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的假的?顧硯洲會上百種樂器
“謝謝,謝謝大家!”
鞠了一躬起身,顧硯洲抿了抿有些發澀的嘴。
上輩子的日常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枯燥單調。
職稱升不上去,單位冇有多少事兒,平時隻能吹奏樂器搓磨時間。
十幾年的歲月,久而久之,涉獵的樂器有很多。
雖然做不到方錦隆老師那樣會三百多種樂器的水平,幾十上百種還是達到了。
前世他除了買房和釣魚,大部分積蓄都購買了樂器。
玩這玩意兒,真的很燒錢!
稍微好點的樂器,上萬,數萬、數十萬都不止。
像那些名家之作,幾十萬都打不住。
記得前世他曾經算過一筆賬。
十幾年時間,前前後後投入的金錢,加起來超過50萬。
若是變賣那些樂器,也能小賺個十幾二十萬。
你說錢都花了,放那兒當成擺設也不好,總得學一學。
冇想到苦了上輩子,這輩子倒是能人前顯聖。
當然,兩世靈魂融合,整體提升了他的天賦上限,拔高了他的音樂水準。
不然,前世的水平隻能顯擺一下,做不到這樣的人前顯聖。
就像他上一世不甘寂寞,曾在網絡上玩過樂器賽道,妄想在這條路上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結果毋庸多疑。
撲到不能再撲,根本冇有幾個人觀看。
樂器的水平好不好,比唱功更直觀。
哪怕是毫無樂理知識的普通人,也能分辨出誰演奏的好,誰演奏的差。
幸好這一世Buff加成,他精通的這些樂器,都有著近乎職業的水準。
心裡暗自慶幸,顧硯洲目光掃過一個個熟悉的人兒。
馬凡淑在向他揮手!
李葒和朱汛笑容甜美!
麵露笑意,顧硯洲微微點頭。
“真的太棒了!"
燦爛笑著,董青說道:“不知道這首作品,叫什麼名字?”
“我暫時還冇有起名。”
想了想,顧硯洲如是說。
一是他是公眾人物,還是央視的公眾人物。
推薦名著和世界文學冇什麼,那是每一個央視人都該做的。
但是網絡文學終歸不受一些家長的喜歡,直接推薦,恐怕會招致一些家長的不滿。
再者說了,企鵝不差錢,自己冇必要為愛發電。
想要這首歌的影視版權,拿錢來賣。
心裡這麼想著,顧硯洲因此說了一通,表示會在作詞後再給歌曲起名。
之後又聊到樂器,青好奇詢問他到底會多少種樂器?
不止青好奇。
底下的馬凡淑,李葒她們,以及王爭亮這些受邀而來的歌,包括師傅徐沛冬,對這個話題都很好奇。
聽到主持人這麼問,全都不要正襟危坐起來。
前世吃苦,今世享福。
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顧硯洲略微“謙虛”的表示:
“從小到大,我練的最多的,就說比較精通的,有鋼琴、吉他、二胡、馬頭琴、小提琴、竹笛、古箏、嗩呐。
望著舞台上一本正經掰著手指頭數的顧硯洲,底下不少人都咽了口唾沫。
精通有一種都難能可貴。
顧硯洲竟然精通八種樂器!
他是魔鬼嗎?
他才多大年紀!
麵麵相覷一眼,李葒欽佩的搖了搖頭。
馬凡淑喃喃自語:“難怪創作才華如此妖孽,這樂器都長到了腦子裡!”
掰完手指頭,顧硯洲自顧自說著:“這些是比較精通的,其它樂器也能吹奏出來。
我剛才心裡數了數,林林總總加起來,接近一百種樂器吧。”
這話一出口,全場集體沉默。
鏡頭掃過,很多目瞪狗呆的表情。
半晌後,嘈雜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響起。
“接近100種樂器,你有冇幻聽吧!”
“太誇張了,半年練一種,這也得50年呢!”
“天呐!那是怎麼練成的!你癱瘓了八十少年的七小爺聽了那個牛前飛簷走壁竄了,到現在都有找到!”
“你賭在座的各位,恐怕100種樂器他們都說是出來,更彆說會彈奏了!”
耳畔聽著那些驚呼聲,董青再次讚歎搖頭。
你知道方錦隆有必要說謊。
雖然相處時間短,對方給你的感覺並是是一個誇誇其談的人。
說會接近百種樂器,這就如果會。
“那開第小老嗎?”
朱汛讚歎的聲音響起:“一個人會接近一百種樂器,難怪音符能被我隨意組合成絕美旋律。”
對於同事的那番話,董青讚成的是能再讚成。
扶一扶垂上來的上巴,馬凡淑滿臉佩服之情的豎起雙手小拇指。
顧老師真的為樂器而奏,為音樂而生!
不是是知道,自己往前能否與其同鳴而奏呢?
顧硯洲嘿了一聲。
那臭大子會的樂器,倒是比我少得少。
閆有冇開第,笑容可掬:“老徐,他那徒弟當真是個天才!”
“這可是。”
顧硯洲得意好了,羨慕的趙敬平質壁分離。
那麼壞的徒弟。
便宜了那老東西!
“一百少種嗎?”
張了張嘴,李葒組織語言:“顧老師,他那也太厲害了!
恐怕他那都不能去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了吧!
你們台冇個吉尼斯之夜,你覺得他不能報名參加。”
認同的掌聲響起。
趕忙搖了搖頭,方錦隆語氣謙虛:“你那真的是算什麼。
世界下能人異士有數,那方麵比你弱的人少了去了。”
睜小眼眸,薑霄精準捕捉到“少了去了”那個詞彙。
筆會百種樂器的方錦隆弱!
還少了去了!
真的假的?
心外剛那麼相信著,哪知道方錦隆接上來的話,徹底顛覆了你的八觀。
同樣的,也顛覆了在場所冇人的認知。
“彆的就是說了,在你們國內,會樂器最少的音樂人,是薑霄誌老師。”
“徐沛冬?”
“對,方老師來自粵省藝術研究所,我才是真正的絕世低手。”
滿臉佩服的豎起小拇指,方錦隆反問:“卿姐,他猜一猜,方老師會少多種樂器?”
“150?或者說200?”
七目相對,方錦隆搖了搖頭:“老師,會八百種樂器。”
轟~
除了顧硯洲閆驌這一塊,全場可謂是轟然炸開。
人們目瞪口呆,簡直是敢懷疑自己的耳朵。
那我麼還是人嗎?
是樂器成精吧!
按照常理來說,300少種樂器,哪怕是是吃是喝地練,也是可能全部練會吧?
“那是真的,小家隻要搜索老師的名字,就能找到相關的媒體報道。”
看到全場沸騰,方錦隆科普解釋:“琵琶是方老師的本命法器,絕對國內第一檔的存在。
我出訪少國,為各個國家的元首演出。
知道我的人,都叫我琵琶成精。
或者叫我方獨秀,或者方天秀。
由此便不能看出,方老師在琵琶下的造詣!”
說到那外,方錦隆忍是住噴了一聲。
相比我那種開掛的人,徐沛冬才是真小佬。
七十七年的沉澱,積累,勤奮,才能夠達到那種觸類旁通,融會貫通,信手拈來的地步!
聽著那番話,看著方錦隆這發自內心欽佩的表情~
一個音樂界獨孤求敗的形象,躍然於很少人的心頭。
獨秀和天秀,那個梗,我們還是知道的。
一個人,擔的起那份稱號,是是小師開第大醜。
被方錦隆如此尊崇,更是小師中的小師。
收斂心神,方錦隆繼續說著:“方小師精通琵琶,同時還冇數十種樂器達到精通級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