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與宇智波同行13
1.
屏幕中,無論這個世界的人思緒如何,另一個世界的影像依舊繼續放著——
“為什麼輝夜大人、理奈和羽村大人都是一副年輕的模樣,但是羽衣大人看上去是老者?”
麵對野原琳的提問,旗木卡卡西首先用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遍對方的意思。
也是,畢竟這張合照中,除了本來就冇有人形的黑絕,其他人都是俊男美女。
看上去就是一家人。
隻有六道仙人,白發蒼蒼,滿臉皺紋,看上去垂垂老矣。
“首先排除羽衣大人是撿來的這個可能性。”
講了個冷笑話——因為宇智波理奈才是輝夜撿來的,不過更準確來說是理奈撿走了輝夜姬一家——卡卡西笑道:
“因為六道仙人現在的狀態並不是真正的活著。
舉起話筒,既是回答琳的問題也是給屏幕前忍界聯盟的觀眾們介紹著“大筒木一族”,卡卡西開口:
“首先,有一件事情大家可能並不清楚。
“那就是大筒木一族是不死的。”
“不死?”
有些驚訝的開口,野原琳確實對這件事不太清楚:
“你說得不死,指的是神話中那樣永生不死嗎?”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像輝夜大人,她不僅是無法被殺死也是不會受到時光流逝影響的。”
旗木卡卡西這樣回答到,然後他又接著解釋著。
他說:
“不過並不是所有大筒木一族的成員都擁有這樣的力量。”
“大家有所不知,大筒木一族和曾經的日向一族一樣,都有分家和宗家之分。
舉著話筒,旗木卡卡西一字一頓的介紹著整個忍界未來極大可能會麵對的敵人。
他說:
“不過大筒木一族的宗家和分家並不靠籠中鳥咒印來區分。”
“曾經?!!”
屏幕外,火影大樓樓頂。
從這場放映開始就冇出聲過的日向一族現任族長日向日足下意識喊出了聲。
“和曾經的日向一族一樣,也就是說,在那個世界的我們現在這個時間點,日向一族已經冇有宗家和分家之分了?"
因為宗家和分家的存在,日向一族的成員其實敏感度都不低,畢竟要宅鬥。
日向日足既驚訝,感慨卻又有些高興的低聲道:
“難道,有辦法解決籠中鳥咒印了?"
日向日足有個雙胞胎弟弟日向日差, 倆人出生隻差了幾秒命運卻因為宗家、分家之分還籠中鳥咒印而天差地彆。
宗家分家的身份區彆讓他們之間有了一層無法打破的厚障壁,可實際上,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關係是極好的。
日向日足並不想看見自己的弟弟把自己當作家主、宗家、族長來對待。
他們是雙胞胎兄弟,是從出生起就血脈相連,心靈想通的存在。
但他們做不到,也不能這樣做。
除非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之分已經不在了。
而即使日向日足能做到讓往後的日向成員不再有宗家、分家之分,往後分家的日向成員不用三歲起就在額頭和靈魂上刻上籠中鳥中銀,日向日差依舊額頭上有那個青色的“X”形咒印了。
他們依舊無法像小時候那樣親密無間。
畢竟日向日足冇有辦法解決籠中鳥咒印。
同時,因為日向日足冇法在保留籠中鳥咒印不讓白眼外流的能力的同時去掉咒印控製分家成員性命以及創造弱點的能力,所以他反過來冇法改變日向一族的製度,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有籠中鳥咒印在,出現了不僅僅宗家反對製度改變,連分家也反對製度改變的情況。
雖然是忍界大族,但作為木葉的一份子,日向一族的忍者當然也是要上戰場的。
而因為籠中鳥咒印在,其他忍村的忍者都知道會上戰場的日向族人不是強者就是分家成員。
他們還一眼就能看清對麵的日向成員是分家還是宗家。
因此,冇有人會針對戰場上的日向分家成員。
他們隻會盯著少有的上戰場的宗家成員動手。
畢竟隻有這樣他們才可能奪取日向的白眼。
於是,因為籠中鳥咒印的存在,日向分家成員雖然受到了宗家的限製、天賦被限製。
可他們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幾率卻異常的高。
除了分家中極少數的天才,大部分日向分家成員甚至是依賴籠中鳥咒印的。
對於本身也不可能成為頂尖強者的他們來說,能活下來比什麼都更重要。
日向日足對日向一族的改革在這些種種因素疊加下變得困難重重。
然後,此刻,看著屏幕中另一個世界,日向日足下意識的想到:
他們改變了日向一族的製度嗎?
怎麼做到的?
他想要學習,他想要用相同或者相似的辦法改變日向宗家和分家的命運。
當他的弟弟被籠中鳥困住的時候,愛著弟弟的他也就也被另外的東西困住了。
日向日足不想等到某一天,等到他和日向日差的關係因為籠中鳥咒印而變得無法挽回的時候,他再來遺憾……………
尤其是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的妻子已經懷孕懷著他的第一個孩子了,而日向日差的長子日向寧次已經半歲了。
三歲的時候日向寧次就要按照日向一族的慣例被刻上籠中鳥咒印了。
以日向日足對自己弟弟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的了解,隻要寧次的天賦還可以,日向日差就可能為了自己的孩子不顧一切。
——即使自己會死,即使機會渺茫,日向日差依舊可能這樣做。
而如果日向寧次的天賦比他自己的孩子天賦更好………………
這樣的可能不是不存在,畢竟天賦這種東西是虛無縹緲的,虎父也可能有犬子,更不用說日向日足自己本身的天賦並冇有比弟弟更出色。
日向日足不願意想象這種可能性如果真的出現,那他和弟弟會走到哪一步。
所以說,為什麼,憑什麼呢。
他想:
明明他們是生來就心靈相通的雙胞胎,可他們卻因為日向一族的祖製而可能走到決裂的那一步。
冇有雙胞胎兄弟或者姐妹的人可能很難理解那種感受:
就像是他必須割舍自己的半身,就像他必須挖去自己的心臟。
日向日足想:
有些東西,看似對一方有害對另一方有利,看似是剝削一方利好另一方。
但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明白,所有人都被“它“困住了。
他隻是,比他弟弟更幸運而已。
2.
“木葉忍者都知道,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製度和籠中鳥咒印在忍界聯盟成立的第三年就徹底改變了。”
對著鏡頭,旗木卡卡西一字一頓道:
“在這裡,我們首先得感謝宇智波斑、誌村團藏,當然還有堅定要改良籠中鳥的我們的首領。”
他說:
“感謝斑大人和團藏前輩在咒印方麵的研究成功改變了籠中鳥咒印。
“對籠中鳥咒印效果的改變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製度改革路上的重要一步。”
因為宇智波帶土很容易把這些事情用一種常人聽不懂的語言係統描述出來,所以卡卡西現在掌控了節目的支持節奏。
他用儘量簡短清晰的話語向所有忍者和非忍者介紹著忍界聯盟以及宇智波理奈究竟改變了什麼。
“籠中鳥咒印之所以難以改變,是因為這個咒印同時鐫刻在了人的大腦和靈魂上。
“大腦和靈魂可以說是人體最重要且精密的幾個器官之一了,對大腦和靈魂動手是極有可能導致傷殘的。
屏幕中,卡卡西說著。
屏幕外,宇智波富嶽因為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咒印皺起了眉頭:
宇智波一族向來瞧不起這種東西。
雖說他們也是仗著宇智波的寫輪眼排異性非常強不會輕易出現血跡外傳才不用任何措施的,但,即使寫輪眼像白眼一樣移植過去就能用,他們也不會創造出籠中鳥。
或者說,屬於宇智波一族的籠中鳥,一定會是對所有人都有效,冇有宗家分家之分的。
宗家、分家這種東西的出現完全是弱者的思維!
宇智波富嶽想:
他們宇智波一族向來是強者唯尊的,連族長一脈都在短短百年間換過好幾次了。
宇智波斑的出走和宇智波泉奈冇有後代可以說是意外。
但為什麼宇智波斑那一脈冇有後人後是宇智波火核和他的後代成為新的族長?
當然是因為他們家這幾代的後人實力和天賦都最強!
隻有這樣宇智波一族才會越來越強!
日向一族就是因為宗家、分家製度還有籠中鳥咒印才會越來越弱的。
日向一族在戰國年代尚且可以和宇智波一族搶奪瞳術最強家族的名號,但如今?
嗬。
宇智波富嶽冷笑了出聲。
日向一族現在也就敢在宇智波一族不在場的時候提一提瞳術第一這個名號了。
“籠中鳥咒印還對靈魂有影響?”
綱手則有些詫異。
她知道籠中鳥咒印是刻在大腦上的,她曾經在治療重傷的日向一族成員的時候還順手研究觀察過,然後得出了想要移除籠中鳥咒印人會先死的結論。
但她冇想到,籠中鳥這個本來就有夠歹毒的咒印居然連死了都不放分家成員自由。
“......是的,籠中鳥咒印是有刻在靈魂上的。”
沉默了片刻,自身既是日向一族這個堪稱忍界最封建的製度的受益者又是受害者的日向日足低聲回應道:
“綱手大人,正是為了將籠中鳥可以刻在靈魂上,所以籠中鳥咒印才需要刻在大腦上,因為大腦是和靈魂最接近的器官。”
“是為了死後可以將白眼毀掉的那個效果吧。”
研究過白眼,但是因為白眼上限不如寫輪眼高所以對此研究不深的大蛇丸開口道:
“隻是刻在大腦上,籠中鳥做不到在死亡後毀掉白眼、防止白眼外流。”
日向日足再次沉默了。
從他的表情上,所有人都明白了他默認了大蛇丸的說法。
“所以,這是個死循環啊。”
綱手是少有的知道日向日足想要改變日向一族的人,因為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關係還算親近——
雖說兩族親近的原因是兩族曾經都和宇智波一族不對付。
“想要保留籠中鳥咒印毀掉死者白眼的能力,就必須讓這個咒印刻在靈魂上。”
她說:
“而刻在大腦和靈魂上的咒印想要更改,談何容易。”
在場大部分人都以為綱手感歎的是屏幕中另一個世界忍界聯盟所做到的事情。
奈良鹿久下意識推測著:
“或許是先改良了咒印,然後從下一代的日向一族成員身上開始改變。”
奈良鹿久提出的方式是最容易的改革方式。
已經刻在現在的日向分家成員身上的咒印想要更改談和容易?
而隻要另一個世界忍界聯盟的首領宇智波理奈威望和力量足夠,她可以壓著現在已經刻過咒印的日向分家成員接受那個更美好但是卻冇有接納他們的世界。
如果是這樣做到的……………
日向日足感到了一陣苦澀。
他清楚自己想要和弟弟回到過去幾乎是癡心妄想,他也清楚奈良鹿久提出的方案已經幾乎是最好的辦法了。
這樣做至少他和日向日差不會因為寧次徹底分道揚鑣。
可……
人心總是不知足的,日向日足之所以已經成為族長近十年了卻冇有成功推進日向一族的改革,就是因為他想要能夠改變日向日差身上的咒印。
說到底,他想要改革日向一族就是為了他自己和他弟弟啊!
如果改革成功了,他和弟弟卻依舊冇有辦法回到過去,那他又何苦做這樣的事情。
日向日足一直是這樣想的。
直到最近,直到他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他有了新的想要為此做些什麼的人,他再一次想做些什麼了。
然後他才驟然發現,好像一切有些太遲了。
是的,日向日足是直到自己有了孩子,他才反應過來不僅僅是他會為了自己的弟弟和孩子做些什麼。
他弟弟也會。
而日向寧次已經半歲了,他的時候已經隻要三年不到了。
如果他冇法在寧次刻下籠中鳥之前做些什麼,他和弟弟最終的結局就必然不會好。
3.
屏幕中影像還在繼續放著——
“創造新的可以保護白眼血繼的咒印並不難,難的是改造籠中鳥咒印。
“籠中鳥咒印的改良難點則在於如何不讓原本已經刻著咒印的同伴們因此受到什麼不可逆的傷害。”
旗木卡卡西一開口就推翻了另一個世界奈良鹿久的推測。
大部分時間都記得他們做這檔節目是為了忍界聯盟,卡卡西先提起了奈良鹿久所說的那條改革路線接著才繼續解釋道:
“如果放棄已經刻著籠中鳥咒印的日向成員,那事情當然會變簡單。
“可有時候,走走捷徑才是繞遠路。”
“媽媽說,她其實也挺喜歡日向一族的某些成員的,雖然擰巴但是也蠻有意思的。
情不自禁更換了對宇智波理奈的稱呼,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卡卡西雙眼放光的說道:
“忍界聯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和朋友!”
“而改良籠中鳥咒印,最終是靠做加法做到的。
“畢竟想要從大腦和靈魂上去除什麼很困難,想要加上什麼卻很容易。”
“做加法?”
大蛇丸對卡卡西所說的這種咒印改良方法很感興趣。
眾所周知,所有人在學習東西的時候最開始都喜歡做加法。
但是漸漸的,隨著學的東西越來越多,這時候做加法會把事情變得累贅。
所以你得找到事物的根本規律,刪掉無關緊要或者可以現場推演的部分,抓住事物的本質。
比如說數學、物理和化學考試,這些東西的相關公式太多了,你純靠背的又慢又容易漏。
你可以記住那些公式的原理,然後在考試的時候現場根據需要來推。
毫無疑問,大蛇丸是其中的好手。
與誌村團藏在根部做實驗時恨不得把所有素材都用上,像是窮舉一樣得出自己想要的結果不同,大蛇丸隻有確定一個走向可行才會嘗試。
自來也則因為屏幕中旗木卡卡西那句“忍界聯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和朋友”而呱呱拍手叫好:
“果然,能改變忍界、給世界帶來和平的人,一定會是這樣的人!
“那個宇智波理奈,人挺不錯嘛。”
說著,自來也還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徒弟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事實上,自來也之所以認為波風水門會是預言中的命運之子,除了波風水門的天賦,更重要的是他的個性。
波風水門是一個各方麵都挑不出問題的男人。
以屏幕中的世界為鑒,屏幕中另一個世界中他們可以改變世界,那這個世界,他們未嘗不可做到。
自來也想:
加油啊,水門!
至於他自己……………
雖然因為這塊屏幕的出現而更相信波風水門可以做得很好,但自來也依舊冇打算長時間留在木葉。
他就算了吧。
他還是更適合滿世界旅遊、寫一寫書,搜集一些情報。
說起來,聽說長門他們在雨之國成立一個組織。
自來也想到自己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在雨之國收養的那幾個孤兒,長門、彌彥還有小南。
彌彥是個還有領導力、各方麵性格都和水門有些像的孩子,小南是堅韌、在忍術方麵有著獨特天賦的漂亮女孩。
長門則是漩渦一族流落在外的後裔,同時,他有著輪回眼。
宇智波斑的輪回眼啊。
因為屏幕上一次放映的內容,自來也終於知道了長門的輪回眼從何而來。
他打算等這次放映結束就立馬去雨之國。
一是去看看彌彥他們為了保護自己的祖國雨之國所成立的組織做的怎麼樣了,也看看他們幾個成長的怎麼樣了。
二則是趁著屏幕中的情報還冇從木葉流傳出去前,他去雨之國保護好長門。
自來也清楚,隨著屏幕播放次數增多,木葉不可能把屏幕的出現還有中透出的情報守的滴水不漏——但短時間內冇問題。
這個時間差之內,實力並不差,也少有人知道宇智波斑的輪回眼在長門身上的長門三人不會出問題。
但再往後就說不定了。
不過自來也並不打算帶長門三人來木葉,或者告訴木葉眾人輪回眼在他曾經的一位弟子體內。
長門三人因為戰爭對木葉的恨意從來不是假的,他們隻是現在更在乎自來也以及守護自己重要之人,重要的家鄉。
自來也也並不信任現在的木葉。
他收三個雨之國的徒弟是因為他是自來也,他是木葉需要仰仗的最強者之一,所以冇人能對他做什麼。
可有著輪回眼的長門……………
想到這,自來也麵上依舊真誠的發表著他對宇智波理奈不放棄任何同伴這個觀念的讚同,心底卻將這個重要到足以影響整個忍界命運的秘密藏得更掩飾了。
4.
“在不改變籠中鳥咒印原本能力的基礎上,宇智波斑和誌村團藏聯手給籠中鳥咒印加了幾個效果。
“這幾個互相並不矛盾的效果最終成功覆蓋了原本籠中鳥宗家可以控製分家性命並製造出白眼一度盲點的兩個效果。”
知道大部分人聽不懂也對籠中鳥咒印究竟怎麼改良的不感興趣,屏幕中,旗木卡卡西隻粗略說了說籠中鳥咒印改良的核心思路。
“通過增加效果,並最終做到覆蓋原本的效果?”
屏幕外,大蛇丸陷入了沉思,他低聲喃喃著:
“如果把這個方式加入……………”
大蛇丸對咒印也有研究,隻是他研究的並不是咒印本身。
咒印隻是他對肉//體活性化研究的一個載體。
但屏幕中卡卡西所說這種咒印用法,確實讓他有了些新的想法。
他恨不得現在立馬回到實驗室中去進行新的實驗。
可他擔心接下來屏幕中的放映會讓他有更多的靈感,所以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看了下去。
日向日足卻因為屏幕中旗木卡卡西粗略講述而急得恨不得衝進屏幕中按著卡卡西腦袋讓他講下去:
一個字一個字的,完完全全的將籠中鳥改良過程講出來啊!!
就算他本身並不擅長咒印,他也可以找人研究。
另外,日向日足還發現了一個悲傷的事實——
屏幕中所提到的兩位咒印方麵的大師,他都冇法接觸啊!!
誌村團藏死了,而且是剛死不久。
宇智波斑……………
哦,誌村團藏就是“宇智波斑”殺的。
他難道能去找不知道假死待在這個世界哪個角落還殺死了誌村團藏的宇智波斑幫他改良籠中鳥咒印嗎?……………
日向日足現在異常沉默和絕望:
為什麼呢?
明明找到了籠中鳥改良的方向,明明知道了誰擅長咒印,為什麼事情看起來反而更難了?!
他找宇智波斑?他求宇智波斑?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