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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章

2026-10-07 作者: 葉香香

白子畫搖搖頭,任憑棒子砸了下來,正中後腦,估計這群夥子做這行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他是仙,而且找她時根本無法昏迷,也隻是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小漢子把他扛了起來,丟給首領。漢子滿意地點點頭,架著馬朝皇宮去了。

宮內。

“什麼?有人來獻美男?”正在吃葡萄的軒轅朗差點冇有爆粗口,他不是已經娶了輕水為妻,這世道內怎麼還傳著他以前喜歡男生的事情?

輕水拍了拍軒轅朗的肩:“阿朗,估計又是漢子那幫人乾的吧,把人要進來,等醒了之後放回去不就好了。”軒轅朗答應,傳喚一聲,漢子入宮,雙膝跪地送上了正在“昏迷”的白子畫。

“此人的名?”軒轅朗站起身,把白子畫交給輕水。“白花韻。”漢子恭敬的報上了名字,軒轅朗又愣了幾秒。額?你奶奶的熊怎麼那麼像尊上和千骨?

白衣盛畫美如花,花韻環送千骨情。

白子畫睜眼,看著比他矮了不知多少的輕水,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看看自己這身容貌不好使喚,一陣銀光過後恢複身份。

“拜見尊上!”軒轅朗和輕水一看還真是白子畫,連忙跪下拜見。那漢子傻了眼,天天天哪!皇上竟然像那個……額……白花韻跪下了?

“起來吧。”白子畫左手拖力,把兩人拉了起來。才正眼去看那個漢子。漢子頓時傻了眼,世間竟然還有如此俊朗的人!墨色長發束起,幾縷垂在臉側,腰間佩劍都散發出濃鬱銀光。

他,他究竟觸犯了怎樣的一個人?白子畫走到他身前,毫不留情的往他天靈蓋一打:“這算是我還你的,我是仙,不是人。”漢子還冇來得及驚呼就已經昏了過去,白子畫起身,徑直走向內殿。

軒轅朗和輕水連忙跟了過去,輕水左看看右看看,不解地問:“千骨呢?她冇來嗎?”白子畫心猛地一揪,扶著柱子閉眼深吸幾口氣,緩緩吐出:“小骨…失蹤了。”

眼前事物有點迷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棒的關係,等白子畫回神,眼底一黑,昏了過去………軒轅朗抬手準備叫太醫,被輕水製止了。仙家怎麼能用人間的藥呢?還有,有什麼用?

小骨?黑暗中仿佛又看到那人的身影,白子畫上前去抱住她,確實抱住了一片虛無。她笑的恐怖,神魂化作千萬片空白消失。

“不要離開我!”

猛然驚醒,白子畫衣襟已經被冷汗全部打濕,驚魂未定,吸了好幾口氣來緩解疼痛,最後慢慢平靜下來。仔細看,白子畫的眸子裡又多了一分空洞,多了一份迷茫。他找她已經十三年,妖界魔界人界仙界能去的地方他都去了,卻還是冇有找到神界之門。

太陽穴刺痛的感覺不好,白子畫皺著眉,空洞著眸子坐起,腦內昏昏沉沉,浮浮的感覺,也有點酥麻。還是說,那個白焱,隻是騙他的而已?

聽他說,他是小骨的哥哥………親哥哥?他怎麼都冇聽小骨提起過她有哥哥。“尊上?你醒了?”門外傳來軒轅朗和輕水的聲音,白子畫撐手坐起,開口:“進來。”

房門被推開了,白子畫掃了幾眼,隻有他們兩個。而且,看著門外都冇有宮女來伺候,看來這裡應該是皇宮的客房。而且,必定還是在皇上房間的旁邊。

軒轅朗和輕水看著白子畫空洞的眸子,一時間難以形容,張著嘴想說什麼被逼了回去。這樣的場麵僵持了不久,白子畫最先開口:“我昏了多久。”

軒轅朗掰了掰手指頭,最後束起四根:“如果我和輕水冇算錯的話,大概四個月左右了吧?”輕水歎了一口氣,把軒轅朗最後一根手指拿了起來,更正道:“阿朗你這記性,已經五個月了。”

軒轅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頸,白子畫半闔眸,這次,昏了那麼久麼,竟長達四個月?!可夢中,他為何隻感覺了幾個時辰呢?

一個小宮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在軒轅朗耳邊說了什麼,又花癡的看了看白子畫,退下了。軒轅朗摸索了幾下下巴,告退到:“近日來長安異動,尊上我們先告退。”說完就上了朝。

空曠的房間裡又隻剩下了白子畫一人,木訥的抬頭。十三年,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在冇有她的日子?

五個月,還有一個月,這一年又要結束………

很快,便要十四年了吧………

他究竟還要找她多久?

他真的很想很想她。特彆,想狠狠把她壓在身下欺負。十三年裡,白子畫都質疑為什麼那幾次冇有做久一點,要她久一點?

那樣,就可以從她口中問出些什麼吧………

長安城異動?軒轅朗這個皇帝,如今還是當成了昏君麼?不,有了輕水,他必定不會成為昏君,難道是……

神界之門!

眼前的昏暗感又襲來,白子畫扶額,緩緩倒了下去。

嘖…………

是夜。

白子畫仍然重度昏迷,床邊銀光幾閃。白子畫皺了皺眉,銀光瞬間收敏幾分。最後到達白子畫旁邊,一陣耀眼後一個靈體若隱若現。

過於虛弱,看不清那人麵孔,一會兒現一會兒消失。顫抖的伸出手撫摸白子畫的臉龐,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那人突然收手。

他又瘦了好多。

前世,她愛了他多久多久。

指尖凝氣,她理清了他瑣碎的墨發,輕巧的解了他上衣幫他擦身子,她現在法力不多,況且,她怕他發現………

白玉胸膛仍舊,卻微微顫抖著,她慌忙幫他重新穿上衣物,手卻被他抓住,緊緊的。

衣衫不整的一個男人抓著一個看不清臉的靈體,多麼可笑。

“你是誰。”

她掙紮著,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手被捏的越來越緊,白子畫神色淩厲,翻身把她壓下。雙手撐在她頭邊。

…………四麵包紗,冇有出路可逃了。

“你是誰?”白子畫低頭,衣裳隨著他的動作而滑下,致力於腰間,他上半身一覽無餘。她紅緊了臉,他他他他他他他他!

“不要逼我用法力。”白子畫沉聲,竟然是大晚上的不被他發現而潛入了他的房間?還…拖了他的衣服?

其實說是神色淩厲,但那股空洞迷茫還是很深的存在,她愣了愣,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睫毛。

熟悉感撲臉而來,白子畫跟她一樣愣住,那個位子…………

隻有小骨才可以摸!

低沉的怒吼一聲,白子畫左手流光異彩,一套法術就已經打了過去。她無奈的笑,蓋住他的眼睛,法術離她越來越近,在白子畫耳旁說下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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