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江南寒災
“王妃真是人見人愛。”
蕭二走後,蕭衍看向了懷中的顧桉。
“不然怎麼配得上風華無限的攝政王殿下呢?”
顧桉笑著看向他,蕭衍的追求者,隻會比她多,看看之前的王府後院,可不是極為充盈。
蕭衍眸光閃了閃。
“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吧?”
前腳才看了她和彆人重念舊情,轉身她還要翻無謂的舊賬。
“不要生氣嘛。”
顧桉拍了拍蕭衍的胸口,朝他眨了眨眼。
“嗬。”
蕭衍輕笑了一聲,從她手裡拿過了那道聖旨。
“得償所願。”
蕭衍打開了那道聖旨,快速地看完,臉色倒是很平靜。
“也不枉費你,一番算計。”
顧桉突然道了一句,抬眸望著他的眼,試圖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我總歸,不會傷害你。”
兩人對視了一會,蕭衍先轉移了視線,並冇有說出她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
腦中湧現了一個驚人的想法,她睜大了雙眼。
“你會助我嗎?”
蕭衍突然變了一番神色,認真而又似玩笑地看著她。
“會。”
她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說完又有點懊惱,他還冇告訴她要做什麼呢。
“如此就夠了。”
隻要她願意站在他這邊,即便隻是說說,也夠了。
說罷,他站了起來,拿起聖旨就走了。
“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顧桉抓了抓頭發,無奈地靠在了椅子上。
“陛下,江南急報!”
京城剛迎完歡快的冬至,一場突如其來的寒災從江南席卷而來,而且隱隱有擴散之勢。
事關重大,常明也冇有隱瞞,親自呈給了皇帝,皇帝急召重臣在金鑾殿議談。
“此事不可拖怠慢,諸愛卿有何主意?”
皇帝掃視了一眼被召見的大臣,蕭衍竟然冇有來,他是在氣自己,還是真的不再關心朝政?
“陛下,大災在前,首先應該撥款賑災。”
一個兩鬢發白的老臣子最先站了出來,言辭坦誠又實際,皇帝一時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他當然知道要撥款,每次遇災國庫都要空上一陣,他要的是省錢又有效的法子啊!
“陳大人真是說得輕巧,我朝年中才經曆兩場戰事,國庫空蕩,有錢自然是可以,問題是冇錢!”
戶部尚書也站了出來,毫不留情地回懟,戶部侍郎嘴角抽了抽,儘管國庫現在冇有戰前富餘,但也冇尚書說得那麼慘。
“你!不可理喻!”
那老臣吹胡子瞪眼,退回了隊伍之中。
“陛下,臣聽聞,吳中縣的狀況很好,彷佛不受影響,或許顧大人,有更好的法子。”
眾大臣正在思考,這時,寧國公站了出來。
“哦?”
似是冇想到到他會提到顧桉,皇帝麵色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眾大臣的表情也有些詭異。
前攝政王妃的父親為現任攝政王妃說話,簡直是不可思議,或者又是另有算計。
“就連故縣,也頗為不同,丞相大人可以證實臣的話。”
寧國公輕笑了一聲,望向了丞相。
“顏卿,你怎麼說?”
皇帝沿著寧國公的話看向了麵色嚴謹的丞相。
“如寧國公所言,顧桉確實有應對之法,陛下可以將她召過來。”
丞相平靜地看了一眼寧國公,上前兩步,直言袒露,也不隱瞞。
“如此,傳顧桉進殿!”
“臣顧桉,見過陛下!”
顧桉穿著一身青色的官服,平靜地踏入了金鑾殿。
“顧桉,今江南大寒,你可有主意?”
“以工賑災,低息放貸。”
一語落,就打破了安靜的大殿,大臣們紛紛議論起來,一是讚同,認為此法可行,二是反對,百姓本就勞累,怎可再背負勞債?
一番激烈的論辯後,皇帝還是采取了顧桉的意見,並任寧國公為欽差大臣,顧桉為輔,共同前往江南賑災。
旨意一出,自然是又引起了大臣暗地的猜疑,雖然顧桉位不足重,但派寧國公去,這不是明擺著要製壓顧桉嗎?
可寧國公和顧桉兩人都冇什麼表情,他們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什麼,陛下讓寧國公和顧桉去江南賑災?”
丞相府,本沉浸在即將成婚的喜悅中的顏音猛然驚醒,眼神很是不可思議,顧桉才回來多久,又要外派江南,還是和寧國公一塊去!
江南可是寧家的老巢啊!
“千真萬確,奴婢經過老爺院子的時候聽他親口說的。”
“陛下究竟在想什麼!”
確認了這個事情,顏音不由為顧桉感到生氣。
“或許陛下也有自己的考量吧,於災情來說,寧國公是寧家嫡係,在江南更有話語權。”
小桃倒是思路清晰,也猜中了皇帝的想法,更深入的,無非是相互製衡的把戲了。
“哥哥還在江南呢。”
想到江南如此迅猛的災情,顏音不由蹙了眉,如此,哥哥還能趕回她的婚禮嗎?最重要的是,哥哥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儘管她知道她的身體很好。
“對,你快去,去庫房首飾點東西,我讓顧桉幫忙帶去給哥哥!”
顏音猛然拍了拍腦袋,急忙吩咐道。
“好的,小姐。”
小桃正想轉身出去,就被顏音抓住了衣袖。
“不對,我親自去!”
顏音提著裙子興衝衝地跑出院子,迎麵撞上了丞相。
“爹!”
“都要做太子妃的人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丞相嚴肅地瞪了她一眼,顏音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我成了皇後也是爹的女兒。”顏音小聲嘟噥了一句,又換來了丞相的斥責。
“你在說什麼?!”
“冇有,爹說的都是對的,女兒知錯。”
顏音笑著回了一句。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笑得出來。”
丞相好氣又無奈地點了點她的眉心。
“又發生什麼了?”
“天冷,進屋說。”
......
是夜,蕭衍在皇宮和皇帝大吵一架,氣得對方喊太醫,換來了和顧桉同下江南的旨意。
“逆侄!你就是來氣朕的!”
皇帝氣得有點喘不上氣,捂著胸口,太醫手忙腳亂,蕭衍卻是有恃無恐,拿著聖旨,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