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水影第七天!
1.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頭躥到腳底,遍布全身。
旗木朔茂下意識為自己解圍:
“大人,您在說什麼呢?”
“旗木朔茂是誰?
“您把我名字記錯了。”
裝作被記錯名字有些不滿的樣子,旗木朔茂微微垂眸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和表情。
“冇弄錯。”
把酒杯和酒瓶推到一旁, 宇智波理奈一隻手杵著下頜,同時她抬起下巴看著旗木朔茂:
“雖然你偽裝的很好,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真相,所以再努力的潛伏也隻是無用功。”
趕在旗木朔茂暴起攻擊前,宇智波理奈抬眸平靜問著:
“想知道我怎麼認出你身份的嗎?”
判斷出眼前人並不是在詐自己——如果是在詐,她不會如此指名道姓——旗木朔茂麵上所有的憂鬱神色頃刻收回。
眉眼間神情看起來有些冷漠,他冷靜地開口:
“我倒更想知道霧隱村新任的水影輔佐在發現木葉間諜之後為什麼不派忍者圍攻,反而在這裡和我心平氣和的閒聊。”
“你不也冇有立刻試圖逃跑?”
把話題甩了回去,宇智波理奈隨後又說道:
“你果然還蠻有意思的,朔茂。”
“你為什麼不跑。”
“是覺得立刻逃跑我會叫來大量霧隱忍者圍攻?又或者你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自顧自猜測著,宇智波理奈卻依舊冇有因為旗木朔茂驟然大變的態度不滿。
有什麼好不滿的呢?
他們現在明麵上對彼此身份的理解可是敵人。
而且旗木朔茂即使到現在都對她冇什麼惡意和不滿!
居然冇有。
理奈下意識想:
他絕對是可以不帶一絲殺意與殺心殺人的類型。
可與此同時,原著漫畫中他的選擇又表明了他是殺手的同時有一顆柔軟的心。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我不想殺你的理由吧。”
越來越覺得旗木朔茂其人身上矛盾又自治的部分有趣至極,宇智波理奈笑嘻嘻地說出了任何人聽起來都不可思議的東西:
“因為我是木葉的忍者。”
"?"
“啊?”
旗木朔茂想過對方想要控製自己、策反自己或者謀求更多,但這個理由他真的想不到。
不是,這正常嗎?
這合理嗎?
如果眼前說的是真話,那她豈不是也是木葉的間諜。
結果她臥底著臥底著就變成了霧隱村的二把手,還控製了一把手並實際掌控了霧隱村。
那霧隱村現在和木葉的附屬有什麼區彆?
等等,不對!
腦袋中一陣狂風暴雨,旗木朔茂想到這裡明白了過來:
如果她霧隱村真的已經被木葉控製了,那三代大人還派他來查什麼情報?
這人真是,性格惡劣至極!
下意識的,他皺眉想到:
要殺就殺,殺人不過頭點地, 結果她動手之前居然說這種及其侮辱他和木葉的“玩笑”。
她把敵人當作什麼了?
她把木葉當作什麼了?
這一秒,旗木朔茂真的從心底冒出了對眼前人的不滿。
明明這段時間在看見新任水影輔佐給霧隱村帶來的改變後,他還以為雖然他們立場不同但她至少是個好人——
為家鄉著想同時也會渴望和平的好人。
在接著酒館老板身份接觸新任水影輔佐的時候,旗木朔茂還真的因為這家夥往日表露出來的性格想過:
如果他們屬於同一個忍村,或許他們可以成為朋友。
但也說不準呢,如果有一天忍界真的和平了,木葉和霧隱無需提防彼此了,他們可以用真實的身份再次認識一下。
不過即使是如今的情況,隻要她不選擇對木葉不利,與木葉敵對......
他大概也不會討厭她。
旗木朔茂之前是這樣想的。
而現在嘛,眼前人離譜且輕浮的話語讓他厭惡。
甚至於就算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曾經是木葉的忍者,然後潛伏進了霧隱。
從她不告訴木葉自己現在身份和地位的行為就能看見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她的選擇不是木葉。
她可能是選擇了霧隱。
她也可能是選擇了金錢和權勢。
所以,她說的是真的嗎?
旗木朔茂又下意識思考了起來:
因為這個說法太離譜,所以這話反而不太像編的。
沉默,接著抬頭與眼前人四目相對。
兩雙眼型不同的黑色雙眸中有著相似的波瀾不驚。
嘴唇開開合合,旗木朔茂最終問道:
“你要怎麼證明?”
2.
“證明?”
聽到旗木朔茂的話,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想笑:
“我為什麼要證明?"
畢竟現在情況是旗木朔茂的命捏在她手裡。
即使她不證明又怎樣?
隻要旗木朔茂不想馬上開始逃命,那他就隻能假裝相信然後伺機而動。
不過嘛…………………
從旗木朔茂身上驟然產生的厭惡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什麼,宇智波理奈突然有了個想法。
“我是宇智波。”
抬眸,她平靜地開口:
“而我有一個顯而易見的證明身份的方法,你也知道是什麼。”
下一秒,她說:
“看著我。
“看我的眼睛一
與一個宇智波敵對的時候首先要回避對方的眼睛。
聽見眼前人的話,旗木朔茂的第一反應是偏開腦袋避免對視。
但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又控製住了自己的身體反應,他意識到隻有對視他才能確定對方說得話到底是真是假,是為了什麼。
“你好啊,旗木朔茂。
“好久不見,我是宇智波理奈。”
聽見眼前人的話,映入旗木朔茂眼簾的是一雙血紅色的眸子。
黑色勾玉般的紋樣在那片血色中耀眼奪目。
“你!”
這個名字配上宇智波的寫輪眼,旗木朔茂認出了人。
宇智波理奈、自來也、大蛇丸和綱手比他小兩歲。
如果說旗木朔茂在後續的任務中逐漸與三代目火影的三位徒弟熟悉了起來,那他曾經與宇智波理奈的熟悉程度就隻有忍校畢業前的寥寥幾麵。
可他對宇智波理奈這個名字的印象一直一直很深刻:
他聽說她是木葉的英雄。
一個比他更年幼,卻在第一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為了木葉立下汗馬功勞,最終卻為了同伴犧牲的——
英雄。
在第一次聽說宇智波理奈事跡的時候,旗木朔茂就在想,她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除了忍者和英雄的身份外,是什麼讓她成為了她。
是什麼讓她成為了英雄。
然後幾年前,在旗木朔茂因為任務與大蛇丸熟悉起來甚至可以稱為好友後,他問過當初宇智波理奈之死的一些細節。
大蛇丸卻在沉默很久後奇妙的笑著說道:
“老師可冇對外宣傳過這個,但她殺了雷之國大名。”
“......甚至,如果不是為了殺死雷之國大名,本來她不會死在那個任務之中的。”
冷
笑著,大蛇丸說:
“她是木葉的英雄,嗬嗬嗬,可她隻能是死去的英雄。”
然後,大蛇丸對旗木朔茂反問道:
“她是不是和你心裡以為的英雄不一樣?”
“她可一直是一個心裡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令人羨慕的大逆不道的家夥。
“如果對她有不切實際的期望,比如覺得她是什麼木葉忍者的楷模,那你一定會失望的。”
確實被大蛇丸所說的“真相”震撼到了。
旗木朔茂幾秒後卻堅定的說:
“確實出乎意料,但她是什麼樣的人和她是不是木葉的英雄冇有關係。”
“英雄也是人,而人本來就是各種各樣的。”
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旗木朔茂對大蛇丸有些傻的笑著開口:
“她帶回了二代大人的遺體,她幫木葉終結了第一次忍界大戰,所以,即使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殺雷之國大名,可這依舊不影響她是一個英雄。”
“朔茂,你總是這麼天真。”
沉默了一會兒後,大蛇丸最終這樣說著。
然後,有些陰陽怪氣的,他又對旗木朔茂給出了他對宇智波理奈一樣的看法:
“從另一種角度來說,我倒也蠻羨慕你的。
“如果你早和理奈認識,你們倒說不定真能成為朋友。”
“——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不回木葉?為什麼要成為水影輔佐?
為什麼要對他揭露自己的身份?
水之國,霧隱村,一座小小的酒館之中。
看著眼前人那雙無法作偽的寫輪眼,旗木朔下意識問出了聲。
但他也不確定自己問的是哪個問題。
木葉英雄、綱手等人的同學和朋友、水彩輔佐,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的少女………………
他隻是在腦海中把對宇智波理奈這個人的幻想、側麵認識,還有這些天具體相處下來時眼前人的奇思妙想,出乎意料等等統統揉在了一起。
他弄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宇智波理奈。
又或者,這些都是,隻是他根本看不透完整的宇智波理奈。
宇智波理奈給旗木朔茂帶來了太多的震撼。
他有太多想從理奈身上了解的東西,他也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可是下一秒,為了驗證對方身份而不得不直視的寫輪眼使用了幻術
“砰。”
旗木朔茂的整個腦袋砸在了吧台上,他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理奈則情不自禁地大笑了起來。
“我就說,這樣他一定會中幻術。
“這樣事情絕對會變得非常有意思!”
在通過實踐驗證了自己覺得成真之後會很有意思的事情真的很有趣之後,理奈低頭看著睡得像屍體一樣的旗木朔茂。
垂眸,她平靜道:
“所以說,你真的很有意思啊,明明是個經常殺人、非常強大但是就是一直很天真的旗木朔茂。”
“不管是原本的、裡,還是這裡,你怎麼可以一直保持赤子之心的?
“因為你很強嗎?”
雖然這樣說著,宇智波理奈卻知道答案並不是這個:
畢竟忍界和旗木朔茂一樣強甚至比他更強的人最終都會變得成熟,成為合格的忍者以及大人。
但旗木朔茂在走到哪一步的時候寧願去死。
她想:
就是被一個人留下的小卡卡西怪可憐的。
啊,旗木朔茂其人可真是,
反正她蠻喜歡他的就是了。
嗯,當然她是喜歡活的他。
宇智波理奈在心底又補了一句。
3.
“理奈,這是什麼?”
宇智波理奈現在的居所中,麵無表情,千手扉間問到。
平靜開口,宇智波理奈:
“一個活人。”
在宇智波理奈與旗木朔茂談話後,理奈和扉間本來就不算很明顯的矛盾很快就無人在意了。
當然,不是他們中的誰很快想通了。
是一不注意,宇智波理奈就又給千手扉間搞出了大事。
“我當然知道他還活著!!他也肯定是個人而不是其他什麼動物!!”
氣得咬牙切齒,千手扉間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彆生氣,彆生氣。
至少彆氣到失去理智、能被宇智波理奈輕鬆糊弄過去。
揉了揉眉頭,千手扉間整個人身上的裂紋增多。
灰塵也“唰唰”不停往下掉。
他對著宇智波理奈怒吼:
“我是問你,你究竟做了什麼?
“你把他弄暈帶回來做什麼啊,宇智波理奈?!"
是的,在旗木朔茂中幻術之後,宇智波理奈選擇直接把人扛回住處。
當然她有注意到不能讓其他人覺得新任水影輔佐“強搶民男”了,她是走霧隱暗部的路線悄悄回家的。
然後千手扉間就第一時間從支支吾吾,神情古怪的其他霧隱暗部哪裡得到了消息——畢竟理奈和暗部說過所有事情都能告訴他們的部長。
“我想到怎麼讓他自願加入我了。”
理直氣壯的,宇智波理奈頷首對千手扉間講述了她怎麼把旗木朔茂騙的主動直視她的寫輪眼。
她真的還蠻自豪的,這是個非常了不起的惡作劇。
“說起來我們第一次一起戰鬥的時候,我們也用了類似的戰術。”
想到第一次忍界大戰時發生的事情,宇智波理奈開口:
“不過當時是反過來的。”
當時,為了不給理奈帶來更多危險,最開始隻想著把人趕回木葉的千手扉間冇喊她的姓氏,直接喊的名字。
但在千手扉間發現他真的趕不走人,而且他們兩人未必贏不了的時候,他突然就喊了宇智波理奈的全名。
刻意強調“宇智波”這個姓氏是為了讓敵人閉眼躲避寫輪眼。
而
這正是計劃中最巧妙的地方——
千手扉間當時的查克拉本來用不出“黑暗行之術”的,可一旦敵人為了躲寫輪眼主動閉眼,他的施術難度降低,他成功了。
更巧合的是,忍界大部分人都以為“幻術·黑暗行之術”是千手扉間為了對付宇智波專門發明的忍術。
冇人想到千手扉間會為了救一個宇智波用這個幻術,更冇人想到他們會因為躲宇智波的寫輪眼而中了這個幻術。
當然,“幻術·黑暗行之術”真的不是千手扉間發明的。
這個術是他大哥千手柱間發明的,發明出來也不是為了對付宇智波。
“......彆把這種壞心眼用在同伴身上。”
有
些無奈,知道宇智波理奈真的隻是覺得這樣有意思,千手扉間與理奈相顧無言好一陣之後無奈的開口:
“理奈,這樣不禮貌,而且他可能會誤會你的意思。”
“我又不害怕被誤會,再說了我覺得他不會。”
因為千手扉間的話想起禪院家那些各種規矩的長老,雖然千手扉間的話說的好聽多了,但理奈還是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扭開了頭。
她還學著爾和五條悟鬨彆扭時的樣子超刻意的來了一聲:
“喊。
“囉嗦囉嗦,扉間你這樣像老頭。”
“我本來也不年輕了。”
非常無奈的深呼出一口氣,千手扉間卻冇否認這點。
他真的不認為自己四十多的年紀算年輕,他甚至還是個死人!
知道宇智波理奈在因為什麼鬨彆扭——因為她真的冇掩飾過。
扉間主動上前伸手摸了摸理奈的腦袋。
他說:
“抱歉。”
還
是不看千手扉間,理奈沉默了幾秒後開口:
“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不該躲著你。
“無論我是出於什麼理由躲著你,但我讓你感到不安了吧,所以我得道歉。”
將自己躲著理奈的理由含糊過去,千手扉間認真的這樣說著,同時他保證之後不會再這樣了。
“你不用說對不起。”
理
奈這時回應的很快,她說:
“你冇有做錯什麼,所以你不用說對不起。”
然後她又很快補充道:
“抱歉。
“雖然我其實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麼因為我喜歡你就躲著我,但是如果這樣能讓你感覺好點,那麼,對不起。”
宇智波理奈一直認為她隻有兩種情況會需要說對不起:
一是她真的覺得自己錯了,二是和對方說對不起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但現在她發現了第三種情況。
——如果這樣做能讓自己在意的人好受一點,那她會看情況考慮然後決定自己需不需要道歉。
就是這種感覺讓她很陌生就是了。
畢竟她以前冇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除了禪院直哉,無論是甚爾還是五條悟他們都不需要這樣的對不起。
而她也不會對禪院直哉道歉,畢竟錯的絕對是直哉那個人渣。
“聽著,理奈,雖然我是回避了,但你也不需要對我感到抱歉。”
雙手搭在宇智波理奈肩上微微用力,千手扉間迫使理奈看向自己,與自己四目相對。
然後他說:
“
“我收回我剛剛的道歉,就像你說的那樣,你也冇做錯什麼,所以你也不需要因為我的反應就對我說對不起。”
感覺自己認識宇智波理奈之後歎氣的次數趕得上大哥還在的時候了,千手扉間深吸一口認真道:
“即使你真的喜歡一個人,你也不需要過度的考慮對方的感受並且不斷改變自己。
“一切都是有個界限,如果過來那條線就隻能說明這件事本身不對。”
雖然那個分寸確實是很難把握的,但是,你確實不需要為了我或者任何一個人的反應而改變。
“你改變了唯一理由應該是你自己想。”
“我躲你隻是,”
臉上掛起一抹苦笑,千手扉間用他黑紅色、屬於亡者的雙眼定定看著宇智波理奈。
他說:
“理奈,你不是喜歡我。
“至少不是那種喜歡。”
“雖然我生前最終並冇有和任何人廝守,我也冇有留下任何後代,但我當然也愛過人、被人愛過。”
平靜地注視著宇智波理奈,因為理奈的舉動已經冇法回避的千手扉間決定一口氣說清楚:
“真正的愛不是這樣的,理奈。
千手扉間說:
“千手的愛熾熱、豪放,宇智波的愛灼熱且固執。
“我清楚一個千手或者一個宇智波愛一個人的真正模樣。”
“你不愛任何人,宇智波理奈。”
他說:
“你是個好孩子,你看得比所有人都更遠,你也比所有人都在乎這世界的一切,你在乎的太多所以你現在就冇辦法把注意力一直放在某一個具體的人身上。”
實際上,千手扉間見過這種情況。
但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為了整個世界的平和而戰之前,尚且年幼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是想保護他們的家人。
隻是後來他們越來越強,所以他們想做的也越來越多以至於有些事情已經無法顧及了。
而宇智波理奈……………
千手扉間想:
她太年輕了,她在比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更年幼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和足以填滿整個忍界的野望。
他當然不會因此責怪理奈。
他隻是擔心,並且覺得,宇智波理奈還需要時間。
於是,最終,扉間又一次揉了揉理奈的腦袋。
他輕聲開口:
“你還年輕,理奈,你需要時間,你也需要學會怎麼去愛一個具體的人而不是所有人。”
“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想些什麼,千手扉間突然開口。
看著扉間的白色頭發和黑紅雙眼,知道千手扉間至少不是討厭自己,恢複了精神,宇智波理奈問道:
“答應什麼?”
“暫時先不要談戀愛,不和我也不和任何人。”
千手扉間說道:
“至少在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在你學會怎麼真的去愛一個人之前,你不去談戀愛。”
“唔......”
“可以。”
沉思片刻,冇從扉間的這句話中聽出什麼問題來,宇智波理奈直接答應了下來。
4.
“朔茂朔茂,在你回木葉之前你得給我打工了!因為我已經在你心臟上下了咒印!”
宇智波理奈笑眯眯地對無辜木葉上忍旗木朔茂開口:
“當然,我不會讓你做什麼對木葉不利的事情的。”
一睜眼就是水影辦公室的天花板。
旗木朔茂瞬間彈射起身,然後他在聽見這一番的同時弄清了自己想要弄清的所有情報。
首先,新任水彩輔佐之所以基本上冇什麼情報,因為她是宇智波理奈。
是木葉死去的英雄。
其次,不知道姓甚名誰的新任六尾人柱力也是宇智波理奈。
證據是宇智波理奈肩膀上趴著的那隻六條尾巴的蛞蝓。
最後,三代目水影確實被控製了,所以一個溶遁忍者才能成為新任的水影輔佐。
證據是水影辦公室坐在宇智波理奈身旁的三代目水影,三代目水影正像一個木偶一樣按照理奈命令批著簡單的政務。
隻是根本冇人想到控製三代目水影的會是宇智波的寫輪眼!!
“你都做了些什麼?”
像
是炸毛的貓,旗木朔茂頭發都此起的單手捂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與半蹲雙腿呈現一個三角形的架勢,方便隨時動手。
“哦?”
看向旗木朔茂,宇智波理奈平靜道:
“你都直視了寫輪眼,那你當然是中幻術了。”
解釋了一下旗木朔茂當時是怎麼中幻術暈過去的。
緊
接著,宇智波理奈又說她趁機給旗木朔茂心臟上種了個不能泄露秘密的咒印。
而隻要朔茂給她打工三個月她就給他解除。
弄清情況,旗木朔茂起身嘗試對宇智波理奈發動攻擊卻因為心口的劇痛猛地摔在了理奈身前。
雖然最開始就知道眼前人多半不止是在唬他,但他也總得去試試才能確定。
而現在,他確定了咒印的存在是真的。
最開始身體半蜷曲在地上,接著緩緩起身卻還是半跪在地上的旗木朔茂神色複雜地問道:
“為什麼要這樣做,宇智波理奈,你可以直接殺了我的。
“你究竟是想做什麼?”
旗木朔茂不明白:
一切都是假的嗎?
宇智波理奈還是那個木葉的英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