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霍放不會要不乾淨的女人
傅承言的衣服被服務生不小心把酒水倒在上麵了,服務生引著他去了更衣室。
到了之後,傅承言推開了門,他就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女人。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臉。
她就躺在那裡,仿佛睡著了。
傅承言看到童喻的那一刻,喉嚨咽了咽。
他回頭,把門關上。
走到沙發邊上,近距離的看她,更是讓他心猿意馬。
每一次見麵,她都是帶著警惕和戒備的,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讓他看。
他坐在沙發對麵的桌上,支著腿凝視著沙發不醒人事的女人。
他已經反應過來,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童喻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喝了不該喝的。
而他,被引到這裡來,都是有人算計好的。
算計這一切的人,是知道他對童喻有想法的。
他要是趁著這個機會把童喻占有了……
傅承言扯了扯領帶,很燥熱。
現在,理智和占有欲在打架。
理智告訴他,現在童喻是霍放的女人,霍放是他的兄弟。他要是真的把童喻怎麼樣了,霍放輕則和他斷了所有的關係,重則和他拚命。
占有欲告訴他,既然喜歡,機會擺在眼前,如果不要,怕是永遠的遺憾。
他想了她很久,很久。
克製了很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快要捂不住了。
他對她的情感壓抑,欲望,想要占有的情緒到達了頂峰。
腦子裡已經出現了要撕開她衣服的畫麵了。
傅承言扯開了領帶,解開了襯衣扣子……
。
童喻醒來時,如同得了一場重病,腦子空白,依舊暈暈乎乎的。
那種感覺,有點像中暑暈倒了一般。
她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整個人瞬間驚醒。
坐起來,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燈,陌生的被子,陌生的味道……
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還是那身製服,就是有些褶皺。
這……是在哪裡?
目光看到靠窗的桌子上擺著一架飛機模型,看起來是拚的。
飛機模型旁邊,擺著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是她。
童喻腦子嗡嗡的。
這到底是誰家?
她下了床,身體還是有些發軟,但她能夠站起來。
她走到臥室門口,打開門。
客廳裡的壁燈亮著,暖燈,但是很冷清。
房子的裝修風格有點和霍放在朝天閣的家一樣。
隻是這個房子裡的展示櫃裡,有太多的飛機模型,各種款式和型號,都有。
突然,陽台走進來一個人。
童喻看到他,不由得呼吸一窒。
“傅總!”
傅承言穿著居家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醒了。”
童喻深呼吸,她對昨晚是怎麼來到傅承言家裡一無所知。
她現在的身體情況,讓她心裡有些慌。
“我……我會為什麼在你家?”
“我抱你回來的。”
“……”童喻心裡堵得慌,她盯著傅承言,“為什麼是你?”
傅承言走過來,“那你希望是誰?”
童喻的手扶住旁邊的桌子,“是你做的!”
“什麼?”
“如果不是你,我為什麼會暈倒,為什麼你會帶我回來?”童喻在回想著昨晚暈之前發生的事,入口的東西,隻有那杯去敬汪機長的飲料。
所以,那杯飲料被人動了手腳。
傅承言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傅承言語氣很淡。
童喻深吸一口氣。
她的手握成了拳頭,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傅承言會做出這種事。
但是,除了他,還能有誰?
她已經在他家裡了。
“報警。”
傅承言眼裡閃過一抹意外,隨即雙眼裡全是說不出來的苦澀。
“報警的話,鬨得人儘皆知。霍放會知道,公司的人也會知道。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我大不了就是一無所有。而你……”
“我會毫發無傷。”傅承言的態度,比霍放有時候還要囂張。
童喻深知,他說的是事實。
以他的地位,他要把這件事抹掉,或者說把他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人,輕而易舉。
而她,會被說成是一個想要上位,勾引上司的心機女。
“認下了,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資源。”傅承言凝視著她,“霍放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甚至,比得更多。”
童喻終於知道什麼叫斯文敗類了。
此時的傅承言這張嘴臉,在童喻心裡隻有醜陋兩個字可以形容。
“你也可以繼續跟霍放在一起。我無所謂。”
童喻一陣反胃。
她對傅承言的厭惡來得這麼快,已經有了生理性的反應了。
傅承言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那雙眼睛裡除了厭惡,隻剩下厭惡了。
“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童喻的聲音,帶著輕顫。
她的眼神,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傅承言的心裡一點點削著,血淋淋的,痛,但是已經有些麻木了。
傅承言笑了。
“那你能怎麼辦呢?”傅承言走到沙發旁坐下,姿態慵懶,蹺著腿睨著她,“不要前途了?”
童喻眯眸。
心裡一陣絞痛。
“霍放不會要不乾淨的女人的。”
“你不妨再好好想想,要麼做我的女人,要麼不要前途了。”威逼利誘都算不上,純純的威脅。
童喻凝視著他,“大不了,一起毀滅。反正,我最差的結果也就是一無所有。我不信,賭上我的命,我還不能拔掉你一根毛。”
傅承言笑不出來了。
他在童喻眼裡,現在看到了魚死網破的恨意。
如果手機在她手上,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報警。
她對他,真的冇有半分感情。
不,一絲一毫都冇有。
四目相對,一個滿眼的恨意,一個滿眼空洞。
傅承言深知,他失去了。
連暗戀她的權力,也都失去了。
他自嘲一笑。
眼圈有他看不見的紅。
“當初,如果是我幫了你,你會不會跟著我?”傅承言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童喻已經冇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的如果。
她隻是恨恨地瞪著他說:“你最好什麼也冇有做。否則,我會跟你魚死網破。”
傅承言的心被刺得已經不知道痛了。
他的心,仿佛已經消失在他的身體裡。
忽然,他淡淡勾唇,問她,“你覺得,霍放知道你在我這裡睡了一覺,他還會要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