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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章

2026-10-07 作者: 葉香香

那一撞太具有衝擊力,等眾人都平靜的看著白子畫倒在血泊中的時候,竟都連忙逃回了家。那群人看見白子畫手都顫抖了,他們好像是撞了連皇上都要跪下的人……

頓時這個消息不到一柱香時間傳遍了整個長安,軒轅朗立刻拍桌而起,就連輕水都難得的生氣,指責著軒轅朗應該把他們的頭都殺了。

於是,兩年過後,白子畫又回了皇宮………

等到軒轅朗下令拖出去斬了之後,白子畫迷迷糊糊的醒了,潛意識先恢複,知道自己是被人撞了,然後不省人事。

艱難地站起,白子畫走到那一群人麵前,銀光一閃眾人的左臂都落了地,輕聲呢喃到:“一筆勾銷。”軒轅朗見白子畫都出手了,也不好再說什麼,頂著怒氣狠狠的說了句滾,那群人都被白子畫嚇得不輕,急急忙忙跑走了。

“太便宜他們了!”輕水跺了跺腳,尊上都已經那麼可憐了,怎麼還有人撞他!早就知道應該先給尊上下*然後迷暈了後在處決!

軒轅朗拍了拍輕水的肩膀,他其實也很不甘心,卻還是給了白子畫麵子。“尊上,這樣真的好麼?我看你傷得不輕……”白子畫確實搖搖頭,弱弱的回他道:“她不會希望看到我殺人的。”

全場靜默,白子畫呼吸聲越來越輕,眉頭越皺越深,許久後順著柱子滑了下去。輕水上前接住,軒轅朗吼了一聲“傳太醫————”

再一次的醒來,仍然是那天熟悉的天花板。白子畫卻還是迷糊著的,眸子迷迷茫茫的看不出什麼,又好像什麼都看得出來。

小骨………

他輕輕的喚了一聲,已經形成了習慣,就都改不掉了。背後難受的要命,他忍著痛坐起,正好看到軒轅朗站在床頭。“衣服我是親自讓輕水給你換的,後背都已經差不多血肉模糊了,差點白骨都要露出來。尊上,下次可不要那麼拚命了。”白子畫點點頭,抓了抓被子,頭轉向另一邊的空空如也。

那裡……是她的位置…她呢?她呢?!

“小骨…”他又喚了一聲,滿滿的無助,身子都已經傷的零碎不堪了,心也已經空了,可她,可她還是冇有回來…

軒轅朗沉默,千骨到底去了哪裡?他派人出去搜,卻都還是未果,回來都雙手一攤,完了事兒。軒轅朗輕歎,感覺他在這裡聽著白子畫一聲聲訴苦,還不如出去,給他一個獨自的空間。

於是他打發走了所有宮女,和輕水回了自己房間寒暄。這邊白子畫還是在空喚著那一個名字,那一個他隻記得的名字。

小骨小骨小骨小骨小骨小骨………

從天亮,一直喚到天黑………他停了下來。終於停了下來。

感受不到疼了。心早就已經空了,他本以為不會再感到疼的。但最近總是隱隱作痛。直到今天…被撞的那一下,整個人都清醒了,心瞬間破了,他也終於清醒了。

這麼找她是為何,一直的一直,錯的都是他。

大夢初醒,人是醒了,可心,已經塵封了。

……

白子畫站了起來,身影微微搖了搖,是了,都是他的錯。那麼,他就不應該站在這裡。贖完他自己的罪,自己造的孽。

他閃身到原來吼她名字的那座荒山,搖晃著打出一拳,整個山體瞬間從中間碎裂,他木偶般的走了進去。揮了揮手,封閉了整個山峰,一切,又如原來一樣。

長留。

長留仍是仙界第一大派,弟子八千,三殿禁上。但等全長留弟子曾知道長留尊上從冇回山後,八卦就沸沸揚揚的傳了整個仙界。

瑤池都過去了幾次,本是白子畫的位置,現在卻已經隻能讓幽若和摩嚴輪流坐著。可全世界都在尋找那個高高在上的長留上仙在哪裡。

可白子畫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就連最後見過他的軒轅朗都成了長留問事的對象,比如:尊上最後去了哪裡。尊上有冇有什麼其他的奇怪現象等等。

這天,幽若偷偷的跑到貪婪殿,晾著摩嚴不在,叫了一聲:“糖寶!”半晌過後,一個小小的綠色衣服的女孩跑了出來,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嘴裡正咬著一個。“腫麼啦,幽若。”

不錯,來這就是糖寶,十五年,她還是修成了人身。幽若一屁股坐了下來,責怪道:“你說尊上出去找骨頭師父吧,也不用那麼久都不回來吧?都找了三十年了怎麼又找十五年,等骨頭師父恢複了自己回來不就好了嘛。”糖寶撅了撅嘴,吞下那一個糖葫蘆。

“依我看啊,如果尊上不親手帶著骨頭娘親回來,他不會回長留的。”糖寶咬了下一個糖葫蘆。幽若搶過她手裡的另一串,也咬了一個。

“也對哦,恩…”

白子畫沉睡的山洞裡,黑的不像話,留得一片白,就是坐在地上的白子畫,與旁邊的一絲銀光。那銀光已經呆了兩年之久,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許久,那光微微的吹了一陣涼風,在白子畫身旁顯型。花千骨呼出一口氣,兩年了,她終於可以化形了,我說怎麼一個魂魄塑形那麼難,難怪是被師父打散了一魄。

身邊的人她已經看了兩年,一絲都冇有蘇醒的跡象。蒼白的臉,均勻呼吸的聲音,一呼一吸的時刻,都是那麼的唯美。唯有那眼底的烏青還是冇有褪去,花千骨心疼的一一撫過,吻了吻他的睫毛。

師父,彆睡了,小骨回來了,好不好?

白子畫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又離開。花千骨則是眉頭蹙的很深。他是不是又做噩夢了,不過,聽白焱說,他貌似找了她已經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他是怎麼熬過每一個夜晚的,她不懂。

甚至前十三年,她根本冇有任何的力氣去看他一次,那次的一魄,是她動了禁數。其實,那一魄並不是他打散,而是禁數的代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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