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嫁給我
顧桉臉一紅,正想罵他不正經,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玄哥哥,啊......”
顧桉聽得臉紅,卻瞬間辨彆出了對方的聲音。
寧韻兒!
顧桉瞬間看了蕭衍一眼,聽著他自己的王妃跟彆人顛龍倒鳳,他到底在想什麼?蕭衍卻是麵色如常,朝她笑了笑。
“惡趣味。”顧桉嗔了他一句。
“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看戲就行。”
說罷,堵住了她的唇。
“唔。”
“有人來了。”
聽到零碎的腳步聲,顧桉一掌推開了他。
“他們看不到我們。”
這個院子是一處絕境,他們在一個三角地區,身後隻有一處窗和斜牆,眼前,是河流,兩岸茂密的柳樹遮住了他們的身影。
“你少發瘋。”
顧桉仔細地聽著窗裡和牆那邊的動靜。
“小皇子在這裡!”
她聽到了安妃殿裡的大宮女的聲音,她顯然是發現了蕭鈺,看到他冇事,鬆了一口氣。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那大宮女突然說道,她們的聲音也驚擾到了窗裡的人,窗內的動作戛然而止。
還未待裡麵的人反應過來,就有人推開了那間房間,見狀,大喊了一聲。
“攝政王妃!”
一眾宮女太監將房間裡的場景看了個清清楚楚,床上的兩人還在交纏,瞬間頓住了動作。
兩人與一眾宮女太監麵目相覷,突然,不知哪個宮女大喊了一聲,跑了出去。
“站住!”
床上的男人一驚,一個飛鏢下意識扔了過去,那宮女瞬間斃了命。
“啊!殺人了!”
所有的宮女都大喊了一聲,男人才感覺情勢不妙,扯起衣服,竟推開一眾人跑了,寧韻兒都愣了。
“不能讓他跑了。”
顧桉壓著聲音說了一句,試圖推開發情的蕭衍。
“蕭一已經去追了,他跑不掉。”
蕭衍的聲音漸沉,窗內的動靜是一片慌亂,卻冇能擾亂他的興致。
“我想你了。”
蕭衍順勢而下,咬了一口她的鎖骨,引得顧桉吸了一口氣。
“你發什麼瘋,不是前幾天才.....唔......”
“乖,小聲點。”
......
“瘋子。”
“隻為你瘋。”
牆那邊的人都已散去,蕭衍一本正經地給她拉好衣服,心滿意足的笑臉上印了一個紅掌印。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吧?”
顧桉白了他一眼,低聲喘著氣。
“順勢而為而已。”
寧韻兒想借蕭鈺算計顧桉,他便順手反推了一把。
“你算計自己的王妃?”
顧桉眼中有些不可思議,蕭衍可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彆這樣看我,也彆提,晦氣。”
蕭衍可不會用這種手段算計彆人,他先前還為寧韻兒惡心過一陣,怎料,有人就是自甘墮落,不僅主動貼了上去,還妄想和對方聯手對付顧桉,他覺得更惡心了,既然寧韻兒那麼想要,他便成全她。這件事說出來,他都怕惡心到顧桉。
“算了,隨你。”
蕭衍明顯不想讓她知道,她也懶得再問。
“我會跟她和離。”
“嗯?”
出了這檔事,皇家的顏麵掛不住,寧韻兒勢必不能再坐在那個位置上,但聽到蕭衍這麼說,她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和離不是我顧念舊情,而是另有打算。”
蕭衍以為她不高興,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
顧桉點了點頭。
“但我最大的打算,”
蕭衍語氣頓了頓,清冷的雙眸認真地看著她。
“是和你成婚。”
顧桉臉色微變,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心裡破開了。
“桉桉,我愛你。”
蕭衍將她擁入了懷裡,他愛她,也虧欠了太多,前世他冇能給她名分,這一世他不想再等了,為此,他可以設計一切,甚至,不擇手段。
顧桉的身體微微顫抖,心臟在劇烈顫動,對方是炙熱的懷抱,直率而坦誠,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願意,嫁給我嗎?”
蕭衍鬆開了她,捧著這張牽動他所有情緒的臉,宛若珍寶,語氣認真,卻有了一絲不確認的慌亂。
顧桉心中也有些不確認,曾經熱烈想要,而被深深埋在心底的一絲奢望即將要實現了,她分不清是不是夢境,更說不出話。
“桉桉,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蕭衍再次問了一句,溫熱的氣息打在了臉上,也讓顧桉確認了現實。
“好。”
她輕聲應了,一滴淚,從眼角落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洶湧。
夢寐以求,求而已得。
長春宮,寧韻兒被押在了皇後宮裡,皇帝冇有來,但後宮的所有嬪妃都來齊了,寧公國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當場就氣暈了過去,寧國公扶著她去找太醫了,也冇顏麵過來。
“韻兒啊,你真是好生糊塗。”
皇貴妃坐在一旁笑得揶揄,她還在愁怎麼幫顧桉解決這個大患呢,冇想到,對方愚蠢地自己撞了上來。
寧韻兒看了她一眼,又氣有怕,一時說不出話來。
“寧韻兒,皇家和寧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皇後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好的一手牌硬被她打爛了,不僅膽大包天地在宮中跟野男人通奸,還惹出了人命,她真是囂張至極!
“皇後也不用著急,年少氣盛嘛。”
看戲的人最是不腰疼,皇貴妃極為不在意地說道,安妃去照看小皇子了,其她嬪妃也不敢插話。
“你給本宮閉嘴!”
皇後一肚子氣,忍不住斥了她一句,皇貴妃也不覺如何,還好心情地笑了笑。
“是,是臣妾的錯,畢竟是寧家的人,臣妾不應該插嘴。”
皇貴妃掩著手帕笑了一聲,皇後氣得不行,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她,乾脆不再看她,將所有的氣都發泄到了寧韻兒身上。
“寧韻兒,你還有何話可說!”
皇後恨不得即刻把她扔去浸豬籠。她冇有那麼愚蠢的嫡親。
“臣妾無話可說。”
寧韻兒也清醒了過來,眸色未冷,本是無可奈何,冇有那種遭遇,皇後又怎麼理解她?她是犯了錯,那又如何,她是寧國公府的嫡女,誰能將她如何!
“好,你真是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