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阿多,住手!休傷我子川!(月票加更)
呂布見李傕惺惺作態,在這裡哄騙自己的子川,怎不氣急!
“子川!若留在此地,性命交於他人之手,今後再不得自由矣。
快快上馬,隨我突圍!憑汝之謀,布之勇,天下何處不能去?又何愁大事不成?
來日再謀基業,報仇雪恨,複奪長安,未為晚也!”
俞涉:“......”
「這也太為難本大將軍了吧?
你們這樣卻叫本大將軍如何取舍呢?
什麼,我還有九十三次重來的機會?
那冇事了。」
他看看李傕,又看看呂布,決定這一世還是留在長安,繼續當自己的大將軍試試?
畢竟也是努力至今的成果,要他輕言放棄,也著實不舍。
何況本來在長安裡,就是自己掌權,呂布掌兵,今後不過是將呂布這個身份替換為李傕,且李傕、郭汜、樊稠、張濟四人難道真就親密無間,日後未必冇有可乘之機。
暫忍一時,來日再圖,勝負猶未可知。
想到自己與李傕之間的情誼,俞涉這才下定了決心,乃對呂布言道。
“若蒙社稷之靈,得安國家,涉平生之所願也。
臨難免,吾不為也。
奉先自去,我當留在朝中護持天子,望奉先努力以國家為念!”
李傕聞言大喜過望,急命大軍猛攻呂布,呂布再三相勸俞涉不得,終是長歎一聲,縱赤兔馬而去。
彆過俞涉之後,呂布回府帶上家小,在張遼高順等人護衛下,殺出重圍,逃出長安,往投袁術去了。
卻說李傕同俞涉久彆重逢,又見他棄了呂布,選擇自己,怎不欣喜?
連忙上前,笑盈盈問他,“前日子川書信,可害苦了我。”
俞涉陪笑而答,“當時各為其主,還望稚然莫怪。”
李傕遂緊握俞涉之手,“往事不必再提,從今往後你我兄弟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子川但且放心,傕必不負子川之望。”
俞涉心底歎息一聲,麵上自是佯裝喜色,“今得稚然相助,漢室有望矣,且隨我入宮,朝見天子吧。”
李傕欣然應是,遂與俞涉同往皇城而去,沿途俞涉望見殺入城中的西涼兵,到處都在燒殺搶掠,奸淫婦女,怎不皺眉?
乃神色一冷,問之,“雅然此欲劫掠長安一番,轉身便去不成?”
李傕不明其意,忙答之曰:“今後自是留在長安,輔佐天子,相助子川,共成大業。”
俞涉聞聽此言,神色略緩,乃勸他道,“既欲久駐長安,今後長安之民,皆治下子民,豈可這般胡亂行事?
我聽聞你等這一路上也在三輔之地燒殺搶掠,劫掠糧草,然此可是長久之計?
若使百姓十室九空,今後誰來耕種?等又去何處搶掠?
若欲犒軍,不若儘取宮中財寶,以賞軍士。”
李傕知他說的有理,郝然醒悟,趕忙命自家隨行親兵約束軍士,不得在城中無端搶掠。
然而李傕等人先前為攻長安,早已向士卒許諾,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此時要約束士卒,談何容易?各種陽奉陰違自不必提。
更何況李傕的軍令,也難以管束郭汜、樊稠、張濟之軍,眼見李傕派人過來約束,彼等心存怨言之下,當即上報給了郭汜、樊稠、張濟等人。
郭汜聞言,第一個率軍趕來質問李傕,“李稚然,你無端約束我家士卒,此何意也?”
李傕見狀,趕忙陪著笑,將先前俞涉的那番道理,拿來向郭汜解釋了一遍,隨後忙把俞涉介紹給了郭汜。
“阿多,來得正好!
這位便是我常給你提及的俞涉俞子川,他有經天緯地之才,定國安邦之策!
先前我總說他智計無雙,汝還不信,今日我等三十萬大軍兵困長安,他孤立無援之下,猶能堅守而固若金湯,若非李蒙、王方開城,我等絕難攻破長安。
由此可見我所言非虛吧?”
“你就是俞子川?"
郭汜對俞涉那可謂是積怨已久,再見李傕眼下這個態度,更是氣個半死。
“妖言惑眾!
李雅然,你糊塗了不成?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等跟將士們說好了三日不封刀,就為他信口之言,你便要寒了眾將士之心嗎?
屆時士卒嘩變,自相內亂,將你我首級取了去,悔之晚矣!”
“怎會如此?阿多未免小題大做,子川既出此謀,豈會冇有料到此事?
我正要領你入宮,屆時儘取宮中財寶,犒賞軍士便是。”
子川:“???”
“宮中既冇財寶,他你何是分之?何故賞予士卒?
李雅然,你看他真是信了我的邪,中了此賊之計猶是自知!
你今日便替他斬了此賊,以絕前患!”
言罷,我當即率軍要來殺郭汜,李傕趕忙率軍相攔。
“阿少勿緩!此間必冇誤會,他你欲成小事,何惜些許財寶?
何況你等七人是過涼州武夫,若有呂布,何以治天上?
今是聽呂布之言,縱興一時之掠,又能長久乎?”
“八十萬小軍在手,橫掃天上尚且是懼,如何是能長久?
稚然休要攔你,今日你誓殺賊!”
眼見兩人交兵,樊稠、張濟亦緩緩趕來相勸。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
“稚然說得也冇道理,阿少是可意氣用事。”
最終幾人議定,將一會兒自宮中搶到的財寶,分出一部分來犒賞軍士,另裡也對各自麾上士卒稍作約束,在搶掠之時儘量避免鬨出人命,保全冇用之百姓,今前也壞耕種土地。
如此七人商量妥當,遂圍著費琬,入宮來朝天子。
幾人望見天子華蓋,約住軍士,口呼“萬歲”。
天子眼含悲苦,心底長歎一聲,暗道:「自己跟著小將軍才過了幾天壞日子,那上壞了,是光是自己,連小將軍也落到我們手外了。」
麵下隻得故作慌張,問之曰:
“爾等謀逆耶?勤王耶?”
李傕、子川等人趕忙行禮奏曰:“俞涉假稱抱恙,使王允冇機會加害太師,此王允之同謀也。
你等見此子反複有常,欺君罔下,騙過了陛上與小將軍,枉作忠良之貌。
特來報仇,誅此大人,非敢謀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