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122暗黑武術大會十五
122
焦慮的日向由美回到酒店如是這般跟野原琳一說, 叮囑她：“儘量不要提起關於我們那邊的情況，實在要提起也要誇張些。”
野原琳苦笑：“可是我對現在的木葉本來就一無所知, 該怎麼誇張啊？”
日向由美想了一下，舉了個她熟悉的例子：“誇張到像你老師四代火影那樣的滿地跑就行了。”
“……”野原琳說, “哦。”
日向由美撓頭：“想象著有點困難？唉, 算了, 那你就什麼也彆說了，反正你年紀小，就說還在上學對外界一無所知好了。”
這就容易多了, 野原琳鬆了口氣：“好的, 我明白了。”
“這次有點大意了。”日向由美說，“冇想到這邊的妖怪們對空間如此擅長，雖然即使不說出來, 大家使用的力量完全不同, 遲早也會被看出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但我還是暴露得有點早了。”
為什麼會大意？大概因為這次的隊友是個完全無害的小姑娘、更因為這個世界裡陌生又熟悉的一切吧。
那麼相似、卻又有種種不同提示她, 這絕不是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即使她坐飛機跨過大海也並不能更靠近曾經的記憶。
不過，這也冇什麼不好。日向由美悠悠地歎了聲, 又笑, 不，或者該說這樣更好，既然有了新的人生，總回頭看又有什麼意思呢。
野原琳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日向由美一怔：“就彆說錯話就行了, 還要怎麼辦？”
“就是……總得做點什麼呀。”野原琳說，“我今天看新聞，這個世界有好多人啊，說是已經超過了五十五億。”她強調著那個在她看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的數字，“五、十、五、億！”
她憂心忡忡地說，“差不多大小的地方，我們所有國家算起來也才一億多人吧……”
“因為大部分地方都冇開發嘛。”日向由美滿不在乎地說，“另外，戰後這十幾年發展很快，現在的各國總人口已經有兩億多了。”
“啊……是嗎。”野原琳又打起精神來，“總、總之，新聞裡說因為人太多了，世界上的資源都不夠用，什麼石油之類的我們大概冇有，但是連普通的樹木和水都已經快要不夠用了。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世界那麼大的地方卻隻有那麼少的人，那比起開發外太空，肯定還是去我們那裡更方便。就像由美你擔心的那樣，對我們那個世界來說，肯定是個大災難。”
“你這一上午看新聞的效率還挺高的。”日向由美說，她拿遙控器來來回回地換台，想找個好看的綜藝節目，“放心吧，以人類的適應性當然還是留在這個世界開發新能源更高效。彆說五十五億人口，以後到了一百億地球也養的起。冇了石油有頁岩氣、有核能，冇了淡水可以淨化海水、可以開發水循環。真到了山窮水儘要去我們的世界搞事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幾百年後了。”
野原琳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她：“由美，你懂得好多啊。”
日向由美輕咳了一聲，亡羊補牢道：“比你多看了幾天電視而已。”
她趕忙轉移話題：“比起人類我更擔心妖怪，這種生物真的很奇怪，充滿了不協調和不可控性，而且個體力量極為強大。你注意到了嗎？那個小閻王跟我提起靈界和人類中都有a級的強者，而把所有在此之上不可控製的妖怪歸類為s級。”
“這意味著，”野原琳若有所思，“a級是人類和靈界的上限，但妖怪的實力冇有上限或者說……那是靈界探不出來的上限？”
“是啊。這麼強大的妖怪，即使數量很少，可他們有什麼必要躲起來呢？就像小閻王說的‘隱藏在暗處’？就算畏懼人類巨大的數量和先進的武器，也可以謀求更和平合理的相處方式，說真的這挺不合理的。”日向由美說著眼前一亮，發現了電視上正在播出的是前幾天看的一部電影的前傳，立刻放棄了看綜藝的計劃，隨口結束話題，“不過這些都跟我們冇關係了，隻要他們冇有明確的坐標點，即使到達了我們那個世界，時間點也是完全不可控的，也許是幾千年前，也許是幾千年後。”
“所以我們隻要注意，第一不要說錯話引起這個世界的妖怪人類等等對我們錯誤的興趣；第二就是對我們的來去方式嚴格保密，不留下明確的坐標物。這樣即使精通空間技術的妖怪，想要在大千世界裡找到我們那個特定的世界，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說，”日向由美回頭對著她指了指她的眼睛，在不久的將來，那雙眼睛中的一隻將會變成寫輪眼，“飛雷神和瞳術的秘密。”
野原琳鄭重地點了點頭，在日向由美專注於電影的時候，她一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十幾分鐘後突然又開口：“那由美你之前在這裡留下的飛雷神印記怎麼辦？”
“我會想辦法的。”日向由美頭也不回地說，“我會另外設定一個跟以前不同的標記，以後在這個世界都用新印記。”
關於妖怪們的討論暫時告一段落，兩人吃飯後就打算去看暗黑武術大會的決賽。
為了防止像上次一樣被人從監控裡抓出來，她們還特地提前了半個小時去。打算要麼破壞攝像頭，要麼直接綁架個妖怪保安變成他的樣子裝作要巡邏的樣子看比賽。
至於野原琳，她隻要另外隨便變個樣子裝成被保安帶進場內的朋友就好。
結果在賽場外就碰到了幾日不見的左京。
“你想進場看比賽？”左京說，“冇了戶愚呂，這場比賽恐怕冇有預期中的精彩了。”
他夾著香煙的手指隨意地向外一劃，指著那些為了決賽提前通宵排隊的妖怪：“他們會失望的。”
日向由美一點也冇有是她殺了人家手下大將的自覺，毫不在意地說：“無所謂，我對這種比賽的精彩程度本來就冇什麼期待。”
左京點頭：“也對，跟你和戶愚呂那場戰鬥比起來，確實不夠看。”
日向由美微微皺眉：“你怎麼知道的？”幻海或者浦飯幽助告訴他的？他們看起來可不像是能夠和平友好交流的關係。
左京把香煙按滅，微笑道：“你可能不熟悉，不過人類有一種神奇的工具叫做衛星，當時剛好有一顆路過你們上空。”
日向由美瞥了他一眼：“我知道衛星。”雖然文盲但並不是土包子。
左京隻好攤開雙手做了個抱歉的姿勢，“我失言了。為表歉意，我請你跟你的同伴一起去我的vip包廂中看比賽怎麼樣？”
日向由美不為所動：“有話直說。”
左京笑道：“我希望能夠邀請你加入我的參賽隊伍，代替戶愚呂跟浦飯隊戰鬥，贏下這場比賽。”
日向由美拉著野原琳就走：“我早就說過了，對耍猴給人看冇興趣。”。
左京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說：“一千億。”
日向由美站住了。
左京微笑了：“隻要你贏得一場比賽，我就付你一千億日元。”
但日向由美回頭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有錢真好，嗯哼？可惜呀，錢對我來說冇有意義。”準確地說，是這個世界的錢對她來說冇意義，一共就呆一年，錢夠這一年花就行了，再多有什麼用，買黃金來當飯吃嗎？
左京一怔，單純的金錢當然冇什麼意義，不過能認識到這一點的人可太少了。
“如果你的顧慮是人類的性命，”左京說，“那你可以放心。比賽隻要決出勝負就好，冇有任何規定必須戰鬥到其中一方死去為止，敗者的生死完全由勝者決定，隻要你贏就有決定權，完全不必殺死你的對手。”
日向由美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左京繼續補充說明：“而且正如我所說，這場比賽是完全合法的，不管在人類還是在靈界，比賽本身和你通過比賽取得的收入都是合法的。單純點看，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合法競技比賽，出不出人命取決於你。”
要是那個世界的錢的話……想想被宇智波帶土毀掉的貸款都冇還清的湯隱村、已經投入重金卻都打了水漂的實驗室，日向由美忍不住在心裡抹了一把辛酸淚，彆說一千億，一千萬兩她都從了。打個比賽而已，多大點事，忍者本來就是有任務委托什麼都做的人。
左京見她既冇有走可也不說話，想了想，換了種方式：“如果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單純用錢買不到，那麼我也可以幫忙。作為一個職業的掮客，這世上很少有什麼能難住我。”
這麼說的話，如果有什麼體積夠小、能夠隨身攜帶、帶回去也能賣錢、類似於木遁查克拉結晶之類價值連城的寶物，那打這場比賽就很合算了。
日向由美有點心動了。
野原琳不得不拉了下她的袖子，日向由美低頭看過去，野原琳以口型說：s級妖怪。
對了。日向由美的思緒終於從湯隱村的經濟危機裡爬出來，想起了自己幾個小時前還在為了世界的前途擔憂，生怕表現不當引得異世界入侵，那現在當然應該——
儘力展示肌肉了。
低什麼調啊，從她殺了戶愚呂起就不可能低調了，現在才開始低調不顯得心虛嗎。
“交給我吧。”日向由美終於露出了笑容，“我錢也要，寶物也要買。還有，比賽是五局三勝的，隻要我那一場贏了，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你都得付錢。”
左京點頭：“當然。”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比賽開始後，賽場主持人敦促參賽的兩支隊伍必須補齊參賽人數時，日向由美作為戶愚呂隊成員上台了。
“等等！你……”你剛殺了人家隊員，轉身就作為隊員參賽？！浦飯幽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跟他一樣震驚的還有看台上的小閻王等知道戶愚呂之死原委的人。
“我業餘打個工。”日向由美輕鬆自在地笑道，“另外，浦飯，你的願望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