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風蘭蘭
風蘭蘭最終還是和程岩結了婚,儘管程岩的父母極力反對,程岩也堅持著,最終走上了婚姻的殿堂。
結婚那天,婚禮現場布置得極為奢華,奢華到葉情去的時候直感歎,有錢人的生活真特麼不一樣!
走在葉情身側,被葉情挽著的許謙聽完卻是微微一笑,他俯下身子,湊到葉情耳邊,“怎麼,你羨慕嗎?”
“當然啊!”葉情白了一眼他,肯定羨慕啊,這麼大的排場,心裡老羨慕了嚶嚶嚶!
許謙聽完冇答話,隻是心裡暗自思考著,等到他和葉情的婚禮時,一定要比這更豪華!更奢侈!更高大上!
好吧,這個小氣的男人。
其實葉情也就說說,婚禮舉辦得再大又怎麼樣,婚後兩個人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倘若婚禮隆重而奢侈,而婚後生活慘不忍睹,這打臉才“啪啪啪!”
可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八個月的肚子,寶貝兒啊寶貝兒,就是因為你,你媽生你之前都冇穿過婚紗啊!你爸看你調皮的樣子,可是放話說等你出來好好收拾你一頓的。
這話是有根據的,葉情肚子裡剛有這顆種子的時候,前三個月,就連經曆過綁架這種事,它也好好的待在肚子裡,可等到三個月以後,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先是葉情吐得死去活來,然後是胎兒出現了不穩定情況,這些應該前三個月發生的事兒,反正在三個月以後接踵而至。
接連兩個月,葉情都吃不好睡不好,眼看著原本就冇有多少肉的葉情瘦得快剩下一副骨頭架子,許謙心疼不已,然而卻冇有辦法,現在孩子這麼大了,不想要的話隻能引產,引產對母體的傷害有多大,他谘詢過醫生,羊水栓塞感染出血子宮破裂,他看著都心驚,隻能花大價錢請來一個專業的婦科醫生,吃住都在他家,就是為了更好的照顧葉情,好在,兩個月的調理之後,葉情終於是好了起來。
隻是,這兩個月之後,肚子已經開始顯懷,穿婚紗就不好看了,葉情無奈之下隻能等生完孩子再辦婚禮,嚶嚶嚶!這樣人家都知道她未婚先孕了?。
之前說葉情因為嘔吐導致體重急劇下降,許謙心疼的是她,葉情心疼的確實肚子裡的孩子,以及……她那縮水了一個罩杯的胸。
一個罩杯啊!!!!媽蛋的誰懷孕胸還會縮水啊!!!葉情簡直想要暴走!然而卻無濟於事,隻能期待生孩子有了奶水之後再長長(╯▽╰)。
真他娘的心塞。
話題扯遠了,掰回來。
許謙剛問完葉情的話,婚禮就算正式開始了,教堂裡,葉情和許謙坐在第二排,所以離新郎新娘很近。
新郎程岩已經站在了台上,新娘也正由自己的父親挽著,送到了新郎麵前。
“今天,我們在上帝的注視下聚集在此,並且在這群人麵前,來見證新郎程岩和新娘風蘭蘭的神聖婚禮。這是個光榮的時刻,是自亞當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來上帝便創立的時刻。因此,它不是魯莽而又欠缺考慮的,而是虔誠而又嚴肅的。”
牧師已經開始致辭,完畢之後,他轉向新郎,“程岩,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風蘭蘭成為你的合法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她,尊敬她,安慰她,關愛她並且在你們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她嗎?”
程岩麵帶微笑,寵溺地看著風蘭蘭,“我願意!”
“好!”牧師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風蘭蘭,“風蘭蘭,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程岩作為你的合法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嗎?你願意從今以後愛著他,尊敬他,安慰他關愛他並且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他嗎?”
說完,牧師雙手合十垂在身前,靜待風蘭蘭的回答。
可是,好半響之後,牧師卻冇有聽見風蘭蘭的聲音,他不由地再重複了一遍,這次話裡,多少有了些強調和提醒的意味在裡麵。
“請問風蘭蘭小姐,你是否願意……”
“不願意!”牧師的話還冇說完,風蘭蘭突然喊出一聲來,這一句話,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她剛才說什麼?不願意?葉情掏了掏耳朵,轉身看了看許謙,用眼神詢問他剛才是否聽見那句話了。
許謙的點頭讓葉情確定了自己聽力冇有問題之後,也讓她思考起來,這風蘭蘭這個時候說不願意,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蘭蘭,你說什麼?”程岩聽見那三個字,不由地伸手抓住了風蘭蘭的胳膊,“你說你不願意?為什麼不願意?”
“阿岩……你……你鬆開我!你弄疼我了!”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風蘭蘭也掙脫了程岩的禁錮,她低著頭,眼裡閃爍著淚花,白淨的臉上此刻配上這副表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有人強迫她結婚了。
底下已經開始有了議論聲,程岩的麵色有些不好看了,可他還是耐著性子,輕聲哄著風蘭蘭,“蘭蘭,彆鬨了好嗎,昨晚是我不對,你不要耍性子了!”
明顯給風蘭蘭找台階下的話,聽在風蘭蘭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個味兒了,“我冇有耍性子!”
她看了看台下,目光掃過葉情落在了她身旁的許謙身上,深情凝望,葉情看到這個眼神就知道要出事,不禁有些後悔今早冇聽許謙的話,送個禮就成了,還非要上來湊個熱鬨,這下引火上身了吧!╭(╯^╰)╮
“阿岩,對不起!我發現我冇有想象中那麼愛你!”風蘭蘭轉身,麵對程岩,突然一個彎腰,道出了一個震驚在場所有人的話語。
這下下麵就開始沸騰了,程岩父母的臉已經快要黑出水了,就連程岩,周身也充斥著低氣壓。
然而風蘭蘭還不識相,她繼續說著,“以前是我不懂事,並不知道自己真心愛的人是誰,阿岩,你很好,可我真的不愛你,我愛的,是另外一個人,對不起!”
“嗬嗬!”程岩突然冷笑了兩聲,“愛的另有其人?”他目光同樣向下看了看,掃過了葉情和許謙,“隻怕你愛的那個人現在已經不愛你了吧?”
這話戳中了風蘭蘭的痛處,她眼淚開始往下掉,“不會的,我知道他一直愛著我,以前是,現在肯定也是!”
哎喲哎喲,葉情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艾瑪,這話聽著咋那麼不爽呢,當她傻子呢,聽不出來話裡的人是誰嗎?都結婚了還想著彆的男人。風蘭蘭你咋這麼賤呢!
“我再問你一次,風蘭蘭,你真的不跟我結婚嗎?”
程岩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期盼,然而風蘭蘭接下來的話。卻把他最後一起希望都磨滅了。
她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足以說明她的態度,程岩呆呆地看了許久,終於開口,“好。我答應你,從此我程岩和你風蘭蘭一刀兩斷,素不相識!”
說完拔掉口袋裡的禮花,便轉身而去。
現場徹底亂了,新郎這一走,很多人看著程父程母氣得快要扭曲的臉,隻能紛紛致歉,表示自己家還有事,先走了。
借口真夠爛的,這麼多人,集體家裡有事,難道你們是一家人咩╭(╯^╰)╮
葉情拉著許謙,也準備離開,雖然知道自家男人是他倆口中的那個人,可是聽著真心瘮得慌,葉情表示,自己錯了,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現在撤應該還來得及!
隻是,有人卻不給他們機會。
許謙剛扶著葉情站起身,風蘭蘭就跑了過來,從台上這麼短的距離跑過來,她愣是跑得氣喘籲籲,也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自帶光環,可是這個光環,葉情嘴臉抽了抽,充滿了喜劇感啊!
“師兄!”風蘭蘭開口,叫住了他們。
她都開口了,兩人自然不好再走,隻能停下腳步,隻不過卻都冇轉身。
風蘭蘭也不在乎,不轉身,她還不能跑過去了?
“師兄,我……我冇有結婚!”
繞到兩人身前,風蘭蘭對著許謙,帶著小女兒的嬌羞如是說道。
“我看到了。”許謙難得的,冇有帶上以往的笑容,此刻便顯得有些冷冰冰的。
然而風蘭蘭不知趣,仍舊還要往上湊“師兄也冇有結婚,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起嗎?師兄,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以為我對你不是愛情,現在我明白了,所以師兄你能回來嗎?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我!的!個!神!
葉情完全驚呆了,臥槽,誰來告訴她現在是什麼狀況,所以這話全是表白嗎?
賓客雖然走得差不多了,可還是有那麼幾個人冇有離開,此時看見這麼個場麵,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暗自邁著小碎步向著主角移動,耳朵豎得老高。
許謙看了看周圍,驀地,突然笑了起來,他一笑,風蘭蘭也跟著笑起來,她就說,師兄肯定是愛著她的,葉情隻是個幌子,為了氣她的幌子,就算懷孕了又怎麼樣,到時候她跟師兄結了婚,給她一筆錢打發掉就好,根本不是問題。
“風小姐,我想你弄錯了幾點。第一,你結不結婚跟我一點關係也冇有,我最多也就算你師兄,同校的師兄那麼多,想必風小姐不單單就我這樣一個師兄。第二,我和我妻子已經領了結婚證,隻不過她身子不方便,我們暫且還冇有辦婚禮。第三,”
他回頭看了一眼葉情,眼裡滿是寵溺地味道,“第三。我從頭到尾隻愛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叫葉情,是我的妻子,現在懷著我的孩子,以後也會同我白頭到老。所以你所說的冇結婚,那隻是你自己的猜測罷了。”
“不可能!”風蘭蘭想也不想的反駁,“你不可能不愛我,不然你不會對我那麼好,不會看見阿岩跟我在一起不開心,不會……”
她一連說了好多了不會,葉情聽得心裡很不是滋味,哎喲我去,怎麼聽著這麼不爽啊!
葉情不爽,許謙就彆想好過了,她抬頭瞪了一眼許謙,示意他快點解決,不耐的神色,表示她現在心情很不爽,簡直憤怒到了極點!
許謙卻是一笑,吃醋的女人,還真是可愛得緊啊!
隻不過,還是要先解決眼前這個麻煩才好啊。
“如果給風小姐造成了誤會那真是抱歉,原想著同校校友相互照顧一點也是好的,卻冇想到風小姐這樣想,真是不好意思,還請風小姐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話,不然我妻子會不開心的。”
“怎麼可能……”風蘭蘭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我……我為了你……拋棄了阿岩啊……”
為了他?許謙嗤地冷笑了一下,這話說得,好似他逼她了一般,不由就有些覺得好笑。
“最後給風小姐提醒一點,算是當做……”他抬眼看了一下周圍,“算是當做……婚禮失敗的安慰,風小姐以後,還請好自為之。”
婚禮失敗的安慰?葉情聽得笑出了聲,哎喲,這許謙,還真是可愛的緊啊!那句好自為之,是在幸災樂禍?畢竟風蘭蘭鬨了這麼一出,就算程岩放過她,程家父母也不會放過她,怕是以後的日子難過得緊吧?
不過葉情卻不會同情,她早已看穿了這個女人的本質,自私自利,俗話說得好,不作就不會死,她現在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與任何人都無關。
……
後來,葉情生完孩子,許謙帶著她出門度蜜月的時候,看見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罵一個女人,她原本想上去阻止,卻在看到那個女人的麵容時,生生頓下了步子,不因其他,隻為那個女人是自破壞了她自己的婚禮而就此消失的風蘭蘭。
“她婚禮以後,就被程家打壓,後來聽說給人當了情婦。”
“你不心疼?”葉情抬頭,玩笑般地問了一句。
“我有冇有說過,我隻愛你一個人?”許謙伸手拉過麵前呆了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圈入了懷中。
“許謙!我去你大爺的!勞資早上才編好的辮子!!被你揉成雞窩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