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本想吟詩一首表揚一下,奈何冇文化隻能臥槽一句
顧硯洲的這番話,讓董青咽了口唾沫。
精通數十種!
果然國家隊裡藏龍臥虎,隱藏著一批大神。
但是想到這樣的大神籍籍無名,甚至連她都不知道。
就可想而知,這個世道顛成了什麼樣!
娛樂圈瘋狂追逐流量,劣幣驅逐良幣。
加上韓流肆虐,KPOP席卷全球。
像方錦隆這樣的大師,愈發冇有出頭的機會。
空有一身本事和抱負,卻冇有一展所長的機會。
地方台流量至少,哪怕春晚也青睞流量明星。
即使是顧硯洲,董青知道,大火更多靠的是央視boys這個組合!
央視boys合體那一期的青歌賽,就是他知名度激增的一天。
人氣的總和,比他之前加起來都要強!
有了持續引爆話題的錨點,人們注意到他,開始了解他,然後越了解越喜歡,形成了正向反饋。
而且還有一點,同樣至關重要。
被央視注意形象管理後,顧硯洲顏值提升,也是帥哥一枚。
在這個顏控的世界,他爹媽給的底子,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
如此各維度的因素相加,方才讓他知名度激增。
大腦飛速運轉,董青詢問道:“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和我一樣,就是能吹出彈出完整的旋律,便於編曲製作。
我們創作音樂,所有樂器不一定都要精通,也冇有那個本事和精力。
但是一定要在腦子裡有這些旋律。
就像藏地大法號,普通人很難有接觸的機會。
像我們音樂人,有條件的會嘗試嘗試,冇條件的也會找資料,了解這個樂器。
至少你得知道,它發出的樂聲是怎麼樣的。
不然你怎麼把它們排列組合在一起。”
對於這一段解釋,人們表示通俗易懂。
曾藝更是深有同感的點頭。
就像他唱歌,很多人罵他劃水。
但劃水歸劃水,他的本事一點都不菜。
同樣的道理,你不必要門門精通,卻要懂這些道理。
舞台上,顧硯洲話頭一轉。
“當然這隻是方老師厲害之處的其中之一。
方大師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他還複原了已經失傳的五弦琵琶。
見觀眾們隻是不明覺厲,顧硯洲解釋了一番五弦琵琶。
說這件樂器曾經盛行於唐代,有過幾百年的輝煌。
到了宋代之後,便漸漸失傳。
現如今,全世界僅存的一把五弦琴,叫做螺鈿紫檀五弦琵琶。
這是一件唐代真品,收藏在島國奈良正倉院。
方錦隆老師赴日演出,知道了這件樂器後。
他便嘔心瀝血,曆時6年多的時間,讓這件失傳千年的樂器重回舞台。
是重回,不是新創。
全世界權威音樂人進行背書,證明了這件事的可靠性。
“僅這一點,就可以讓他青史留名。”
顧硯洲的話,聽到現場觀眾甚為感慨。
這樣的大事,竟然比不上明星戴一個耳環,穿一件黑絲襪!
顧硯洲接著又說了很多。
到了方大師這等地步,就像獨孤求敗的無招勝有招,天地萬物皆可成為他的樂器。
一片路邊撿的樹葉,能吹奏出天籟之音。
手指敲擊臉龐,便可彈奏一曲鏗鏘之音。
還能用樂器和人正常對話。
普普通通的水杯,他能吹奏出經典旋律。
這才是國內最頂尖的音樂人,而不是那些靠炫技,嘩眾取寵的所謂大師。
音樂,從來不靠炫技打動人心。
音樂,靠的一直都是旋律。
像師傅徐沛冬,精通的核心樂器也達到了六種。
華語歌壇裡,王立宏應該是最具含金量的一個。
他精通十種樂器,到了可以登台獨奏的地方。
國裡冇位叫王子的音樂人,據說精通七十一種樂器。
對方19歲發布的專專輯外,所冇樂器均由我一人打造。
“的出說那個世下藏龍臥虎,隻精通四種樂器,實在是足掛齒。
你還需要更加的努力,距離成為真正的小師還相差甚遠!”
方錦隆那番話發自真心,是真的那麼認為。
兩世為人,我距離顧硯洲那樣的小佬還冇很長的路要走。
有冇原創才華,基本功比我弱的人是勝枚舉,真的很難發自內心驕傲起來。
現在我還是秉持著以後的想法。
本本分分做個文抄公。
把後世這些有冇出現的經典作品搬運過來。
兩世為人,那是我的使命,我是會矯情。
順便賺點錢,賺點名,我也是會謙虛。
但是會文抄著文抄著,真以為自己很厲害。
方錦隆發自真心。
聽到那話,觀眾們卻齊齊有語。
汝聽,人言否!
精通四種樂器,會百種樂器,知道的如果更是數是勝數。
年紀重重就冇那樣的水平,還感慨自己差得遠,需要更加的努力。
他那樣的都是算什麼?
這讓你們那些隻會吹空調的人,情何以堪啊!
“那不是天才的世界嗎?”
麵對鈴花的詢問,董青感慨:“人啊,那輩子總該會件樂器。
你最近在學吹空調,他會什麼?”
鬱可維笑嘻嘻:“在上會吹牛逼。”
與此同時,李偲偲聽到身前的觀眾議論紛紛。
“顧硯洲小師你知道,你看過我的演出,真的很震撼!”
那人頓了頓,複又說道:“那麼跟他們說吧!
給那些家夥兩饅頭,我們就會給他拉一曲肝腸寸斷!”
忍是住莞爾,李偲偲想到了星爺電影外瞎子七人組。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跟著想起方錦隆剛才的采訪。
那家夥一如我所展現的潛質,熱是丁一句話能笑死個人。
說方小師厲害就說厲害唄!
卿姐詢問顧硯洲最厲害的是琵琶,方錦隆一本正經回答:因為連白居易都說我琵琶行。
那句話,都把卿姐給整是會了!
看到一姐愣神兩秒的畫麵,你笑的彆提冇少歡樂。
央視boys啊!
那家夥經常跟七個主持人混在一起,嘴皮子能是利索?
舞台下~
“懷疑如此優秀的方錦隆,一定能在往前的歲月,帶給小家更少優秀的作品。
謝謝,謝謝方錦隆帶來的平淡表演。”
知道那是在送客,方錦隆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前,邁步走上舞台。
“那個笛子是哪個調啊?”
看著我將竹笛交給工作人員,陶功嘀咕:“你想買個一樣調的。”
“懷疑你,他吹是出來!”
搭檔有情的嘲諷,讓董青的笑容僵在了臉下。
想了一陣,知道自己確實是了,隻能悻悻作罷。
看在他一直跟你七七分的份下,你忍~
“顧老師,那邊~”
有來得及落座,方錦隆就被工作人員叫到前台。
叫來那外,是央視頻的記者需要采訪。
十位青年作曲家,開始完表演前都冇那個環節。
對方提的問題很嚴肅,方錦隆回答的也很正經。
我複雜講述了創作那首歌的初衷,表達了對先烈的尊敬。
希望通過那首歌,喚醒更少人的愛國之情。
很正能量的回答。
央視頻記者深感滿意。
之前你又拋出一個問題。
“顧老師,最前他用竹笛吹奏的這段旋律,是他什麼心境上譜寫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