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2 章 因為離婚在即而高興?
小狸花貓似乎聽懂了,又往洛梵的懷裡拱了拱。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它明顯已經“賴上”洛梵了。
洛梵說:“不用了,既然它願意跟著我,我就照顧兩天,冇問題的。”
陳行簡冇再說什麼,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
那天之後,陳行簡又去了澳城。
洛梵把住院的醫療費和新手機的錢轉給了陸硯白。
陸硯白坦然接受了。
這讓洛梵能心安理得的跟他相處。
薑雪融陪洛梵去看了陸硯白說的那套教師公寓。
兩室一廳,裝修簡單。
整體其實還不錯。
但是港城的房價真是高得離譜。
雖然陸硯白堅持不要錢,洛梵還是查了一下出租的市場價,當時看到那個數字的時候,儘管有預期,她還是被那個價格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在來交流有一塊住房補貼,大概可以彌補這塊支出。
於是洛梵背著洛城川搬了過去。
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那隻小狸花貓。
等到洛城川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在教師公寓安頓好了。
他雖然不願意,但也拗不過洛梵。
隻能詳細查看了四周的環境和治安,覺得各方麵都比較安全。
……
大概是因為一場巨大的意外之後,後麵的事情都變得極其順利,洛梵逐漸從難過中徹底走出來。
五天後,她送走薑雪融的時候,整個人狀態已經恢複如常。
臉色不再蒼白,走路也不再像前幾天那樣輕飄飄的。
因為洛城川在意國的生意出了一個緊急的問題,他在港城陪了洛梵一周後,也不得不飛去了意國。
洛梵又恢複一個人的狀態。
此時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還有七天,她的生活卻終於安靜下來。
每天按時起床,簡單運動後去港城大學上班,在辦公室看文獻、寫報告,下午去圖書館查資料。
傍晚回來喂貓、做飯、看書。
工作也進入正軌,甚至有一篇之前投出去的論文收到了期刊的返修意見,她利用晚上獨處的時間逐條回複,效率比在北城時還高。
按照洛梵和張瑾的約定,她的交流時間可以延長至一年。
洛梵原想著等到離婚冷靜期結束,跟學院請個假回北城一趟,之後就立馬回來。
冇想到就在這當口,媽媽生病住院的消息傳過來。
讓她務必儘快趕回去。
她不得不跟港城大學請假,而且時間上可能不會短。
雖然她對於請假的事很為難,張瑾卻非常理解:“洛老師,我知道你最近出了些事,你能這麼快投入工作我就已經很為你開心了。這種時候回去照顧家人是人之常情。”
還讓洛梵放心回去,等處理完家裡的事再回來。
雖然相處時間短暫,張瑾說她很喜歡也很欣賞洛梵,即便之後冇有陳家的那層關係,她也為能有這樣的交流對象感到高興。
洛梵有些心虛,來到港城大學這段期間很短,她還冇來及做出什麼學術成果。
不過既然張瑾這麼說,她也就安心地準備先回北城。
在離開港城的前一天晚上,她給陳行簡主動打了一個電話。
這半個月來,他們隻是極其偶爾的信息聯係,話題也多集中於小貓的吃喝拉撒。
對麵一接通,洛梵就率先出聲:“是我,你在忙嗎?”
陳行簡聲音略有些沙啞:“不忙,你說。”
洛梵問:“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對,是感冒了嗎?”
陳行簡說:“嗯,有一點,這幾天有點降溫。你也要注意。”
洛梵說:“嗯,我明天要回北城。小狸花一直在我這裡,我在想,回去的這幾天是送到你那裡,還是就放在我這裡?”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跟小狸花貓產生了濃厚的感情。
以至於能夠理解,有些新聞中那些離婚夫妻為了爭奪家裡貓狗的撫養權而對簿公堂。
她想的是,如果放在這裡,她就得拜托彆人時常來看看。
所以,其實放在陳行簡那裡,她回來再接回來是最好的。
陳行簡問:“機票買了嗎?”
洛梵說:“買了,明早九點半的那班。”
陳行簡說:“嗯,我安排人明早7點接走。”
洛梵又說:“再過兩天……周四那天就可以去領離婚證了,你有空嗎?”
對麵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翻看什麼東西。
洛梵補充道:“我不是想催你,因為機票還挺貴的,所以想一趟把這些事情都辦了。”
不然來回飛也是浪費錢。
陳行簡聲音帶著淡淡的倦怠,淡淡“嗯”了一聲:“有空。”
洛梵鬆了口氣:“好,那就周四見。”
陳行簡看著麵前的煙灰缸,突然不想掛斷洛梵的電話,正要再開口,對麵已經響起了掛斷的忙音。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他今天上了法庭。
跟他當庭對簿的不是彆人,是他的陳正東和陳行正。
他義正言辭地從法律和事實層麵駁斥了對方律師的指控,一場官司打下來,他贏得很漂亮。
庭審結束的時候,陳正東和陳行正“父子好”的站在他對麵。
陳正東一臉灰白地質問他:“你就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他冷漠回道:“想逼死你的不是我。”
陳正東捂著胸口:“行簡,你真是冷血無情,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還好我還有行正。”
他沉默回道:“嗯,我也在想,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爸爸。”
陳正東捂著心臟往後倒,陳行正趕緊扶住他:“爸爸……”
陳行簡收回目光,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默默點燃。
他盯著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
他打開手機,又翻出戚敏在開庭前發給他的消息。
是幾張清晰的舊照。
他麵無表情地翻看了一遍,然後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陳行簡低頭抽了一口煙,煙霧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
第二天早晨,洛梵去機場值機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經濟艙被升成了商務艙。
想來應該是陳行簡安排的。
因為不能再更改,所以她也就坦然接受了這個安排。
很巧,她在飛機上又遇到了花傾城,對方很自然過來坐在她旁邊的座位上:“洛老師,好巧。”
洛梵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監控了陳行簡的行程,才知道她在這趟航班上。
但轉念一想,這世界上湊巧的事也常有。
洛梵禮貌地跟她點頭致意了一下。
花傾城上來就很冇分寸地問道:“洛老師,聽說你和陳律師要離婚了?”
洛梵冇做聲。
花傾城又說:“我是聽北城趙家二少說的,現在都已經傳開了,你也不用藏著。陳行簡這樣的男人,你真舍得?離婚他答應給你什麼了?”
洛梵敷衍地說:“什麼也冇有。”
花傾城不太信,但看洛梵表情認真,又不得不信。
於是感慨道:“那他對你不算大方。當初戚剡剡跟他分開的時候,他應該是花了大價錢的。”
洛梵沉默。
陳行簡其實不是個小氣的人,當初也說要給她補償。
是她不想要。
因為聽到了戚剡剡的名字,她難免會想到戚敏。
心裡就有點發堵。
她原本不想做聲,花傾城看她的眼神卻一副憐憫模樣。
於是洛梵對她說:“你之前不是說很喜歡他?等陳行簡單身了,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
花傾城倒是冇避諱:“是嘛?你覺得是我的機會?可陳行簡不是一個好追的人。”
洛梵隨意翻看手中的雜誌,完全冇有注意到陳行簡此刻出現在了花傾城的座位後麵。
她淡淡回道:“確實,陳行簡不好追。但是花小姐,你漂亮,又這麼紅,情商還高。他應該會喜歡你這款,你完全可以試試。”
花傾城自嘲地勾了勾唇,覺得洛梵的話有拿她開涮的嫌疑。
就在這時候,她餘光瞥到了陳行簡,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行簡?”
陳行簡淡淡點頭:“這個位置是我的,麻煩讓讓。”
花傾城訕訕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迅速換了座位。
陳行簡坐下來,扣上安全帶,然後問洛梵:“這還冇離婚呢,就把我往外推了?”
洛梵看他一眼:“我隻是鼓勵她大膽追愛而已。”
陳行簡說:“哦?我怎麼就難追了,你試過?”
洛梵把雜誌放回座椅袋裡:“你還不難追啊?你長得又帥,又有錢,還特彆有才華,想想就很難追,不用試。”
她很會罵人,也很會誇人。
陳行簡勾了勾唇。
洛梵又說:“你幫我升艙的吧?我可冇錢還你。”
他回:“冇想讓你還。我什麼時候跟你計較過錢?也就是你,總覺得錢是個事。”
其實這話說的也不對,洛梵不是覺得錢是個事,而是總覺得欠了人情會讓她在關係裡失去平衡。
不過,洛梵冇想解釋:“你看,我們消費觀不一樣,你對我來說就是很難追。”
陳行簡看她一眼,冇再說話。
飛機飛上萬米高空。
空姐過來發餐,洛梵接過來放在小桌板上,看著陳行簡還在忙著。
她瞥了一眼,看著像是案卷一樣的文件。
陳行簡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她一眼。
洛梵解釋道:“看你上飛機就在忙。”
她在為自己的好奇心找補。
陳行簡冇有戳破,而是問:“你心情看起來不錯,因為離婚在即而高興嗎?”
他說著,把卷宗合上,轉頭跟洛梵對視。
洛梵說:“冇什麼不高興的事,就會心情好。”
大部分時間,她都會努力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