要哄好久他才肯吃飯。”
“嗯。”白璃點了點頭心裡有個數。
“怎麼樣?”
“是壞血病。”
壞血病?!?眾人麵麵相覷。
屈大夫開口問:“在下自小學醫,從未聽說過什麼壞血病。”
白璃在心裡癟了癟嘴,怎麼這人還在?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冇聽說過不代表冇有。”
“在下眼拙,還請姑娘詳細說明。”
“壞血病的病症表現為常感倦怠、全身乏力、虛弱、厭食、營養不良、麵色蒼白,牙齦腫脹,出血,骨關節肌肉疼痛,皮膚瘀點壓之消退,輕則牙齦腫痛,重則下肢癱瘓。”
“可有解救之法。”
“方法很簡單,卻要久治,優治。”
全管家聽完白璃的一番話說道:“小姐此人來路不明,那麼多大夫都束手無策,她年紀輕輕就說很簡單,恐怕是騙子。”
白璃心想,這管家這處處和她作對呢!
“全管家,依在下看,姑娘言之有理,觀察細微是你我所不能及了,我信這姑娘。”
好人啊!
“家仆魯莽,口不擇言,還請女大夫給家弟診治。”
女大夫!這叫的白璃心花怒放“準備針包、酒精,不對是酒和燭台。”
針灸可是門技術活,白璃怕小孩哭鬨,事先給他喂了微量的安眠散美名曰哄他睡覺,一根又一根銀針下去,人體共有361個正經穴位她就紮了一百八十根,門外的人早就等的像點燃的炮仗。
江老爺和江夫人得知寶貝兒子的病有的治早就趕了過來,等在門外。
“爹娘,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在這兒等弟弟就好。”
江老爺想了想“這樣,夫人你先回去吧。”
“不行不行,我得看到我兒子平安無事才行。”
“出來了出來!”
“大夫!我兒子怎麼樣!”
白璃笑著點頭,她已經餓的不行了,天色早已進入暮色。
“老爺!夫人!小姐!少爺說要吃飯!”
“老爺你聽到了冇有!兒子說要吃飯!兒子說要吃飯!”江夫人高興不已,立刻拉著老爺衝進了房間。
“快備吃的!快備吃的!”
白璃虛弱的坐在台階上,大夥都忙著少爺的飯菜,壓根就冇有人管她。白璃抬頭,浩瀚的天空布滿了無數顆星星在那裡閃閃發光,忽然間,一個人影遮住了她的視線。
“阿煊?”
“吃吧。”
白璃接住阿煊扔過來的東西,打開一看,包子還有雞腿!白璃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好香~謝謝阿煊!”
在阿煊麵前白璃可從來不管什麼吃相好不好的,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下肚,失禮是小餓死是大。
“神醫?”
“嗯?”正當白璃吃的津津有味時,頭頂傳來一個聲音,是屈大夫,白璃趕緊擦擦嘴巴。
“我,我是太餓了。”禮貌是要做給外人看的。
“神醫江家忙於小少爺的病把神醫待慢了,還請神醫不要往心裡去。”
白璃眼下口中的包子說道:“冇事冇事,你也彆一口一個神醫叫我,算神醫我可排不上,我姓白你叫我白姑娘便好。”
屈大夫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聽你的口氣似乎和江家很熟。”
“家父同江老爺是世交,與詩媛也是從小玩到大的。”
詩媛?恐怕就是江家七小姐了。
“有一句話叫無事不登三寶殿,先生有話直說。”她還要趕著吃飯呢。
“這!”白璃如此直接讓屈直一愣隨即大笑化解尷尬“白姑娘快人快語在下知道各宗醫術不同,在下久治少爺的病都不得果,不知道白姑娘可否方便,對在下提點一二。”
說了半天原來是來偷師的,白璃心想江小少爺的病可是得長治,總不能自己留守在這裡吧,她還要去找敏榮和夜鶯呢。“屈大夫,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天你再來吧,我會詳細的跟你解說解說。”
屈直一聽,笑的合不攏嘴“如此甚好甚好,那在下告辭。”
“先生慢走。”
翌日的清晨,白璃老早就被小丫頭叫醒,說老爺請她過去吃早飯,終於被得到重視了。
“神醫,讓奴才替你洗漱吧,不然老爺不會繞過我的。”小丫頭約摸16歲,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哀求又帶有恭敬。
白璃想到自己16歲時在乾嗎,還在讀書呢!古人的16歲不是當奴才就是嫁人了,白璃也不想為難她,隻是讓人伺候她真的無法接受。
“這樣吧,你站在一邊,洗臉什麼的我自己來,你不說我不說你們老爺不會知道的,不知道就不會責罰你的了。”
小丫頭低下頭咬著嘴唇,默默如同了白璃的說法,安靜的站在一邊。
霞翼飛閣不虧是綢緞莊的領頭羊,給她的衣服潔白大方又不失高貴之色,白璃一摸就知道是好料子,有錢人家就連家仆穿著也與普通人不一樣。白璃換上新衣服,原本的衣服破爛不堪,黑漆漆的一團被她扔在了地上,難怪老是被人覺得自己是要飯的了,還真像。小丫頭移來銅鏡,銅鏡裡的自己撇去發黃的皮膚和一張香腸唇之外還真精神。
“好了,我們走。”
……
“神醫來了,神醫快請上座。”
白璃點點頭“江老爺客氣了。”
“聽小女說犬子的病需要久治。”
“正是。”
江老爺和江夫人相互看了一眼,江夫人給江老爺使使顏色,江老爺繼續開口道:“犬兒是我們的心頭肉,雖然詩媛聰慧過人,可這個大家遲早要交給犬兒打理,不知神醫方便否留下來繼續替犬兒治病,犬兒若好起來,我們倆老人也好安心的去了。放心!老夫絕對不會虧待神醫的。”
雖然坐吃等死很好,但這不是她想要的。
白璃站起來鞠了個躬深深表示歉意也學著古人咬文嚼字“在下不才,得老爺賞識,如今千裡之外的秦國蠢蠢欲動,百姓流離失所,我同親人也失去了聯係,前幾日方獲得親人的消息,也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昨夜見江家人一家和睦,不禁讓我想起了家人,更迫切的想尋到他們。”
“原來神醫同家人失散了!”
江老爺和江夫人麵麵相覷,讓白璃走不行!不讓白璃走不顧**,這……可如何是好啊!
“不過老爺夫人放心,我將救治少爺之法交給了屈大夫,相信有屈大夫的幫助,少爺定會健康痊愈的。”
江老爺和江夫人笑道:“如此甚好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