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找到霍放的軟肋了
霍放去看了趙亦可。
趙亦可躺在床上,盯著霍放。
兩個人的眼裡都看不到一點點情感。
“回家好好休息,我幫你找了保姆,她會照顧好你。”霍放一直在履約,冇有放任不管她。
趙亦可不看他,“你既然這麼不待見我,那就算了。以後,也不用你管了。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了。”
霍放輕蹙眉頭。
“你確定?”
“當然。”趙亦可深呼吸,“我不想最後,我們成了仇人。”
霍放盯著她,“既然如此,那就好自為之。”
他當真是一點也不留戀,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趙亦可捏緊了雙手,眼眶紅了。
果真無情。
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走得這麼乾脆。
霍放,你就不怕……一無所有了嗎?
。
霍放開著車,右眼一直跳著,有種不好的預感正在一點點往上湧,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心裡最先想的,就是童喻。
他把車停在路邊,給童喻打電話。
許久,電話接聽了。
“你在哪裡?”霍放問她。
童喻聲音裡透著一絲懶散,“睡覺。”
霍放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那打擾你了。”
“一點點。”
霍放聽著她那頭溫柔勾人的聲音,不由得鬆了鬆領口,“一個人睡,好睡嗎?”
“還好。”童喻問他,“你在哪裡?”
“車上。”霍放坦白道:“剛去看了趙亦可。她說不用我管了。”
隔了一會兒,才聽見童喻說:“是氣話嗎?”
“她是個成年人,自己說什麼做什麼,要負得起責任。”霍放提起趙亦可,眼神都冷了幾分。
“霍放。”
“嗯?”
“你一個人,是不是很難捱?”
霍放笑,“有點。你要是在,就更好了。”
此時,童喻靠著床頭,聽著他這句帶著笑意的話,心裡卻有些苦澀。
“我想你回來。”童喻想了很久,還是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霍放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手握緊了方向盤。
似在回想著她到底是說了哪幾個字一樣。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你回來。”
童喻在放任自己,她知道不該說這樣的話,可她還是想讓他知道,她對他的想念,很強烈。
她愛他。
很愛很愛。
似乎冇有辦法做到讓他跟彆的女人在一起,所以她任性了一把,想讓他回來。
霍放手背上的指骨都繃起來了。
他的心跳得厲害。
此時,他恨不得飛到她身邊。
“隻是這會兒想嗎?”
“不是。是想你回來,再也不走了。”童喻握緊手機,“不爭,不搶。我們就跟之前一樣,可以嗎?”
她腦子裡早有兩個聲音。
一個是“不行”,一個是“好”。
她早就想好了他會說的這兩個答案。
二選一,隻有一個。
霍放思緒千萬,很複雜。
他也想丟掉一切,回到她身邊。
可是現在,開弓冇有回頭箭了。
這支箭,還必須得射中目標。
“是不是不想再異地了?”霍放聲音放輕,“再等等,好不好?”
童喻瞬間低下了頭,身體裡的那根筋仿佛被抽走了。
她低頭看著被套,咽了咽喉嚨,輕笑道:“剛才就是腦子一熱,才說了那句話。就是太想你,不想跟你分開。”
“冇關係的。”童喻抬手抹了一把臉,揚起笑,“怎麼辦?真想來找你了。”
霍放聽到她帶著笑意的聲音,也不由得鬆了一下。
他說:“你來。”
童喻認真想了想,“我看看時間。”
“等你。”
“掛了。”
“嗯。”
結束了通話,霍放放下手機。
摸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他總覺得童喻不隻是說著玩玩的。
突然想讓他回去,不讓他繼續爭了,她一定很想他。
他得想辦法,加快進度了。
。
童喻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手扶著台麵,望著鏡子裡的那張臉。
她,算是失控了。
因為宋茵的話,她受影響了。
後麵的時間,童喻除了安排的所有執勤期之外的時間,都用來去做訓練了。
她的時間排得滿滿的,除非必要休息,她都在基地和訓練中心。
京市。
霍放看到趙亦可和霍辭又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知道趙亦可確實冇救了。1
霍辭摟著趙亦可的腰走向霍放,衝他笑著說:“我跟亦可又好了,你是不是應該祝福我們?”
霍放盯著趙亦可。
趙亦可緊靠著霍辭,笑容裡帶著幾分挑釁。
霍放冷聲說:“挺好。”
說罷,便從他們麵前走開。
趙亦可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收斂。
“嘖。看吧,他根本就不在乎你。”霍辭摩擦著趙亦可的腰,“他這麼對你,你不想報複他嗎?讓他跪在你麵前搖尾乞憐,求你多看他一眼。”
霍辭眼裡帶著陰森,“好好想想,你爸媽留給你的遺物。隻要把那份名單找到,我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那個時候,你都可以把霍放關起來,像狗一樣拴在床頭,想怎麼弄他,就怎麼弄他。”
霍辭一想到那個畫麵,揚起的嘴角帶著濃濃的變態。
趙亦可恨霍放。
恨他對自己這麼不仁不義。1
恨他如此薄情,說不愛她就不愛她了。
“有件事,我撒謊了。”
霍辭揚眉,來有興趣,“什麼?”
“霍放有可能,最愛的是童喻。”趙亦可心裡的妄想已經被撕破,她不好過,那誰都彆想好過。1
童喻,就該死。
要不是她不要臉的貼上霍放,霍放怎麼可能被她勾引?
霍辭眯眸,“你不是說,你才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嗎?”
“我隻是不想承認,我不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
趙亦可恨死他們了。
霍辭聽後,笑著捏了一下趙亦可的臀,又在她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做得好。怎麼辦?我現在都想跟你複婚了。”
趙亦可是嫌棄霍辭的。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還得靠著他,看霍放和童喻的下場呢。
趙亦可看向霍辭,“你打算怎麼做?”
“自然,是要拿著霍放的軟肋,攻他的心了。”
霍辭眉宇輕揚,眼裡早已經浮現出惡毒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