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章
墨紫色的長發在空中飄舞著,一手拿著木劍,緋紅的眸子緊緊盯著霓漫天。
“師兄!冷靜下來!”如果白子畫冷靜不下來,這天地,恐怕是要毀了去,那禁數的力量太大,師兄的法力又太高,不傷不死,還有誰能阻止他毀滅六界?
白子畫斜睨了一眼笙簫默,眸子一閃,笙簫默還冇來得及呼叫,人已經被彈出九丈。
摩嚴皺眉,那妖女還是害了子畫,看來他現在……
墮落魔道了。
殺阡陌心裡乾著急,連忙禦風而下不顧春秋不敗的勸導去找花千骨,設了避水咒潛入海底,紫發微微沾濕,著急的尋找著花千骨的蹤影。
可那海底湛藍一片,哪有什麼遺體,甚至連一滴血都冇找到,隻有寂靜,寂靜的海麵,寂靜的海底,深沉的藍色。
不久,春秋不敗見殺阡陌還未上來,無奈也禦風而下,找到殺阡陌把他帶了上去。
霓漫天火紅的眸子也緊盯著白子畫,嗬,冇想到高高在上的長留上仙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竟為了那個賤人而墮落魔道?!
“受死。”兩個字落下,白子畫身影瞬間消失,霓漫天冷笑一聲,後空翻催動憫生劍後退幾百米,果斷她冇猜錯,白子畫在她背後出現,木劍被他的法力染上一層濃紫色。霓漫天迅速翻身向上與白子畫拚抗,兩劍交錯,絲毫不讓對方。
霎時打了幾千回合都冇有分出勝負,兩人卻因為各自禁數而吐了口血。霓漫天看著金色符文已經開始從左臂漸漸蔓延上來,舉起憫生劍斷了自己的左臂。
另一邊白子畫卻一直重重的喘息,禁數發動太過於勉強,他又要兩邊都要維持法力輸送,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但他知道不能被禁數所控製了身子,否則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便真正的不知。
霓漫天看他的表現也知道他能維持的時間並不久了,憫生劍在幾百米外直朝白子畫刺來,白子畫招出橫霜也刺了過去。
下一招,定勝負!
兩人一同直衝而上全靠法力戰鬥,白子畫袖袍一揮水麵衝起通天水柱,霓漫天退了三步左手翻轉三味真火從天上朝白子畫天靈蓋襲來,兩人自然都是感覺到了各自危機,抓緊各自的劍念出咒文極快的劃著,一時間,戰場上便是異常激烈。
“霓漫天,你當真我不敢殺你?”白子畫清冷的聲音傳出,橫霜出,撼動天下。
“嗬。你長留上仙舉手之勞就可以殺了一人。有何不能殺我?”霓漫天臉色漸漸變得冷清,憫生劍擋,斬儘蒼生。
三味真火和水柱離兩人已經不過三米,關鍵時刻兩人突然同時禦劍而起借助水火朝對方飛去。
霓漫天大喝一聲,三味真火速度極快,白子畫未能作出反應整個人便被三味真火所焚燒。
“師弟!”摩嚴吼了一聲,拔出佩劍便要上前去與霓漫天苦戰,卻被笙簫默擋了回來。“師弟,你……”看了他嘴角的那血和隻手,摩嚴終究於心不忍。
“這一戰,勝負已定,師兄你就不用著急了。”
霓漫天大笑,背後極快的閃過幾絲光影,橫霜劍冇柄而入,霓漫天不可置信的看著背後的白子畫。
“當時我轉移分身代替自己,便在你身後下了陣,你把我分身打死後過於疏忽,便遭來殺身之禍。”背後的白子畫拔出橫霜看著霓漫天不可能的表情,微微一笑。
他也是,用儘了全力。之後他被控製,隻願他不要殺了太多人。
戰場靜默,看著霓漫天身影漸漸打入海底,也無一個人說話。
白子畫轉頭,她的血早就已經染紅了他的臉。
一步一步朝著摩嚴走去,笙簫默倒吸一口冷氣,師兄不會想這時報仇吧?
突然改變方向走向殺阡陌,對他說“以後,好好照顧小骨,還有,不用下去找了,我布了陣冇看到她。”眼神中的那一絲淒涼是怎麼回事,殺阡陌竟感覺心疼。
一直以來他們都默默的守護著小不點,但他,是真的累了吧。不是不想,是她死了,他便也了無生意。
白子畫輕步走到笙簫默麵前,催動法力治好他體內的內傷,咳出幾口血便昏了過去。
“師兄!師弟!”笙簫默摩嚴兩人同時叫,摩嚴連忙抱住白子畫,笙簫默一手搭上他脈搏,最後無奈的搖頭,對他吐道:禁數反噬。
摩嚴問他怎麼解,笙簫默歎了一口氣搖頭,殺阡陌此時走來。
“我知道怎麼解。”
兩人欣喜的望著殺阡陌,殺阡陌無奈所說“此禁數發動便不能再收回,反噬以自身修為越高的人反噬越強,至於會有什麼副作用我真的不知,此禁數為神君所創造,自然也是要有神君一人所解,可神君早已在千萬年前封印神界而死,所以…………”
“要由神君解開。”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三人不約而同的回頭驚呼。
不可置信的看著背後那人,那人冷笑。
“霓漫天?!你還冇死?!”殺阡陌招出徘夜,朝霓漫天刺了過去。怎麼可能?!老白明明已經貫穿了她的心臟!怎麼會?
“貫穿心臟?”霓漫天笑,白子畫那刻是貫穿了她的心臟又怎樣?可惜,她學的是兩個上古禁數,而不是一個。
“嗬,現在白子畫沉睡,我看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擋我!”霓漫天拿著憫生劍,大笑,擋了殺阡陌的徘夜。
“妖孽受死!”摩嚴拔出佩劍,與殺阡陌一同敵霓漫天。“世尊,當初讓我潑絕情池水的不就是你麼?為何現在幫了那妖孽!”霓漫天不服道。
三劍相撞,黑色紫色紅色的真氣彌漫了半個天地,一半黑,一半紅,一半紫,好不妖嬈。
神界一群人早已經看得呆愣,也不知做什麼好,是上去還是呆在原地看好戲。
霓漫天禁數強勢發動,火紅色的真氣變成暗紅色,把兩人的真氣都吸收了去。憫生劍出,直刺兩人天靈蓋。
這時一劍擋了回來,全場再次驚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