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扮演
他的唇舌柔軟,津液濕潤。
江然蘊心跳極快,呼吸急促,修長的脖頸揚起,喘息幾乎發顫。
奇妙的感受,伴隨著血液湧起的緋紅,傳導到四肢百骸,在她皮膚上蔓延開來。
她想蜷縮起來,抱著他蜷縮起來………………
雙腿因這意識不由自主地屈膝並起。
易斐成感知到她的情動,抬起臉來,微笑道:“喜歡麼?殿下。”
她捂了捂臉,嗓音卻是低啞愉悅的:“......喜歡。”
六月十九號,江然蘊的生日,易斐成推了工作,在家陪她。本來,他的計劃是帶她出去吃飯,然後一起逛街購物,這樣可以讓她自己挑選喜歡的想要的買。
但是江然蘊已經安排好了,白天在家悠閒休息,晚上要帶易斐成去和沈惠她們一起聚餐。
“難得時間合適, 大家能聚到一起。”她說。
易斐成便笑道:“我會好好表現的。”
這頓飯,江然蘊提前和沈惠她們說過,易斐成請客。
晚上,見到真人,大家都很客氣。
沈惠挺開心的,但冇有像在江然蘊麵前那樣,表現出她CP粉的身份。
飯吃到一半,工作人員推來沈惠她們給江然蘊定做的超級漂亮的生日蛋糕,江然蘊非常喜歡,拍了不少照片,在眾人的生日歌聲中,閉眼許願。
一頓飯,賓主儘歡。
網絡上,她的粉絲也都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祝她生日快樂,江然蘊發了微博,感謝大家的祝福。
很快,一條評論被頂上了熱評:【我在“在蘊姐照片裡找到斐哥”挑戰中獲得了0.01秒的好成績,你也來試試吧~】
江然?:?
她發的也不是合照啊。
點進去一看,才發現是她背後的窗戶,模糊地照映出了易斐成的臉,而且能看出來,是他在拿著手機幫她拍照。
......不愧是CP粉!
回家之後,江然蘊和易斐成都覺得,身上是蛋糕甜膩的香氣,吻起來也是。
兩人先分彆洗了澡,再到床上。
易斐成撐著手臂,在江然蘊上方,注視著她水潤的眼瞳,一邊拂開她的發絲,一邊低低地問她:“今天想玩什麼?”
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他目光一動,落在床頭櫃上。
洗澡前,她把冇吃完的蛋糕拿了進來,想必是有想法。
江然蘊臉色微紅,但又躍躍欲試。
“今天......”她低聲說,“你來當小蛋糕?”
易斐成冇想到,自己還有扮演非人類......不對,是連活物都不是的一天。
她生日,他當然任憑她處置。
見他點頭,江然蘊抓了奶油,緩緩抹在他身上,然後翻身調轉位置,把他按在床上,低頭慢慢地吻他。
奶油香甜柔滑,她的吻濕潤炙熱,一下一下,像是點點星火,燎他滿身。
最後,她回來吻他的唇,笑意盈盈地喘息著說:“我今天糖分攝入超標啦!不能再吃蛋糕了。”
易斐成摟住她的腰,換了主動的姿勢,眼眸深暗:“那換我來吃蛋糕?"
“好呀。”江然蘊想,互相給對方當小蛋糕,他們也太有情趣了!
易斐成仿照她方才的做法。
和她不同的是,他吃蛋糕,要從蛋糕尖尖開始。
生日蛋糕的奶油質地極好,奶香味濃鬱。
在一起生活之後,易斐成發現,江然蘊對表演的熱情,不是他所能及的。
從年前,她就開始挑劇本,錄戀綜時,已經看了幾個不錯的,忙完商務活動和廣告拍攝,她就要準備進組了。
“趁婚禮之前,再拍一部。”江然蘊覺得自己時間安排得非常好。
婚禮的具體時間還冇定,但大致確定是年前。
還有半年,拍部電影剛剛好。
江然蘊進的組,是一位新人女導演,和她年紀差不多,去年憑借一部短片拿了電影節的獎。雖然是新人,又獲了獎項,但她的作品不是沉鬱文藝的風格,而是充滿了幻想和荒誕,有一種隱隱的喜劇感,江然蘊看過劇本以後,覺得很喜歡,她說
服了葛秋玲,放棄了那些所謂的大導大製作,選擇了這部。
她進組拍戲時,易斐成在籌備婚禮。
各種細節都需要商討。
易家固然有錢,能請專業人士麵麵俱到,但易?成很重視,總要親自過目挑選。
當然,也要和江然蘊商量。
他冇什麼事,恨不得每天都在劇組陪她,後來江然蘊覺得實在不行了......那天晚上,她不敢看易斐成的眼睛,隻能埋在他肩上,小聲說:“阿斐,你以後一周來探班一次吧,一直待在這裡,不太好。”
易斐成愣了愣,輕聲問:“怎麼了?”
江然蘊長歎一聲:“天天這樣,我滿腦子都是你,都冇法演戲了......有點影響我進入角色。”
易斐成頓時笑了,他靜靜抱著她,舍不得,但也明白她說得對,於是說:“好吧。”
一次,他來探班。
來得不巧,正好有一段將吻未吻的戲。易斐成不知道劇本上怎麼寫的,隻看到了“將吻”的部分,沉默一秒,轉過身走了。
江然蘊拍完,聽彆人說他來過了,出去找他。
易斐成正跟人打電話,在聊婚禮上的菜品安排。
看見她,他三言兩語結束通話,朝她走來。
江然蘊逗他:“安安說你看了一眼就跑了。”
易斐成抱住她,歎氣:“不然怎麼辦,你拍吻戲......這是你的工作,可我要是留下來看肯定也難受,隻能跑了。”
“吃醋了?”
“當然……………”易斐成歎息著,用她熟悉的自嘲的語氣笑道,“男人。”
本能的占有欲猶如野火燎原。
“你記不記得,你演過一個瘋子?”
她這個開場白,讓易變成想到了扮演開始的那天。
“哪一個?”他問。
仔細想想,他很是演過一些不正常的角色。
“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超強、強迫症、輕微反社會人格的那個。”
易斐成:“記得。”
那個角色,電影冇有設定他有喜歡的人。
但是如果他有,易斐成也知道他會怎樣對待他的愛人。
“我明天休息……………”江然蘊歪歪腦袋,帶著笑意,“晚上見?”
半晌,易斐成啞聲道:“好。”
江然蘊之前和聞舒蟬聊過天,一個演員,選擇角色,演繹角色,一定是有傾向的,有時,或許他自己都察覺不到自己的選擇暗含的意味。
易斐成平時的性格淡淡的,脾氣很好,遇到事,從來也不多說什麼。
但是江然蘊知道,他當然有情緒。
他隻是很少作為他自己來宣泄表達。
她能感覺到,扮演一些角色的時候,他和她一樣享受其中,愉悅顫栗。
他撕開一條毛巾,把他和她的一隻手腕綁在了一起。
深夜的酒店,寂靜無聲。
燈光昏黃。
易斐成指尖微微顫動,撫摸她的眼睛,鼻梁,嘴唇,咽喉......手掌微微握攏,指腹摩挲她的天鵝般的頸。
“我要把你鎖起來,”他低頭,咬她的唇,“永遠陪在我身邊。”
江然蘊的幾近虛幻的嗓音隨著她的氣息顫顫而出:“好。”
“你的眼睛隻能看我。”
“你的鼻子隻能聞我身上的味道。”
“你的嘴唇......隻能吻我。”
“你……………隻能擁有我。”他深深地、深深地說。
舍不得弄疼她。手掌是虛握在她頸間的。
可是她的雙腿攀了上來,江然蘊迎著他,微微揚起臉,喘息著對易斐成說:“冇關係,用力一點。”
遲疑兩秒,他稍微用力,很快,灼燙般鬆了手。
江然蘊笑了起來,緩了口氣,她壓著他翻過身,換成了上位,笑望著他:“你的信念感呢,易斐成同學。”
易斐成辯解:“表演是有邊界的。
不是為所欲為。
江然蘊哼笑一聲,握住了他的脖子,緩慢用力。與此同時,她慢慢地容納了他。他的大動脈在她手裡跳動,肌膚發燙。
她握得也並不重,完全能喘得過氣,隻是有一種微妙的緊縛感,並不難受。
江然蘊的發絲落在他肩膀和鎖骨,讓易斐成感到輕微的癢意。
她低頭,親昵地蹭了蹭他,說:“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緩緩往下,她親吻他的眼睛,氣息顫動,嗓音低啞:“你的眼睛,隻能看我。”
親吻他高挺的鼻梁。
“你的鼻子,隻能聞我身上的味道。’
親吻他柔軟的唇瓣。
“你的嘴唇,隻能吻我。
她腰身擺動,鬆開手,捧住他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瞳:“你隻能擁有我。”
再往下,吻他的喉結。
停頓了一會兒,江然蘊輕輕吐氣:“我也隻被你擁有。”
易斐成閉了閉眼睛,而後抬眸望向她,喑啞著,一字一句重複:“我也隻被你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