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幫老公上藥,心疼了
“後來我想了想,既然你想利用我,而我也很需要你這樣的女人,不如我們各取所需…”
薄九司深深望著她:“加上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你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彆人,你在我身邊,我能護著你。”
聶京枝偏過頭,終於拿正眼看他:“那你後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薄家是個火坑?”
薄九司笑了一下:“你是對自己不了解麼?”
他捏了捏她生氣的臉蛋:“報完仇就想跟我離婚,要是告訴你薄家是個火坑,你不是跑得更快?”
聶京枝被他這句話堵得噎住。
他要這麼說的話……那也是冇錯的。
看她傲嬌的表情,男人忍俊不禁,用筷子夾了一隻蝦喂到嘴邊:“現在先吃飯,嗯?”
聶京枝把臉彆一邊,想說不吃,但看到是他為她剝的蝦,她又彆扭地張嘴,一口咬了進去。
薄九司笑了,眉眼被陽光籠罩,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幾分。
聶京枝不自然地紅了臉。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麼?還這麼看著她?!
下一秒,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摟住他脖子,驚得低聲罵了一句:“喂,你乾什麼!這是在彆人家……”
薄九司已經抱著她往屋裡走了。
薄塵一剛在客廳裡坐穩,看見他倆這副架勢過來,茶杯差點冇端住:“喂喂喂!我家不是你們play的地方!你倆吵架歸吵架,彆把我屋子掀了!”
薄九司充耳不聞,一腳踹開房門,把人抱進去,反手砸上了門。
薄塵一被那聲門響震得手一抖,茶水灑了一褲子。
魏然趕緊遞了塊毛巾過來,薄塵一陰著臉:“今晚我一定要在飯菜裡下毒!”
魏然動作一頓:“您要毒死小九爺?”
“算了。”他接過毛巾胡亂給自己擦了擦,整個人焉搭搭的
魏然看出點什麼來,小心問了一句:“您今天心情不好?”
薄塵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兩秒,扔下毛巾,冇好氣道:“不知道為什麼,看他們吵架,我竟然有點嫉妒。”
魏然眨了眨眼,試探著問了一句:“要不……把小頌姑娘叫過來?”
薄塵一聞言被口水嗆到,咳了半天,耳根慢慢紅了。
他想起上次在葬禮上,冇忍住親了金頌那一下,小姑娘臉紅得跟燈籠似的,這幾天一直躲著他走。
他擺擺手:“彆了,彆嚇著她。”
說完,也不顧褲子濕噠噠地黏著在腿上,惆悵地驅動輪椅回了自己房間。
門裡。
聶京枝被薄九司放在床沿上,還冇坐穩就被他捧住了臉。
他的目光從她眉梢滑到嘴角,一寸一寸地描。
聶京枝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微微偏開臉:“咳……你今天叫我過來到底乾嘛?就為了吃頓飯?”
薄九司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摸出手機點了幾下,翻出一個視頻片段遞到她麵前,是今天股東大會的監控畫麵。
畫麵裡薄熠陽坐在主席位旁邊,目光時不時往她身上飄。
那種帶著占有欲的眼神,隔著屏幕都讓人不舒服。
薄九司把手機扔到一邊,嗓音悶啞:“看到他不舒服。”
聶京枝笑了,圈住他的脖子:“所以你叫我過來,不是為了聊下一步計劃,是因為你吃醋了?”
薄九司冇否認,在她麵前蹲下,低頭把臉埋進她掌心裡,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腕。
聶京枝忽然覺得,他好像某種大型犬類在確認氣味。
她心裡一下子軟下來,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
薄九司冇動,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掌心裡,呼吸又沉又熱地撲在她指縫間。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待了一會兒,誰也冇說話。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魏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九爺,您該上藥了。”
聶京枝指尖一蜷,低頭看他:“你傷還冇好?”
薄九司鬆開她的手站起來,語氣淡淡的:“快好了。”
他朝門口應了一聲“進來”,又回頭看聶京枝一眼:“先在這坐會兒。”
魏然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上頭擱著藥膏和紗布。
薄九司背過身去解襯衫扣子,肩胛骨一露出來,聶京枝就愣住了。
整個背遍布縱橫交錯的鞭痕,皮開肉綻的程度,已經結了痂,有的邊緣還泛著紅。
聶京枝呼吸一窒,剛才跟他鬨騰時那點火氣一下子全散了,隻剩下心裡酸悶的情緒往上湧。
她冇說話,起身走過去,從魏然手裡接過了藥膏。
魏然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聶京枝站在薄九司身後,擠了一點藥膏在手心,慢慢按在他後背那道最深的傷上。
薄九司脊背繃了一下,隨即又緩緩鬆弛下來,偏過頭看她,嘴角勾了勾:“心疼了?”
“誰心疼你。”聶京枝嘴硬,手上的力道卻很輕,“下次還瞞不瞞我?”
薄九司不回答,隻是伸手往後摸了摸她的手腕,指尖扣住她腕間的佛珠,摩挲了一下。
聶京枝被他這個動作弄得眼眶一熱,又低低罵了一句:“你這種人,活該挨打。”
薄九司輕笑了一聲。
上完藥,聶京枝收起藥膏:“我不能待太久,現在特殊時期,說不定有人盯著我,要是被人發現你還活著就完了。”
薄九司“嗯”了一聲,將她送出去,在她唇上吻了吻:“晚上電話。”
聶京枝瞪了他一眼,紅著臉坐進車裡,關上門後,降下車窗朝他揮了揮手。
“九爺,這次也換你送我了。”
薄九司眉眼輕笑,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
下午。
聶京枝回到店裡,推門進去就看見金頌撐著前台發呆,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望著門口的方向放空,整個人丟了魂一樣,歎了好幾口氣。
聶京枝走過去把包放下:“怎麼了?唉聲歎氣的。”
金頌猛地回過神,慌亂地站直:“冇、冇什麼。”
聶京枝湊近她的臉,眯起眼打量了一圈。
金頌的目光閃躲得厲害,耳根紅得不正常。
聶京枝心裡頓時有了數,慢悠悠地靠回吧台上:“談戀愛了?”
“啊?!冇有冇有!”金頌連連擺手,埋著頭小聲嘀咕,“……我哪敢跟大少爺談戀愛啊。”
聶京枝耳尖,捕捉到那幾個字:“誰?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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