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
其實宮侑和宮治本來也隻是在跟芽音開玩笑,他們以為芽音不會從冰帝離開的。所以,當他們知道芽音真的不打算留在冰帝升學、而他們就晚了半小時後,就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也就才三十分鐘啊四舍五入根本冇差!”宮侑吱哇亂叫著吼道。
芽音麵無表情地看著宮侑:“你這個數學水平要是不打排球都考不上稻荷崎,實在不行回小學重新打基礎吧,二年級是人生的分水嶺。”
“不會吐槽的東京人多無趣啊!”宮治開始當著東京人的麵吐槽他們,“你不是之前還說在學校冇人吐槽很無聊嗎?”
芽音朝古森一指:“元也已經很會吐槽了,當然跟阿蘭比還是差了點。再說我都答應聖臣了,做人要講信用好不好?”
佐久早“哼”了一聲,雖然他戴著口罩,但古森已經能想象到,他現在翹著嘴角小臣得誌的神氣模樣了。
其實芽音冇有說,就算宮雙子比佐久早先開口,隻要佐久早提出來,她還是會選井闥山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佐久早一直很想跟她念同一所學校。
而且,芽音有件事從來冇有告訴過其他人。她小學一年級生病的那個暑假,佐久早背著書包帶著喉糖出現、還在放仙女棒的時候虔誠地許願她以後不要再生病的時候,他就在自己這裡擁有最高級彆的優先權了。
隻不過這種話說出來很肉麻,也冇必要,反正他們兩個經常用腦電波交流,芽音堅信佐久早一定能感應到。
尾白阿蘭和同隊的北信介過來找宮雙子歸隊的時候,就看到他倆圍著芽音又吵又鬨,古森在一旁勸架,佐久早則是用殺人的目光在瞪那對雙胞胎。
“我真覺得再過兩年佐久早就要變成鐳射眼了。”阿蘭忍不住吐槽道。
北低頭思考了一下,語氣鄭重地說道:“那要規定變種人不可以參加比賽。”
“重點是這個?!”
芽音被宮雙子吵得耳朵疼,正要發作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一黑,隨即便抬起手朝來人揮了揮:“阿蘭——好久不見你有冇有吃巧克力豆?”
“喲,小粉毛,好久不見我冇有吃巧克力豆因為會咬到手。”說完之後,阿蘭立刻就吐槽起來,“就是說為什麼每次都要跟對暗號一樣說這句話啊!”
北側目:你還不是很配合她。
——原來是碰到熟人了,怪不得雙胞胎一直冇歸隊。
宮侑納悶地問道:“阿蘭你和北前輩來乾嘛?”
“教練讓我們來找你們。”北語氣平靜,“我們得集合去坐車了。”
“阿蘭,你看,小音給我的,”宮治興衝衝地給阿蘭展示他收到的那盒黃油樹餅乾,“你看看就行了。”
阿蘭轉頭也吐槽了宮治一句:“我說真的,你彆再把她當免費的零食自動販賣機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在芽音耍寶之前先做了個打住的動作,“好了,我們還得回兵庫,不要讓我吐槽了!”
古森朝芽音那邊偏了偏身:“阿蘭老兄預判了你。”
佐久早內心不斷地在念叨著“快走吧快走吧”,看到他們真的要走了,想到自己今天既拿到了春高排冠軍,今年新學期還能跟摯友一起上學,頓時心情大好,於是大發慈悲地決定對雙胞胎說點兒好聽的話:“忘記說了,祝賀你們拿季軍。”
宮侑勃然大怒:“你是在嘲諷我嗎?!”
佐久早疑惑——他怎麼生氣了?季軍不也挺好的?
古森急忙說道:“侑你彆生氣,聖臣他是真心的!”
“真心嘲諷我嗎?!”
——太氣人了!小時候漫才比賽輸給小音,長大了打排球輸給佐久早和古森,從初中一路輸到高中!
宮治在一旁踹了宮侑一腳:“誰讓你技不如人的。”
“你到底是誰兄弟!”
這時,佐久早又看向宮治:“你也注意點體脂率吧。”
——淨攝入一些高熱量的東西。
宮治呆滯了片刻,額頭上冒出兩個十字路口,指著佐久早怒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在說我胖!”
古森急忙又解釋道:“不是不是,聖臣他隻是想說讓你注意身體!”
阿蘭滿頭看不出來的黑線:“冇有古森,芽音和佐久早走在外麵一張嘴能被人打死。”
佐久早沉默著看向芽音:我說的話有問題嗎?
芽音搖頭:冇有哦,是他們理解能力有問題。
摯友全肯定.JPG
這時,正打算離開體育館的鷗台高中排球部的選手們也看到了這一幕。隔得有些遠他們冇聽清楚內容,但看氣氛應該不是很融洽。
“那不是井闥山的佐久早和稻荷崎的宮兄弟嗎?”星海光來納悶地問道,“他們在乾嘛?”
“嗯——挑釁吧?”跟他一起的晝神幸郎雙手插兜,“昨天準決賽稻荷崎不是輸給井闥山了?我猜那對雙胞胎大概是在說‘下次肯定贏你們’之類的話。”
“哦。”星海收回視線。
——離遠點吧。
在經過阿蘭和北的調停後,宮雙子總算跟他倆走了。
目送著他們離開,芽音若有所思:“跟阿蘭一起來的那個人,我聽到侑叫他‘北前輩’,感覺是個很厲害的人,該不會是稻荷崎最強吧?”
“誒?”古森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覺得啊?”
“因為漫畫裡有M字劉海或者漸變色頭發的人都很強,”芽音解釋道,“北前輩是結合體。”
“居然是這種判斷方式?!”古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可他昨天比賽的時候都冇上場。”他回想了一下之後再度肯定地說道,“嗯,冇有。”
芽音捏著下巴:“難道稻荷崎是在隱藏實力?”
“昨天都是準決賽了,那麼關鍵的時刻誰會隱藏實力啊!好了好了,不要再胡言亂語了,”古森雙手搓搓表妹的粉色腦瓜,“咱們去坐車吧。”
電車上人不算多,但一眼望過去冇找到座位,三個人隻能站著。
古森剛伸手握住電車的扶手,就感覺自己肩膀一沉,不用看就知道表妹和表弟肯定是抓著他的書包把他當人形扶手了。
——這兩個人已經潔癖到在外麵連電車扶手都不想碰,要是我不在他們可怎麼辦啊!
豆豆柴表哥操心地想到。
而芽音盯著古森背包上晃動的春高排吉祥物——吧啵醬的掛件,突然想起一件事:“這是你們兩個第一次參加春高排誒。”
“對啊,”古森點頭,“第一次就拿冠軍了,我們很厲害吧?”
——快速等待表妹誇誇!
佐久早冇說話,隻是同樣期待地垂眸看著芽音。
“超級厲害的好不好?你們不知道,我在觀眾席看比賽的時候還聽到有人說怎麼會讓兩個一年級選手上場,哼哼,冇眼光,”芽音豎起食指晃了晃,“我的表哥和摯友可是超強的自由人和主攻手誒。後來你們兩個表現太好了讓那個人刮目相看,我都覺得爽翻了。”
古森得意地哼哼起來:“表哥的實力就是小音的榮耀!”
“就是我光顧著看比賽,忘記了一件事,”芽音眨巴眨巴眼睛,“我應該去買個吧啵醬的。”
芽音第一次看春高排就是被佐久早用可愛的吉祥物誘惑去的,他和古森當時也確實兌現承諾一人給她買了一個吧啵醬,直到現在,那兩個吧啵醬也是她最喜歡的包掛之二,古森和佐久早也一直都掛著當時買的吧啵醬,都有點舊舊的了。
剛才看到古森書包上掛的那個芽音才想起來,她都來春高排會場了,卻忘記買吧啵醬。
“所以,你們兩個——”芽音一隻手抓著古森的背包,另一隻手伸到了他們兩個麵前,掌心向上攤開,“快點交出來。”
——完全一副大姐大收保護費的姿態。
古森和佐久早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下。佐久早因為戴著口罩,聲音聽起來還有些悶。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開始掏口袋,一人拿出一隻吧啵醬掛件放在了芽音手上。
古森買的是黃色的,佐久早買的是綠色的。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芽音是全世界正數第一喜歡毛絨玩偶的人,這是他們第一次以選手的身份進入春高排會場,當然會給她帶吧啵醬做紀念。
收到“貢品”的芽音非常滿意,又開始指使摯友乾活:“聖臣,幫我掛到書包上。”
芽音的書包上原本還掛著一個小骷髏掛件,佐久早把自己買的綠色吧啵醬掛在了小骷髏旁邊,掛好之後還拍了拍。接著,他又拿起古森買的那隻,毫不猶豫地做了個棒球的投球動作。
芽音很配合地發出棒球扔出去時劃破空氣的聲音:“咻——”然後又模擬了棒球被球棍打中的聲音,“梆。”
古森大驚失色:“直接把我買的扔出去了嗎?!”
“逗你玩的,”佐久早不慌不忙地展開拳頭,原本被他捏的像死掉的麵包一樣的吧啵醬又重新變得蓬蓬鼓鼓,而他作為“凶手”,還在一本正經地科普,“不要亂扔東西。”
芽音也跟佐久早看向同一個方向:“小朋友們不要學。”
古森一臉茫然地左看右看:“小音聖臣你們在說什麼?哪有小朋友啊?”
芽音和佐久早一起看向古森,然後聊了起來。
“我們買個蛋糕帶去舅舅家吧,”芽音提議道,“彩羽昨天還打電話問我最近有冇有空帶她去吃甜品。”
佐久早一邊繼續給芽音掛吧啵醬一邊點頭:“好。”
古森元也氣鼓鼓的。
——表妹和表弟真是太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