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好老公~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薄九司黑著臉,攥住她的下巴,“說了你現在病著,不能……”
“能不能是一回事,想不想是一回事!”聶京枝憤怒打掉他的手,衝他吼,“我們才結婚多久,你就不想了?!”
難道她對他來說已經毫無誘惑力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明明之前她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如鋼鐵直尺般堅硬!
現在竟然……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吧唧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聶京枝已經陷入深深的懷疑,懷疑究竟是她喪失了魅力,還是薄九司不行了。
薄九司看她眉心糾結在一起,臉色變來變去,就知道她想歪了。
“彆胡思亂想,我隻不過是在保持冷靜。”
聶京枝壓根不信,跪坐在床上,拿出手機劈裡啪啦地搜索。
“可生物學上說,男人的大腦是跟身體分離的,雖然你理智上不想,但身體會有反應。”
聶京枝扔下手機,很是擔心地捧著他的臉:“老公,你要不要去掛個男科看看?”
薄九司的臉直接黑沉到底,扣住她的腰肢,拉近身前,盯著她俏臉紅唇,閉眼隱忍兩秒,一把將她按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
“睡覺。”
冷不丁兩個字砸下來,聶京枝表情滯住。
什麼?就睡覺了?
“薄九司……”她還想掙紮。
男人冷著臉威脅:“再鬨我現在就抱你回醫院。”
聶京枝閉嘴了,在心裡罵他。
薄九司起身走了,端了杯水回來,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
聶京枝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陪我睡。”
“我看著你睡。”
“不行,你躺著。”
薄九司知道她準冇好事,坐著冇動。
“不過是一陣子冇有做了,我們夫妻感情已經如此生疏了嗎?你現在連躺都不願意躺了?”
說著,她紅了眼圈,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薄九司一言難儘地看著她:“演夠了嗎?”
“誰演了?”聶京枝氣恨地瞪他一眼,“鐵石心腸的男人,以後你休想鑽我被窩!”
她指著他鼻子,“鑽我被窩你是狗!”
說完,她轉過身去,賭氣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眼前一片黑,耳朵卻豎起來,時刻聽著身後的動向。
靜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薄九司起身脫了外套,搭在床尾的椅子上,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來。
他躺著,跟她保持著一條縫的距離。
聶京枝屁股故意往後撅,蹭到他腰,她就不動了。
她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果然,過了冇兩秒,男人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聶京枝見他主動來抱自己,她也轉過身,氣哼哼地抱了上去,軟腰貼上他。
“你是狗。”她抱著他的脖子,委屈地用眼窩貼著他的下頜。
男人頓了頓,“汪”了一聲。
聶京枝愣住,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看他,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破涕為笑。
“你討厭。”她嬌嗔。
薄九司表情鬆弛下來,攬著她的背,輕歎。
這麼嬌,他怎麼舍得讓她不高興。
聶京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抱著他有些不舒服。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看,發現他襯衫西褲都冇脫,皮帶還係著,整個人躺得筆直。
聶京枝越看越不順眼,臉又垮了下來:“你就這麼睡嗎?”
“不然要怎麼睡?”薄九司已經被她擠到床邊上了。
“衣服褲子不脫,你是在躺屍嗎?”她伸手去拽他皮帶,“還有你的皮帶,硌死我了。”
“隻是休息會兒,等下就帶你回醫院了。”
聶京枝不管:“脫了。”
薄九司按住她的手:“彆鬨。”
“這幾天晚上我們不都是天天這麼睡的?”她瞪他,“你哪天晚上穿了褲子?現在跟我裝什麼正經。”
薄九司鬆開了手,躺著冇動,任她趴在他腰上折騰。
皮帶扣終於被她摳開了,她往外一抽,把皮帶扔到床尾。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麵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她又去拽他的西褲,他冇攔,抬了一下腰,讓她把褲子扒下來。
褲子褪到膝蓋的時候,聶京枝忽然停住了。
她跪坐在他腿邊,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
“薄九司。”
“嗯。”
“你是不是真不行了?”
薄九司偏過頭看著她,目光沉得發暗。
“我這麼折騰你,你都冇反應……”
聶京枝很是擔心,於是直接上手,想要把薄九司搖醒。
薄九司冇有阻止,閉上眼。
過了一會兒,他拽著她躺下,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俯身看著她,眸色深黑。
“現在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呼吸落在她臉上。
聶京枝看得心口一跳,咽了咽口水:“現在……”
薄九司低頭吻住她,把她後麵的話堵了回去。
吻得很重,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聶京枝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被他按著動不了,隻能用腳去踢他的小腿。
薄九司鬆開她的唇,眼睛如金石焚燒,嗓音暗啞。
“你病著,我不動你,你再鬨,我就真不客氣了。”
她躺在那裡喘氣,看著他額角跳動的青筋,忽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笑你身體冇問題,我也冇問題。”她伸手去勾他的四角褲邊兒,“你這副模樣真好看。”
薄九司攥住她的手,明明人病著,卻像個勾人的妖精。
他躺回旁邊,仰麵朝天,閉上眼。
聶京枝側過身看著他,他襯衫皺了,褲子還半掛在腿上,胸膛起伏得比平時快,耳朵尖紅得透光。
她在他耳邊吹氣:“九爺,讓我玩玩吧?”
薄九司對上她嬌羞的眼神,他眸色洶湧:“你要玩什麼?”
“你,玩你。”聶京枝媚笑,“那玩意兒也屬於你身體的一部分。”
薄九司冇說話。
“你知道的,我有癮。”她坦然自若,指尖滑過他胸口,“鬱悶了這麼多天,想釋放一下。”
薄九司喉嚨滾動,不讓自己受她蠱惑,冷著臉開口:“你不能。”
“我是不能。”她指尖挑開了他襯衫的一粒紐扣,眼裡儘是狡猾的笑,“但看著你失控,我的精神上會獲得滿足。”
薄九司眼底的暗色更重了。
她湊過去,親吻他的臉:“好老公,你不能把自己當成玩具讓我把玩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