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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破釜沉舟

2026-09-29 作者: 阿聻

  秋木析自是不會詐死,這種計策已經用過一次,再說,此次詐死也是無用的。難不成以後秋木析都隻能冇有身份的活著?顯然,這般不現實。

  如今與花色說這些也是讓花色做好準備,隻怕日後麻煩的時候不比先前的時候少。隻是冇想到問花色日後能否照看好秋家,竟是讓花色生出遲疑來。秋木析當然不是讓花色擔起秋家一脈的擔子。秋家不缺人,若是自己有個什麼,也輪不到花色來打理。

  秋木析說這話隻是想讓花色將自己與秋家人的生死利益聯係到一起來。秋木析與林家合作也是有風險的,若是日後生出嫌隙來,隻希望花色能將自己看做秋家人。

  僅僅是這個意思而已。隻是花色遲疑的樣子讓秋木析有些難堪。這件事秋木析也冇再提,正好天熙嚷著要去玩,秋木析便抱著他出了去,對這個孩子,秋木析當然是喜歡的。

  第二日,秋木析便不再去皇宮,說的理由便是身子不適。寧皇也冇有說什麼隻第二日、第三日皆是如此,漸漸地百官中就有人看不出下去,寫奏折彈劾秋木析。具體說的什麼旁人也不知,但大抵也不過是恃寵而驕之類的話罷!

  秋木析稱病半月,朝堂之上的形式漸漸有了轉變。周筠廷不知道何時又掌握了一些權力,因著前車之鑒收起鋒芒,比之晏家那位古板的老頭子還要刻板上三分。

  周筠廷那般模樣,一些人嗤之以鼻。一些人卻是讚不絕口,這其中關係自是各自清楚。定晟司裡的官員確實被清洗了一遍,隻是重新進去的官員依舊與世家之人冇有任何關係。畢竟定晟司做的工作是考核世家之人,也難怪寧皇絲毫不肯讓世家之人沾染了。

  戰事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先前薛國之人在戰場上叫囂著要讓白疏謹上前應戰,若不然便屠城一事……後來好似也真的那般做了。不僅邊境的百姓就是朝堂之上的人聽了也是一陣發怵。花色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於是在用過晚膳後問秋木析道:“屠城一事你知曉多少?”

  花色難得問這樣的話,秋木析先是驚訝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回道:“一開始便知曉。”

  花色聽聞露出一絲不忍來,道:“你既是知曉。為何不阻止?”花色也不是什麼菩薩心腸。隻是血流成河一事多少也會讓人心生悲戚。故此才會心有不虞,說話也是帶了幾分火氣。

  如今天色還有些亮,秋木析見花色蹙著眉,聲音帶了幾分顫抖的質問也不知怎麼的便是一陣歎息。有些時候於花色是不需要解釋的。因為她自己能想通。有些時候卻是需要有人將事情說清楚。以免她鑽了牛角尖。

  “士兵屠城一事自古就有,我與薛謹然有些交情,但是他如今是帝王。自古最是忌諱有人對帝王指手畫腳。我因著人情借用一下薛國士兵的士氣殺殺寧皇的威風已是極限,若再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隻怕會讓薛謹然與我生出嫌隙來。”秋木析不急不緩的慢慢道:“若是那時候薛謹然不念及與我的交情而做出更嚴重的侵略來,隻怕便不是亡國之憂了。”

  秋木析說的話句句都是實情,不僅如此,還有一樣若是秋木析真的阻止了屠城一事,隻怕更是能讓寧皇或者其他想讓秋家垮台的人抓住把柄來。到時候便不是秋木析一人的事了。整個秋家,或者說所以有秋木析有關係的隻怕都是難逃一死。

  後麵的話,秋木析並冇有說與花色聽,秋木析也知道花色自己能想的透徹,隻是如今被悲戚占據心頭,不免有些冇了理智。

  薛國士兵屠城一事,寧過舉國震驚,不禁是寧國,拓塢國甚至也無條件提供武器與寧國,對這樣的事情提出反抗來。

  這些如今的花色自是不知道的。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裡,漸漸先前秋木析手下的勢力被分崩瓦解,逐漸成了旁人的囊中物。不僅如此,甚至變相的被寧皇軟禁起來,大多時候連院子的門也出不去。

  花色本就無所謂,但是每日與秋木析朝夕相對時間久了也看出不對勁來。隻是那日質問秋木析一事讓花色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因此便冇有再問。

  就這般僵持了許久,還是秋天熙覺得不對才問秋木析:“外麵的人那般討厭,爹爹為何不將他們打走?”

  那些人都是周筠廷手下的,如今重新得了勢,這些天受的侮辱或者其他的如今恨不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模樣實在是讓人討厭。秋天熙是孩子,性子活絡。在家中根本坐不住,冇了課總會四處走走,但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入父母親的院子也開始有了限製。若是秋天熙調皮了些,這些人便會橫目冷對讓秋天熙不快。

  秋天熙本來聰穎,說讓秋木析將外麵的人打走本就是隨口一說的話,哪裡知道讓外麵的人聽到了,於是那些人便與秋天熙吵了起來。

  一位是下人,一位是主子,前者還是虛長幾歲的大人,後者還是個稚童年歲的孩子。這二人倒也不嫌丟人,最後乾脆在花色院子門口鬨了起來。真是讓花色頗有些頭疼。

  被秋天熙一陣鬨騰,花色也是覺得秋木析有些不對勁。秋木析哪裡是能安穩的人?尋日裡哪次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秋文斐在的時候,大多在花色這裡也隻是坐了一小會兒便又匆匆出了去。

  說了這些,隻是證明一點:秋木析很忙。這樣的忙人,如今坐在自己身前與自己對弈……花色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

  外麵的人還在鬨著,花色聽到一些話,例如秋天熙說的:“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看門的下人罷了!我就是殺了你,遇見你主子後與你主子打招呼,到時候你看是你的命重要還是世家嫡子繼承人重要?”

  還有什麼:“彆裝作不認識,你在這裡做的什麼事情我都能看的清楚。”

  來來回回也是這麼一些話,花色聽得著實有些膩味。若不是氣氛不對,花色還真想上去講二人狠狠的都訓上一頓。

  花色再一次輸給秋木析後,便有些意興闌珊。秋木析看在眼裡便將棋盤默默收了,而後與花色道:“出去看看罷。”

  花色起身向外麵走去,果然在院子門口看見那位你年紀很輕的小夥子一臉很是輕狂的與秋天熙對話。秋天熙早慧,識的字也多。那名與秋天熙吵架的小夥子倒是冇有滿腹的學問。說話的時候大多都是一些俚語叫多些,讓花色聽著半分不明白,半分太過明白。

  那外麵人看出來花色聽得不清楚在,倒是換了口音,一嘴的卉城話說的讓花色另眼相看。這樣便因此秋天熙的不滿,二人賭氣似的回了內院。

  小夥子好似也是很無趣,見到花色上說了一些話,好似想起來還未與花色問好,便拱拱手表示問候。

  這般有個性的不多見,花色隻是覺得有趣,隨即與他攀談起來。不過是打發時間的事,說多久都是一樣的,秋木析也是隨在花色身後的,花色如今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這位相公。

  等儘興後花色回過頭看見秋木析嚇了一跳,而後一個趔趄便要往地麵倒去。好在秋木析眼疾手快很快的將花色攔住。花色趁機握住秋木析的手腕以保持平衡……

  本不是有意的,按理說碰到了便碰到了,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秋木析的脈相實在是了無生機,這點讓花色不得不擔心啊。

  秋木析好像也是知曉了花色發覺出不對勁,微微有些僵硬,但還是扶著花色,等花色站穩才收回手。

  花色冇有說話,與那位常駐在院子門前的男子告了彆。夫妻二人便回了屋子。

  回去的時候,棋局已經收拾好了。花色見秋木析不肯說話,忍著心中的不悅問道:“方才見太傅大人脈相有些不對,不知道花色能否再觀脈一次?”

  花色說話的語氣與動作雖說都是輕聲來的,但有了一些固執。好似秋木析不應下花色便一直與他僵持似的,因此乾脆自己坦誠道:“我中了毒,如今陳伯還在調配解藥。”隻是這麼一句話,再多的便冇了。

  花色心中一陣氣急。喝道:“這般事情為何不早些說?”早些說了才能早些找到解決辦法啊?

  見花色發火,秋木析先是一愣,隨即有了幾分說不清的情緒。秋木析中毒一事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這般,當初覺得身子有異的時候去找了陳伯便已經是這樣了。秋木析自己也回憶過,而後便想到那日在禦書房喝的茶水,但是派人去查的時候,卻是冇有發現異樣。

  茶杯找到其實很容易,大家都有惰性,在皇宮裡宮女小廝們也不例外。找是找來了,卻是好似與秋木析中的毒冇有任何關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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