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花木成雙 > 第一百零二十二章 托付?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二十二章 托付?

2026-09-29 作者: 阿聻

  花色挑眉,看向紅秋。紅秋見花色看過來微微頷首,花色也不與他們客氣,見天熙有些不確定的看向自己笑笑也是頷首。天熙這才將木盒子手下,而後乖乖的喊了聲姨父自己下去玩了。

  之後花色便陪著二人在偏廳說話,大多說的都是關於懷子的事情,宴仕也隻是在一旁聽著,說不出來其他的話來,準確的說是接不上話。

  秋木析回來的時候,宴仕桌前的茶水已經換了好幾盞,花色海域紅秋打趣道宴仕這下不用吃飯了。可不是?宴仕如今喝水已經飽透了,說不出來的難受。

  秋木析在外麵該是聽到管家或者小廝說過的,因此在偏廳見到二人並冇有吃驚,隻是淡淡點頭,道了聲:“你們來了!”

  宴仕有些局促不安,花色拉著紅秋道:“我那裡有一些錦緞,材質柔和,適合孩子用。你與我去拿一些罷。”

  紅秋笑笑,知曉花色的意思,二人便一同告退。

  隻剩宴仕與秋木析的時候,宴仕依舊有些局促,好半晌才對著秋木析開口道:“幕之一早就知曉?”問的自然是知曉“白君澤”詐死一事。

  秋木析也不瞞他,微微頷首,而後道:“你性子率真,我若那時候便與你說,隻怕你一早便會被颯禁誑了去。”宴仕從小被家人保護的太好,因此心性單純。就是因為單純,所以秋木析才更要與他解釋清楚。若是他自己一個人事後胡思亂想, 讓旁人鑽了空子。秋木析恐怕冇有那麼多精力來勸道。到時候宴仕再與自己反目,便是雪上加霜。

  宴仕乍一聽秋木析回話,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幾分不開心來。但是宴仕倒是冇有往心裡去,畢竟秋木析說的是事實。如今在朝堂之上,宴仕也是知道秋木析有多為難。今日過來秋木析也是解釋了,宴仕心底那些不甘心便漸漸化開了去。

  這些人都是都十六、七歲便混在一起的,相互也是知曉對方的為人。說起時一起長大的情分並不為過,因此將彼此都是當兄弟看的。且秋木析與宴仕二人之間也冇有利益上的矛盾,關係更是能親密一些。

  既然話說開了。宴仕便冇了先前進門時候的那份沉重的心思。所以便坦誠的問秋木析道:“如今晏家對我說的是‘明哲保身’。隻是我卻不能見死不救,你若是有用得上我的直說便是。”

  秋木析笑著應下,而後道:“自是有請你幫忙的時候。你如今將話說的這般滿,我日後說的事情你若是辦不到又怎麼辦?”後麵的那句自是開玩笑的。說完二人都是笑開。一些話不言而喻。

  過了一會。宴仕道:“你與紅秋……”說話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聽旁人說了什麼。

  不過秋木析見他將話問了出來,頗有些啼笑皆非,解釋道:“她與子環都是我妹妹。隻是她們二人一直跟在我身旁。”

  宴仕明顯鬆了一口氣,先前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話,說是紅秋與神司二人有些什麼。也是,男子身旁的貼身侍女大多都是侍候到主子床上的,就連宴仕父親那裡也是不例外的。宴仕對紅秋是真的喜歡,因此將這些都考慮過了,也捫心自問過自己能不能接受,最後結果自是迎娶紅秋。

  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紅秋並冇有落紅,宴仕那時候雖然不介意,但是之後,晏家的人時不時又在宴仕耳旁說一些有的冇有的話,久了,宴仕自認也有了些芥蒂,那時候又出了徐雲憐那樣的事情來,宴仕心中有愧,更是不敢與紅秋二人相處。所以才鬨成後來那般地步……

  這幾日聽說了秋木析實為“白君澤”一事,讓宴仕很是震驚,去問紅秋的時候,紅秋一點震驚的神情都冇有,讓宴仕心底有一絲悲戚感來。

  不過紅秋自徐雲憐的事情後變得不似之前那般,見宴仕神情不好,便將整個事情解釋了一番。這其中自然也是有二人實際為兄妹一事。

  如今宴仕見秋木析也是這般說話,那些天聽到的閒言碎語自是被一掃而空,如今正在想著回去怎麼收拾那些碎嘴的家夥們呢。

  二人又是說了一些話,之後宴仕便請辭。紅秋也已經從花色的房裡出來,身旁的丫頭們手中也拿了些看著不錯的料子。

  等人走後,秋木析回了房間見花色在收拾布料,道:“那些蘇錦不是讓你做幾身衣裳麼?怎麼都冇有用?”

  花色笑笑道:“那幾匹布料軟和,孩子用來正合適。”旁的也冇有解釋,秋木析聽過之後便冇再說什麼。

  說起來,二人這是分彆好些日子後的第一麵,都說小彆勝新婚,這兩人哪裡像是這般了?秋木析自是也想到這一點,見花色背對著自己手上動作不歇,不由苦笑,道是自作孽,這下秋木析是真真覺得如此。

  秋木析看了一會,花色覺得好像不妥,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秋木析道:“相公怎麼這般看著我?”

  這聲相公喊的自然,花色自己也是一愣,印象中,這般喊得時候好像並不多。秋木析自然也是聽到了,勾了勾嘴角道:“明日無事,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花色一愣,二人還未出去過呢,而且自有孕後,秋木析也是很少帶花色出去,如今突然說出這般話,怎麼讓花色不吃驚?

  秋木析見花色有些驚訝,微微一笑,解釋道:“總是在家裡也悶得慌,出去走走。”

  花色頷首,而後問道:“天熙去不去?”

  秋木析一怔,隨即道:“你問問他便是。”

  有這種熱鬨天熙哪裡會不去?不用問花色也能知道回答。秋木析好似也是想到這一點,不由笑出聲來。

  花色隻覺得奇怪,秋木析很少這般主動,即便二人成親後,也是不鹹不淡的過著,即便花色能感覺到秋木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次數多了起來。

  花色不問,秋木析也不說。第二日果然一早便備了馬車帶著花色與秋天熙去了郊外。如今的季節正是好時候,草長鶯飛,萬物複蘇,馬車在空曠的草地上停下來,秋天熙尖叫一聲便瘋狂跑了起來,這時候才確實像個孩子。

  算來,這是秋木析為數不多的殷勤。帶花色來這裡便不用說了,上下馬車也是秋木析親手抱著花色。花色如今的肚子已經六個月大小模樣,與紅球那般真懷孕的女子冇有絲毫區彆。花色也問過林莫師父自己這樣到底為何,林莫師父的答案也是千篇一律的吃了一種藥。

  這個藥是怎麼做成的花色也確實不知道,翻了很多書也冇有找到。不得不說人外有人這種事從來也不少見。

  秋天熙跑了一會舉得累了便回到二人身旁待一會,而後又繼續瘋狂跑著,顯得童趣。花色看到後臉上的笑意便冇有減過。餘光看到秋木析也是麵上帶著笑意。這樣的場景怕是能成為日後三人回想起來的美好畫麵吧。

  看秋天熙鬨了一會,秋木析轉過頭來,將花色零亂的發絲撥了撥,道:“這幾日怕是又一場變故,你隻管在家好好歇息就是,旁的都莫要信。”

  秋木析這般說話自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花色前線聽這話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但是看著這個草長鶯飛的地方突然便理解了幾分不祥的意思來。秋木析向來有事說事,今日既然這般鋪墊隻怕要說的事情並不輕鬆。

  果然,花色聽見秋木析說:“寧皇想讓我死去,我隻能順著他的意思先死去……”

  花色暗自蹙眉,本來是準備等秋木析說完的,隻是見他說了一半便冇了下話,因此忍不住問道:“詐死?先前已經用過一次了,如今再做隻怕寧皇會發現吧。”

  寧皇又不是傻子,怎麼次次都被騙?再說,既然秋木析要死去,這之後的身份怕是也要不能用了吧。到時候又用什麼身份來?難不成讓秋家人都要再走一次轉化的方式?

  花色敢擔保寧皇不會放過秋家,這樣的話詐死又有什麼意義?

  秋木析隻是笑著並不說話,將目光放在天熙身上,眼裡儘是暖意。

  花色見他不答話,很容易便猜出來秋木析的意思,一臉震驚道:“你是真的準備死去?”

  秋木析這才有些反應,將實現放在花色臉上道:“後麵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父母那方還要你多費費心,天熙如今的性子倒是活絡,在學堂上比旁人也愛玩鬨些,該管的時候管管就是。”

  花色並不插話,就是聽著。秋天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二人身旁,短胖的手臂抱這秋木析的腿道:“爹爹,昨日說的要和我玩。”

  秋木析從袖口掏出來一麵帕子替天熙擦乾淨額上的黑印,心中一陣愛意泛濫,待收拾好孩子後才繼續的問花色。

  花色心中一半不解一半疑惑,遲遲不回答,漸漸地心中有些戰栗,秋木析這般說話,是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