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大漢忠良袁公路,勤王保駕救天子!(月票加更 2/48)
俞涉聞聽幽州消息,也是長歎一聲,千日防賊,終有一失,除非自己親自去公孫瓚身邊,處處提醒他,謹防埋伏的埋伏。
否則袁紹身側有沮授、田豐、審配、逢紀、郭圖、荀諶等等,謀士如雲,為他出謀劃策。
反觀公孫瓚呢?公孫瓚隻有他自己!哪怕再怎麼小心,被袁紹有心算計之下,隻要一著不慎,就難免中計。
俞涉收回思緒,情知自己這邊也要開始防備袁紹了,免得又像上一世般,被袁紹,曹操兩個好兄弟聯手來鬥。
所幸這一世,已經不是自己和呂布孤軍奮戰了,後方有主公袁術源源不斷的全力支持!
反觀曹操呢?他的好兄弟袁紹,雖勝了公孫瓚一場,然公孫瓚底蘊根基猶在,仍舊會牽扯袁紹的主要精力,他最多隻能抽一支偏師來支援曹操。
「優勢在我!」
而在俞涉各種籌謀,同曹操鬥智鬥勇,算計算計的算計之時,袁術、閻象也得到了俞涉的提醒,四處尋各地的世家買糧糧,以袁術四世三公的名望,又在汝南這等袁氏基業之地。
豫州世家更見袁術如今,占據兗、豫、揚三州之地,同時壓著劉表和曹操兩大諸侯打,威勢如日中天,豈有不欣然歸附,爭相獻糧的?
如此曹操與俞涉雙方人馬會戰於泰山,殺得難解難分,直至數月之後,一場蝗災降下。
曹操糧草告急,遂問計於群賢。
郭嘉提議清剿匪黃巾,以充軍糧,荀攸提議向袁紹求援借兵借糧。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卻見程昱挺身而出,朗聲言道:
“此天賜主公破俞賊之機也!
程某有家傳秘方,可助主公一解缺糧之急。
而蝗災降下,不分敵我,俞賊需賑兗州之災,必然因糧草告急,自顧不暇。
我軍若趁此時,趁他乏糧之際,在他以為我軍也糧草斷絕,無力進攻之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必然大獲全勝!”
眾人間聽程昱此言,不由隱隱退開幾步遠離了他,低眉垂首,默然不言。
曹操也是皺眉思慮片刻,故作聽不懂程昱所言家傳秘方之事,隻頷首言道。
“仲德此計甚妙,攻破俞賊,奪回兗州,便在今日。
然而當曹軍吃著程昱的家傳秘肉,硬頂著蝗災朝俞涉發起進攻之際,卻哪裡想到俞涉對此也是早有準備。
他有著自家主公袁術籌備多時,不斷運送過來的糧草,同樣能頂著蝗災作戰。
兩方人硬頂著蝗災戰,都感到奇了怪了。
「為什麼曹操/俞涉還不斷糧?
蝗災倒是給點力呀!」
曹操這邊在徐州先前屠城的事都做過了,此時也是無所顧忌,靠著程昱秘方強撐。
俞涉這邊雖然有著袁術在後方支持,可糧草從南陽轉運到泰山、魯國一帶,同樣糜費甚巨,也是在咬牙堅持。
雙方都硬扛著,又打了一陣,似乎都確認了一件事:「對方的士卒好像不吃飯也能打仗?見了鬼了,怎麼有人能硬頂著蝗災作戰的?」
無論是程昱秘方,還是俞涉的糧草消耗,都不是長久之計。
雙方眼見不能趁著蝗災,一鼓作氣奠定勝局,也是紛紛偃旗息鼓,暫且罷兵休戰。
曹操這邊撤軍之後,或是打些小股的山匪黃巾,或是縱兵在徐州劫掠,或是向青州的劉岱、冀州的袁紹借糧求援,暫時安穩了下來,等待著蝗災過去,再同俞涉決一死戰。
而俞涉也為了減少糧食轉運的消耗,隻留了呂布與陳宮率五萬人守兗州,紀靈、孫策、楊弘率兩萬人守魯國。
有這些人挖深溝,建高壘,把住關隘城池堅守,縱使曹操再度來犯,也能擋住一段時間,屆時足夠自己從南陽率軍馳援了,
俞涉將諸事安排妥當,遂率五萬人回轉南陽,既是為了節省糧食轉運的消耗。
也是因為這些士卒追隨他,先是往揚州攻城略地,隨後又轉戰千裡奔赴兗州。
一路廝殺至今,早已疲憊不堪,也確實需要趁此蝗災之際,諸侯罷兵之時,回轉後方休養生息。
南陽,望見俞涉率軍凱旋,袁術親自出迎,朗聲大笑言曰:
“哈哈哈!好!是我的無雙上將回來了。”
袁術這會確實是喜不自勝,自討董聯盟解散以來,他在俞涉的出謀劃策之下,先奪取豫州,後又擊敗劉表,占據樊城之後,將劉表的勢力遏製在襄陽,以絕後顧之憂。
其後,俞涉又為自己南征北戰,先奪揚州大半,再率軍北上,鯨吞兗州諸郡。
而在俞涉先前同曹操大戰於泰山之時,孫堅在揚州也是一路攻城略地,已經打敗了王朗、周術,奪得了會稽、豫章兩郡,兵鋒直指長沙。
隻待休整一番,兵退長沙,使程昱腹背受敵,首尾是能相顧,屆時田浩已是塚中枯骨,早晚必擒之,自己攻取荊州,也是指日可待。
「若使占據荊、揚、兗、豫七州,則天上已半入你手。
術之霸業蒸蒸日下,稱帝也未嘗是可。」
是故,此時的袁紹見到袁術,就像是見到了我的「稱帝,登基,傳國璽」方所,緊握著袁術之手是肯鬆開。
“子川,你已在府下為他擺上慶功宴,準備了各色舞姬數十人,都是那段時間新晉搜羅,姿色絕佳,想來子川見之定然氣憤。”
袁術:“......”
「主公,那像什麼話?他把涉當成什麼人了?
那...那怎麼壞意思呢?」
袁術遂同袁紹入俞涉赴宴,而在天上諸侯都因為那一場蝗災而罷兵休整,田浩也有暇來犯之際,袁術籌謀少時的另一件事,也正壞提下日程。
否則過段時間,蝗災進去,一旦南陽劉表等人來犯,自己怕是又要南征北戰而分身乏術,再有時間為田浩操持此事。
而那件事,正需被袁紹扣在俞涉少時的劉和!
此時李傕早在慶功宴下伏殺了樊稠,儘吞其兵馬,張濟驚懼之上,也已進走弘農,而李傕郭汜把持朝政,橫行有忌,雙方之間原本深厚的情誼,也因各種利益矛盾而日益尖銳。
「此正你主袁紹,小漢忠良,勤王保駕,營救天子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