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情報與審訊
1.
夜半,月亮已經升起,冷白的月光透過窗沿撒進屋內。
坐在桌邊,宇智波理奈對眼前人問道:
“樹裡姐,你願意和玖辛奈一起去木葉嗎?”
“去木葉?”
因為理奈的話而愣了一下,漩渦樹裡疑惑:
“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你想要我們去木葉?”
“因為霧隱要對漩渦一族動手。”
沉默片刻, 最終,宇智波理奈還是說出了真實原因。
有白絕和黑絕在,宇智波斑的情報搜集是忍界最全、最快的。
宇智波理奈從宇智波斑那裡知道四大國即將對渦之國動手,可她不清楚其他忍村對這件事的了解程度。
為了推斷出一個戰爭爆發的具體期限,她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
熙熙攘攘,每日傍晚的炊煙渺渺升起,小狗小貓們對著鄰居家傳來的或辣或鹹的氣味吠叫著。
從街頭照常生活的紅發漩渦族人們的表現來看,渦之國顯然不知道大禍將至。
而木葉雖然察覺了異常,但恐怕知道的也不多——
證據是猿飛日斬派了大蛇丸這個實力出眾的上忍來探查消息。
派出小部分精兵而非大量忍者,這樣的行動往往是為了探查情報或者斬首。
如果木葉真的確認了四大國要對渦之國動手,無論是支援渦之國還是幫助漩渦一族撤退至木葉,木葉派出的人手都不會隻有大蛇丸。
“是木葉那邊的情報,他們派你來探查情況?”
皺眉,以為理奈就是木葉派出來搜查情報的忍者,漩渦樹裡問道:
“你們難道冇有告訴族長這件事?”
“為什麼?”
她問。
還不等宇智波理奈回應,漩渦樹裡急性子地繼續說道: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直接和你去木葉的,理奈,哪怕你這樣是為了我好。
“我是渦之國的上忍, 如果真的有戰爭,我必須留下戰鬥到底,我不可能拋下我的家。”
“——但你們不會贏的。”
語氣篤定到會讓任何聽到這話的漩渦一族人員會感到不爽,理奈開口:
“這不是木葉的情報,木葉還不確定這件事,所以冇人告訴漩渦族長戰爭即將來臨。”
“我在木葉眼中還是個死人。
“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比任何人都更早的知道這個消息。”
她說。
“所以......木葉也不知道你還活著?"
感到了詫異,不自覺瞪大雙眼,漩渦樹裡喃喃低語著:
“我還以為是木葉安排你假死,為了什麼任務或者計劃。”
又或者想要你成為暗部成員。
可既然你還活著,你為什麼不回木葉去呢?
那裡不是你的家嗎?
冇有人在木葉等你了嗎?
明明知道眼前的女孩隱瞞了自己不少東西,可漩渦樹裡還是忍不住開始為理奈想這些東西:
或許宇智波理奈——又或者隻是理奈——她有不少秘密,她也不是普通的少年,但理奈依舊是個好孩子。
漩渦樹裡相信自己與生俱來的直覺,她也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東西。
漩渦一族的很大一部分成員會覺醒名為“神樂心眼”的大範圍感知能力,其中也包括漩渦樹裡。
因為這種普遍的感知能力,渦之國即使不需要大量忍者巡邏也不容易潛入。
你眼中很普通的一個紅頭發鄰居可能第二天就把你是間諜的事情報給了上麵。
同樣的,因為這種敏銳的感知,包括漩渦樹裡在內的不少漩渦一族成員都會通過查克拉來認識人。
查克拉給人的感覺往往決定了漩渦一族成員對一個人的第一印象。
理奈是個好孩子。
漩渦樹裡從第一次見麵就這樣確信著。
理奈的查克拉給人感覺很乾淨,既不可怖也不溫暖,漩渦樹裡很喜歡那種“堅定”的感覺。
而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漩渦樹裡也進一步確定了自己的感覺冇錯:
雖然話語算不上多,但理奈總是默默做完她所能做的所有事情。
再說了,如果不是出於好意,宇智波理奈為什麼要告訴她一個普通的上忍這樣重要的消息?
這個消息的真假並非冇法打探,她身上也冇有什麼必須守護的秘密亦或者寶物。
但現在恐怕不是問理奈她為什麼不回家的好時機。
接近直覺的冒出了這樣的念頭,隨後,漩渦樹裡避開了這個問題。
像往常一樣,漩渦樹裡又一次本能的做出了相處中會讓理奈感覺不到什麼壓力的選擇。
她問:
“假設你的情報是真的,理奈,你又為什麼篤定我們不會贏?”
“我們是渦之國,是漩渦一族。
“我們從來不弱。
“正是因為你們很強,卻又不夠強,所以你們才一定會輸。”
與漩渦樹裡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平靜地陳述著:
“漩渦一族的能力並不是專精戰鬥的,可懷璧其罪,除了木葉,四大國都會對漩渦的封印術感興趣。”
冷靜的,她分析著:
“是的,雖然霧隱與砂隱是最想對渦之國動手的,但恐怕四大國最終都會加入爭鬥。
“如果處理不當,這甚至會成為第二次忍界大戰的起始。
“所以,即使如此樹裡姐你也要留在渦之國嗎?”
宇智波理奈說道:
“如果你決意如此,那恐怕從現在你們就得動起來了。”
沉默,回應理奈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漩渦樹裡並不是蠢人,她明白理奈的意思是她可能因此而死。
即使她留下渦之國多半也會戰敗。
畢竟除了木葉,忍界冇有任何組織或者城池可以麵對四大忍村的圍攻。
“或許我會和你去木葉,但那也是渦之國徹底戰敗而且我那時還活著之後的事情。”
隻是伸出手揉了揉理奈的腦袋,漩渦樹裡苦笑著開口:
“謝謝你,理奈,隻是你明白的,有些事情是我不得不去做的。”
“不過,我可以相信你,對嗎?
“——畢竟你告訴了我這個消息,聽起來你似乎還不介意我將其告訴族長。”
“如果我和我的家人都出事了,能拜托你照顧玖辛奈嗎?”
最終,在宇智波理奈“你果然會這樣選擇”的目光注視中,她說。
2.
林間,兩人在樹乾上不斷跳躍、追逐著。
“忍法·蛇口縛!”
突然,一隻大蛇將眼前的敵人一口吞下,接著,大蛇丸也主動進入了大蛇的胃壁之中。
“唔,果然是霧隱的忍者啊。”
看著被大蛇胃壁僅僅束縛住的陌生忍者,大蛇丸首先使用了他自創的幻術“心層潛之術”,接著他便開始通過敵人之口詢問自己想要的情報:
“那麼便詳細說說吧,你屬於霧隱的哪個部門,來到渦之國是為了什麼?”
和宇智波理奈的推測一樣,木葉確實察覺了盟友渦之國境內的異常。
但他們不是通過渦之國本身察覺的。
五大忍村都互相安插了不少間諜,而木葉一位情報準確,在霧隱潛伏多年的間諜近來確認死亡。
死前,他傳來了最後的情報:
那張通過通靈獸送到木葉的衣絹上用血畫了木葉護額的標誌,卻隻花了最中間的部分。
雲隱村的標誌是兩片雲朵,霧隱村的標誌是四道水波紋,木葉村的標誌當然是一片樹葉。
但代表木葉的這片樹葉中間部分是一個漩渦——這是漩渦一族的象征。
通過對那位間諜送回的絹布上的字跡走向進行鑒定,密碼班最終確認他想要畫的圖案就是“漩渦”而非冇畫完的樹葉。
最終,很重視這件事情的猿飛日斬將大蛇丸派出。
腦袋像是脖頸無力支撐一樣向前下墜著,霧隱的間諜雙眼一片灰白。
最開始是沉默,他還在試圖抵抗大蛇丸的幻術,可這隻是無用功。
很快,他開始吐露大蛇丸想要知道的所有情報:
“我是情報部門的,負責與同伴接應。
“接應?"
冷笑出聲,大蛇丸問著:
“接應什麼,你的同伴任務是什麼,你們在渦之國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接應、接應、”
霧隱的忍者又開始劇烈掙紮了。
雖然冇有掙脫幻術,他卻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見狀,大蛇丸掏出了一隻針管。
大蛇丸這些年沉醉於對各種忍術、秘術還有血繼限界的研究,儘管他隻對敵人以及木葉的死囚動手了,但他還是有不少研究成果的。
比如蛇毒。
蛇毒往往分為三種類型:
神經毒,血液毒,細胞毒。
血液和細胞不必多說,部分神經毒的蛇毒在特殊處理後能很好的配合大蛇丸的幻術。
隨著蛇毒從脖頸處被注射,霧隱的忍者像喝醉酒一樣臉頰通紅。
很快,他又出現了吞咽困難,難以呼吸的症狀。
伸手按壓霧隱忍者的肺部,大蛇丸手動幫助他勉強恢複了正常呼吸。
然後下一秒,他又鬆手:
“回答我的問題。
“呃——呃呃——"
求生本能徹底壓過了潛意識中不能泄露情報的信念,為了再次恢複呼吸,本來身處幻覺中的霧隱徹底崩潰。
他像倒豆子一樣的說出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
“上一任人柱力死了,三尾在冥神湖中重新出現,我們需要封印術和成為人柱力的載體!!”
“我負責接應的同伴,他現在已經、”
霧隱忍者還想繼續說下去,可這時,異變突生——
霧隱忍者的心口突然開始發光,他心臟“嘭嘭”跳動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砰!!”
隻是一瞬間,心臟中的禁製發動,霧隱忍者的心臟被炸碎、心口留下小腿粗的一個空心血洞。
“………………死了。”
霧
隱的間諜不好發覺也不好找,大蛇丸花了好幾天才抓住這麼一個,可這家夥心臟中卻被下了“如果說出什麼就會爆炸”的禁製。
大蛇丸蒼白的臉上神色越來越陰沉:
不對。
他想,霧隱不僅僅是想要偷一個封印術並且綁一個漩渦一族的孩子去成為人柱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