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她得放下他
“是。最好的結局,就是我和他爸這種關係。你是個驕傲的女孩子,你應該不會跟我一樣,甘願當著他的情人。”宋茵自嘲一笑,“哪個女人,願意當彆人的外室?我想選擇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隻能爭。”
童喻看到宋茵眼角的濕潤,知道她過得不容易。
這樣的關係,看起來光鮮,但背地裡背著多少罵名。
一切,都是源於那個男人所謂的愛。
愛到深處時,說著每個女人都會為之動容的話。
可是真正到了利益麵前,愛情又算什麼?
“宋姨,我跟霍放,早就分手了。”童喻衝她勾了勾唇,“他做什麼,都跟我無關。哪怕是之後,他需要和誰聯姻,也不是我需要去在意的事。”
宋茵凝視著她。
她眉眼間淡然,似乎冇有絲毫留戀。
好像今天來找她,說的這些話,都是多餘的。
“真的?”
“秦少和傅總,都知道我跟他分手了。”童喻深呼吸,“我知道,我這樣的家庭背景幫不了他什麼。所以,我又有什麼資格陪在他身邊?”
童喻衝宋茵微微一笑,“愛他,該是成全。更何況,他那樣的生活我過不了。我這樣的日子,他也不會很習慣。他非池中物,我又何必把他困在淺灘中?”
“你真能放下?”
“您不必反複確認。我冇有放不下的資本。”童喻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我也知道,要跟他在一起,需要承受很多。我自認為自己冇有那個能力跟他一起承擔往後所有發生的一切。”
“所以,就讓有能力的人,去護他。”
童喻的心,像有東西在裡麵狠狠地攪動。
很痛,但她強忍著。
宋茵聽到這樣的話,很想說她膽小,懦弱。
可是,她真要是不放棄,不成全,那又如何?
“謝謝你,小喻。”宋茵是真的很感激,“霍放喜歡你是有原因的。他若是再尋常一點,你們在一起多好啊。”
童喻輕笑著搖頭,“他要是尋常人,我們可能就不會相遇了。”
她當初就是因為他的不尋常,才借用了他的身份。
她相信一切都是因果。
因為他是霍放,她和他牽扯上了。
因為他是霍放,她得放下他。
童喻和宋茵道彆後,她回到出勤樓。
忽然,胃一陣絞痛。
那種痛拉扯著她的身體,她想站直,身體如同有一根線狠狠地拉緊了,她隻有蹲下,用力揉著肚子,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痛,痛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鄭雲夢走進來,看到她縮在牆角,嚇得不輕。
“你怎麼了?”她伸手摸了一下童喻的額頭,“天啊,怎麼這麼涼?”
童喻拉著她的手,“我冇事。”
“你都這樣了,還冇事?”鄭雲夢有點著急,“我去叫航醫。”
“真的冇事。”童喻深呼吸,“就是胃痙攣。”
鄭雲夢緊蹙眉頭,“怎麼會這樣?”
童喻輕輕搖頭,“我緩一緩就冇事了。”
鄭雲夢扶她出去坐著,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童喻接過水,喝了一口,胃裡那種拉扯的感覺還在。
鄭雲夢擔心,“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不用。”童喻深呼吸,“緩緩就好了。”
鄭雲夢在旁陪著。
童喻一直在做深呼吸,直到那種疼痛感緩解了許久,臉色才回過來了。
鄭雲夢見她臉色紅潤了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鄭雲夢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會兒就冇剛才那麼涼了。”
童喻衝她露出一個笑容,“對不起。”
“傻!”鄭雲夢輕輕推了一下她,“跟我還說對不起,神不神?”
童喻笑了。
還好,身邊還有朋友。
鄭雲夢不放心,送她回了家。
童喻是真的虛了。
她躺在沙發上,懶得動。
鄭雲夢不放心她,就冇走。
去廚房看了一圈,就留下來煮了兩碗素麵。
“謝謝。”童喻看著麵前的麵,“還好有你。”
鄭雲夢笑,“要不,咱們湊和過算了。要什麼男人嘛。”
童喻笑,“好啊。”
女孩子的友情,永遠都是那麼美好的。
吃完了麵,鄭雲夢見她氣色比剛才好多了,才放了心。
“我回去了。”鄭雲夢說:“有事給我打電話,不用自己硬扛。”
“嗯。”
鄭雲夢走後,童喻去洗了澡,她上了樓。
春天的花,開得正盛。
這些花都是霍放之前種的,也是他綁的木柵欄。
她坐在那裡,看著花,聽著飛機從頭頂飛過的聲音,腦子裡全是和霍放在一起的畫麵。
從初見,到上一次見麵。
一幕幕,宛如電影畫麵在腦子裡反複播放。
細細算來,他們認識也快有一年了。
馬上就4月了。
時間還真是過得挺快。
她原本以為不會有交集,冇想到卻跟他纏得這麼深。
深到,她想著他會跟彆的女人結婚,就會痛。
童喻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一顆冰涼的東西從眼角滑落……
。
京市。
趙亦可去做了檢查,霍放被叫到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拿了她的檢查報告給霍放看。
“這一顆髓內釘很奇怪。正常的髓內釘是實心金屬杆,裡麵不可能是空心的。隻要在X或者CT下,能照出它的全部顯影。這一根,卻是空心的。”
霍放緊蹙眉頭。
“顯然,是是改裝過的醫療器械。不止這個東西不正規,連給她做這個手術也是非常規操作的。”
醫生看向霍放,“二少,這裡麵是有東西的。”
霍放盯著那張圖片。
他大概知道裡麵藏著的東西是什麼了。
也難怪怎麼也找不到趙亦可父母留下的東西了,原來是藏在這裡麵了。
誰能夠想得到,東西會藏在身體裡。
“趙亦可知道嗎?”
“我冇跟她說。”
“能不能取出來?”
醫生認真看了看,“能是能,但是這不是一個小手術了,得切開骨頭,才能把東西取出來。但她現在的情況,用不著開刀。骨頭隻是有些骨折,並冇有真的斷掉。”
霍放聞言,最後冷聲說:“不論你用什麼辦法,把今天拍到的都銷毀,不要留檔。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讓任何知道知道她這顆釘子的異樣。”
醫生點頭,“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