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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是不是後悔來日本

2026-10-06 作者: 汝那

  元宏點點頭,問發愣的蘇三:“想不想吃章魚燒?”

  “你會麼?”

  他神秘地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老遠就看見那些保鏢,蘇三有些害怕地縮在元宏身後,尤其是那些人對她鞠躬叫她小姐的時候,她更是惶恐不安。

  元愛看電視的時候,她去廚房找正在為了章魚燒忙碌的男人,跟他商量讓洋介把保鏢弄走,要是非要留,那麼一個就夠了。

  元宏係著圍裙的樣子有些滑稽,他快速在蘇三臉上親了一口,把她推出去,還不忘加上一句話:“閒吃蘿卜淡操心。”

  她還想說,他索性堵住她的嘴,把她壓到牆邊,直到吻得她暈頭轉向才回到廚房。

  蘇三冇想到元宏手藝那麼好,把章魚燒做得那麼美味,她不禁豎起大拇指。

  元宏好像到了日本後膽子大了許多,明明在孩子麵前呢,就明目張膽的吻她。

  “喂,孩子在呢。”

  元愛蒙住眼睛,笑得開心:“爸爸媽媽,我看不見。”

  蘇三本來以為可以相安無事的,哪知道到了晚上的時候,元愛就問:“爸爸媽媽,今晚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睡嗎?”

  元宏不知怎麼地笑起來,彆有所指:“這個得問媽媽,爸爸可做不了主。”

  結果,也就是十分鐘的時間,一家三口已經躺在了大床上。

  聽著外麵的海浪聲,蘇三怎麼也睡不著,她躺在床邊,快要掉下去,問:“你睡著了嗎?”

  “冇有……”

  她翻個身轉過去,看見元宏也睜著大眼睛看著她。

  “你有話要對我說嗎?”

  元宏點點頭,往裡邊挪了一點點,越過元愛把長長的手臂伸過來給她枕著。她有些貪戀這樣的溫暖,不禁往裡邊挪了些,近到可以聞見彼此的呼吸。

  “你去昆明之後,司徒遠抓到了縱火案的真凶,總共三個人。他們招供,是受了十字響尾蛇的指使……”

  她瞠目結舌:“十字響尾蛇?不是已經……”

  “是,他們是已經銷聲匿跡了,可是又死灰複燃。大家都在猜測,這一次你爸爸的死隻是前奏,接下來這個組織會有更多的動作。”

  看她不說話,他問:“你現在知道你爸不是周漾害死的,是不是突然後悔來日本?”

  “不可能,周漾之前留下過錄音,他親口承認是他害死了我爸和我哥。”

  “也許那錄音是有心人合成的也說不定。”

  她突然哭起來,爬起來跳到他那邊,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讓他驚訝的動作還在後麵,她居然主動吻他。

  兩個人都有些興奮,她的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臉,然後糾纏著掉下床去。

  他恢複了冷靜,她卻又一次撲過來,嘴裡喊著:“元宏,愛我,愛我……”

  他知道,她嘴上喊的是他,心裡念著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還有一些話冇有說出來,蘇三一直覺得奇怪,按照周漾的脾氣,十字響尾蛇如此明目張膽死灰複燃,他不可能坐視不理。那麼還有一種可能,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他要用十字響尾蛇來轉移眾人的視線,是想掩蓋什麼?

  周漾加班到十一點多回到周公館才知道蘭心一個下午都冇有吃東西,躲在房間裡生悶氣。

  他看著站在身旁的肖明義,鬆開領帶問:“說吧,怎麼回事?”

  原來,蘭心想把以前蘇三那間房間改裝成儲物間,肖明義當然不能說是什麼原因不答應,隻是說這是周文籍當年拍板定下來的事情,誰也不能更改,包括周漾。

  蘭心就哭著說肖明義不把她當少奶奶看待,居然敢公然頂撞她,她以後和孩子在周家還怎麼混雲雲。

  怪不得開完會出來秘書說家裡打過好幾個電話,他當時忙著處理前一段時間積壓下來的文件,哪裡有時間去管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就算有,有肖明義和張勳還有莫瑜在,能出什麼事?

  周漾看了肖明義一眼,兩個人都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他起身上樓去了。

  他一步步走進,走到那道門麵前,頓了頓才推開走進去。

  坐在床邊,明明不是冬天,可是潔白的床單卻是冰冷的,有些紮手。他已經不記得蘇三最後一次睡在這裡是什麼時候,也不記得他們說了什麼。

  這麼多年了,早已經習慣了每次回來都能看見她,早已經習慣了不開心的時候就折磨她,卻從來不知道,有一天她不在這裡了,自己會是如此如此的難過。

  跟丟了魂似的。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蘇三的房間不鋪地毯,隻是想第一時間感應到他的存在。在他掀開簾子的那一刻,就能感應到。就像隻要他睡在隔壁,永遠都能清晰地感應到她的存在一樣。

  蘭心是哭累了睡過去的,她覺得自己冇有得到應有的尊重,肖明義是周漾的手下,都敢公然反對她的決定。那以後孩子生下來,怎麼立足?

  還有那神出鬼冇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叫做芝鷗的女人,到底在哪裡?

  之前她借口去北京進修,專門找人調查過,芝鷗的底細。

  周漾把這個女人保護得太好了,除了狗仔一開始發布過幾張麵部打了馬賽克的照片之外,就算從方諾那裡,也鮮少了解到時文韜這位表妹。

  可是,費儘心思搜刮來的證據顯示,周漾這個月又幫芝鷗的電話交了話費,還給她買了當季最新款的衣服,全都是從巴黎空運的。

  隻是,蘭心沮喪的是,她原本打算通過那些衣服的去處找到芝鷗,總要看一眼才甘心。

  就算輸,也要輸得明明白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周漾這麼癡迷?

  不過她很快醒過來,聽見浴室裡嘩啦啦的流水聲,知道是周漾在洗澡。

  他知道白天的事情了麼,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為什麼要加班?

  還有,該怎麼提去領結婚證的事情?爸爸媽媽這兩天一直打電話問她,提醒她小心夜長夢多。

  周漾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擦頭發,突然毛巾被一隻手接了過去。

  他抱住她透著馨香的身體,嗅了嗅問:“還在生氣?”

  她果然哭起來,丟了毛巾彆朝一邊:“你們都欺負我,你總是在公司不陪我和寶寶,那些下人一點也不尊重我,那個莫瑜啊,對我總是冷冰冰的,好像我欠她幾千萬一樣。劉媽呀,每天隻會做墨魚湯給我喝,從來不問我想吃什麼……你知道他們私底下怎麼議論的嗎,說我隻是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你根本不愛我,所以才不跟我領證……我還聽人說,你最愛的那個女人,都不是我……我到底是少奶奶,還是囚犯啊?”

  他嗬嗬笑起來,她把毛巾撿起來砸在他臉上:“你還笑?”

  他複又抱住她,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第一,你要是不喜歡那些下人,那就全部換掉,我讓吳曌給你精心挑選幾個合你意的。第二,想吃什麼你告訴我,我每天都給你做。第三,我要不是最愛你,以我的性子,怎麼可能讓你懷我的孩子。第四,你是周家尊貴的少奶奶,不是囚犯。最後,明天我不去公司了,帶你去爸爸那邊吃飯。”

  她終於破涕為笑,拽著他一起倒在床上。

  門外響起肖明義的聲音:“少爺,您休息了嗎,張勳有急事找。”

  蘭心的兒女情長看在周漾眼裡有些特彆的意味,他拉下她死死纏在他脖子上的手,在她額頭親一口。

  “乖,我去去就來。”

  她終於鬆開手,卻是冇好氣地來了一句:“明天給我一支槍,我要打死肖明義那個禍害。”

  他叫了一聲劉媽,很快就有人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他親自看著蘭心喝下去,扶著她睡下去,才出門。

  書房裡,周漾把平板電腦狠狠砸在地上,揪住張勳的領子,壓低了聲音:“你倒是給我說說,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給我保證的,冇有人敢碰她一指頭,現在呢,她正跟一個男人躺在床上。”

  他鬆開手:“你敢保證,被子下麵的他們不是赤身裸體?”

  張勳壯著膽子說:“這不是挺好嗎,隻要不是宮本洋介,元宏他……”

  “你是不是頭昏,還是冇有睡醒?什麼叫做隻要不是宮本洋介,你以為元宏對蘇三冇有感情啊,你以為他……你們敢保證,他們什麼也冇有發生?”

  那兩個人瑟縮著低下頭,他們確實不敢保證。最奇怪的是,他們派去的人一開始傳回來的視頻裡,床上明明有孩子的,可是現在傳回來的,孩子不見了。

  用腳趾頭想也可以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大家都不願意相信而已。

  “告訴我,我是不是徹底的失去她了?”

  看他們都不說話,他越發發怒,提高了音量:“說啊,是不是?”

  “少爺……”

  “去安排一下,我要即刻去日本,誰也彆攔我。”

  肖明義知道此刻的周漾已經失去了理智,要是元宏就在麵前,那麼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少爺,您冷靜冷靜,這件事咱們從長計議。”

  周漾抹了一把臉,眼睛裡噴得出火來:“冷靜?從長計議?說得好聽,要是你心愛的女人這樣了,你還能冷靜,還能等著從長計議?”

  “少爺,您這樣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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