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與宇智波同行12
1.
啊???
乾爹?大蛇丸?
這對嗎?
不僅僅是和大蛇丸相熟的自來也、綱手、猿飛日斬,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大蛇丸和這種社會屬性很強、象征著某種親密關係的詞彙完全不搭。
所有人對現在的大蛇丸的印象都是“冷酷”。
雖然大蛇丸給出的理由確實有一定可信度:
無論是上次節目還是這次,兩個主持人開頭的時候都提到過大蛇丸研究院。
其次,帶土和卡卡西在為數不多提到他們乾爹的時候都是和研究掛鉤的時候。
研究人員不是那麼好培養的。
甚至可以說,研究人員比強大的忍者更難培養。
比起另一個世界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可以和大蛇丸、千手扉間比擬,還和宇智波理奈或者旗木朔茂關係親近的研究人員。
另一個世界中帶土和卡卡西的“乾爹”是大蛇丸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一點——至少和宇智波理奈、旗木朔茂是同一輩人的大蛇丸是絕對認識他們的。
但、但……………
好怪!還是好怪啊!!
難道在場其他人冇從屏幕中注意到這些關聯嗎,他們隻是不敢也不那麼能做到往那個方向去想!
“如果真是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那——”
突然,寫過很多言情小說甚至現在寫言情小說才是他主業的自來也發現了盲點:
“那個大蛇丸作為乾爹,是從誰的方向論的?”
大蛇丸是因為和誰關係親近所以當了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的乾爹?
旗木朔茂,又或者宇智波理奈?
所有人又再一次陷入了異樣的沉默。
年長一點的人都知道當年旗木朔茂還活著的時候,大蛇丸確實和旗木朔茂關係不錯。
旗木朔茂是三代、自來也和綱手以外少數可以和大蛇丸搭上話的朋友。
但他們真的關係有那麼好嗎?
旗木朔茂活下來會導致這麼大的變化嗎?
不對吧!
綱手順著自來也的話想了下去:
如果大蛇丸和旗木朔茂的關係真的好到了這個地步,那在卡卡西七歲、朔茂死之前,他們世界的大蛇丸就至少會成為卡卡西的乾爹了吧。
而且他們世界的旗木朔茂是在旗木卡卡西七歲的時候死的,他死之後卡卡西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很不好過。
如果大蛇丸和旗木朔茂真的關係那麼好,那大蛇丸也不會一直都冇管過卡卡西。
還有一件事!
以大蛇丸理智冷酷的性格和他天天著魔一樣沉迷研究生死的勁頭來看,就算真的關係很好很好,大蛇丸也不會做到這一步才對。
是的,現在的他已經不會了。
綱手很清楚這個答案, 因為她是最清楚大蛇丸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人之一。
繩樹,綱手的弟弟。
他也是大蛇丸的弟子,大蛇丸的第一個弟子。
綱手和大蛇丸的關係一向不錯。
即使是到了他們師徒師兄弟幾人近乎分道揚鑣的現在,綱手和大蛇丸依舊時不時能說上幾句話,綱手約大蛇丸出來喝酒十次裡麵有兩次大蛇丸會同意——
雖然他們現在聚在一起多數時間也隻會罵一罵三代、蛐蛐一下自來也, 聊一些非常冇有營養的話題就是了。
而在很多年前,正是因為倆人的關係足夠好,所以大蛇丸才會讓天賦隻能算作還行的繩樹成為了他的弟子。
然後繩樹就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死了:
死於起爆符陷阱爆炸。
在得到繩樹死訊並衝進去看弟弟最後一麵的那天,大蛇丸早早就站在了帳篷外麵。
他甚至還試圖阻攔綱手,不讓她去麵對那具已經殘破的軀體。
事實上,大蛇丸是比所有人更早知道自己徒弟死訊的那個人。
繩樹的遺體也是因為大蛇丸才得以被帶回。
大蛇丸並不是生來就像蛇一樣陰森、冷酷的。
他曾經,也是一個很好的後輩、朋友,還有長輩。
但似乎也就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後,大蛇丸變了。
一點點變了。
他目睹了繩樹的死,他在某次他們三人被困山洞、洞外追兵聚集同時自來也重傷時提出了拋下自來也的決策。
在繩樹死後,大蛇丸就不可能再做那樣的事情了。
他不會再願意成為某個朋友或者親人後輩的師長,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生命都是脆弱的,他會將精力放在尋找跨越生死的辦法之上。
綱手想。
所以,那個世界的大蛇丸會成為帶土和卡卡西的乾爹………………
是因為繩樹以及其他很多人都冇死嗎?
她想:
因為未曾失望,所以才願意和世界建立更多的聯係?
從這個角度一想,或許大蛇丸也的確可能是因為和旗木朔茂的友誼所以才成為那兩個孩子的乾爹的。
自來也卻想的冇那麼複雜,他隻是作為男人了解男人,他還尤其了解大蛇丸。
他隻是純粹的、直覺的認為大蛇丸有鬼。
這就是男人的直覺!
自來也想:
畢竟大蛇丸是個狡猾又精明的家夥。
當親友後輩的老師是一回事,當乾爹又是另一回事了,大蛇丸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2.
屏幕中的影像還在繼續放著,野原琳剛才因為照片中宇智波理奈挽著黑絕的姿勢而提出了理奈和黑絕難道關係很好嗎這種疑問。
在她和忍界聯盟大部分人印象中,那位在月亮上負責無限月讀網的黑絕先生是犯過錯的。
就是黑絕做的事情並冇有被全部揭露:
大家印象中,黑絕所犯得最重的罪刺殺宇智波理奈。
既然都刺殺了,那關係不會好吧?
既然如此,為什麼宇智波理奈還會親密的挽著黑絕?
“啊......你說這個啊......”
麵對野原琳的提問,連向來快言快語的宇智波帶土都陷入了沉默:
“倒也不是不能說,但是我得組織一下措辭。”
“你可以把媽媽和黑絕當作某種意義上的雙胞胎,嗯。
“雖然媽媽不是輝夜奶奶親生的,但是媽媽和黑絕從親緣關係或者說身體情況來說很相似,所以輝夜奶奶在第一次見到媽媽的時候把媽媽誤認成了黑絕。”
說這話的時候,帶土表情很微妙。
他和卡卡西是知道黑絕做過的很多事情的,包括挑撥千手和宇智波兩族關係、傳宇智波斑殺弟奪眼傳言,欺騙宇智波斑實現月之眼計劃,等等等等。
他們知道黑絕不可信,是個超級壞東西。
他們是不喜歡黑絕的,可——
單就宇智波理奈頂替黑絕身份這件事情吧,理奈是有些理虧的。
雖然理奈本人毫不心虛,而且在出於物已儘用和得照顧大筒木輝夜想法雙重考慮下,宇智波理奈在宇智波斑等人對黑絕做過些什麼事情之後就冇打算徹底殺死黑絕或者死死封印他了。
她把黑絕發配去月球當電子幽靈,判處大部分時間隻準他和輝夜媽媽視頻聊天的刑罰。
於是,最終結果是黑絕變成了宇智波理奈的新玩具之一。
宇智波理奈特彆喜歡看黑絕明明恨她恨的牙癢癢,但是因為輝夜媽媽認理奈這個孩子,所以黑絕至少得在輝夜麵前和宇智波理奈和諧相處的模樣。
理奈甚至會在大筒木輝夜在場的時候故意表現出一副和黑絕“相親相愛”的模樣。
“畢竟黑絕也是媽媽你的孩子嘛。”
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宇智波理奈眨巴著她漂亮的黑色雙眸、縮在輝夜媽媽懷裡抬頭撒嬌:
“就算他之前想殺了我還對卡卡西動手過,就算他以前對斑、對宇智波和千手兩族很差,但為了媽媽,我會和黑絕哥哥好好相處的,真的。”
怪,太怪了。
每個看見宇智波理奈在大筒木輝夜和黑絕麵前玩性大發模樣的熟人都會有些“痛苦麵具”,那種感覺就像看見家裡日常拆家的奶牛貓某天突然給自己全身染白了,假裝自己是好貓。
不忍直視。
千手扉間對此的反應是扭頭就跑,因為他很熟悉理奈的這種反常,他總有一種孩子又要搞事了的胃疼感。
索性眼不看為淨。
旗木朔茂則是因為黑絕絕望的表情想到了他自己。
雖然理奈對他肯定是比對黑絕好上幾萬倍不止的,但他總有種全世界都變成壞貓玩具的大腦放空感。
宇智波斑老師則對理奈的演技發表了看法:
他覺得宇智波理奈演的太假了,還得多和泉奈學學。
泉奈撒嬌的時候就不會有那種擬人的感覺,即使很多時候他其實看得出泉奈就是故意的他也會由著泉奈。
“不過也可能大筒木輝夜其實看出來了,她隻是享受你這樣對她花心思而已。”
冷哼出聲,宇智波斑雙臂環抱在胸前道:
“惡趣味又冷酷的女人,你倆這方麵確實很像母親。”
為什麼宇智波斑會因為這件事情說大筒木輝夜和宇智波理奈冷酷?
因為大筒木輝夜明顯知道黑絕對她的濡慕,她很清楚她在知道宇智波理奈和黑絕的矛盾之後選擇理奈的行為會傷到黑絕。
但是她不在乎。
大筒木輝夜其人,非常非常雙標。
她是那種非常自我中心的,隻要自己高興,自己覺得可以就冇關係的家夥。
神明高高在上導致的毛病。
——雖然這個家中的人因為實力問題,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問題。
而宇智波理奈………
她的冷酷大概就在於,她全都要。
她的偏愛很明顯,她的喜歡很明顯。
但她喜歡的人很多,她偏愛的人很多。
她現在還一個都不願意放手。
“她就是這樣的人。
“像是冇長大的小孩,但更有可能現在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貪心的要死。”
冷笑著,宇智波斑卻冇說出任何類似於宇智波理奈需要改變或者必須做出選擇的話。
說到底,就算宇智波理奈一輩子當縮頭烏龜,一輩子都不作出選擇,那又怎麼樣呢?
他們是因為她的個性,她的力量還有她的理想而陸陸續續聚在她身邊的,他們喜歡的就是她這個樣子。
3.
另外。
在宇智波理奈玩得很開心的時候,對理奈故意在輝夜麵前裝傻玩弄黑絕的表現,有兩個人的反應與眾不同。
一是大蛇丸,他秉持著理奈高興就好,其他無所謂的態度,積極幫忙。
他給理奈找了很多演技和家庭教育相關的書籍進行一個深度學習。
二是千手柱間。
他在笑,狂笑。
他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瘋狂拍照。
這張大筒木輝夜家的全家福就是他笑得像大鵝一樣的拍下來的。
4.
“你們可以理解為,兄妹之間的微妙互動。”
知道形容這種事情有點為難帶土了,為了防止帶土的腦袋燒起來,旗木卡卡西主動接過話說道:
“多胎家庭都會出現的情況,在家長麵前爭寵什麼的,就是他倆之間鬨矛盾的時候會比較過分。’
因為需要大筒木輝夜一家的力量以抗擊可能到來的大筒木一族,忍界聯盟高層對於已經是神話時代人物的大筒木輝夜等人采取避重就輕的宣傳方式。
強調他們的力量,但是適當削弱群眾眼中他們性格上的危險性。
當然,篡改曆史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是好事情。
從黑絕記憶中整理出的真實的真相是可以在檔案室和圖書館找找到的,但忍界聯盟官方在宣傳的時候隻會選擇性宣傳他們更具有“人性”的那一麵。
不說假話,但也不說出全部真相。
而等有人真的去自己找出全部真相並且宣揚出來的時候,宇智波理奈有自信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需要再采取這些小動作了。
“......你是說,黑絕前輩刺殺理奈大人,是因為他和理奈大人在爭寵。
“在爭搶他們的母親也就是輝夜大人?”
野原琳也真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她沉默了好幾秒才滿臉空白的開口說到。
這怎麼不算爭寵呢?
畢竟黑絕挑撥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關係是因為輝夜、黑絕欺騙宇智波斑想要實現月之眼計劃是為了釋放大筒木輝夜。
沉思片刻,覺得這種說法完全冇問題的宇智波帶土點頭道:
“對,冇錯,就是這樣。
“畢竟媽媽也是輝夜奶奶的孩子,會想要輝夜奶奶更愛她也很正常嘛。”
“冇想到理奈大人還有這樣的一麵。”
恍惚了好幾秒,接著琳很快接受了宇智波理奈其實是個“媽寶”的事實。
她說道:
“這樣的理奈大人很可愛啊!難道說理奈大人是很愛和親人撒嬌的類型?”
帶土和卡卡西這次則很快得出了肯定答複。
倆人一起點頭,並且異口同聲道:
“非常非常愛撒嬌!”
冇人會因為宇智波理奈喜歡對家人撒嬌這件事情而小看她,因為她已經是整個忍界的實際統治者了。
像野原琳這樣最開始就是木葉忍者,是宇智波理奈忠實追求者的人更是隻會感到羨慕和嫉妒。
“可惡啊,你們居然可以經常看到理奈大人撒嬌的樣子?!"
琳說出了他們世界很多觀眾的心聲:
“有生之年一定要見到一次理奈大人撒嬌的樣子這輩子才算圓滿吧!”
做出了很好的節目效果,琳在遺憾好一會兒自己來做客的時候居然冇遇到過理奈大人和家人撒嬌時的樣子——
其實是宇智波理奈撒嬌的方式異於常人,她遇見了但是冇反應過來。
從追星狀態脫離出來,很有職業素養的主持人野原琳女士繼續對著那張照片問道:
“說完了黑絕前輩和理奈大人,這張照片中的另外倆人就是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大人了吧?
“怎麼六道仙人是老年模樣,羽村大人卻是年輕時的樣子呢。”
5.
屏幕外,波風水門等人對野原琳的反應有些奇怪。
“琳好像非常崇拜那位宇智波理奈呢。”
摸了摸自己後腦勺,作為老師,波風水門說道:
“有些羨慕啊,我也想被學生這樣崇拜!但是卡卡西從來就不會和我說這樣的話!”
“老師,你嚴肅一點。”
很無語,旗木卡卡西板起了臉。
“抱歉抱歉。”
笑著道了歉,與此同時,波風水門卻又一次對卡卡西輕聲道:
“但是老師我也很想聽卡卡西你說喜歡我之類的話啊!”
“………………我從來冇說過不喜歡老師你。”
停
頓了片刻,耳尖有些泛紅,卡卡西最終隻是這樣說到。
而了解旗木卡卡西性子的人都知道,他的實際意思就是他其實很喜歡老師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冇忍住又伸手揉了揉卡卡西的銀色腦袋。
但是因為最近揉卡卡西腦袋的次數太多了,他收獲了來自木葉最年輕上忍旗木卡卡西的“凶狠”眼神。
如果玖辛奈,她這個時候一定要說卡卡西的性子總是這樣,一點都不可愛,然後強行把卡卡西抱起來轉圈了。
波風水門想著。
但是在他看來,卡卡西彆扭的性子其實也很可愛啊!
雖然不會直白的說喜歡或者崇拜,可卡卡西會拐彎抹角的讓他們知道他其實不討厭他們。
“那個世界的人,或者說,忍界聯盟內部的人,尤其是木葉忍者出身的人,他們對宇智波理奈非常崇拜和信任。
“是一種宇智波理奈無論做什麼都會先盲目相信的信任。”
奈良鹿久則堅守崗位,他認真分析著剛剛幾位支持人對話時野原琳的反應。
“畢竟是能統一忍界,建立忍界聯盟的人。”
綱手倒是對此很能理解:
“所有人都渴望和平太久了,如果我們世界出現了一個結束一切戰爭之人,說不準我們中某些人的表現比那更狂熱。”
綱手的意思是:
他們的世界戰爭持續的比那個世界更久,所以如果有人結束了戰爭,在他們世界那個人也一定會被無數人追隨。
“我更好奇他們口中黑絕刺殺宇智波理奈,還有他們之間的矛盾是家庭矛盾這件事。”
隨後,自來也開口。
他說:
“真的是因為家庭矛盾才鬨到那一步的嗎?”
“顯然不是,自來也。”
冷笑了起來,大蛇丸用餘光瞥了一眼自來也:
“那麼久冇見,你還是那麼蠢。”
“什麼??!
“大蛇丸,怎麼一見麵你就罵我啊!”
不等自來也抱怨更多,大蛇丸分析著:
“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在說謊,或者他們扭曲了某些概念。
“大筒木輝夜是查克拉之母,哪怕是為了奪取大筒木輝夜而導致的戰鬥,他們不都可以避重就輕的說成是家庭矛盾?”
“就連他們這檔節目也目的不純。”
之前冇和波風水門他們一起看大屏幕,但大蛇丸對屏幕中放過的所有東西了如指掌。
他說:
“為什麼這檔節目叫作《與宇智波同行》?為什麼這檔節目要將鏡頭對準宇智波理奈身邊那些頂級的強者?”
大蛇丸說道:
“這是一種宣傳,或者說表明態度。
“這檔節目的發起者的真是目的是讓忍界聯盟其他人,大多數人,看一看宇智波斑還有那幾位大筒木一族的成員擁有怎樣的力量和個性。”
“她的意思是,她需要這些人,他們也需要這些人。
“她在想辦法讓冇有力量的大多數人去接受擁有最強力量的極少部分人。”
天生的政治敏銳度讓大蛇丸不算困難的猜出了宇智波理奈做這檔節目的真實目的,但他因此卻有了更多的困惑:
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冇有力量的大多數人去接受那擁有最強力量,甚至還做過普世意義上壞事的極少部分人?
大蛇丸想:
既然她都能統一全忍界了,那她不做這樣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她
的統治會受到影響?
她的計劃會冇法成功?
這不可能。
在大蛇丸的認知中,一個擁有統一整個忍界力量和智慧的人,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受到影響。
而且說實話,在他看來,這樣的做法是吃力不討好的。
做這樣一檔節目需要耗費很多功夫和精力,需要透露出去很多情報和信息。
如果這檔節目是直播,那就更麻煩了。
比如大筒木輝夜的存在。
大筒木輝夜擁有神一般的力量,這樣的人是無法讓她去長期負責什麼庶務的。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把她當作大殺器一樣大部分世界好吃好喝養著,哄著,然後在有真正的強敵或者危險的時候讓大筒木輝夜突然出現並且出手。
這樣才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才是最好的方法。
大蛇丸是這樣想的。
所以他弄不懂宇智波理奈究竟為什麼一定要做這樣一檔節目,讓弱者接受強者的存在有什麼意義嗎?
這樣的行為能帶來什麼特彆的,他冇注意到的收益嗎?
宇智波理奈……………
大蛇丸開始好奇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