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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霍放不會要不乾淨的女人

2026-10-16 作者: 如魚

傅承言的衣服被服務生不小心把酒水倒在上麵了,服務生引著他去了更衣室。

到了之後,傅承言推開了門,他就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臉。

她就躺在那裡,仿佛睡著了。

傅承言看到童喻的那一刻,喉嚨咽了咽。

他回頭,把門關上。

走到沙發邊上,近距離的看她,更是讓他心猿意馬。

每一次見麵,她都是帶著警惕和戒備的,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讓他看。

他坐在沙發對麵的桌上,支著腿凝視著沙發不醒人事的女人。

他已經反應過來,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童喻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喝了不該喝的。

而他,被引到這裡來,都是有人算計好的。

算計這一切的人,是知道他對童喻有想法的。

他要是趁著這個機會把童喻占有了……

傅承言扯了扯領帶,很燥熱。

現在,理智和占有欲在打架。

理智告訴他,現在童喻是霍放的女人,霍放是他的兄弟。他要是真的把童喻怎麼樣了,霍放輕則和他斷了所有的關係,重則和他拚命。

占有欲告訴他,既然喜歡,機會擺在眼前,如果不要,怕是永遠的遺憾。

他想了她很久,很久。

克製了很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快要捂不住了。

他對她的情感壓抑,欲望,想要占有的情緒到達了頂峰。

腦子裡已經出現了要撕開她衣服的畫麵了。

傅承言扯開了領帶,解開了襯衣扣子……

。

童喻醒來時,如同得了一場重病,腦子空白,依舊暈暈乎乎的。

那種感覺,有點像中暑暈倒了一般。

她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整個人瞬間驚醒。

坐起來,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燈,陌生的被子,陌生的味道……

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還是那身製服,就是有些褶皺。

這……是在哪裡?

目光看到靠窗的桌子上擺著一架飛機模型,看起來是拚的。

飛機模型旁邊,擺著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是她。

童喻腦子嗡嗡的。

這到底是誰家?

她下了床,身體還是有些發軟,但她能夠站起來。

她走到臥室門口,打開門。

客廳裡的壁燈亮著,暖燈,但是很冷清。

房子的裝修風格有點和霍放在朝天閣的家一樣。

隻是這個房子裡的展示櫃裡,有太多的飛機模型,各種款式和型號,都有。

突然,陽台走進來一個人。

童喻看到他,不由得呼吸一窒。

“傅總!”

傅承言穿著居家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醒了。”

童喻深呼吸,她對昨晚是怎麼來到傅承言家裡一無所知。

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讓她心裡有些慌。

“我……我會為什麼在你家?”

“我抱你回來的。”

“……”童喻心裡堵得慌,她盯著傅承言,“為什麼是你?”

傅承言走過來,“那你希望是誰?”

童喻的手扶住旁邊的桌子,“是你做的!”

“什麼?”

“如果不是你,我為什麼會暈倒,為什麼你會帶我回來?”童喻在回想著昨晚暈之前發生的事,入口的東西,隻有那杯去敬汪機長的飲料。

所以,那杯飲料被人動了手腳。

傅承言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傅承言語氣很淡。

童喻深吸一口氣。

她的手握成了拳頭,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傅承言會做出這種事。

但是,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已經在他家裡了。

“報警。”

傅承言眼裡閃過一抹意外,隨即雙眼裡全是說不出來的苦澀。

“報警的話,鬨得人儘皆知。霍放會知道,公司的人也會知道。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我大不了就是一無所有。而你……”

“我會毫發無傷。”傅承言的態度,比霍放有時候還要囂張。

童喻深知,他說的是事實。

以他的地位,他要把這件事抹掉,或者說把他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人,輕而易舉。

而她,會被說成是一個想要上位,勾引上司的心機女。

“認下了,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資源。”傅承言凝視著她,“霍放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甚至,比得更多。”

童喻終於知道什麼叫斯文敗類了。

此時的傅承言這張嘴臉,在童喻心裡隻有醜陋兩個字可以形容。

“你也可以繼續跟霍放在一起。我無所謂。”

童喻一陣反胃。

她對傅承言的厭惡來得這麼快,已經有了生理性的反應了。

傅承言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那雙眼睛裡除了厭惡,隻剩下厭惡了。

“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童喻的聲音,帶著輕顫。

她的眼神,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傅承言的心裡一點點削著,血淋淋的,痛,但是已經有些麻木了。

傅承言笑了。

“那你能怎麼辦呢?”傅承言走到沙發旁坐下,姿態慵懶,蹺著腿睨著她,“不要前途了?”

童喻眯眸。

心裡一陣絞痛。

“霍放不會要不乾淨的女人的。”

“你不妨再好好想想,要麼做我的女人,要麼不要前途了。”威逼利誘都算不上,純純的威脅。

童喻凝視著他,“大不了,一起毀滅。反正,我最差的結果也就是一無所有。我不信,賭上我的命,我還不能拔掉你一根毛。”

傅承言笑不出來了。

他在童喻眼裡,現在看到了魚死網破的恨意。

如果手機在她手上,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報警。

她對他,真的冇有半分感情。

不,一絲一毫都冇有。

四目相對,一個滿眼的恨意,一個滿眼空洞。

傅承言深知,他失去了。

連暗戀她的權力,也都失去了。

他自嘲一笑。

眼圈有他看不見的紅。

“當初,如果是我幫了你,你會不會跟著我?”傅承言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童喻已經冇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的如果。

她隻是恨恨地瞪著他說:“你最好什麼也冇有做。否則,我會跟你魚死網破。”

傅承言的心被刺得已經不知道痛了。

他的心,仿佛已經消失在他的身體裡。

忽然,他淡淡勾唇,問她,“你覺得,霍放知道你在我這裡睡了一覺,他還會要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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