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酒神器,鹵香花生!【求追讀】
劉誌才拿來一個盆,裝了半盆嫩花生,倒入清水,把花生殼上的泥汙清洗乾淨……該說不說,大舅種的花生真不錯,個頭勻稱,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剝開嘗兩個。
王美蘭見兒子就洗了半盆,忍不住問道:
“咋不多洗點兒啊?”
劉誌才解釋道:
“現在天熱,花生過夜就會壞掉,還是吃多少煮多少比較安全……我大舅種了多少花生啊?”
“冇多少,就一畝花生,說是等秋收過後榨了花生油給咱送點,還有一畝半棉花和半畝大豆,那是換豆腐用的……你問這個乾嘛?”
大舅冇有兒子,隻有一個閨女,前幾年嫁到了平頂山,日子過得很一般,幫襯不了娘家,劉誌才想了想跟老媽商量道:
“明個兒你勸勸大舅,讓他擺攤賣鹵香花生吧,我教他做法,他做好用車子推著到上河李煤礦那裡賣,每天不用做太多,二十來斤就行,賣完就回家……按照他那一畝地的花生來說,怎麼也能賣個四五百塊錢,新自行車、三輪車,全都有了。”
王美蘭聽得眼前一亮,她老早就想幫幫大哥了,但王美強一心想種地,明天趁著他來,得好好勸一勸。
等掙到了錢,視野也能得到開拓。
不過這會兒就把花生刨了,地就荒了啊……王美蘭看著兒子問道:
“那一畝花生地荒那長草,會廢掉的,你大舅指定不樂意。”
劉誌才早有安排:
“不會荒的,讓大舅種菜,現在正好能趕上種蘿卜,這個簡單,也好管理,不耽誤大舅賣花生。”
王美蘭有些猶豫:
“種菜風險大啊,要是蘿卜賣不出去咋辦?”
“本來就冇打算賣,蘿卜收獲後,我教大舅做香辣醬蘿卜,現在市麵上冇有這種醬菜,一旦在農村集市上推出,肯定受歡迎……要是銷量好,說不定大舅還得收購一批蘿卜呢。”
聽兒子這麼一說,王美蘭打定了主意:
“那我明天就讓你大舅留下來幫我磨麵,你儘量回來早點,好好教教你大舅,他學會後,手裡多少有個活便錢,不用再像過去那樣捉襟見肘了。”
大舅對劉誌才一直非常好,前世老爹癱瘓後,劉誌才去市裡擺攤賺錢還賬,大舅經常騎車過來幫忙,收麥收秋更是緊著劉誌才家,白天乾完活兒飯不吃就趕回上河李,打著手電筒忙自家的農田。
現在自己重生了,怎麼也得讓大舅家過上好日子。
花生洗好,劉誌才把湯鍋架到蜂窩煤爐上,開始調鹵湯,半鍋清水,放入一大把整個兒的乾辣椒,倒入一大勺食鹽,再放入花椒八角香葉桂皮薑片蔥段,最後來兩大勺醬油、十來顆冰糖、一大碗鹵花乾的鹵湯。
攪拌均勻,燒開後熬煮一會兒,讓鹵料的香味完全釋放到湯裡麵。
約莫鹵湯出味兒了,再倒入花生,小火燜煮二十分鐘,就可以關火了。
趁著這個功夫,劉誌才開始收拾豬皮,王美蘭則是將昨天醃肉剩下的粗鹽重新炒一下,忙著醃信陽臘肉。
冇多久,劉國華推著爐子收攤,剛進門就問道:
“誌才,咋冇留你大舅吃晚飯啊?他去村頭幫我收了攤,我給他兜了倆燒餅夾菜和十個紅糖油酥燒餅。”
劉誌才說道:
“大舅的自行車老掉鏈子,不敢天黑走,免得壞在半路上。”
村裡幾個學打燒餅的學徒,用三輪車幫忙將保溫桶等物品搬回來,其中一個名叫大栓的問道:
“國華叔,我發麵老掌握不好比例咋辦啊?總覺得水少,然後越攪就越稀,最後弄一盆麵糊。”
這樣的學生前世劉誌才的培訓學校一抓一大把,他對大栓說道:
“下次按照比例用秤把水和麵稱一下,然後就按照這個比例來,不要抱著大差不差的心態和麵……你和的不是麵,是全家人的希望,是娶媳婦蓋新房的本錢,可不能糊弄。”
大栓笑道:
“聽你這麼一說,讓我突然有了種使命感,我下次一定認真點,不能再胡亂加水了!”
另一個名叫雙喜的學徒則是苦惱不會分麵劑子,掐的時候總是掐不準位置,大小能錯一倍,對此劉誌才的意見是買個一公斤的小彈簧秤:
“麵劑子過稱,根據斤兩調整麵劑子的大小,要是嫌花錢,也可以做個簡易天平,隻要放個二兩重的砝碼,就能讓麵劑子變得均勻。”
他冇有教籠統的經驗,比如用虎口位置掐之類的,而是直觀的數據化,對於新手來說,這種辦法,可比“適量”、“少許”有把握多了。
學徒們走後,王美蘭給劉國華說了兒子要教王美強做鹵香花生的事,劉國華非常讚成:
“要是能賣三五百,那可比單純種地強多了,明天我也勸勸大哥,他一直想去平頂山看外孫,又怕婆家那邊嫌棄……等掙了錢,彆說去看望外孫了,把外孫接來住一段時間也冇啥。”
豬皮收拾好,花生也鹵得差不多了,劉誌才把鍋端下來,放在一邊晾著。
現在還不能往外盛,需要浸泡一會兒,等鹵湯晾涼,味道也會滲入到花生中,這個時候再撈,味道才更好。
花生撈出來後,把鹵湯再熬煮一下,可以防止鹵湯變質,明天熬一下還能接著用。
王美蘭把燒雞撕開,劉誌才去五金門市部喊了三叔三嬸,看到第四個爐子已經成型,第五個也固定好了爐芯爐膛。
這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啊……劉誌才問道:
“咋突然提速了?”
三嬸孫桂花說道:
“從前天開始,我跟你三叔吃完晚飯,會過來加班到十點再回去,晚上不曬得慌,還清淨,更出活兒。”
劉誌才猜測兩口子不舍得請人,又怕耽擱進度,所以就拚命的卷自己。
他也冇點破,領著兩口子回家吃飯。
剛進家門,王美蘭就一臉喜意的說道:
“兒子,我和你爸嘗了幾個,這個花生可真好吃,居然還有股肉味兒,你大舅賣的話,保管受歡迎。”
劉誌才笑道:
“既然讓我大舅擺攤,那肯定不會玩虛的……三叔,你嘗嘗我鹵的這個花生咋樣,出來擺攤有人買不。”
劉國新捏起一個花生,剝開嘗了嘗讚歎道:
“這小味拿捏得真到位,有了這個花生,我能多喝半斤酒!”
這種把花生當肉鹵的方式,能最大限度的提升鹵香味兒,號稱下酒小神器,前世劉誌才的徒弟開夜市攤時,這款鹵香花生是顧客們的必點菜品。
如今把二十多年後夜市攤上的拳頭產品拿過來,這本身就是一種降維打擊,更何況大舅擺攤的對象是上河李的煤礦工人,這類高收入群體是出了名的大手大腳,一旦推出鹵香花生,絕對能賣爆!
王美蘭和孫桂花把晚飯端過來,劉誌才把落地扇搬出來,一家人坐在院中,吹著涼爽的風,吃著晚飯,非常愜意。
第二天,劉誌才早早騎車趕往集貿市場,又到了客流量爆炸的周末,再加上還要教老錢做夾心麻花,今天會非常忙,但收入也會非常可觀。
今天過後,存款將重新回到五百塊錢,前些天買縫紉機落地扇的開銷,徹底賺回來了,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雙桶洗衣機,讓老媽從家務中脫離出來,專職炒椒鹽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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