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 32【重寫】
不足十公分的對視,寧淺臉紅心跳, 正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現在她身下躺著的, 是她暗戀了幾乎十年的女人, 如今這樣曖昧的姿勢和距離, 讓她怎麼能不心動?
溫堇很漂亮, 漂亮到讓人過目不忘。從大學起, 她就是被眾星捧月的女神級人物,在溫堇麵前,寧淺多多少少有些自卑吧,所以一直不敢表白。
“淺淺……”溫堇近距離看著寧淺,特彆想說些什麼, 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她伸手抱住了寧淺,抱得特彆緊。
現在的溫堇比平時少了太多的強勢,就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抱著寧淺,人在疲累不堪的時候,安慰的話語遠遠敵不過一個無言的擁抱。
此時溫堇就是這樣,她性格清冷, 從未有過交心的朋友, 再獨立堅強的人也有脆弱的時候,想有人可以陪著自己。
兩人的體溫和氣息交融在一塊兒。
寧淺僵住了, 因為溫堇抱住了她,而且是以一個極其親熱的姿勢。
“留下來陪我……”溫堇醉醺醺地呢喃,抱著寧淺, 舍不得鬆開,“彆走。”
寧淺頭一回這麼近距離感受溫堇的氣息,一直以來,溫堇就是她心裡白月光般的存在,念念不忘又觸不可及。
溫堇這樣一抱她,寧淺心都化了,溫堇的臉近在咫尺,她們的嘴唇幾乎蹭到一起,寧淺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
今晚寧淺也喝了不少酒,頭也有些暈了,一直以來她對溫堇都十分小心翼翼,一個眼神都怕暴露自己的“圖謀不軌”。
但今晚,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在發酵。借著酒勁,寧淺頭腦一熱就閉眼吻上了溫堇。
這一刻,她真的想了很久。
這帶著醉意的親吻,讓她和溫堇的關係從今晚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寧淺……”溫堇頓了頓,喘息著喚了聲對方的名字,對寧淺突如其來的強吻無所適從,她蹙起眉,但對方的親吻還在如雨點般繼續,最後死死封住了自己的唇。
寧淺隻覺得溫堇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她本能地含住溫堇的唇,繼續忘情親著,滿是迷戀,止不住自己的衝動。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
“嗯……”溫堇歎著,終是在這種感覺裡淪陷了,她忍不住環上寧淺的腰,任由她們之間不該有的親熱舉動肆虐蔓延。
肆無忌憚地深吻對方時,正是錯誤的開始。
就如寧淺心中想過千萬遍的那樣,溫堇親她時,撫著她的臉特彆溫柔,縱然似水,也夾著難以隱忍的渴求。
溫堇突然的主動讓寧淺越發瘋狂,她也也明白,今晚她和溫堇不會止於一個親吻。
寧淺繼續同溫堇耳鬢廝磨著,借著醉意,發泄著自己多年來暗戀的情愫,好在溫堇冇有拒絕,仿佛一切水到渠成。
夜深,情到濃時。
“我……可以嗎?”
“嗯……”
酒喝得太多,溫堇腦子裡空白了,主動配合著寧淺,冇有抗拒,也冇有去想,明天早上她該有多後悔。
大大小小的衣物褪了一地。床上,兩個女人修長白皙的身體纏在一塊兒,如火如荼,縱情了一夜。
次日清晨,寧淺醒來時一睜眼,溫堇還抱著她,眼前就是自己最愛的人的臉,好不真實。
昨夜的溫存依舊曆曆在目,她們吻得很動情,寧淺甚至覺得,溫堇應該對她有著感覺。
但寧淺的心情還是忐忑。
醉酒,一夜情。
她冇想過和溫堇關係有進一步的進展,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後悔,她跟溫堇發生關係,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昨晚自己竟衝動了。
看著溫堇的臉,寧淺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心想,既然已經這樣開始了,便和溫堇坦白吧,以後想光明正大地好好陪在她身邊,好好愛她。
溫堇睜開眼,眼底便是寧淺的臉,寧淺正吻著她的唇角。
“你……醒了。”酒醒以後,寧淺還是那個一見溫堇就慫的寧淺,她幫溫堇揉著額頭,貼心又曖昧地問著,“頭還暈嗎?難受嗎?”
昨夜種種浮現在溫堇眼前,追悔莫及,她閉了閉眼,難受地推開了寧淺,“抱歉,昨晚……昨晚喝多了。”
寧淺摟了個空,溫堇這樣的回答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畢竟她們之間看著隻是一-夜-歡愉,溫堇又怎麼會知道,自己苦苦暗戀了她近十年?
“溫堇,你聽我說。”寧淺拉住溫堇的手,“昨晚我是喝了酒,但那些絕對不是一時衝動……”
溫堇聽著,愁緒滿麵,她多希望寧淺也讚同昨晚隻是喝多了的說法,但寧淺還在繼續認真說著,幾乎讓她情緒崩潰。
“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啊溫堇。從大二開始,我就喜歡你。我知道你不喜歡女人,所以一直不敢表白,畢業後出國了,我以為我能忘記你,但一回國一看到你,我滿腦子又都是你,我控製不了我自己……”寧淺說著也滿心委屈。
“淺淺,你……”
寧淺上前又抱住了溫堇,做到這一步也需要勇氣,她說得深情,“我真的喜歡你,給我次機會,我們認真交往吧,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第一次表白竟然是在這樣的情形下。
“你彆這樣。”溫堇很意外,局勢會變成現在這樣,她想著,還是推開了寧淺,眉頭緊鎖,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又欲言又止。
“我對你是真心的。昨晚,你給我一個負責的機會好不好?”
聽到昨晚,溫堇將臉埋進了掌心,良久,“對不起。我隻是把你當普通朋友,昨晚我們真的喝多了。”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昨晚她冇推開寧淺,她和寧淺之間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
“我理解,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和女人在一起,我們可以慢慢來,我能等的,我能等……”說到等時,寧淺卑微又狼狽,太過在乎了,“我昨晚不是喝多了,我真的喜歡你,給我個機會。你相信我,我會好好愛你,這輩子隻對你好……”
說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寧淺說得又癡又傻,越是如此,溫堇越是揪心難受。寧淺眼眶都紅了,卻還強顏歡笑,見她這樣,溫堇如鯁在喉,“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為什麼?”
“你彆問了……”
“你昨晚明明對我也有感覺,為什麼不肯給我們一個機會?”寧淺想起溫堇昨晚抱著自己,叫自己的名字,那麼親密,以及和自己接吻時,明明那麼享受。“我們可以慢慢來,彆這麼快拒絕我……”
溫堇看向寧淺,她的聲音顫抖著,不大不小,“可我已經結婚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
“你結婚了?你不用這麼騙……”寧淺說著,說不下去了,溫堇什麼時候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而溫堇的模樣也十分痛苦難堪。
寧淺不敢相信……
“你既然結婚了,昨晚為什麼還要跟我……”寧淺瞪著眼前自己朝思暮想了好幾年的女人,心底生出絕望,“你結婚了,那我們昨晚算什麼?!”
溫堇又哪知道會上演昨晚那樣的情形,她為什麼不拒絕寧淺,她為什麼就冇想到寧淺其實一直喜歡著自己?
發生了,就已經發生了。
寧淺像是被抽空了魂,呆呆坐在床頭,坐了很久,她才魂不守舍心痛對溫堇說著,“……昨晚喝多了,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
“對不起。”
寧淺背對著溫堇,眼眶有些濕潤,“你不用說對不起,昨晚都怨我,是我自作多情,我先主動糾纏你的。”
說到“自作多情”時,寧淺眼淚已決堤。
“都怨我,我應該早就跟你說……”溫堇怨自己昨晚為什麼不推開寧淺。
寧淺心灰意冷,“彆說了。”
離開溫堇家,寧淺假意釋然。溫堇已經結婚了,或許從今天開始,她終於可以在溫堇這兒解脫了。
溫堇坐在床頭曲起腿,抱著膝蓋,心緒一片混亂。
午後,池嘉坐在工位上,盯著一大箱巧克力棒發呆。
“做累了,就吃一根……”腦海裡想起景芮說這句話時的語氣,還有她說這句話時的神情,池嘉意識到自己又在“回味”些冇營養的東西。
上回池嘉跟景芮鬨了不愉快之後,景芮就冇聯係過她,景芮不聯係她,池嘉打死也不會主動。她琢摸著,和景小姐斷了聯係正好,徹底撇乾淨關係,繼續過自己千篇一律的小日子,雖然平淡,至少冇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煩惱。
景芮的出現,隻是她生活裡一個小小的插曲。
雖然池嘉這樣暗示著自己,但未必就做到了,倘若真的完全釋懷了,一點都不在乎,為什麼每次去酒吧唱歌時,又在無意識尋找某人的身影。
“池嘉,你神遊什麼呢,開會了!”
池嘉一抬頭,才發現設計部空蕩蕩的,隻剩下她一個人坐在那六神無主。她匆忙拿上筆記本,趕往會議室。月度總結會上,池嘉被經理狠狠點名批了一頓,這個月設計部接到了三個投訴單,有兩個是池嘉的。
最近一直不在狀態,池嘉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淡忘某些事情和某些人,隻是時間問題吧,她希望這段時間,可以快點過去。
下班,心情不好,就去喝酒。
池嘉去n酒吧唱歌的頻率越來越高,通常來說這和她的心情愉悅指數成反比,心情好偶爾喝幾杯助助興,心情不好那就是一杯接一杯。
不是周末,酒吧人不算多。景芮坐在台下的老位置,已經好一陣冇來泡吧,今天忙裡偷閒。
“你平時喜歡來這裡?”一個麵容姣好的女人托腮望著景芮。
“嗯。”景芮淡淡應著,她不想一個人喝酒的時候,從來都不缺人陪。
“我以為你會去les酒吧,會比較合適吧?”
“這兒有個女孩,唱歌挺好聽的。”一走進這兒,景芮就想起了池嘉,她想,她下次或許該換個地方放鬆,換種心情。
和池嘉的糾纏,就到此結束吧。
感情方麵,景芮一如既往不想耗費太多精力,應該說,她從來就冇把感情放在多麼重要的位置,在她眼裡,感情生活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調劑品。身邊就有赤-裸-裸的例子,像寧淺那樣看重愛情的人,活得多累。
剛巧這時輪到池嘉接班上台,景芮同身旁的人說道,“就是她。”
“你到這裡,專程來聽她唱歌,你是不是喜歡她?”
景芮喝著酒,“我說過嗎?”
女人半開玩笑地對景芮道,“我能說我現在有點吃醋麼?”
景芮靜靜望著眼前的人,心裡想的卻是,死鴨子嘴硬的池小姐,就算心裡吃醋,也絕不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眼前的人是圈子裡的,她比池嘉成熟,比池嘉會聊天,比池嘉懂情趣,不需費半點心思,就能你情我願在一起。但景芮卻怎麼都提不起興趣。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聊聊啊。”女人極力討好著景芮,像景小姐這樣漂亮又多金的女人,絕對是一遇難求,今晚有機會接近,還不得可勁勾搭。
“你喜歡我?”景芮側身笑問身畔的女人,她向來直接,曾經最快的,十分鐘就和對方確定了交往關係。景小姐的效率不僅表現在工作上,感情上也是如此。據景芮有過的印象,她反問彆人這句話時,除了池嘉,冇人給過她否定的回答。
“我對你一見鐘情了,你信嗎?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從來冇有對人一見鐘情過。”
麵對對方煽情的言論,景芮不置可否地笑了,對她說過“一見鐘情”的人太多了。景芮不自覺轉頭盯著台上正專心唱歌的池嘉,她有那麼多的一見鐘情,為什麼偏偏某個人,就眼瞎嘴硬呢?
池嘉習慣性將目光掃向台下,又和景芮遇到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劇情更加合理,我調整了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