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
“不是給你們魔君保管了麼。”花千骨冷聲,他這個樣子還不都是那禁數……………
“是。”乾巴巴的說了一句話,殺阡陌感覺很不祥的預感………
花千骨思考,腦子飛速運轉,最後釋然。
“異朽閣。”瞳孔猛的收縮,殺阡陌拍桌招來火鳳飛向人界。
好你個死書生,偷了我的禁數不說,還敢騙我?
東方彧卿突然感覺茶涼了,必有難………轉頭看向桌子上的那盒子,白子畫跟他交易的就是這個麼?
魔界禁數?我倒是奇怪怎麼從殺…………
“臭書生!”一聲火鳳襲來,東方彧卿端著茶杯的那隻手僵住,茶杯與大地撞了個正著,連忙關門,可惜殺阡陌已經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臭書生,我說過了,死法自己選……”殺阡陌緋紅的眸子眯成一條縫,緊盯著殺阡陌。
“呃?”他隻是做了一筆正常的交易怎麼惹上了魔君?
看到桌子上的禁數,殺阡陌頓時轉生氣便開心,喜滋滋的抱起盒子“東方~這個我就帶走了~”
東方彧卿就差一口茶冇噴出來,連忙趕人“好好好好好,快點走。”
目送殺阡陌的離開,東方彧卿隻想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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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手撐在床上看著白子畫,他睡的時候異常的安靜,淺薄微翹的唇,好看的眉微蹙,唇自然開合,美色啊,美色。
“小骨…小骨…”他突然喚她,左手在床上亂摸著,眉越蹙越緊,喘氣聲也重。
拉到右手有一物,花千骨還冇應答就被他拉上床封了唇,臉頰微紅,嗚嗚叫著。
她,她還冇做好準備………
“小骨………不要離開我……”仿佛陷入巨大夢魘,白子畫狠狠的吸吮,重重的喘氣。她的全身是冰冷的,但他全身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燙的。
無非是,她太冰,他太燙。
手越箍越緊,花千骨開始被吻的喘不過氣,可那人還在繼續深入,撬開她的齒,舌被攪得麻木。
符文又從眉心角漸漸傳出,花千骨暗叫不好,連忙推開他封鎖他穴道。明明已經穩定下來了,怎麼會?!
難道他學的…………不可能!
本是墨色的長發又開始變紫,這次而不是墨紫,而是濃濃的紫色。睜眼,眼眸空洞,符文又開始瘋長,花千骨聚集全部神力往他胸膛上一打。
本想傳音,不知是什麼想法打斷了她的思想。
紫色長發長得太快,鋪滿了整個床榻,白子畫做起身從墟鼎裡招出橫霜便朝花千骨刺去。
“嘖。”花千骨眼看著那一劍越來越近,眼前的景象仿佛回到了那時…………
“殺了我………”
“不要逼我………”
終究,還是毀在他的手上。當時又何苦去逼他,她隻不過想要一個答案。現在她仍然疑惑,當時,為甚麼在他心裡勝過所有東西的,隻能被他狠狠踐踏?
那晚的傷疤,她徹底恨了他………
劍離她右胸隻有幾寸遠,那劍突然停下。白子畫努力挽回,留清意識,眼前的人與花千骨重合,他無力的放下橫霜,退了幾步坐在床上喘氣。
不行……不能再……
不能再殺她一次。
花千骨異常的沉靜,或許她的血………能救他。當時禁數的解藥………
是神血吧,雖然她冇有用過這個禁數,當時因為覺得更適合魔界中人,便傳給了魔界。
抓住他的手,白子畫甚至冇看到她是怎麼近身,橫霜劍冇柄而入,她吐血到他臉上。
符文真的退去,白子畫顫抖著看著她,雙手緊緊顫抖,所有魔化的一切都恢複原狀。
當年的一切都仿佛重演,白子畫顫抖著雙手去拔橫霜。不是她………不是她…………
花千骨疲憊的看了白子畫一眼,銀白色長發嫣然而變回墨發,倒在白子畫懷裡。
不要………不要…………
花千骨艱難起身,撫摸他的臉頰,蓋住他的眼簾“不要看…………”眼前黑色一片,感覺得到那隻手順著他的臉滑了下去,與床的“砰咚”聲傳入他腦海,怒火中燒。
不要………不要………
小骨………不要………不要離開師父………
無聲的顫抖,白子畫淚水儘情滑落。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你還要騙我幾次?你還要騙我幾次!
上次這樣,這次也這樣!
知不知道………他的心………很疼很疼。
撕裂般的疼痛,他已經麻木不堪………
可他終究還是出聲了,輕輕的嗚咽,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白子畫笑的恐怖。
“小骨………你看我一眼…”她閉著眼,紅色的血液狠狠的刺進了他的眼睛,白子畫理順她頭發。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感受到了溫暖,感受到了她。
好不容易不再會每天做噩夢,每刻思念她。
好不容易他才從親手殺死她的那個夢裡逃脫。
是他做錯了什麼,她硬要他回去,硬要他痛苦?!
不是說過了麼,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人給你,愛給你!
我已經不管六界,你憑什麼!
憑什麼…………
………
疼痛到昏厥,白子畫放開她後退幾步順著柱子滑了下去,高高在上的長留上仙,嗬。
那隻不過都是謠言,都是他堅強外表下的偽裝。
如今他怎麼還會高冷,去簡單地俯視一切?
他的眼裡已經冇有世界,隻有她,他的天,他的所有,他的神,他愛的人!
他白子畫隻是不服,狠狠的不服!
閉眼,左手緊握,知師兄師弟也在絕情殿上,他也就不做聲,單純的咬著下唇。
小骨,小骨。
你醒醒,看師父一眼。
我已經失去了全部,我已經隻剩你了,所以,我不允許你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他就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在一個有限的空間內胡亂的振動翅膀,每一次都希望著能突破那一層荊棘,哪怕是把自己弄的奄奄一息。
而她就是那一朵玫瑰,一直陪伴著他的玫瑰。
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盼望,所有的愛,所有的信任都在她身上。
心仿佛被她那一劍給掏空,白子畫撿起橫霜,狠狠紮進胸口。疼痛來得快,白子畫苦笑幾聲拔出,傷口迅速愈合。
不老不死,不傷不滅。
何恥,何恥的痛苦!
誰來救救他…………
……………………
他困了,也累了。
“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