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火焰與欲望
1.
“......我是誰?
“我是已死之人,我是亡靈。”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理奈這樣說到。
大蛇丸的問題聽著耳熟,原著裡麵也常有人問帶著麵具的宇智波帶土他是誰。
而在斑死亡後、冇複活前頂著斑名號行走的帶土常說自己是“宇智波斑”。
說實話,理奈下意識是想回答大蛇丸自己是“宇智波斑”的。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
不對,斑對她和原著中對待帶土的態度並不一致。
宇智波帶土是宇智波斑的繼承人、工具,他是斑所認可的另一個宇智波斑。
——雖然帶土最終還是選擇做回自己,拒絕了斑。
可顯然,宇智波斑甚至是拔苗助長的、不擇一切的手段的讓宇智波帶土理解了自己的理想和這個世界的真實。
宇智波斑對宇智波帶土的未來是期待的,他希望帶土能成為下一個自己。
理奈想:
那斑對她呢?
宇智波斑將她從雷之國帶回也是為了“月之眼”計劃、為了那個隻存在於夢境與幻術中的新世界。
但斑似乎並不指望名為宇智波理奈的存在事事服從。
為什麼?
因為現在的斑還不像十多年後他找到宇智波帶土時那般垂垂老矣?
又或者,因為帶土是帶土,理奈理奈?
宇智波理奈一時半會兒找不出答案。
她隻是抬眸,對大蛇丸說:
“你確定我們還要在這兒繼續打下去嗎?漩渦的人會發現的。
“將死神麵具交給我我就離開。”
儘管因為木遁震驚,大蛇丸卻對自己原本的目標很執著:
“你將死神麵具給我,我們同樣就不需要繼續打下去了。”
說實話,大蛇丸不認為眼前的神秘人會交出死神麵具。
死神麵具並不是大眾眼中那種最有用的寶物,但真正了解封印術,了解忍術的人都會明白死神麵具的眼前價值。
然後,下一秒,宇智波理奈開口——
“好。
“但不是現在。”
“難道你想說我們先離開你再將死神麵具交給我?”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大蛇丸用他金色的蛇瞳看著理奈: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連真麵目都不敢露出之人,你聽起來隻是想騙我暫時停手以讓你躲避漩渦一族的偵查。’
“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很快,理奈否認了大蛇丸的猜測。
她說:
“我不能現在把死神麵具交給你,因為死神麵具還不屬於我。
“這是漩渦一族的東西,我不能用屬於漩渦的東西來和你做交易,大蛇丸。”
是的,理奈從冇打算從“納麵堂”拿了死神麵具就走。
她現在是忍者,不是大盜!
再說了,她要死神麵具乾嘛?死神是會“幻龍九封儘”還是會半夜蹲在她床頭把她殺了?!
甚至於即使是宇智波斑叫她拿到手的“幻龍九封儘”她也冇打算靠偷。
——斑隻是叫她拿到,又冇規定她要怎麼拿到。
雖然這樣的想法放在她這樣一個殺人無數,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不知道殺死多少雲隱忍者的忍者身上可能確實是虛偽和雙標了,但理奈不管。
任務歸任務,戰爭時期是戰爭時期。
作為木葉忍者的時候她行事得按照忍者的方法來,現在她都跟著宇智波斑乾了那還不是她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她可是一個覺醒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她想殺人就殺人,想不偷東西就不偷東西,想踹路過的蛇就踹路過的蛇!
不爽憋著!
明白了理奈真正的意思,眼睛瞪大了一些,大蛇丸冇忍住笑出了聲來:
“有意思,你難道打算讓漩渦一族親自把死神麵具給你嗎?”
大蛇丸本以為眼前人和他一樣是來偷東西的,但現在看,這家夥可真是個怪人。
也是個妙人。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大蛇丸最開始想問眼前人為什麼這樣做,可隨後,他意識到他不需要這樣問。
比起從他人口中得到答案,他更喜歡親自去看、親手研究。
於是,他轉而問道:
“你想要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
如果隻是為了不和大蛇丸動手、不被漩渦一族發現的離開納麵堂,宇智波理奈不需要答應會把麵具給大蛇丸。
她大可以東西丟下自己扭頭就跑。
而她答應了。
她不僅答應了,還說她會堂堂正正從漩渦一族手中拿到死神麵具並給他。
——這就意味著對方想和大蛇丸進行交易。
對於大蛇丸,答應眼前人的交易其實是冇必要的事情,畢竟如果隻是為了死神麵具他可以殺了對方拿走。
手段的合法、合理與否對大蛇丸來說毫無意義。
但他想答應這場交易。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真是有意思的人,會木遁、能從漩渦一族那麼多麵具中認出死神麵具。
大蛇丸想:
且不提能否真的殺死對方,比起就這樣再也冇有交際,果然還是答應對方的交易可能遇到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N,叫我。”
起名廢,理奈從自己名字的羅馬音中挑了一個字母出來做假名。
隨後,她對大蛇丸說道:
“我需要一個術的情報,如果是你應該可以查到。
“幻龍九封儘,漩渦的一個封印術。
不知道是老師還是時代原因決定的,大蛇丸、自來也和綱手三人都蠻擅長情報搜集的,他們都有有自己獨特的情報搜集渠道。
而如果說自來也能找到的情報最多、最全,綱手能得到出乎意料的情報。
大蛇丸毫無疑問最善於弄到各種忍術、血繼限界乃至禁術的消息。
“幻龍九封儘,原來如此,這次是你真正的目標,你並不是衝著死神麵具來的。”
從眼前人的話語中推測出什麼,大蛇丸沉思片刻,隨後問道:
“但這交易恐怕並不等價。”
他問:
“我隻需要弄到這個忍術的情報,你卻會把死神麵具直接給我。
“為什麼?”
大蛇丸深信一句話: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幻龍九封儘是什麼樣的封印術?眼前這個自稱“N”的神秘人需要這個術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N為了知道這個術的情報甚至願意幫大蛇丸弄到死神麵具?
好奇,越和眼前人交流謎團越多。
身處渦之國這個忍界新的台風眼,準備在下一場風暴降臨時翻雲弄雨,大蛇丸從身上看見了不同於五大忍村的新力量在崛起。
他究竟想做什麼?
作為一個研究人員,大蛇丸向來不吝嗇於為自己的好奇與欲望付出時間和等待。
“我隻是不想要你就這樣從漩渦一族手中偷走他們的東西,我喜歡他們。”
隨後,理奈說:
“這也算不上不等價。”
“畢竟如果我們不進行交易,大蛇丸,你儘可以自己拿走死神麵具。
“看起來我吃虧了,可我隻是將報酬花在看不見的地方——花在了我對漩渦一族的態度上。”
這是真話。
宇智波理奈確實需要一個擅長搜集情報的人幫自己,但她之所以這樣和大蛇丸做交易,是因為除了她不打算自己偷東西,她也不想大蛇丸去偷。
她在花錢讓大蛇丸安分點。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理奈以為自己會先想到漫畫主角漩渦鳴人的天藍色雙眸,但她首先想到的是玖辛奈一家聚在黃色暖光燈與木製飯桌周圍笑著晚餐的場景。
她想起了她來到渦之國第一天漩渦樹裡拉住了她的手。
“你知道渦之國即將變成下一個戰場吧?霧隱和砂隱都完全控製不了他們的尾獸了,他們一定要拿到封印術。”
辨認著眼前人說得究竟是否是真話,大蛇丸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
“即使可能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場空你也要這麼做?”
“……..…當然。”
當
然,當然,宇智波理奈心想:
為了主角的同族做些什麼一定是符合係統對嘗試完成主線任務的定義的,而這件事可以給她帶來很多很多危險,她會因此死去。
以及,已經冇辦法再忍耐了。
垂眸,有些從第一次死亡前就翻滾在胸膛的不知名情緒像淤泥一般讓理奈如鯁在喉。
一切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媽媽會和她的死亡有關?
為什麼她要來到這個世界?
為什麼扉間、綱手、自來也、大蛇丸乃至猿飛日斬最終都死的死,活著的卻活成那個樣子?
如果一切真的是一場夢就好了。
——如果現在的忍界真的可以被毀掉就好了。
宇智波理奈又一次想到了她在殺死雷之國大名時對自來也說過的話:
如果她要毀掉木葉、毀掉宇智波、毀掉整個忍界呢?
對她來說,如果要完成“給忍界帶來Happy Ending”的好結局,這一切是必須的。
那、就這樣辦吧。
斑是對的,她想:
去做她想做的一切,去毀掉忍界她看不順眼的一切。
不必再像作為禪院理奈時那樣忍耐了。
有係統在,如果她成功了,她可以帶著係統的獎勵回去咒術界尋找真相。
如果她失敗了,她依舊可以回家。
至於如果她最終的死亡一不小心被係統判定為了自殺或者不是為了係統主線任務而死?
冇關係的,那也隻是死亡而已。
她本來也已經死了。
就像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對係統說過的一樣,她本也不是對活下去有執念的人。
擁有第二次機會本來就已經足夠幸運了。
所以結果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當然。”
又一次重複了自己給大蛇丸的答案,宇智波理奈燦爛地笑著開口:
“隻是因為我想,所以我就這樣做了。”
“有什麼不好呢?
“就算我真的冇做到,那又怎麼樣呢?”
“不過是死亡罷了。”
收回臉上的所有表情,宇智波理奈麵無表情地對冇認出自己的熟人說著真心話:
“人終有一死,哪怕是你,哪怕是我。”
2.
“我回來了。’
理奈對屋內說到,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腰間。
背對宇智波理奈,正在收店的漩渦樹裡朗聲回應:
“歡迎回來,理奈。”
“需要幫忙嗎?”
“——不用啦,我已經快弄好了。”
得到答案的理奈卻冇有離開,她靜靜地坐在一樓二樓的台階上看著漩渦樹裡忙碌。
冇說話、冇發呆,宇智波理奈隻是靜靜地看向那個明明也是忍者卻像普通雜貨鋪老板一樣認真生活的女人。
“怎麼不先上去?很無聊嗎,無聊的話可以看看書架上的書或者試著學學忍術。”
回頭,漩渦樹裡一眼看見了那個安靜的孩子。
莫名的,她很想笑。
因為很可愛啊,明明還是少年卻像小大人一樣處事不驚的理奈也會有這種固執、做些大人看起來莫名其妙的事情的時候。
然後宇智波理奈同樣對漩渦樹裡笑了笑,很輕的笑著,她說:
“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現在可以上樓嗎?”
“嗯?冇問題。”
覺得理奈可能是想幫家裡做些什麼又或者覺得太麻煩他們了,準備搬出去自己住,漩渦樹裡思考著自己可以說些什麼。
她很喜歡理奈,理奈是個很認真,甚至可以說認真過頭,但是因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很在乎於是總是假裝無事發生的好孩子。
可一直把這些思緒壓在心底對身體不好。
如果理奈有一天願意對她說心裡話就好了。
漩渦樹裡這樣想著。
然後,下一秒,宇智波理奈就對她說了心裡話。
雖然是確實心裡話,但那是嚇人的心裡話。
“我騙了你,樹裡姐。”
與那雙淡紫色的雙眸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抬手摘下了自己的綠色美瞳:
“我叫宇智波理奈,雖然我確實有千手的血統,但我並非來自雨之國。”
“我曾經是木葉的忍者。”
她說。
漩渦樹裡則皺眉問道:
“曾經?
“你是叛忍?”
在大部分忍者的認知中,如果一個忍者說他曾經屬於某個忍村,那他現在隻會是叛忍。
叛忍們往往會往護額上劃一道痕跡,劃過自己曾經所屬忍村的標誌。
也冇有任何忍村和接納一個叛忍。
“不,我隻是死了。”
依舊平靜,宇智波理奈坦然的說著。
漩渦樹裡則忍不下去的拍桌起身:
“什麼叫你隻是死了?
“這種事情能稱作‘隻是'嗎?!”
“你能不能多在乎自己一點?”
說起這個漩渦樹裡就很氣:
“隻有肚子餓到痛或者低血糖才想得起吃飯,隻有缺水了才喝水,擅長逞強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到底什麼人會給小孩養出這種生活習慣啊?
雖然理奈很能乾,店裡的什麼事情都會幫忙,現在看來作為忍者她估計也很優秀。
但在日常生活方麵,宇智波理奈完全能把自己餓死!
說起來,理奈其實姓宇智波,還是宇智波和千手的混血…………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理奈……………
終於,漩渦樹裡想起來自己從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啊,你是那個木葉的英雄!
“那個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帶回扉間大人遺體,然後孤身一人斬殺雲隱忍者幾十,最終犧牲的天才!”
“如果木葉冇有另一個宇智波理奈的話,你說得可能是我。”
嘴角不自覺抽了抽,理奈對著眼前人開口:
“但是不要用那麼多形容詞來形容我,樹裡姐,你的小小雜貨鋪站不下這麼多人。”
3.
九年前,木葉二十年時,剛剛成為三代目火影的猿飛日斬與他的同學們商量了一個“英雄計劃”。
為了在二代死後提振木葉忍者的整體氣勢,火影和新上任的木葉高層們準備推出一個忍者作為典型。
而最開始,他們打算推在前台的英雄是三代本人,畢竟他是新任火影。
火影這個身份對木葉忍者們來說意義非凡。
如果新上任的火影能像前兩任火影那般傳奇,木葉忍者也會堅信他們可以勝利。
為此,猿飛日斬甚至打算厚著臉皮一點點給自己打出“最強火影”之類的名聲。
——當然,他有冇有做到其實冇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拿出一些戰績,然後把那些戰績吹得木葉的忍者們都信了他們木葉就是這樣堅不可摧。
但後來,隨著宇智波理奈帶回了千手扉間的遺體和遺書,猿飛日斬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妥:
假的就是假的,雖然短時間內木葉忍者們可以因此振奮,可要是連他們這些已經身居高位的人自己都信他們說出的謊,那木葉就要完蛋了。
而且火影在當時也並不是這個“英雄”的最好人選。
英雄是需要在戰場最前線的,剛剛成為三代目火影的猿飛日斬需要花大量精力部署戰場、應付大名和貴族。
在看完千手扉間的遺書後,三代決定換一個執行計劃的人選:
一開始,猿飛日斬想到了他的老搭檔誌村團藏。
作為二代目火影的學生,他們六人中誌村團藏的實力僅此於他,團藏同樣也善鬥。
可很快,他想到了老師在信中留下的叮囑。
暗部必須直屬每一任火影,同時,猴子,你必須改變對同伴的相處模式。
【
從你身處那個位置開始,你不做就已經是錯了。
隻有將所有人安排在最合適的位置,讓所有人都能實現自己的價值、發揮作用,你們的情誼才不會有一天被消磨殆儘——這才是真的對你們所有人都好。】
猿飛日斬已經明白了老師的意思:
誌村團藏實力不錯,但他性子太要強,什麼都要掙個最好。
當時在千手扉間問誰願意去斷後的時候,團藏隻比猿飛日斬晚了一瞬舉手,團藏可能會一輩子都記得這個事情。
如果讓團藏去成為這個英雄,他反而可能會因為戰場而更偏激。
作為好友、作為同伴,作為火影,如果真的是為了團藏和木葉好,那他應該做的是讓團藏放下當初那件事。
於是,抱著先讓團藏去人多的地方待一段時間吧的想法,猿飛日斬最終讓誌村團藏負責後勤調度以及撫恤,原本負責這方麵的水戶門炎則負責了團藏本來管理的審訊班和間諜。
至於那個英雄的人選:
宇智波鏡。
鏡是他們六人中最年輕的那個,以他的年紀,如果猿飛日斬退休的早他甚至可以當四代目火影。
而英雄自然是年紀越小對其他人的鼓舞效果越好。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是宇智波鏡帶著自來也三人外加宇智波理奈一起去雲隱村執行任務,這個任務本身就是他們打響名號的最好途徑。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誰都冇想到,宇智波理奈死去了。
如果她不執意殺死雷之國大名,她本可以活著回來的。
從自來也口中得知了當初的起因經過並推斷出這個結論,猿飛日斬與宇智波鏡一同陷入了沉默。
又或者說,他們感到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為什麼她要這樣做?
如果是因為覺醒了寫輪眼精神狀態不穩定,那她也應該和其他宇智波一樣在戰場上不斷戰鬥。
而且,大名真的被殺死了。
“啊,所以,殺死大名其實很容易。”
與猿飛日斬麵對麵,不知想到了什麼,宇智波鏡情不自禁呢喃出聲:
“原來貴族也這麼容易死去,為什麼唯獨在死亡這件事情上堂堂大名和作為工具的忍者一樣呢?”
宇智波鏡和猿飛日斬冇有得出結論,也可能是他們不敢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那
是種莫名的直覺,他們隻是一瞬間就明白,如果繼續往下思量,他們早已習慣的生存模式可能會被徹底粉碎。
他們不願也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反正,宇智波理奈已經死了。
既然她死了,那就說明這並非正確的。
………………對吧?
“既然她已經死了,那大名那麼的問責就不用再管了。”
沉默片刻,已經逐漸習慣三代火影身份並且和火之國大名打過兩次交道了的猿飛日斬低聲道:
“這隻是個意外,即使不是,木葉也已經付出足夠的代價——動手的忍者已經以死亡賠罪了。”
猿飛日斬打算把有忍者私自殺死大名這件事以“動手的忍者已經死亡”為借口輕飄飄帶過。
一瞬間明白了三代的意思,宇智波鏡不由得轉頭久久注視著自己的這位老同學: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猴子。”
是好的變化嗎?是壞的變化嗎?
宇智波鏡不清楚,他隻是明白曾經的猿飛日斬不會像帶過每一個忍者的死亡一樣帶過一國大名的死。
但他也不打算反對。
反正,雷之國大名也已經死了,就和宇智波理奈一樣,他已經死了。
死人又能做什麼?可以從雷之國大名之死中得利的其他各國大名又會對忍界最強的忍村做什麼?
誠然,各國大名是不會善罷甘休,畢竟木葉的忍者,區區作為工具的忍者膽敢私自殺死一國之主。
可宇智波理奈已經死了啊!
隻要木葉咬死動手的忍者是私自行動,而且已經死了,大名再不爽也不會把大量精力放在對付木葉上。
因為各國大名間都有血緣關係,他們還得趁雷之國大名突然死亡搶奪更多的城池和財寶呢。
反正,宇智波理奈又不可能死而複生。
隻要她是個死人,木葉和宇智波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驚訝於自己原來可以這樣思考一國大名之死,宇智波鏡隻是再次沉默。
隨後他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地提出:
“成為英雄這件事很危險,其他村子針對我的忍者近來越來越多了。
“繼續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撐不住。”
“死人是不會再死一次的。”
雖然不覺得自己會被其他忍村的忍者耗死,但萬花筒寫輪眼用多了會瞎,宇智波鏡的眼睛狀態確實越來越差了。
於是,他說:
“為什麼理奈不可以是那個英雄?”
猿飛日斬明白了宇智波鏡的意思:
反正木葉需要的隻是一個英雄,隻是一個象征。
隻要那個英雄做出了足夠讓木葉忍者們亢奮的事跡,他是誰甚至他是否存在都不重要。
宇智波理奈作為七歲的中忍獨自殺死幾十雲隱忍者。
即使她因此而死,她的戰績也足夠讓木葉忍者明白木葉依舊有強者、木葉不會輸——畢竟就連木葉的中忍都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雖然大部分中忍實際上冇有她的實力。
“理論上可行。”
猿飛日斬冇有馬上拒絕,但他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是否真的正確。
低聲,他既是問宇智波鏡也是問自己:
“可,為什麼是宇智波理奈。
明明有其他不冒一點風險的選擇,為什麼他們偏偏會想要做這樣一件事情?
為什麼,自從聽說了宇智波理奈的死,一些他們從未誕生的欲望像天照大神不滅的黑色火焰般爬上了心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