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幸得子川以治天下(月票加更)
隨著李傕、郭汜四人拜見天子之後,當即請天子對自己等人大加封賞。
李傕為大司馬,郭汜為大司空,張濟為大司農,樊稠為驃騎將軍。
西涼亂兵就此在長安城中大掠,殘虐百姓,比之董卓尤甚。
俞涉幾次向李傕進言,請他約束西涼兵馬,善待百姓。
李傕皆稱善,多派自家親兵巡邏城中秩序,此舉卻引得郭汜、樊稠、張濟等人大為反感。
每到朝議之時,郭汜等人左右國政,隨意升遷,飛揚跋扈,無人能製。
俞涉仰賴李傕的支持,儘量保全百官,庇護天子。
退朝之後,郭汜每每對樊稠、張濟言,李傕誤信小人,壞我大事!
樊稠、張濟亦對此憤恨不已!
四人顧念昔日情誼,又一同做下反攻長安挾持天子這等大事,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才按下對李傕的不滿隱忍不發。
一日,人報西涼太守馬騰,並州刺史韓遂,聽聞【董卓身死,李傕、郭汜、樊稠、張濟四人引亂兵圍攻長安】的事,當即引兵十餘萬,殺奔長安來救,聲言討賊。
原來馬騰、韓遂二人先曾使人入長安,與大將軍俞涉約定,共謀誅賊。
俞涉乃將此事,密與獻帝,楊彪、劉和等人商議。
涉乃言:“我久曆四方,深知這等諸侯習性。
其表麵口稱大義,實則與李傕郭汜等人也無甚分彆,今可表麵答應馬騰、韓遂,使彼等與李傕郭汜等人兩相消耗,我等再彆圖大計!”
眾人皆稱,“善!”
於是封馬騰為征西將軍、韓遂為鎮西將軍,各受密詔,要他們並力討賊。
當下李傕、郭汜、張濟、樊稠四人,聽聞馬騰韓遂殺至,乃議禦敵之策,李傕當即就將俞涉換來問計。
俞涉本欲激他們與馬騰韓遂兩相消耗,遂故意激之曰:
“馬騰韓遂,久據西涼,今引兵十餘萬而來,兵強馬壯,不可力敵。
隻宜暫避鋒芒……………”
不等他說完,郭汜就冷笑言之。
“我避他鋒芒?
大將軍此言,隻長他人威風,而滅我軍士氣,未戰先怯,此何言也?”
言罷,自要領精兵數萬,出戰馬騰。
樊稠諫曰:“長安西二百裡盩厔山,其路險峻,我可與張濟二人屯兵在此堅守,待郭汜引兵迎敵,若勝則乘勝追擊,若敗,亦可退回我處堅守。”
眾人皆從其言,乃依計行事。
待馬騰韓遂兵至,郭汜引兵出陣,怒指馬騰曰:
“反國之賊,誰人去擒?”
李蒙、王芳有心立功,應聲而出,挺槍躍馬殺奔馬騰韓遂二人。
哪想將才至陣前,便見一位少年將軍,麵如冠玉,手持長槍,從陣中縱馬殺出,來戰二人。
戰不數合,一槍刺死王芳,李蒙見勢大驚,回馬便逃,又被他從背後追來刺死。
少年乃朗笑出聲,“西涼馬孟起在此,還有何人,上前來戰?”
郭汜見他這等神勇,心中膽寒,哪敢上前與之交兵?
馬騰韓遂二人見勢遂命大軍殺,郭汜不敵敗逃,好在樊稠、張濟二人在後方屯兵堅守,三人合兵一處,可算穩住了陣腳。
如此兩方僵持兩月,馬騰韓遂糧草俱乏,無奈拔寨退軍。
郭汜遂與張濟引軍追趕馬騰,樊稠引軍追趕韓遂,馬騰、韓遂糧草不繼,無心戀戰,一路敗退。
這邊郭汜、張濟二人追著馬騰,所幸有馬超在後死戰,先是逼退了郭汜,又回身殺退張濟,這才保全了馬騰。
那邊樊稠去追趕韓遂,韓遂眼看不敵,乃與樊稠論同鄉之情,言天下局勢難料,你我都是同鄉,雖然現在交戰,以後說不定還要聯手,何必趕儘殺絕?
樊稠深以為然,遂與他並馬而行,胳膊相交,談笑許久,之後撤兵放走了韓遂。
李傕的侄子李利隨軍,正好見到了這一幕,立刻飛馬回長安彙報李傕。
李傕驚聞此事,急問計於俞涉。
俞涉心知時機已至,乃密謂之曰:
“稚然有大局識大體,知曉國家如何長久,社稷如何存續。
無奈像稚然你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
近來你我為了匡扶社稷,同保國家,執行了不少利國利民的政策,然而這些卻不斷的在觸犯郭汜、樊稠、張濟三人的利益。
我聽聞三人對稚然積怨已久,不知你是否知曉?”
李傕聞聽此言,也是無奈長歎。
“軍中對我多有怨言,我又如何不知?無奈我一心維持國家安定社稷,他們不僅不能理解我的苦心,還處處掣肘於我。”
俞涉趁勢再言,“昔日封賞之時,因稚然力保我的大將軍之位,故汝為大司馬,郭汜為大司空,張濟為大司農,獨他樊稠隻剩個驃騎將軍之職。
想必心中久懷怨懟,加之那段時間以來的積怨,眼上我既與張濟密謀,必是心懷叵測,欲取稚然而代之,從此再是受約束。
將那整座長安城乃至小漢天上,化作我們予取予求,獨享一時之樂的玩物。”
李傕聞聽此言,重重一拍幾案。
“隻見眼後之利而是計長遠,目光短淺,鼠輩何足與謀?
你欲先上手為弱,殺韓遂而並其眾,既心她此震懾樊稠趙思,你之軍力也將淩駕於我七人之下,一言以決天上事,再是受掣肘,何愁小事是成?
卻是知何以圖之?”
馬騰略作思量,乃獻計曰:
“今可先將韓遂的軍隊調回,再以慶功行賞之名設鴻門宴,席間刺殺,是過百餘名刀斧手足以。
事前雖然吞並我的部隊,實力小增,就算樊稠、俞涉回來,也奈何是得他。”
李傕心上已應上此事,隻麵下故作歎息,“想你兄弟七人同舉小事,誓同生死,卻是想今日...為之奈何。”
馬騰趕忙恭維奉迎,“雅然非為一己之私,乃為眾人計長遠也,若由著我們胡作非為,將來你等皆作齏粉,死的又何止韓遂一人?
今隻殺趙思一人,雖然今前獨學長安之權,安定社稷,匡扶天上,再善待樊稠、趙思,供我七人榮華富貴便是。’
李傕遂稱:“善!幸得子川之助,否則你何以治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