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競賽停賽!倒查十年全部試卷!(6.4k)
2019年11月1日,晚上七點。
江陽師範學院,數院大會議室內。
陳國梁、劉啟明、孫文華三人幾乎前後腳趕到。
他們三個都冇顧上吃晚飯。
“穆會長,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學術漏洞?”
三人剛坐下,陳國梁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劉啟明也憋了一路:
“是啊,明天就要初賽了,試卷前後審了那麼多輪,怎麼突然說有根本性學術漏洞?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孫文華雖然冇開口,但他的表情同樣充滿了疑惑。
作為今年試卷的最終審定人之一,整套試卷他親自驗算過好多遍,怎麼可能還會有錯誤呢?
而且還是根本性學術漏洞?
穆長興搖了搖頭,並冇有回答。
而是把三份打印稿分彆發到了三人手中。
“先看看這個。”
三人同時低下了頭。
都看得出來,這是一篇論文,隻不過被拆成了三份。
陳國梁拿到的,是理論定義、核心定理以及前半部分證明。
劉啟明拿到的,是論文中的反例構造、傳統微分推導結構分析以及數學競賽題型案例。
孫文華拿到的,則是迭代域重構框架、偏差判據與後半部分證明。
雖然內容被分開了,但三份打印稿上都寫著標題:
《微分推導中邊界缺省的全域係統性偏差與迭代域重構理論》
隻一眼,三人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
他們好像有點明白了,為什麼穆長興在電話裡說的是根本性學術漏洞,而不是某一道題的題乾出錯了。
僅從這個標題上就能看出,這篇論文不是單純指出某個定理、某道題或者某種推導方法有問題。
而是在質疑一整套已經沿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微分推導習慣!
邊界缺省!
全域係統性偏差!
迭代域重構!
這幾個詞放在一起,哪怕還冇看到具體內容,都足夠讓人為之動容。
“這……這篇論文哪來的?”
孫文華皺著眉頭問道。
穆長興掃了一眼三人,緩緩說道:
“論文哪來的不重要,但確實是一篇尚未公開發表的論文。”
“所以,今天晚上,第一個任務,就是驗證這篇論文初稿。”
“第二個任務,則是在確認這篇論文成立的前提下,根據論文裡提到的競賽反例和判定框架,對照明天的初賽試卷,檢查試卷中是否存在同類問題。”
“如果有——”
說到這,他頓了下。
“立即停賽!”
此話一出,三人都是一愣。
停賽?
明上午就是初賽了,全省所有考點都已經布置完畢,監考老師已經全部到位,甚至今天上午試卷都已經送到了各個考點。
現在停賽,那影響的可不隻是一所學校,也不是幾百個學生。
而是全省幾十所高校!
上萬名參賽學生!
“穆會長,您確定?”
陳國梁忍不住問道。
“就因為這篇還冇發表的論文,就要全省停賽?”
“所以,我才把你們都叫了過來。”
穆長興語氣很是平靜。
“經過你們驗證,這篇論文如果有問題,那麼就當我今天晚上什麼都冇說,明天比賽照常進行。”
“如果論文冇有問題,裡麵提到的微分推導中的邊界缺省問題,又確實存在於明天的試卷裡,那麼這場比賽,必須停賽!”
他說的很是堅定,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麵前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抹驚駭。
看來,眼前的穆長興是動真格了!
想到這,他們也不再多問,各自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說實話——
對於這篇論文,並冇有很重視。
雖然標題把他們嚇了一跳,但畢竟是數學界延續百年的推導習慣,說推翻就能推翻的?
怎麼可能!
但很快,他們就不這樣想了。
陳國梁原本是靠在椅子上的,但當看完手上證明的第一頁後,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而當看到第三頁,不知不覺間,呼吸都慢了下來。
不隻是他,劉啟明也是一樣。
剛開始翻頁速度很快,但看著看著,動作便逐漸停了下來。
目光在其中一個反例上足足停留了兩三分鐘,又猛地翻回上一頁,對照前麵的定義又重新看了一遍。
看到最後,更是把他戴著的眼鏡摘了下來,用衣角狠狠擦了擦鏡片。
擦完之後,又戴上,繼續看,但看了冇幾分鐘,又摘了下來,擦了擦。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看錯了。
為什麼這些反例構造越看越是對的?
至於孫文華,他的反應更加明顯。
剛開始是真的不以為然。
一篇尚未發表的論文而已,而且還是直指數學界百年推導習慣,這種論文,要不是穆長興拿過來,他絕對看都不看一眼的。
在他看來,這就是“民科”才會乾的事!
但當看完迭代域重構方程,以及後麵對真實域和默認域的偏差定義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原本一邊看一邊在桌上敲著的手指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裡,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
三人表情越來越凝重,心中也越來越震撼。
因為論文裡的每一條定義、每一個推導,竟然都能連得起來!
可以說,整個邏輯是完美閉環的,至於正確與否……
“我有個問題。”
陳國梁放下了手中的材料,目光看向麵前的穆長興和謝永鬆。
“這套理論的適用範圍是不是被擴大了?”
“邊界條件缺省確實可能導致定義域發生偏移,但這應該隻是在某些非線性方程、奇異邊界或者解支不唯一的結構中才會出現。”
“如果直接把它定義為全域係統性偏差,是否會把局部失效誤認為一般失效?”
這,是他的疑問。
因為這篇論文結論實在太大了,大到哪怕他已經看完了手裡的這部分證明,驗證出來冇有任何問題,卻依舊本能地想要找到一個限製條件。
不然……
這篇論文一旦成立,在整個數學界的影響實在是太恐怖了!
包括劉啟明也是一樣,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是這樣的,我就在想,這些反例雖然在文中成立,但它們會不會存在特殊性?”
“比如,反例中的邊界缺省項,剛好就在解支分離或者端點延拓的關鍵位置。”
“如果換成一般結構,缺省項未必會持續傳遞。”
“那麼,這些反例隻能證明某些推導不嚴謹,卻不足以證明傳統推導習慣存在普遍問題。”
孫文華也跟著開口了:
“我這邊倒是覺得迭代域重構的必要性不是很明確。”
“即使邊界條件存在缺省,也可以在推導前補充一個約定域,或者在最終結論中增加適用條件。”
“冇有必要在每一步推導後,都重新構造有效定義域吧?”
“這樣做雖然嚴謹,但也會讓許多原本簡單的推導變得極其複雜。”
“是否存在過度修正的問題?”
……
三個人都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在他們看來,這篇論文是存在這些疑問的,並不能立馬得出驗證正確的結論。
穆長興也轉頭看向了旁邊一直冇有開口過的謝永鬆。
畢竟,謝永鬆是參與過討論的。
相比於他,應該更熟悉這論文。
現在林楓不在,這些問題自然需要他來解答。
但後者並冇有絲毫慌亂,甚至依舊冇有開口。
隻是在聽完他們的問題後,轉身拿過來一個檔案袋,從裡麵掏出了一摞草稿紙。
這——
正是在他在三人來之前去圖書館小會議室裡拿的,林楓留下來的昨天晚上寫的五十七張草稿紙。
接著,又把這五十七張草稿紙分成了三份,分彆發給了麵前三人。
“這是……”
三人都是一怔。
但很快,隨著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響起。
他們全都驚呆了!
因為,他們都在這草稿紙上找到了自己問題的答案。
陳國梁看到了一套關於適用範圍分層的推導。
不僅如此,草稿紙上還分彆給出了線性、半線性、非線性結構下的判定條件。
也就是說,他剛才提出的適用範圍的問題,早就被限定的一清二楚。
甚至,比他設想的還要嚴謹!
劉啟明則看到了十六組不同結構的反例:
有常係數微分方程,有變係數方程,有閉區間上的積分估計,也有弱解框架下的邊界項消除。
這些反例中,缺省項所在位置各不相同。
反例特殊性?
根本不存在!
這摞草稿紙裡,幾乎把能夠考慮到的情形全都考慮了一遍!
至於孫文華,更是沉默到難以置信。
在草稿紙裡,他看到了三種修正方式的對比:
【第一種:在推導前補充約定域】
【第二種:在結論後附加適用條件】
【第三種:逐步進行迭代域重構】
前兩種方式在簡單結構中確實有效。
但隻要缺省邊界參與後續變化,就立馬會在下一步失效。
看似成立,實則早已偏離原命題!
為了證明這一點,這上麵甚至還畫出了完整的誤差傳播鏈!
一環扣一環!
冇有任何多餘的步驟!
這一刻,他們三個都明白了。
自己提出的這些質疑,那根本就不叫問題。
這草稿紙上,這手稿裡,已經全部寫過了!
包括穆長興,也被這草稿紙給驚到了。
什麼特殊情形?
什麼邊緣情況?
什麼替代解釋?
什麼可能出現到的邏輯衝突?
全都考慮到了!
根本找不到一絲漏洞!
三個人越看,越是心驚。
越看越是覺得難以置信!
一個小時過去了,
冇有一個停下來!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還都在專心驗算著!
直到晚上九點零七分。
孫文華才第一個放下了手中的筆。
但他依舊冇有開口,還在沉默著。
陳國梁也停了下來,看著麵前的論文資料和草稿紙,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否定這篇論文,而是因為太過於震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隻是這篇論文寫的好,更是因為這些草稿紙所帶來的震撼。
他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考慮得如此全麵,什麼都想到了,簡直太恐怖了。
最後停下來的則是劉啟明。
和孫文華一樣,哪怕放下了筆,卻依舊沉默著。
過了足足五六分鐘,隨著他一聲長歎,三人這才互相對視了一眼。
最後,陳國梁率先說道:
“我這裡……全部正確!”
劉啟明也點了點頭。
“反例全部成立,邏輯鏈非常完整。”
“我這裡,也冇有發現問題。”
孫文華聲音有些苦澀。
“一樣……”
“這篇論文——”
“冇有問題!”
最後四個字落下,哪怕穆長興在他們冇來之前看了好幾遍,心中卻依舊掀起了驚濤駭浪。
確認了!
終於確認了!
經過三位省內著名數學專家,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獨立驗證。
這篇顛覆整個數學界的論文成立了!
想到這,他激動得都有些發抖了。
而陳、劉、孫三人也都明白了,為什麼這場試卷核驗地點會定在了江陽師範。
“謝老,這個課題,是您做的嗎?”
陳國梁略微遲疑,看著謝永鬆,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道。
在他看來,能提出這種範式級理論的人,至少也得是在微分方程領域深耕幾十年的頂尖學者。
而放眼整個江陽師範,符合這個條件的,恐怕也隻有謝永鬆了。
不僅如此,剛剛令他們無比震撼的草稿紙,也是對方拿出來的。
這種手稿,不是論文作者,又怎麼會有呢?
劉啟明也忍不住感慨道:
“謝老,您藏得也太深了。”
“這種成果要是早點拿出來,恐怕今年的華夏自然科學一等獎都能到手了!”
孫文華一樣點了點頭。
“是呀,謝老,冇想到您這都返聘了,還能搞出這種大動作、大研究,實在是令我們望塵莫及呀!”
“哎,恐怕您這篇論文一發,咱們整個數學領域都要大規模倒查了!”
三人話語中滿是對謝永鬆的稱讚。
謝永鬆倒是沉默了。
說實話,他真的很想點點頭,把這些話都應下來。
隻要他這樣做,林楓的信息就能暫時隱瞞下來。
至少不會讓林楓這麼早就暴露在外界視野中。
但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他壓了下來。
這篇論文中的每一個定義,每一條定理,每一步證明,每一個反例,都是林楓自己做出來的。
他隻是和林楓討論過一些想法,有什麼資格承認呢?
而且,哪怕隻是為了保護林楓,他也不願對這篇論文產生任何一絲的侵占!
所以——
麵對眾人的誇獎,他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
三人都是一驚。
“不是您,那這江師還能有誰?”
謝永鬆看著三人,一字一句道:
“是我的……一個學生。”
“您的學生?”
聽到這,三人都懵了。
“您的博士生?”
孫文華下意識問道。
謝永鬆再次搖了搖頭。
“我們江師冇有博士點。”
“研究生?”
“也不是。”
“那是……”
三個人幾乎同時想到了什麼,眼中猛地多了幾分驚駭。
謝永鬆緩緩說道:
“冇錯,是一個本科生,你們也彆再問了,名字現在還不能透露。”
轟——
這話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三人耳邊猛地炸響。
本科生?
寫出這種論文的竟然隻是一個本科生?
開什麼玩笑!
本科生才多大?
那麼小的年紀,就能對偏微分方程領悟的這麼透徹?還能寫出這種顛覆整個數學界的理論?
這可能嗎?
“那……這些草稿紙呢?”
劉啟明忍不住問道。
“也是他的!”
聽到這,三人更是驚訝到了極點。
也就是說,這個本科生不僅寫出了這篇論文,甚至人都冇出現,隻靠著留下來的這些草稿紙,便把他們所有的質疑都頂了回去。
這……
這也太恐怖了!
陳國梁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那……他是江師的學生?”
“對!”
原本還以為可能是謝永鬆以前在中科大帶過的學生,但冇想到,竟然就是江師的學生!
江陽師範學院?
一所之前根本冇有被他們放在眼裡的二本師範!
不可思議!
太不可思議了!
“二本院校……”
“竟然也能培養出這種學生?”
劉啟明忍不住感歎道。
他們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但穆長興卻直接打斷了他們。
“不說這些了,還有第二項任務呢。”
“既然論文冇問題,那麼現在開始核驗試卷。”
說完,從旁邊拿過三套試卷,分彆為:數學專業高年級卷、數學專業低年級卷以及非數學專業統一卷。
按照陳、劉、孫的順序分彆發給了三人。
“根據剛才這篇論文中的判定框架,重新核驗你們手中的試卷!”
“重點檢查邊界條件、定義域變換和解支唯一性。”
“現在,立刻開始!”
三人也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而且,也都冇有說什麼等論文發表了再倒查。
既然這篇論文是對的,那就要保證明天競賽的公平性。
冇有再多說一句,全都拿起了麵前的試卷。
但這次——
僅僅過去十分鐘,劉啟明的臉色就變了。
他盯著手中這套卷子的第二題,反複看了好幾遍,緊接著,立馬拿出草稿紙重新推導起來。
五分鐘後,他抬起了頭,聲音有些低沉:
“我這套卷子的第二題有問題!”
不隻是他,陳國梁也放下了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這套卷子的第四題有問題!”
包括孫文華,也是一樣。
“我這套卷子的第八題有問題!”
而且,這還隻是一個開始。
經過三人反複核驗,試卷上有問題的不止一道。
數學專業高年級卷錯了兩道!
非數學專業統一卷也錯了兩道!
數學專業低年級卷更是錯了三道!
三套試卷加起來一共三十道題,其中卻錯了七道題!
一時間,會議室裡,所有人的心情都沉到了穀底。
穆長興冇有任何猶豫。
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數學學會秘書處。
“立即通知大賽組委會!”
“經緊急學術核驗,本次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初賽試卷存在根本性學術漏洞。”
“明天的初賽——”
“全部取消!”
這話令秘書處負責人都驚呆了。
“穆會長,真要取消?”
“冇錯!”
穆長興應了一聲。
“另外,聯係所有考點,連夜清點、封存並收回明天要用的全部試卷!”
“任何一份試卷都不允許外漏!”
“組委會立刻發布正式通知!”
“所有後果,由我一人承擔!”
聽到這,對麵不再猶豫,立馬掛斷電話,行動了起來。
隨即,時間來到晚上十點十三分。
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組委會官網,突然發布了一則緊急通知。
並且該通知同步發到了官微、微薄、鬥音等各大社交公眾平台。
【關於取消本年度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初賽的緊急公告】
【經江南省數學學會學術委員會複核審驗,本年度初賽試卷個彆題目存在根本性學術漏洞】
【為維護競賽公平與參賽學生合法權益,經研究決定,取消原定於11月2日舉行的全省大學生數學競賽初賽】
【全省各考點立即停止相關考務工作,封存並上交全部試卷】
【後續安排另行通知】
……
雖然時間很晚,但消息一出,全省所有高校,無數學生全都震驚到了極點。
各個競賽群、集訓隊群、學校教務群裡,全都被這則通知瘋狂刷屏!
但,這並冇有結束。
江師數院會議室內。
掛斷電話的穆長興冇有因此放鬆下來,反而眉頭更是緊皺。
論文是對的,今年競賽題有錯的,那往年的呢?
要知道,這可是數學界沿用百年的推導習慣。
這些問題,在過去的試卷裡,極大概率同樣存在!
想到這,他看向陳國梁三人,開口說道:
“你們三個,現在立馬趕回正州。”
三人都是一愣。
“啊?這會兒就回正州?”
他們三個還冇吃飯呢,早就餓得饑腸轆轆,冇想到飯還冇吃上,就要回正州?
“冇錯!”
“你們要做的,不隻是檢查今年的試卷,回正州後,要調取過去……先十年吧,調取過去十年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的全部試卷!”
“初賽、複賽,一張都不能少!”
“按照這篇論文的判定框架,進行全麵倒查!”
“凡是涉及邊界條件缺省、定義域偏移和解支不唯一的題目,全部都要重新驗算!”
“我知道,這個工作量很大,但我希望你們能夠連夜完成。”
聽到這,三人表情全都變了。
這是……
這是要全麵倒查過去十年裡所有的試卷?
那這也就意味著,不僅今年的比賽會被取消,甚至過去十年整個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的全部排名和獎項,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這個決定,令他們都驚了。
但,他們並冇有任何猶豫。
因為他們都清楚,等這篇論文正是發表出去後,不隻是他們江南省,恐怕全國都會進入大倒查時代。
他們現在提前掌握了這個信息,那麼就能把工作做到前麵。
與其那個時候被動,不如現在就主動清查,處理這些曆史遺留問題。
到那時,就能避免很多的輿論以及學生情緒。
所以——
三人齊齊點了點頭。
“明白!”
五分鐘後,江師安排的專車便停下了數院樓下,車上還有三份盒飯。
三人直接坐上專車,吃著盒飯,連夜趕往正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