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皇兄!”
聽到這句話,顧桉頓覺晴天霹靂,但看風無玦的麵容並冇有半點可以緩和的意思,她厭厭地鬆開了他的手。
“你自己都經常去呢......”她小聲吐槽了一句。
“你說什麼?”
風無玦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敢情她是想學他?
“冇有,我什麼也冇說。”
顧桉連忙擺了擺手,卻顯然是欲蓋彌彰。
風無玦頓時不知該說她什麼好,她又是怎麼知道他去過哪裡?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翳。
“回你的房間去。”
風無玦突然話鋒一轉,臉色變冷,語氣不容置疑,顧桉愣了一下,選擇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對這個皇兄,也是心存忌憚。
“說說吧,是誰多嘴?”
風無玦拉著椅子坐了下來,冷眸審視著梅園裡的一眾下人,眾人聞言,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不要挑戰本宮的耐心。”
他瞥了一眼不敢抬頭的眾人,臉色更暗。
此時的空氣是死一般的寂靜,很快,有人經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嘭”的一聲癱在了地上。
“嗬。”
風無玦冷笑了一聲,下一刻,就是嗜血的宣判。
“自己死還是本宮動手?”
眸光看向了那個守了梅園七八年的老奴,臉色冇有半點憐憫。老奴瑟瑟發抖,自己死,尚可全屍,等到殿下動手,不僅死無全屍,怕是連家人也保不住。
“老奴,謝過殿下!”
那老奴一咬牙,站起來毫不猶豫地撞在了不遠處的柱子上,他暈死過去的那一刻,鮮血噴濺而出,濺紅了青玄的半張臉。
她的心瞬間就寒了,這時,風無玦點了她的名,令她毛骨悚然。
“青玄,你來東宮多久了?”
她應聲抬起了頭,未待她說話,風無玦就先笑了出聲。憑借著對她的了解,青玄瞬覺墜入冰窟,他在懷疑她。
“帶下去。”
風無玦的語氣不鹹不淡,話落,就有人將青玄帶了下去。
“你們在想什麼,本宮一清二楚。”
他理了理衣袖,緩緩站了起來。突然,他手一樣,往空中揮出了幾個暗器,地上跪著的幾個人應聲而倒。
“但是,本宮不是什麼好脾氣。”
他往前走了幾步,腳步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更加沉重,剩下的人的緊張也奔向了極致。
“罷了,收拾乾淨吧,公主不大喜歡這般烏煙瘴氣。”
他終於抬腳離去,眾人也瞬間鬆了一口氣。他們也冇有同情死去的人和被帶走的青玄,因為太子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殺人,他們隻怨那幾人讓他們承受了莫名的恐懼。
而這房間內目睹完這一切的顧桉,眸色似有沉思地閃了閃。
她似乎,冇有那麼了解自己的皇兄。
無塵宮,一個太監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東宮那邊又死人了?”
靠在榻上飲酒的北國三皇子看著這名太監,戲謔地笑了一聲。
“三殿下,太子殿下把我們安進去的棋子都殺了。”
太監咽了一口口水,硬著頭皮說完了這句話。
“什麼?”
本來還無所謂的三皇子頓時變了色
“太......太子殿下還把屍體掛在了無塵宮的花園裡。”
“欺人太甚!”
三皇子猛然站了起來,狠狠地將手中的酒壺扔在了地上,破碎的瓷片和酒水濺了一地。
“太......”
“他還乾了什麼?”
三皇子看著這個顫顫巍巍的太監,怒意更甚。
“太子殿下還留了信,讓三殿下......”
太監看著三皇子暴怒的模樣,欲言又止。
“說!”
三皇子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讓三殿下不要自作聰明!”
太監終於說完了他的話,也瞬間咽了氣。
“風無玦,本宮定要將你踩在腳下!”
房間裡的東西被砸了個遍,三皇子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陰翳,風無玦說他自作聰明,那他就讓對方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秦國京城,太子要納妾的消息未見蹤跡,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聽說了嗎,太子殿下要擴大東宮後院了!”
“我是聽說太子妃無法生育,皇貴妃要為太子納側妃,但受丞相阻攔,改為納太子良娣。”
“如此一來這太子妃顯然是善妒啊,怎堪為將來的國母!”
“就是,女子善妒可是要不得,可憐了殿下要受丞相府的悍婦所迫!”
“這太子妃的親哥哥還是那個北國奸細的知己好友呢,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太子納妾天經地義,那妒婦有什麼資格阻撓!”
京城的輿論傳得有模有樣,氣得此時在東宮的顏音險些壓碎了牙。
“可憎!欺人太甚!”
顏音抬起一個花瓶就要砸在地上,抬眸卻看到了走過來的蕭羽。
“殿下......”
“你在乾什麼?”
蕭羽蹙起了眉,上前奪過了她手中的花瓶。
顏音訕訕地坐了下來。
“你是聽了外麵那些話?”她怎麼不考慮一下,花瓶砸到她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蕭羽對她此時的任性表示了明顯的不讚同,本就有怨的顏音也不再掩飾心中的不痛快。
“那殿下又是怎麼想的?”
顏音冷笑了一聲,語氣也是諷刺至極。
“母妃確有此意。”
蕭羽皺起了眉,似是在思考什麼,也冇有留意顏音此時的神情。
“蕭、羽!”
顏音在也忍不住,舉起剛被放下的花瓶直接朝蕭羽砸了過去,未反應過來的蕭羽被砸了個正著,花瓶碎裂在地,他額上的鮮血也落了下來。
顏音突如其來的舉動不僅驚了蕭羽,也驚了東宮一眾下人。
“站住!”
眼看著自己母妃的眼線要跑出去,蕭羽即時製止了她。
“我......”
反應過來的顏音後悔不已,頓時不知所措。
“你真的是......”
蕭羽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額間的血,臉色冇有多大的變化,要幸虧她近來體魄有所強健,不然她這是要新婚守寡嗎?
“把宮裡的陳太醫叫過來,敢多說一句話,彆怪本宮不念舊情。”
太子瞥了一眼眾人,眼神是不掩的威脅,一個小太監得令,即刻跑了出去。
“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