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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求娶秀蘭?

2026-10-16 作者: 一薪壹億

廢棄的豬場裡漫天浮塵,滿地土坷垃,朱秀蘭一身粗布長袖,忙活一上午,衣衫早被汗水浸得透濕,下身那條灰色土布長褲黏在身上,襯出緊實圓潤的臀腿線條。

雖說身上隻是最普通不過的乾活衣服,半點花哨冇有,可一身豐腴身段落在李曉剛眼裡,直叫他心頭發癢。那前凸後翹的身段線條格外惹眼,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是好生養,能生大胖小子的模樣。

“秀蘭,你考慮考慮,我真的是認真想過拉幫套,我娘也同意了。”李曉剛搓了搓發黑粗糙的大手,臉上的笑容逐漸猥瑣,看向朱秀蘭的眼神越發火熱起來。

他瞅著朱秀蘭這張小家碧玉的臉蛋,不由得感歎陳二命好,他要是早出生個幾年,肯定也不能嫌棄朱秀蘭的出身,讓陳二撿了便宜。

人人喊打的‘資本家大小姐’真落在自個家,誰他娘的還看成分,就這個豐滿身材就夠他美得鼻涕冒泡了。

朱秀蘭臉色一沉,厲聲訓斥:“李曉剛,你嘴上放乾淨點!我半點彆的心思都冇有,也絕不想跟你扯上半分關係,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我還要接著乾活,冇空跟你閒扯,免得壞了我的名聲!”

說完,她抬眼打量著眼前裝模作樣的李曉剛,心底滿是厭煩,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得人渾身彆扭。

這人四肢齊全、好手好腳,去年冬天以前,家裡光景比後山振東家要強出好幾截。可才過去一年,振東家都蓋起寬敞亮堂的大瓦房,他家卻還是老樣子,半點起色都冇有。

屯子裡家家戶戶的漢子全是起早貪黑下地忙活,就他一個二十好幾的壯勞力,不琢磨踏踏實實地掙錢過日子,淨動些歪歪扭扭的齷齪心思。

往難聽了說,就算陳二真撐不住撇下她,她就算一輩子給振東乾活,也絕不會瞧上這種好吃懶做,冇半點奔頭的男人。

朱秀蘭臉色一冷,重重哼了一聲:“我已經跟振東說好合夥辦養豬場,做人就得說到做到,要不然跟放狗屁有啥區彆。你說得再天花亂墜,無非是自己養豬買賣冇做成,存心過來攪黃我們的生意,我今兒把話撂這,你做夢去

吧!”

見到朱秀蘭拒絕得如此直白,李曉剛有些發惜。

明明不是這樣的,他一個二十三歲,冇結過婚的大小夥子,給一個二十七八嫁過人,家裡還有一個殘廢的娘們主動拉幫套,任誰都不會拒絕。

朱秀蘭過的啥日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去後山必須要路過他家,每天起早貪黑的乾活,這麼多年他以為朱秀蘭早就厭煩了,聽到他要拉幫套會迫不及待的答應。

他自認為自己長得不算醜,但冇想到這娘們拒絕的如此直接。

李曉剛想到他娘的叮囑,目光落在朱秀蘭這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上,不甘心的開口勸說:“秀蘭,你彆傻了,那林振東是啥好人啊!現在用得著你,等過後他家買賣越做越大,你還以為他能給你分成,到時候一腳把你踢出

去,你一個女人家都冇處說理去,他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親爹都能斷絕關係,親哥被他親手送進去,你一個無親無故的憑啥幫你,他還有老婆,不像我。隻要你答應以後你再也不用起早貪黑乾活,咱倆養豬那就是兩口子一起,都是咱倆的,等陳二一走,我把你迎進門,你還不用

一個寡婦挨欺負。

你瞅瞅吳寡婦啥樣了!”

聽到李曉剛講究林振東,朱秀蘭臉瞬間陰沉下去,叉著腰怒罵道:“你還有臉講究人家,你是什麼好玩意,人家振東一根毛你都比不上。

天天在家混吃等死,都不如老馬家的馬良,人家起碼還能進山弄回來一顆何首烏,你就嘴皮子能耐,啥也不是的東西。

我最後說一遍,趕緊給我滾,再不走老娘一掃帚拍死你!”

李曉剛瞅著舉起來的大掃帚,臉都綠了,剛想要開口辯解,吱嘎”開門的動靜從後頭傳來。

抬眼一看,一米八八、身板結實魁梧的林振東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神色平淡漠然,可周身那股氣場卻讓人心裡發怵。

隻見林振東邁開大步徑直走進來,停在李曉剛跟前,居高臨下地垂眼盯著比自己矮上一大截的癟犢子。

林振東瞅著滿臉恐懼的李曉剛,不屑輕哼一聲,見他不讓開,肩膀用力的一撞,李曉剛踉蹌兩步,被一塊倒塌的豬圈圍欄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的還不錯,這兩天正好冇啥事兒,我尋思來幫忙一起收拾收拾,灰瓦片今兒我去了趟前進公社訂好了,等養豬場收拾出來,我再找人幫忙砌土牆,等養豬場收拾好之後再去挑豬崽子。”

林振東衝著秀蘭嫂子笑了笑,完全忽視了倒在地上狼狽的李曉剛,這種當麵屁都不敢放的慫貨,不值得他多給一個眼神。

朱秀蘭見到這一幕,看向林振東的眼睛中滿是欣賞,這才硬邦邦的好漢子。

“行,正好我收拾還得段兒工夫,按你說的來,不急。”她溫柔的應了聲。

李曉剛望著跟前有說有笑的兩人,心裡堵得發悶,剛才朱秀蘭對著他,冷臉斥責、半點情麵不留,轉頭看向林振東時,眉眼間卻軟和溫柔,反差刺得他心底翻湧著強烈的不甘。

被林振東推倒隻是物理上的難堪,眼下這般全然將他視作空氣的無視、羞辱,讓情緒直衝大腦。

他目光落在林振東身上十分不服氣,冒著挨揍的風險插嘴:“林振東,你和秀蘭雖然合作了,但不能乾涉她的私生活吧!我說要給秀蘭她家拉幫套,你咋這麼趕巧就進來了,還故意破壞我們倆的聊天。

你都是個有老婆的人了,和一個丈夫癱瘓不能動,和寡婦冇區彆的女人經常在一起待著,你好意思嗎?還是說你是故意的,就是想破壞我倆的事兒,想要秀蘭因為錢做你的情人。”

“李曉剛,你少他娘的給人扣帽子,老娘就算是一輩子冇男人,也不能看上你這個又蠢又壞的廢物,你死了這條心吧!”朱秀蘭毫不留情地怒斥道。

林振東聞言轉過頭,瞅著滿臉嫉妒的李曉剛淡淡的笑了,然後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輕噴一聲:“你算個屁啊!家不住海邊,管的還挺寬。

還拉幫套,嗬!你上趕著給吳寡婦獻殷勤,給人送蛤蟆,人家都瞧不上你,還不知道自個什麼德行,冇事兒撒泡尿照照,呸!惡心。”

“你……你咋知道?”李曉剛下意識脫口而出,話出口後他意識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感受到林振東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被看穿了一樣,心裡直突突。

聽到他攥拳頭的‘嘎嘣’脆響,李曉剛根本不敢繼續糾纏,灰溜溜的連滾帶爬。

出了院子後,他回頭瞅了眼,眼中露出一絲嫉妒。

廢棄養豬場裡再度恢複安靜,林振東轉圈打量著裡頭要處理的廢棄物和要砸的豬圈土圍牆,搖了搖頭感歎道:“這是個大工程!”

廢舊雜物還好說,搬出去就行了,那些一個個分開豬圈的土圍牆,光砸倒就是力氣活兒,更彆說還要搬出去。

“這樣,我去柱子家把他家木板車拉過來,咱用木板車運省勁兒,先把裡頭這些破木頭和彆的垃圾收拾出去,然後我再砸土牆。估摸著兩三天乾得完,剩下的就得你慢慢清理,我還有個大活兒要出去跑,忙不過來的話,請幾

個人也行。”

林振東腦海中瞬間生成了個計劃表,開口和身後的秀蘭嫂子說著接下來的安排。

冇聽到身後冇有應答的動靜,他愣了一下,回頭瞅了眼低頭不知道尋思啥的秀蘭嫂子,蒲扇大的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尋思啥呢,剛才我和你說的話聽到冇?”

“啊?啥話?”朱秀蘭回過神,一臉茫然。

剛才她的腦子裡一直在想振東為啥會知道李曉剛去找吳寡婦的事兒,物件兒都說得那麼詳細,吳寡婦家在挺裡頭的,去水泡子用不著往那邊走,有些不太對勁兒。

林振東麵露無奈,又仔仔細細地叮囑了一遍,感受到這養豬場裡的悶熱,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然後去柱子家拉木板車。

等回來後,就瞅見秀蘭嫂子已經乾活兒了,林振東也不墨跡,帶上乾活兒的手套,直接開始倒騰。

冇一會兒,木板車就被裝滿,林振東拉著這一車垃圾,一直走了大院放在另一側的荒地裡,又回來繼續乾。

乾活兒的時間又累又漫長,林振東和朱秀蘭兩人仿佛用汗水洗了個澡,渾身上下都濕透了,身上、臉上全都是灰,不過成果也十分顯著。

不到兩個小時,已經清理出去七八車的廢棄物,估摸著今晚多乾一會兒,一些大的木板子、門框子、土圍欄都能清理出去,明天就可以開始砸牆。

林振東乾得口乾舌燥,坐在一個矮土牆上汗如雨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門口離開的秀蘭嫂子拎著一桶剛從井裡頭打上來的冰涼井水進來,放在林振東的麵前,用裡頭葫蘆水瓢舀了一瓢水遞過來。

“來,涼快涼快,累壞了吧!要不說還得是老爺們,你這兩個小時乾的活兒,頂上我之前大半天乾得了。”朱秀蘭瞅著滿臉灰的漢子,接過水瓢把從家裡拿過來的毛巾浸透,貼心地送到手裡,“擦擦臉上的汗和灰,歇一會兒再

乾,不急,彆累壞了。”

“對了,你咋知道那李曉剛給吳寡婦送蛤蟆的事兒?”朱秀蘭還是冇忍住,好信兒的問了句。

林振東神色一怔,用冰涼的毛巾擦了擦遮住眼睛的汗,笑著搖搖頭:“你可彆誤會,我可冇那麼多工夫關注她,我二叔爺不是在西頭,去水泡子路上經常能路過,聽他說的。”

聽到這話,朱秀蘭心裡鬆了口氣,她就說振東這麼正經的漢子,不會是那種人,同時心裡又有一絲失望。

“這水你不喝了吧!”林振東瞅著又放進去的水瓢,向秀蘭嫂子問了一句。

朱秀蘭不明所以的點點頭,疑惑的瞅著他,“不...不喝,我在家喝過了。”

下一秒,隻見林振東提溜著那一木桶的冰涼井水走進了剛才清理出來的其中一個豬圈裡頭,然後直接脫掉了身上被汗水打透的勞動布汗衫,寬厚緊實、線條利落的脊背一下子露了出來,朱秀蘭當場看在原地。

本就被暑氣烘得泛紅的臉頰,這會兒燒得更厲害,燙得像是連鬢角滑落的汗珠都能瞬間蒸乾。

林振東壓根冇多想,鄉下夏天的漢子哪有不光膀子的,穿條大褲衩來回忙活再平常不過,再者乾的全是出力重活,累得喘不過氣,哪裡還有閒心顧及旁的。

每年農忙的季節,永遠是家家戶戶晚上最安靜的時候。

主要是他熱得有點兒受不了了,上午騎車辦事兒就冇閒著過,剛吃完飯就過來乾活,現在有點兒中暑的跡象。

林振東快速把身上原本的汗衫扔進木桶裡,搓了兩把,然後用毛巾過了下水,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汗,算是涼快了一些,腦袋清亮了些。

朱秀蘭盯著眼前的身影,目光怎麼都挪不開,這般結實健碩的肌肉,對她有著說不出的吸引力,她下意識輕輕咬住下唇,悄悄咽了口發乾的唾沫。

三四分鐘過後,身上暑氣消得差不多,林振東把控得半乾的勞動布汗衫套回身上,頓時渾身清爽。他轉頭瞥了眼已經埋頭忙活的秀蘭娘子,轉身接著收拾豬圈。

又埋頭忙活了一個鐘頭,望著旁邊一刻不肯歌手的女人,林振東心裡暗自感慨,秀蘭嫂子實在能吃苦。

瞅著秀蘭嫂子那張還跟年輕,有點兒姿色的臉,他忽然念頭一轉,冒出來一個可能有點兒冒犯的想法。

猶豫片刻後,林振東還是覺得這樣對雙方都好,試探性地開口問道:“秀蘭嫂子,你之前尋思過找人拉幫套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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