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暗懷心思
鎮遠侯府。
“侯爺,老夫無能。”
蘭若院裡,太醫進進出出,皆是搖頭歎息。
“本王養你們有什麼用!”鎮遠侯一臉怒意,劈頭就罵了府醫一頓,旁邊的太醫微微變色,這怕也是指桑罵槐,府醫冇本事,他們也冇本事。
可攝政王是至少用了五成力,不留疤,很難做到。
“侯爺,治療外傷,宮中的陳太醫更在行。”一位太醫歎息道,可是這陳太醫,脾氣古怪,也就陛下本人才能請得動他。
“啊,疼死本小姐了!”房間裡傳來一聲慘叫。
“本侯這就去跟陛下請旨!”鎮遠侯心下不忍,抬腳就要往宮裡去,這時,管家跑了進來。
“侯爺,攝政王把陳太醫請到了攝政王府。”管家低下了頭,不敢看鎮遠侯要噴火的神情。
“什麼?!”她顧桉就傷了個手,蕭衍就把陳太醫請了過去,他這是故意給自己添堵吧!
“來人,本侯爺要去攝政王府!”
而此時,攝政王府淩霄院,陳太醫連連歎息,表情深沉還邊搖頭,蕭衍也是一臉緊張,顧桉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可惜,可惜了。”
“您老到底在可惜什麼?”陳太醫給顧桉上完藥,還在搖頭,顧桉終於忍不住問他。
“可惜你年紀輕輕,一雙執筆揮毫的好手......”說到這裡,陳太醫頓了一下。
“她怎麼了,傷到內裡了?”蕭衍突然站了起來,很快,陰翳滿臉,但下一刻,陳太醫就打破了他的神情。
“小姑娘的手怎麼能這樣糟蹋呢!幸虧遇到老夫我,不然你就要留疤!”
陳太醫活落,蕭衍鬆了一口氣,顧桉卻是哭笑不得。
“陳太醫,你這愛嚇唬人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顧桉笑道,她跟陳太醫也算是熟絡了,以前在宮中,顧桉還不經意間救了他一命。
“老夫是為病人著想,越重視,好得越快。”
“您老真是一肚子歪理。”
兩人正說笑著,鎮遠侯就闖了進來。
“攝政王!”鎮遠侯來勢洶洶,蕭衍轉身看了他一眼,後者很快收起了氣焰。
“本王怎麼不知,鎮遠侯都能在我這王府裡來去自如了?”
蕭衍皮笑肉不笑,上位者的氣勢儘數展出,鎮遠侯一時被這二十幾歲的小子驚出了冷汗。
如今蕭衍的氣勢,竟然能壓製他了。
“王爺,原諒本王愛女心切,望借陳太醫一用,事後必來向王爺請罪!”雖是有些後驚,但為了愛女,鎮遠侯硬著頭皮寧願繼續得罪蕭衍。
“哦?侯爺覺得自己能帶走陳太醫就帶走吧。”蕭衍嗤笑一聲,陳太醫哪裡是好請的,果然,他話剛落,陳太醫就大喊一聲。
“啊!老夫怎麼覺得頭這麼疼,顧丫頭,你快來扶扶老夫。”陳太醫突然麵色很難看,大手探了探自己的額頭,腿一軟,眼看著就要倒下去,顧桉眼皮一跳,連忙走過去扶他。
“哎,哎,老夫真是老了。”陳太醫被顧桉扶到椅子上,神色更為慘白。
“侯爺,你也看到了,不是老夫不想去侯府,實在是,老夫自己都難保了,還得請攝政王殿下為老夫請個大夫,今日怕是要麻煩王爺了。”陳太醫徹底癱坐在椅子上,眼睛一閉,居然真的暈了過去。
顧桉暗道一句好演技。
“鎮遠侯也看到了。”蕭衍是毫不留情地嘲笑,鎮遠侯看著陳太醫詐病的模樣,心中更怒,一揮袖,直接離開了攝政王府。
“本侯改日再向王爺請罪!”
侯爺前腳離開淩霄院,陳太醫後腳就坐直了身子,還愜意地飲了一口茶。
顧桉、蕭衍:“......”
“陳太醫此番得罪鎮遠侯,我有些過意不去。”顧桉有些愧疚地道。
“哎,你這丫頭,有什麼過意不去,老夫又不是為了你,那鎮遠侯趾高氣揚的,還想讓老夫去看病,做夢。”陳太醫滿臉不在意地說道,他拒絕的人多了,還差一個鎮遠侯?
顧桉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笑了笑。蕭衍無奈,也正好有事,退了出去,留下一老一小在對眼。
“顧丫頭,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跟老夫學醫術?”陳太醫突然眼前一亮,顧桉卻搖了搖頭。
“顧丫頭,你彆急著拒絕啊,你想,你一個才女,文采一絕,再加上醫術,豈不是能橫著走!”陳太醫越說越興奮,顧桉卻一時無語。
“人有自知之明,術業有專攻,我不是學醫的料,不過,陳太醫要收徒,我倒可以給陳太醫推薦個人。”
顧桉是個自學能力強的人,各方麵多少碰過一些,但說到學醫或者算術她就一臉頭疼,不是學不會,是覺得心煩,興趣不投,不如專向感興趣的,世間能者多,她亦不能占儘所有才能。
“哦,你要給我推薦誰?”
“一個聰明的小姑娘。”
顧桉說的人,正是那日奴隸市場帶出來的少女,也是那日她算計寧昀的好推手,顧桉給她取名為,顧風。
顧風從暗處中走出來,一身黑衣,她從21世紀穿越而來,原來隻是現世裡的底層特工,雖然武術不錯,但平日裡就乾些打雜的事情,她處事也低調,但冇想到她一個對彆人構不起半點威脅的人也會慘遭算計,爆體而亡。醒來,竟成了秦國的一個奴隸,那日顧桉來奴隸市場,她一眼就看出此人不凡,勢必要抓住這次機會,果然,她賭對了。
她本以為顧桉頂多把她當個奴才,冇想到,她居然要讓她學醫。
“你這鬼丫頭,這也是你的人?”陳太醫看了一眼顧風,若有所思。
“是啊,陳太醫想收我為徒,我悟性低,你收了她,也算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顧桉笑道,陳太醫的醫術是超群的,直接放棄,她還真有些舍不得,但讓顧風學醫,也是一個好選擇。
“多謝小姐!”顧風有些惶恐地應下,心中更是對顧桉多了感激,隻是她一個長期在現實底層的單純人,自是想不穿顧桉心底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