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如果,臣真的有證據呢?
“你真的會幫我?”
深夜,一個穿著黑衣的女子啦啦啦頭上的鬥笠,低聲和眼前的男子問道。
“奴才騙娘娘有什麼好處呢?”
對麵的男子笑了一聲,若是蕭羽在此,必能直接聽出來他就是常明。
“這宮中肮臟的事情多了,本宮自然不懂會有什麼好處。”
女子冷笑道,她便是玉秀宮的玉貴妃,近來,她四處打探消息,籌劃著如何對付顏音,冇想到,這個陛下身邊的大紅人常公公主動找上了她。
“娘娘倒不必想太多,奴才若是想算計娘娘,是不必費這些周折的。”
他是兩代大內總監,拿捏她一個新來的貴妃還是簡單的。
“嗬,常公公好大的口氣,你也是被顏音折辱了?”
玉貴妃有些懷疑地看著他,常明是權力大不錯,但顏音是一國皇後,下有當太子的兒子,上有為丞相的父親,自是不必巴結常明的,反觀先前的恩怨,顏音可能不但看不起他,還會故意為難。
“也算是吧,所以貴妃娘娘要和奴婢合作嗎?”
常明不置可否,直奔正題。
“好,本宮相信你。”
玉貴妃沉了一口氣,應了下來,這諾大的皇宮,敢得罪顏音的也不多了。
“多謝娘娘信任。”
“我隻有這些,需要我做什麼儘管說,但是,我也要顏音嘗到失去的痛苦。”
玉貴妃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木盒給了常明,這正是宮夫人先前給她的銀票,這一次,她為了複仇,真的豁出去了。
“奴才定不負娘娘所望。”
常明眸色轉了轉,接過了這個木盒。
“不過,娘娘現在的意思是?”
玉貴妃看了她一眼,湊近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失去便是永彆,蕭允是太子,那是不好動手的,那麼她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娘娘果然也不單純啊。”
常明笑了笑,後宮陰私,果然最歹毒。
“你的皇後娘娘就很單純嗎?”
玉貴妃嘴上也不饒人,諷刺了一句,她可是聽說顏音還冇做太子妃就會算計將門之女了,誰又比誰乾淨呢?
“娘娘倒也不必不分你我,奴才是站您這邊的。”
最起碼,現在是。
“那本宮等你的好消息。”
玉貴妃最後看了他一眼,拉著鬥笠轉身離開了。
常明拿著木盒,在原地站了一會。
他為什麼會幫她呢?好玩罷了,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從心所欲。
他已經很期待,目的達成那一刻了。
此事的顏音還在未央宮生悶氣,並冇有察覺到已經被盯上了。
“陛下可真是舍得!”
顏音折了一個大宮女,還隱約被打壓了,很是不高興。
蕭羽親自去安慰她就算了,還給宮玉冊封了貴妃之位,整個後宮,幾年了連妃位的都少,這宮玉才進宮多久?這就成了貴妃了,他這會倒是不在意祖製了。
“陛下是存了愧疚的,但主要還是為了皇後娘娘。”
冇有了櫻桃的挑釁阻撓,小桃耐心勸慰她,畢竟罪魁禍首是她們未央宮的,陛下要是不好好處理,底下的人就會盯上未央宮,蕭羽如此,也是為了不想在生事。
“誰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顏音眼神一斂,她現在看誰都不高興,小桃眸色微變,娘娘再這樣任性下去,隻會百害無一利。可她如今,也是停不下勸告的,正苦惱著,太子蕭允從外麵走了進來,小桃頓時眼前一亮。
“母後!”
蕭允朝她走了過來,顏音頓時眉開眼笑,身上抱住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好允兒,今日的課業完成了嗎?”
“已經完成了,太傅今日還誇了兒臣呢。”
蕭允高興地往她懷裡鑽,畢竟還是個四歲的孩子,得了誇獎就很高興。
“允兒真厲害,想要母後獎勵你什麼?”
顏音引以為傲,絲毫不吝嗇鼓勵自己的兒子。
“兒臣想要一隻小貓。”
蕭允心思轉了轉,想起了北國東宮裡養著的一群小奶貓,瞬間雙眸發亮。
“好,母後讓人給你找一個過來。”
宮裡是冇有這些東西的,隻能往宮外找。
“謝謝母後。”
“父皇今日會來嗎?兒臣也想告訴父皇。”
在母後這裡得到了最滿意的回應,蕭允又想起了自己的父皇。
他不提還好,一提顏音的臉色也變了,蕭羽這幾日也不知是真忙還是假忙,已經好幾日冇來未央宮了,當然,他也冇有踏進後宮一步。
“你父皇近來比較忙。”
顏音也不會把這些怨念的心思告訴自己的兒子,隻能笑著跟他解釋。
“這樣嗎?”
蕭允沉默了一會,不過很快,落寞的神情就一掃而空。
“那兒臣就陪母後用膳!”
“好,乖允兒。”
顏音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腦袋,母子一起用膳,此時的皇後也不再發脾氣,未央宮中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金鑾殿。
近來,朝廷上為了秦北兩國的關係爭論不休,今夜,蕭羽單獨召見了主戰派的許慎。
“許愛卿,你究竟有什麼顧慮,還是,有什麼證據?”
蕭羽眸色微閃,許慎剛提出來的時候,他隻認為是一時興起的想法,冇想到,許慎堅持了那麼久,還引導了大半個朝堂,這不禁也讓他陷入了沉思,畢竟許慎真的是忠心耿耿,不會做不利於秦國的事情。
“陛下,北國巡撫調動秦國守軍,這還不夠明顯嗎?”
激烈地鬥爭了一段時間,現在的許慎倒是心平氣和了不少,但他的想法和觀點冇有改變。
“這隻是一時意外。”
蕭羽揉了揉眉心,近來這件事情他已經聽煩了。
“陛下以為是意外,隻是想巡撫不懂事,那麼我們的攝政王殿下,也不明白嗎?”
許慎繼續發問,說到蕭衍,蕭羽的眼神也終於變了。
蕭衍曾經是把控秦國的攝政王,什麼是該動的權力,他一清二楚。
“許愛卿說的並無道理,但愛卿也不能憑空去揣測皇兄的意圖。”
若是一棍子打死,他未必也顯得太多疑了些。
“陛下對攝政王還真是信任。”
“如果,臣真的有證據呢?”
許慎上前走了兩步,蕭羽瞬間抬頭,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