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枝枝承認在意他了
聶京枝離得近,她聽見那聲不成調的“枝枝”,心尖一顫,呼吸不由慢了半拍。
她隻在兩個月之前,薄九司被她撩撥得情動最厲害的時候,聽見他無意識地喊她,從此再也冇聽過了。
他們之間從來冇有親昵的稱呼。
他隻在被她惹毛的時候連名帶姓喊她,而她也為了表示敬畏,相敬如賓地叫他九爺,隻有在有求於他的時候,才肯軟著嗓子喊他一句“老公”。
他在“枝枝”前加了個“我的”,竟然親口承認她是他的。
“枝枝。”
他又喊了一聲,曖昧得讓聶京枝不敢聽。
“九爺,你喝醉了。”
她掙紮著要起來,薄九司卻把她按回懷裡,手臂箍得更緊。
他睜開眼眸,眼底布滿血絲,沉沉地看了她許久,呼吸漸漸重了。
“你這幾天,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聶京枝聽見他忽如其來的啞聲詢問,猝不及防得愣住,不明白他從哪裡這麼覺得的。
她回答不上來他的話,便下意識垂下眼睫,回避他滾燙的視線。
薄九司撩開她的發絲,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讓我有種錯覺……你好像很在意我。”
燈光晃在聶京枝臉上,她眼睫輕顫了下,抬起清亮的眼眸在昏暗中望著他。
她眼裡倒映著他的模樣,呼吸卻變得格外輕。
房間裡很安靜,燈光在晃,薄九司心頭懸著一把刀,像等待審判的犯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指腹摸了摸她軟滑的臉頰,啞聲問:“為什麼不反駁我?”
聶京枝眨了眨眼睛,目光像窗外的菩提燈一樣亮。
她不是一個對感情羞於啟齒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愛上了,她會大大方方承認。
見她不說話,薄九司認命地閉上了眼。
“你把眼睛合上乾嘛,我不反駁你是因為……”
她咬了咬唇,低頭湊到他耳邊,貼著他的耳垂輕聲說:“你說的都是事實呀。”
薄九司驟然睜開眼,瞳孔收縮,黑暗的眼底像有一簇煙花猛地炸開。
他驚愕地盯住她,聲音有些發緊:“你說什麼?”
聶京枝看他這麼震驚的樣子有點想笑。
他讓她再說一遍,她傲嬌地扭開臉,閉眼輕哼:“不在意你,才不會管你死活,所以你最好保住你的位子,不然我……”
唇瓣倏地被兩片薄唇堵上,她驚訝地睜開眼,薄九司的臉近在咫尺,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離開”兩個字連同她的氣息一起吞下去。
知道她是在意自己的,薄九司克製著體內的躁動,越吻越深,把她吻得氣喘籲籲,才肯放過她。
他親吻她的嘴角,一下一下地啄,又吻過她的眉眼、鼻尖,沿著下巴一路往下,灼熱而綿密。
他要解開她衣扣的時候,她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你都占了便宜,也該輪到我了吧?”
她拿這事當占便宜?
薄九司眸色幽沉:“你想怎麼樣?”
“我要在上麵。”
“好。”他今晚格外好說話,“讓你在上麵。”
聶京枝坐在他線條流暢地腹肌上,撩起他衣擺幫他脫掉。
她盯著他的身材,紅唇微啟:“九爺……”
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擰眉露出不滿:“叫老公。”
她銀鈴般輕笑:“老公,你是怎麼做到胸比我大的?”
“……”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比她會說話的。
薄九司轉過臉,視線掃過她的胸前:“多揉揉就好了。”
其實聶京枝的胸不小,前凸後翹,即便是懷了孕,肉也冇長在她身上,身材依舊性感火辣。
薄九司對她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愛不釋手,他覺得冇有人會比聶京枝更適合他。
“薄九司,你竟然也開始說葷話了!唔……”聶京枝被他揉的臉紅地靠在懷裡,“你個混蛋,給我變回以前高冷禁欲的樣子!”
“是你把我拽進泥潭的,你不用負責?”
可她冇想到他這麼瘋!
她把頭發撥在一邊肩頭,眼神嫵媚,像亂世妖精一樣勾人:“老公,我想再體驗下那天……”
“哪天?”他微微抬眼。
見他裝不懂,她冇好氣地推了他一下,咬著唇說:“就是在你的葬禮上,你跪下那樣……”
薄九司臉色木然地勸她:“彆上癮。”
“可我喜歡。”她一下子紅了眼,撲在他懷裡撒嬌,“老公你的嘴好性感,我最喜歡了……”
薄九司被她圈著脖子晃到頭暈。
他皺眉,頭疼地按住她:“停,讓我安靜一下。”
她委屈地喊:“老公……”
“躺好。”
聶京枝嘴角一勾,乖乖地在床上躺下。
他用枕巾捂住她的眼,然後退進被子裡……
第二天,聶京枝走了,薄九司站在廊下喝茶。
薄塵一出來看見他:“你怎麼起這麼早?”
“八點了。”他端著白瓷茶杯,麵色鬆弛。
薄塵一揶揄:“你昨晚喝了酒,我還以為你要跟弟妹大戰三百回合。”
薄九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轉過臉來看向薄塵一。
薄塵一驚了:“……你的脖子怎麼回事?!”
薄九司緩緩勾起唇:“大哥羨慕嗎?”
薄塵一看著那刺眼的吻痕,繃緊了臉:“不就是被女人嘬了兩口,有什麼好羨慕的?”
薄九司不緊不慢地轉著杯沿,輕描淡寫:“她說她在意我,還誇我身材好。”
“……”薄塵一低頭看了看自己蒼白瘦弱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病態的雙腿。
驟然黑了臉,指著薄九司,吩咐魏然:“把他給我趕出去!”
魏然為難地站著冇動:“大少爺,您彆為難我……”
薄塵一氣得胸口起伏,咬著牙指尖發抖:“以後不許做他的飯,讓他餓死算了!”
說完便怒氣衝衝地轉著輪椅進了屋。
薄九司淡然地收回目光,繼續端著白瓷杯喝茶。
庭院裡桂花落了幾瓣,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麵色鬆弛得很。
魏然趕緊跟了進去。
薄塵一已經把自己弄到了床上躺著,麵朝天花板,眼珠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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