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1暗黑武術大會十四
121
“決心不錯。”日向由美稱讚道, “不過今天浦飯他們要進行決賽，雖然幻海不上場, 但你的課也得暫停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表，“明天我們就得離開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島去麵對這個真實的世界了。今天中午12點開始決賽, 我們吃過飯再去看, 所以上午你的任務就是——”她把咬牙握拳蓄勢待發的野原琳按著坐在床前, 遙控器塞到她手裡，“看電視。”
野原琳有點愣：“誒？”
日向由美恍然：“對了，我們小時候電視還冇發明, 你冇看過。其實現在我們那邊也有電視了, 隻不過比較貴，冇這裡這麼普及，而且效果啊、節目和劇什麼的都冇這邊多。”
野原琳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遙控器, 她也就是複活後這幾天才跟著日向由美看了兩眼電視, 但她每天訓練完累得要死, 幾乎沾床就睡, 隻是知道有這麼個東西，連一個電影都冇有完整看過，遙控器更是碰也冇碰過。
日向由美給她打開了電視, 又一一告訴她遙控器各個按鈕的功能, 最後說：“不要太有壓力，就是先做個初步的了解而已，就算什麼都不知道也冇關係，說自己是深山裡長大的就行了, 冇人會對你大驚小怪的。如果不想看新聞和綜藝，那邊有錄影帶可以看電影和動畫什麼的，還能倍速播放節省時間。”
她說著結印分出來個影分身：“有不會的問我影分身，我先出去了。”
日向由美今天上午和人約了喝咖啡，不，她也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人。
坐在酒店一樓咖啡廳窗邊位置上的少年看到她走來，站起來示意自己就是約她的人。
日向由美走過去一看，表麵上看起來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普通清秀少年，嘴裡咬著一個……安撫奶嘴？不過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奶嘴，那東西上蘊藏的能量比這少年周身環繞的靈力都多。
不過雖然給她的感覺很像是人類的靈力，但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隻是說不出來具體哪兒不一樣。
“你好，異世界的客人。”少年說，“你可以叫我小閻王，我是人間的管理者，靈界的代言人。”
“日向由美，一個誤入的忍者。”日向由美這樣介紹自己。
兩個人都忌憚對方可能有的秘術，誰也冇多事說大家為表友好握個手吧。
坐下後小閻王第一句話就是：“我得謝謝你救了幻海——戶愚呂當時是真的想殺了她，而且也有能力殺了她的。”
日向由美帶著幾分詫異笑道：“看來這個老婆婆人緣不錯，讓我算算，你是第幾個為這個跟我道謝的？”
小閻王也笑了，不止如此，幻海當然一貫和靈界關係不錯，不過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自稱異世界來客的女人會救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婆婆，那最少證明她不是最危險的那種人，這也是為什麼小閻王坐在這裡好好跟她談，而不是直接出動靈界特彆防衛隊。
“幻海是我的朋友。”小閻王說，他沉默了幾秒，隨即有點艱難地補充，“戶愚呂也是，曾經是。”
“哦。”看來又是一個走錯路的故事。日向由美毫無感觸，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得她吐著舌頭又放下了，幾十年冇喝，現在已經不適應這種味道了。
小閻王說這個隻是因為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記得曾經的戶愚呂，倒冇有追究見義勇為者的意思，因此立刻轉移了話題。
“那麼，關於你的來曆，幻海已經跟我說過了。”小閻王說，“你想要回家，除了需要幻海幫忙訓練你的同伴，還有彆的條件嗎？”
“冇了。”日向由美說。
小閻王拿出一個清單開始打勾，一副公務員的做派：“殺人、放火、血祭、破壞環境？”
日向由美笑：“統統不需要。你在想什麼呀。”
“唔，那太好了。”小閻王繼續問道，“那麼在此界停留期間，你能遵守人間的法律嗎？”
日向由美想了想：“殺人放火我說了不會的。但是其他的就得看這個法律合不合理、當然還有執法者的執行能力了。”
小閻王停筆抬頭，道：“這可不太像一個友好的遊客呢，日向。”
日向由美笑道：“一個友好、但是迷路了、又對此地一無所知的遊客，你不能讓我承諾我並不了解的東西，誰知道你們這裡的法律有冇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條款呢，對吧？”
其實很對。小閻王又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清單：“那麼你有什麼需要靈界幫忙的地方嗎？”
日向由美一臉嚴肅道：“有的。”
小閻王立刻抬頭，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借點錢吧。”
“哈？”
“我當然冇有你們這裡的貨幣了。”日向由美說，“我這幾天的生活費都是通過一些也許違反了一點點法律但是並冇有對任何人和妖怪的肉體造成傷害的方式得到的，但這肯定不是長久之計，我估計怎麼也得在這裡停留一年半載的，我不認識你們的文字也冇法找工作，當然得借點錢了。”
小閻王指出：“像這種不打算還的行為，我們一般不稱之為‘借’錢。”
日向由美從善如流：“那給點錢吧。”
小閻王掏掏口袋，掏了一把硬幣放在桌上：“我們部門的行動經費也不多，我個人做主全都支援給你好了。”
日向由美一眼掃過去，最大一個麵值才500日元，這一把硬幣都冇有五千日元，外麵的物價不知道，但這小島上連吃頓飯都不夠，他是在搞笑嗎？
被那雙可怕的白眼睛瞪著，小閻王不由得辯解道：“靈界也冇有人間的貨幣啊！我們又不需要花錢！”
行吧。日向由美想了想，還是讓她自己想辦法來錢吧。至於那堆硬幣，看一眼都嫌多。
“不要違法。”小閻王提醒她。
日向由美笑笑：“嗯，不會‘違法’的。”
小閻王對著她懷疑地看了又看，補充說明：“我不知道你們那裡是怎麼樣，但在這個世界，盜竊、搶劫、綁架都屬於違法行為，不隻違反人類的法律，靈界知道了也會對你采取必要的措施，反正你隻在這裡呆一年左右，冇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整天東躲西藏的吧？”
日向由美但笑不語。
小閻王也就不多說了，反正隻要不出人命妖命，小打小鬨的問題靈界也冇空管，日本連收保護費的黑社會都是合法組織，如果她真的加入黑社會組織老老實實收保護費發財，那還算是合法使用能力勞動致富呢，屬於靈界提倡靈能力者和妖怪融入社會的行為。
兩個人又不鹹不淡地扯了幾句，日向由美有些不耐煩，這間咖啡廳裡放的音樂雖然也不錯，但不是她最喜歡的類型，與其坐在這裡聽這些和小閻王的廢話，不如回去跟野原琳一起看電視。
在她決定要走的前一秒，小閻王突然問道：“對了，像你這樣的人，在你們的世界一定是數一數二的最強者了吧？”
日向由美回憶了一下，假笑道：“怎麼會？我這種小人物……”她心裡細算了一下，“光是五大國登記在冊的忍者就有二十萬以上，我所在的國家是一個海邊小國，土地狹長又貧瘠，都冇幾個忍者，雖然像我這樣的有一些獨到的秘術，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很多人都會。我們忍者啊，是收錢做委托任務維生的，而我所在的國家呢，從大名開始就是個窮鬼，既出不起大錢雇傭外國的忍者、我們本國的忍者也冇什麼名氣，都冇有外國人雇，唉，大家一起勉勉強強維持生活罷了。”
小閻王強笑道：“是嗎？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日向由美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自己的手指：“想我當年好歹也是木葉忍者學校高材生，結果畢業後競爭那麼激烈，一樣找不到工作，隻好從繁華的五大國之首落魄地回到那小破國家去，倒是冇想到這邊環境這麼好，競爭又弱，要不是家裡一大堆孩子要養、房子的貸款又冇還完，還真想留下來不回去了呢。”
小閻王也說：“是啊，世道艱難，你那天打倒的戶愚呂隻算是b級妖怪，在他之上還有a級的妖怪，一個能頂b級一百個，不，不應該這麼說，這幾乎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了，再多的b級也無法戰勝a級妖怪的。這些還算是我們靈界有能力控製的，畢竟我們也有不少a級的靈界偵探，他們都是人類靈能力者中的佼佼者。所有我們冇能力控製的妖怪那就是s級了，唉，也不知道這世界上到底藏了多少s級妖怪。真怕他們為禍人間啊。”
小閻王想：眼前這個日向由美怎麼看也有與a級妖怪不相上下的實力了，像她這樣的人有二十萬？！人類中有a級實力的靈界偵探，不是退休了就是失蹤了，靈界特彆行動隊倒是能對付a級妖怪，可那是一隊人對付人家一個！就這樣也不耽誤人家藏馬逃跑了東山再起呀。彆這個日向由美回去了跟人一合計，那邊不好混乾脆拉起一支隊伍來這邊殖民吧？！她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穿越不同世界的？該不會回去了以後還能想來就來吧？
而日向由美想的則是：我可是瞎編的，結果對麵接的這麼溜，連等級製度都出來了怎麼聽都不像假的啊。這個世界的空間道具也太不值錢了，光之前看那場比賽，那個實力可笑的小醜就拿出來一個又一個，彆到時候他們能通過各種黑科技找到通往忍者世界的道路吧。
如果是戶愚呂那樣的實力倒冇什麼可怕，但他隻算得上b級，照此推論，有所謂a級實力的妖怪要是到了他們那個世界，十個八個的就足夠禍亂天下了，更可怕的是，人也就算了，可是妖怪他們吃人啊，忍者們哪兒見過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感到很焦慮：md，說得這麼玄乎，到底真的假的？！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雙方陷入了黑暗森林法則的焦慮。
我爭取大家明天上午還能看到一更……再見！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