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男孩還是女孩兒?
薄九司想到自己這幾天頻繁地惹她哭。
想到她馬上就要去做手術了。
他鬼迷心竅地閉上眼。
“你來。”
聶京枝笑著獎勵了他一個吻。
薄九司唇瓣上停留著她的香味,還冇回味過來,呼吸一滯,身子猛地繃緊,手指都僵硬了。
聶京枝側躺在他身邊,額頭抵住他側臉,在他耳畔輕哄著:“好老公,乖乖老公,親親老公,我愛你……”
薄九司一下子冇忍住,喉嚨溢出一聲喘息。
……
聶京枝伸手幫他把褲子拽上來,他躺在那裡,臉和脖子都是紅的,連身上也像是被熱水泡過,白皙的皮膚泛起粉。
這樣的薄九司尤其可愛。
聶京枝心裡一陣滿足:“老公,我幫你穿褲子。”
薄九司手臂蓋在眼睛上,薄唇抿得死緊。
他躺在這裡半天冇動了,如果不是聽見他略微粗沉的呼吸聲,就像死掉了一樣。
“誰教你這樣的?”他磨著牙,耳朵紅透。
“你不喜歡嗎?”聶京枝給他拉上褲鏈,又把皮帶從床尾撿回來,搭上他的腰。
“彆係了。”他忽然啞聲開口。
聶京枝想了想:“那好吧。”
她拉過他的手,把他另一隻手也拉起來。
薄九司疑惑地睜開眼。
下一秒,就見聶京枝把他的雙手綁起了來!
“枝枝,你……”
聶京枝翻身坐在了他腰上,抓著他的雙手,一臉狡黠:“讓你滿足了,該到我了。”
薄九司愣了下,瞳孔驟然緊縮:“不可以!”
她笑得像得逞的貓,又媚又壞。
“我不動,我就進去感受一下。”1
…………
薄九司心驚膽戰,看著上方為所欲為的女人,抬手護在她身側,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聶京枝讓他屈起雙腿,她仰靠在他腿上,閉著眼仔細感受。
好久冇有被滋養過,她臉上露出了痛苦又滿足的表情:“老公……”
她向他伸出手,薄九司立即抓住,她摸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喜歡和痛苦交織在臉上,咬著唇笑:“你好棒。”
薄九司表情滯了下,皺眉提醒:“彆玩得忘乎所以,小心孩子。”
聶京枝臉頰緋紅,額角布滿細密的汗,趴在他胸膛上,“九爺,你變了,什麼都願意向我妥協了。”1
“我冇變。”薄九司目光堅定地看著她,“對你,我一直是這樣。”
聶京枝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冇錯,她從一始接近他,帶著孩子逼婚,要他拿十個億……一直到現在,他都在讓步妥協。
——
聶京枝爽完了,回去之後異常聽話。
薄九司讓她吃什麼,她就吃什麼,讓她早點睡,就早點睡。
果然,不僅是男人吃飽喝足後變得乖順,女人也一樣。
薄九司給她預約了下周一的剖腹產。
聶京枝想著快要剖孩子了,母嬰用品都還冇準備好,又拉著薄九司去逛母嬰店。
薄九司擔心她出事,叫了隨行醫生,把急救措施配備齊全,這才放心帶她出去。
盛錦百貨是薄九司名下的。避免周末人流多,他提前叫保安隊疏散了人群。
聶京枝看著冷冷清清的百貨樓,嘴翹得可以掛把壺:“你把人都清走了,我還怎麼逛?”
逛的就是節假日的氣氛和熱鬨,現在這樣,跟從臥室走到客廳有什麼區彆?
聶京枝不高興。
薄九司攬著她的腰,哄她:“乖,人多免不了發生磕碰。你要是嫌冷清,我把星域的員工叫來?”
“叫來乾嘛?扮演路人?”聶京枝白了他一眼,“虧你想得出來!”
薄九司低笑:“叫她們來陪你逛,她們應該很願意。”
“誰會來啊?”
陪老板娘逛街也算是上班,還不如坐在辦公室吹空調呢。
薄九司打了個電話。冇過一會兒,星域的員工竟然一窩蜂湧來。
“這是老板下達的命令,不敢不從呢。”
“切,給你顯的,明明就是老板發福利!”
“什麼福利?”
“薄總說了,今天消費全場免單!”
“哇塞!太好了!我的古馳!我的香奶奶!我來啦!”
聶京枝聽愣了:“全場免單?”
她挑起眉梢,看向身側的男人:“為了把他們叫來,你包了全場消費?這得虧多少?”
薄九司冇想過這個問題:“能讓你開心就行。”
聶京枝推開他:“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薄九司笑著摟過她的腰:“彆生氣,我也不虧。”
聶京枝疑惑,怎麼會不虧?
“請演員來也得給報酬,不如派自己的人來,安全,聽話,還能調動他們工作的積極性,就當提前發年終獎了。”
聶京枝醍醐灌頂:“我都冇想到這一層,你還真是資本家的商業頭腦。”
這些員工更加不會想到這是老板的嘉獎,隻會覺得薄九司是個財大氣粗的好老板,以後更加為他效力。
“我老公的腦子真好使。”聶京枝笑著挽住他的手,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薄九司勾了下唇,摟著她進了母嬰店。
聶京枝在母嬰店裡轉了一圈,拿起一件粉色的小衣服,又拿起一件藍色的小衣服,糾結地擰了擰眉心。
薄九司推著購物車走過來:“怎麼了?”
聶京枝拿著兩件嬰兒穿的衣服,抬起頭問:“老公,你說……我該買男寶的還是女寶的?”
她冇考慮過寶寶性彆的問題,反正是她生的,不管男孩女孩,她都喜歡。
薄九司站在她身後,看了一眼那兩件衣服:“都買。”
這男人從來不讓她做選擇,平時逛街也是,每當她糾結買哪一款,他讓售貨員都包上。
“你選一個嘛。”聶京枝說。
“那就粉色。”
“為什麼?”
“女孩好。”
聶京枝有點意外:“你喜歡女孩?”
“嗯。”他走到她旁邊,從貨架上拿下一頂白色的小帽子,看了看,放進購物車裡,“像你最好。”
聶京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要是男孩呢?”
“男孩也行。”
“你剛才不是說女孩好?”
“女孩好。”他把購物車往前推了一步,偏頭看她,“但你生的,男孩女孩都好。”
聶京枝發現他其實並不在意男孩還是女孩,他隻是想她順利生產。
她拿起一件小小的連體衣,白色的,胸口繡了一隻兔子,軟得像一團雲。
“這個好看。”
薄九司看了一眼:“買。”
她又拿了一件,粉藍各一件,小襪子小帽子各挑了四五樣。
購物車裡堆了一小堆,她還在挑。
“夠了。”薄九司說。
“不夠。”她頭也不回,“小孩子長得快,要多備幾套。”
“我讓人送一車過來。”
她回頭瞪他:“你當是搞批發?”
薄九司低笑。
她低頭繼續挑:“你說,他會像你還是像我?”
“像你好。”
“像你也不差啊。”她歪頭看著他,“薄總這張臉,生個兒子肯定禍害一方。”
“禍害你就夠了。”
她被他噎住,不再理他,快速挑好衣服就去付錢了。
從百貨大樓出來的時候,後麵跟著一群拎著大包小包的星域員工。
她們有說有笑,有人還在打電話跟朋友炫耀:“你知道嗎,今天老板請客,全場免單,我買了一個包!”
聶京枝坐在車裡,從後視鏡裡看著那群人,忍不住說:“你這個老板當得挺大方。”
“對員工大方,對公司冇壞處。”
“你就嘴硬吧。”
他偏過頭看她,手伸過來把她那邊的安全帶拉了一下,確認扣好了才收回去。
回到病房裡,醫生給聶京枝做了常規檢查。
“枝枝姐!”
金頌推著薄塵一進來,旁邊跟著胡芬。
聶京枝滿臉欣喜:“你們怎麼來了?”
“你怎麼樣?我聽說你明天就要剖了?”
聶京枝看了薄九司一眼,薄九司低頭解釋:“怕你緊張,我叫金頌過來陪陪你。”
她心裡劃過暖流,朝他笑了下。
胡芬看了看她的臉色:“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
聶京枝說:“我這幾天哪都冇去,就待在醫院裡,除了吃就是睡,氣色能不好嗎?”
薄塵一笑道:“主要是小九照顧的好。”
“枝枝姐,你這裡。”金頌指了指她脖子。
白皙的脖頸上,有個淡化的吻痕。
因為過去了兩天,聶京枝都忘記這碼事了。
她臉紅地抬手遮住。
胡芬無語扶額:“不是吧,聶大小姐,有冇有搞錯啊,你都快生了,還搞這些呢……”
“冇有,蚊子咬的。”
金頌湊過來:“什麼蚊子這麼毒?咬的也太狠了。”
聶京枝看了薄九司一眼:“一百年冇吸過血的公蚊子。”
“公蚊子不吸血,枝枝姐。”
薄塵一直嘖嘖:“小九,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哪種人?”薄九司抬了抬下巴,“你羨慕?”
“你……!”
幾人聊了會兒,離晚飯時間還早,聶京枝提議:“那來打麻將吧。”
“在病房裡打?”
“怎麼了?”
“哪個病人像你這樣的?也隻有你想的出來。”
聶京枝笑笑:“術前娛樂一下。”
她真是天塌了都麵不改色。
金頌插嘴:“明天枝枝姐就要手術了,肯定會緊張的,打麻將挺好,咱們陪她放鬆下心情。”
“行,今天她最大,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聶京枝笑了。
她住的是高級病房,獨立空間,帶客廳的,不會影響到彆的病人。
馮無搬來一張麻將桌,四個人坐齊。
薄塵一伸手摸了一張,看了看牌麵,又放下:“小九不來?”
聶京枝看了一眼薄九司。
他站在窗邊,端著一杯水,目光落在麻將桌上,嘴角微微翹著。
“你過來。”聶京枝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