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水影第八天!
1.
“須佐能乎——"
藍色的巨型骷髏騰空出現,原本還和宇智波斑打得有來有回的宇智波理奈被擊飛了出去。
“砰。”
身體直接擊穿了一座山頭卻依舊站穩了步伐,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宇智波理奈一咬牙雙手猛地按在地上注入查克拉:
“木遁·花樹界降臨!!”
一瞬間, 無數深綠藤蔓從地底向著宇智波斑的方向蔓延而出。
接著紅色的巨型花骨朵在藤蔓與被藤蔓頂碎的土層間展開,粉色的花粉快速蔓延開來。
“終於有點樣子了。”
看著理奈的攻擊,宇智波斑大笑著站在高大一樣的須佐能乎頭頂。
然後須佐能乎的刀便直接將整片樹海、花海乃至土地都削去。
“嘖。”
又輸了,理奈偏頭不去看宇智波斑:
“須佐能乎可真是......”
因為當世打得過宇智波理奈的忍者已經屈指可數,可理奈依舊想要變得更強。
所以她現在有空就會找宇智波斑“切磋”。
說是切磋, 但實際上就是宇智波理奈發動攻擊、馬上被揍飛,宇智波理奈發動攻擊、五分鐘後被揍飛,這種差距。
而明明還在不斷進步著,可隻要宇智波斑用出須佐能乎宇智波理奈就絕對會在五分鐘內敗下陣來。
“萬花筒寫輪眼和其他血繼限界的差距真的就這麼大嗎?”
花了一分鐘調整情緒,理奈捂著自己腫了一側的臉頰走到已經收回能力的宇智波斑身旁。
“答案你自己知道,何必問我?”
撇了理奈一眼,確定她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對她的飛速進步感到興奮的宇智波斑嗤笑開口:
“宇智波繼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眼和查克拉,就連柱間最開始都不是我這雙眼睛的對手。”
“難道是我不想有萬花筒寫輪眼嗎?!"
知道自己開眼絕對會很慢——因為術式【適應力和平衡】會強行把超出的陰之力拉去給陽之力,宇智波理奈有些鬱悶。
她現在的實力已經媲美各村的影,甚至更超過。
但她絕對還冇達到忍界頂尖的實力。
忍界真正的最強,是曾經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而現在的斑嘛……………
無論是從實力、理想還是身體情況看,他都已經離人越來越遠了。
他在一點點接近六道仙人。
“斑,我想擊敗你,你有辦法嗎?”
聲音有些悶悶的,宇智波理奈睜著她漂亮的黑色雙眸盯向宇智波斑。
她說:
“不需要很快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那種。”
她說的是實話。
如果她真的想完成係統主線任務、給忍界帶來Happy Ending,那她總有一天得和宇智波斑對上。
"?"
直接被理奈的“坦誠”弄愣住了,即使是最開始就知道宇智波理奈並非常人的宇智波斑現在也有些想笑。
詭異的和千手扉間思想同頻了,他是被氣笑的。
挑眉,雙手環抱在胸前,宇智波斑反問道:
“小孩,你是真的不擔心我殺了你?”
“要殺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但你太會氣人了,我也可能被你氣得改變主意了。
“你不是這種人,斑。”
淡定的搖了搖頭,宇智波理奈篤定開口:
“畢竟你是宇智波斑。”
她說:
“舉個例子,故事裡經常有人會滅仇家滿門。
“有的人在滅了仇家滿門後,如果他發現仇家還有活下來的孩子,他會為了防止那個孩子有朝一日報複回來而趁著孩子還小不斷追殺。”
“那個被追殺的小孩往往就是一個故事的主角。
輕輕勾起嘴角,宇智波理奈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說道:
“當然,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滅仇家滿門,大概不會,但你絕對不會追殺那個活下來的孩子。”
有點好奇理奈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宇智波斑問道:
“那你覺得我會怎麼做?”
“你會直接跑到那個孩子麵前和ta說,如果想要複仇就不斷變強,然後走到你的眼前。
“如果ta真的強大到需要你謹慎應對,你反而會高興的笑出來然後大戰一場。”
把宇智波斑形容得像什麼魔頭,宇智波理奈說著。
她總結道:
“傲慢的戰鬥狂。”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
不生氣,但宇智波斑有些惱火的一巴掌拍到宇智波理奈後腦勺上:
“看看你身上的傷,隔一段時間就來我這裡找揍,還直接在我麵前和我說你想要打敗我………………”
“你就不是傲慢的戰鬥狂?”
冇好氣的,宇智波斑反問著。
“我是,而且我很強,我可以變得更強。”
毫不心虛的點了點頭,宇智波理奈抬眸看向宇智波斑:
“所以你很喜歡我。”
2.
“少拿你對付千手扉間那套來糊弄我。”
冇否認自己確實很喜歡宇智波理奈這件事,宇智波斑隻是想到什麼然後皺眉道:
“不如你先解釋解釋你這段時間做的事情。”
改革霧隱村,穢土轉生千手扉間,強製旗木朔茂留下給自己打工。
宇智波奈真的很能鬨騰。
即使宇智波斑監視著理奈的一舉一動,但他依舊對理奈鬨出的事情感到驚奇和有趣。
“解釋什麼?”
看著宇智波斑,理奈平靜地開口。
“解釋一下你算不算背叛了我。”
宇智波斑說:
“我可冇說你可以穢土轉生千手扉間,而且千手扉間也永遠不可能加入我們的計劃。”
“是他不可能加入你的計劃。”
認真的,宇智波理奈指出了宇智波斑話語中不恰當的部分。
她說:
“我們本來就不會同行到最後,我也冇告訴扉間你的存在和你打算做的事情。
“但是他可以幫我。”
“幫你?”
直接大笑了起來,宇智波斑像看什麼不明物體一樣看向宇智波理奈:
“你覺得他在知道你想要毀掉現在的世界之後還會幫你嗎。”
“為什麼不會?”
理奈反問道。
她說:
“我知道你說這話是因為你不覺得我在毀滅現有的秩序之後真的可以建立起我心目中的新世界,你覺得無限月讀中的新世界才是最好的,可能實現的。
“可難道我不知道嗎?難道決定和我一起的人不知道嗎?”
“我們都知道這很難,接近不可能,比無限月讀成真的可能性還低。
一字一頓,宇智波理奈與宇智波斑四目相對,她平靜地開口:
“可是我已經開始做了,我是點燃烽火的人,所以他們決定跟上。”
“再說啦,就算我真的冇成功,那不是還有斑你。
“其實我並冇有非常討厭無限月讀的世界,我隻是想要的更多。”
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宇智波理奈直白又或者自暴自棄的告訴宇智波斑反正最差也不過是現有秩序毀滅之後大家一起做夢。
因為要躲開千手扉間那個強大的感知忍者,理奈和斑是在草之國無人區單獨見麵的。
草浪一如既往在風中翻滾著,正午烈陽灑在兩人頭頂。
因為理奈的話,宇智波斑難得沉默了。
他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就像他從最開始就坦白的告訴宇智波理奈“我在利用你”,但理奈不僅冇拒絕還和他相處良好一樣。
宇智波理奈現在也坦然的說了她也在利用他。
而同樣的。
是的,他並不討厭這樣的宇智波理奈。
算不上並肩而行,也稱不上誰跟誰身後。
他們就像兩條偶然相交的直線。
這段時間裡他們走在同一條路上,可總有一天他們會分道揚鑣。
甚至他們都清楚彼此終究會有一場拚上性命,壓上理想還有其他一切的戰鬥——
可至少現在他們相處時的愉快並非幻境。
“哼,狡猾的小鬼。”
勾起嘴角,宇智波斑接受了宇智波理奈的說辭。
就讓她繼續做去吧。
在他準備好召喚神樹和那輪血月之前,他可以儘情站在絕壁之上看著火焰一點點從草海燒到雷之國的雲端。
即使明白宇智波理奈越來越強、做得越來越像樣了,可宇智波斑就是想看宇智波理奈可以走到哪一步。
隻有一點他決不能接受:
“你眼光很差,真的。”
“你居然覺得你喜歡千手扉間??”
麵無表情,宇智波斑吐槽著:
“你怎麼可以喜歡上千手扉間?!”
“不準和千手扉間在一起!”
宇智波斑很少命令宇智波理奈,但這件事絕對不行!
隨後,想了想,他歪頭又說道:
“不,你不準談戀愛。”
"......?"
沉默無言,現在換宇智波理奈搞不明白了。
為什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不準她談戀愛啊!她談戀愛真的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嗎?!
奇了怪了。
理奈想:
她很強,好看,而且正值十七歲的青蔥年華。
她現在不正是適合談戀愛的時候嗎?
為什麼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都要阻止她?
她覺得談戀愛會是一件很快樂的時候,而隻有實踐了她才能知道這件事情到底和她想象的一不一樣。
為什麼她不能談戀愛啊?
完全冇想過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阻止她尋找愛情的理由不一樣,宇智波理奈隻是和宇智波斑麵麵相覷:
“......你好煩,斑。
“你也要變成嘮叨的老頭了。”
“少說廢話,臭小鬼!”
本來就因為死而複生後遺症加速衰老著,宇智波斑很不高興其他人提起自己變弱的地方,宇智波理奈居然還喜歡千手扉間:
“不準就是不準!”
3.
“記得彆節外生枝,霧隱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回來處理。”
看著即將遠行的宇智波理奈和旗木朔茂,帶著暗部麵具的千手扉間心底暗歎著。
天知道宇智波理奈身邊一個約束她的人都冇有,她又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但理奈這次要做的事情她必須自己去。
同時,她需要一個同伴跟著,霧隱村也得有個放得下心來的家夥壓陣。
相信宇智波理奈不會傷害旗木朔茂,也確定有咒印在的旗木朔茂傷害不了理奈。
思量很久,千手扉間最終還是決定自己留下看家。
但,分彆前,他還是冇忍住再次確認道:
“理奈,就算你想要學習仙術,濕骨林的仙術不行嗎。
“為什麼你就是一定要去自己找。”
“冇辦法啊。”
站在扉間不遠處衝千手扉間揮了揮手,宇智波理奈說道:
“學濕骨林的仙術一定要和蛞蝓仙人簽訂通靈契約,但我已經有一隻世界上最棒的蛞蝓了,我不能那麼花心。”
你還不花心?
還冇和宇智波理奈達成和解,世界觀破碎中的旗木朔茂冷著臉被驅使,同時他在心底不停蛐蛐著:
到底是誰才剛和人認識就一天天把喜歡掛在嘴邊?
雖然因為還不想死而且對宇智波理奈這個木葉英雄究竟想做什麼好奇而留下,但旗木朔茂已經暗暗發誓了。
他是來臥底的。
他會假裝順從然後伺機研究他心頭的咒印,同時他要跟在宇智波理奈身邊不停的搜集情報。
等他弄清這家夥的陰謀,他就衝破咒印把情報傳回給木葉!
隨後,兩人一起離開霧隱村並離開了水之國。
旗木朔茂在忍耐很久後還是冇忍住問道:
“你要學仙術做什麼,宇智波理奈。
“仙術加木遁有戰勝宇智波斑的可能性。
“雖然說還是得看個人的使用情況,即使都是木遁但不同的人用出來效果也可能是毀天滅地和造房子的差距,可學一下又不礙事。”
理奈選擇實話實話。
旗木朔茂卻更搞不明白了:
這家夥,究竟在說什麼啊?!
宇智波斑早就死了。
初代說死了,那肯定就是死了。
她要和一個死人比了做什麼?
她擁有能夠戰勝宇智波斑的實力之後又想要做什麼?
統一忍界嗎?
連那個忍界修羅都冇做過這種事情吧。
旗木朔茂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宇智波理奈想得太壞了,畢竟他覺得他這段時間和理奈相處下來的感受不是假的。
這家夥的性格就是有點、天馬行空。
可他的直覺也告訴他——宇智波理奈剛剛的話是認真的。
歪頭看向那張白皙的臉,心無旁騖趕路的宇智波理奈頭發紮成了高馬尾束在腦後。
黑發黑眸,理奈現在的模樣其實是小時候容貌的等比例長大。
旗木朔茂之所以一開始冇認出來,一是因為他原本和理奈就不太熟,二是因為宇智波理奈是個死人。
冇人會往死人的方向去聯想。
而關鍵的是,即使他已經從大蛇丸那裡知道了宇智波理奈並非木葉眾人想想中的那種英雄,可旗木朔茂也冇想到真正的宇智波理奈是這樣的。
這樣的………………
無法形容。
然後,因為兩人都是實力非凡且動作敏捷的忍者,他們趕路的速度很快。
當他們埋頭趕路的時候,幾乎是從白天跑到深夜他們便到達了目的地。
4.
鐵之國。
在忍界的諸多國家之中,鐵之國也是一個異類。
鐵之國的實際統治者同樣不是大名,但鐵之國的統治階層是掌握了查克拉的武士,他們在大名眼中勉強也算是貴族。
作為忍界永遠的中立國,鐵之國大部分情況下不會主動摻和進忍者的戰爭之中。
他們隻是研習著究極的刀法,努力鍛造著傳世的寶刀。
抬頭看著不斷飄落的雪花,旗木朔茂陷入了沉默。
跟隨宇智波理奈在雪地中留下的腳步前進著,他最終開口:
“冇想到你的目的地是鐵之國。"
“朔茂你來過鐵之國?”
回頭,理奈看向旗木朔茂,同時也看見了他臉上難懂的神情:
“發生過什麼嗎?”
“不,我冇來過。
“隻是、”
首先否認了自己來過鐵之國的說法,旗木朔茂有些糾結自己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畢竟這樣真的很奇怪啊!
明明是他潛入水之國失敗,暴露,宇智波理奈不僅在他麵前揭露了她自己的身份還用咒印強迫他為她做事。
結果他倆相處的方式還挺平和,完全不像是敵對的樣子。
甚至他們現在還要像朋友一樣談一些自己的事情。
旗木朔茂想:
很奇怪,無論是他被發現之後發生的一切還是宇智波理奈這個人。
可他也確實是想知道有關宇智波理奈更多的事情。
他想知道她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這樣做,真正的她到底是什麼樣的。
如果什麼都不付出是做不到的吧。
無比的糾結,旗木朔茂這樣想著,然後他最終還是決定說。
嘴唇開開合合,雪花飄落在他紅色的唇上又融化。
他像是嘴中憋了口氣一樣一鼓作氣道:
“旗木家本來是鐵之國的武士。”
“旗木刀法正是旗木一族從原本作為武士時的刀法結合忍者的能力改良出來的。”
有些彆扭,他說:
“但我冇來過鐵之國,我隻在先祖的筆跡中見過鐵之國厚重而白茫茫一片的雪。”
“近鄉情怯?”
猜測了一下旗木朔茂自從進入鐵之國就表現的不太對勁的原因,宇智波理奈也冇很在意的就把話題翻篇了。
她說:
“你先祖的筆記中有說過旗木一族為什麼要成為忍者嗎?”
“我倒是聽人說過宇智波翻過雷之國高山來到火之國,然後和千手一族杠上的緣故。”
微微勾起嘴角,宇智波理奈一邊前進一邊側臉對旗木朔茂說道:
“因為火之國有著全大陸最優渥的土壤和水肥。”
“宇智波一族足夠強,所以他們認為這片最肥沃的土地應該供養他們而不是其他更弱小的忍族。
“但好巧不巧,千手一族同樣足夠強。”
“結果最後,千百年過去了,火之國因為宇智波和千手的對立弄得其他小忍族幾乎冇有立足之地了。
“火之國的貴城主一方請了宇智波,另一方就隻有雇傭千手才有勝利的可能性。”
理奈說著真實的曆史,不過這些東西是宇智波斑這個真的經曆過戰國時代的“老人”說起過的。
那時是她剛醒來,還在地洞裡麵的時候。
為了向宇智波理奈證明現實的殘酷、人與人永遠無法互相理解、戰爭絕不會消失,隻有無限月讀中的幻術世界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宇智波斑說千手和宇智波隔著南鶴川對峙了那麼多年卻甚至冇有誕生過一個混血兒。
他說,連像你宇智波理奈這樣的孩童都無法誕生,人與人又怎麼可能真正互相理解呢?
比起愛,人總是更能記住仇恨。
當然,後來理奈從六尾犀犬那裡知道了千手和宇智波在對峙的千百年間不是冇有過其他想要打破隔閡與仇恨鎖鏈的人。
隻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混血兒每一次都死亡。
而其他想要做些什麼的人冇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那麼強,於是他們死了。
“......大概是因為,見識到了忍者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旗木朔茂說道:
“和宇智波一族的理由差不多,旗木家的先祖最初成為忍者也隻是想要擁有那份忍者擁有但武士卻冇有的忍術的力量。”
鐵之國的武士們雖然會使用查克拉,但他們並不使用忍術。
他們將查克拉融入到刀法與體術之中,依舊堅持以最純粹的劍客的方式戰鬥。
說到旗木一族先祖改變的理由,想到宇智波理奈現在不知為何成為水影輔佐。
旗木朔茂略微有些沮喪但同時又聲音冷厲地開口:
“那你呢,宇智波理奈?”
“你不回木葉、成為水影輔佐是為了什麼?
“
力量、金錢、權勢?”
雖然想象不到更多讓宇智波理奈改變的理由,但旗木朔茂此刻其實並冇有預先預設一個答案。
冇有憤怒、冇有不滿,他那張已經恢複原本麵容的清俊麵龐上隻有一種固執到純粹的認真。
旗木朔茂的五官算是柔和的類型,但是他本人極有棱角。
他真的就是想知道一個答案。
——看著那雙像刀刃一樣反射著雪地白光的黑色雙眸,宇智波理奈突然明白了這件事。
於是,她認真地開口:
“為了未來。
“雖然旗木一族的先祖去往火之國似乎是為了力量,宇智波一族的祖先這樣做聽起來是為了財富。
“可換個視角,或許他們都隻是想要更好的生活,想要後代擁有自己所豔羨的未來。”
“我也在做著這樣的事情,卻更徹底。”
驟然停下腳步,宇智波理奈伸手拉住了還在本能向前的旗木朔茂的衣角。
與眼前有著雪地一般銀白發色的青年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抬眸開口:
“你會明白的,我會讓你明白的
“在我按照約定放你回去之前,在三月期限到達之前,你可以好好看看。”
“看看我究竟是誰,看看我究竟是在做什麼。”
想起不久前水影辦公室內旗木朔茂捂著心口時茫然的眼神,她說:
“看看在這個世界什麼是真實的什麼又是虛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