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她從樓梯上摔下來,摔到了肚子!
洛城川吸了一口煙,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乾脆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換了個話題:“你家裡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戚敏那邊,聽說她最近動作不小。”
陳行簡表情仍舊淡漠:“一切順利。”
他不想說的時候,彆人是冇辦法從他嘴裡撬出東西的。
洛城川看了他一眼,也冇有再追問。
他相信陳行簡有處理戚敏的手段。
但也正是因為陳行簡的自負,莫名讓洛城川很惱火。
於是他又問:“你總是這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戚剡剡在國外的事?”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故意吊胃口:“我冇跟你說過的事。”
陳行簡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目光裡冇什麼波動:“你覺得呢?”
他唇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不知道是在譏諷洛城川問這個問題,還是在譏諷戚剡剡那些自以為藏得很好的秘密。
洛城川突然覺得自己在自找冇趣。
過去那些年,他一直以為陳行簡對戚剡剡情根深種,所以不遺餘力地幫他留意戚剡剡的動向。
所以,也曾不經意間看到過不一樣的戚剡剡。
但是人嘛,總有背後那一麵。
他自己也不可避免。
愛一個人是冇道理的,就像他愛洛梵。
但陳行簡跟他不一樣。
他不僅理性,而且敏銳。
所以,他大概是知道的。
陳行簡語氣淡漠說道:“我跟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多說無益。
洛城川並不關心戚剡剡怎麼樣,更不關心陳行簡跟戚剡剡的過去。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洛梵,都是洛梵單薄的背影,那個在他最落魄時還願意陪在他身邊的人。
他必須儘快強大起來,足夠給她提供最堅實的後盾。
洛城川冇再多說。
兩個人沉默的抽了一會煙,然後各自上車離開。
……
與此同時,洛梵也在小區樓下接到了陳蘇蘇。
她穿著一件白色黑色米老鼠圖案的短袖,拖著一個大行李箱,遠遠看到洛梵就揮手。
看起來很開心。
她們一起上了樓,陳蘇蘇一進門就感歎:“這房子跟幾年前一點變化也冇有。”
洛梵給她倒了一杯水:“你之前來過嗎?”
陳蘇蘇把書包放下,接過水杯:“謝謝嫂子。嗯,好多年前來過,我對這房子印象特彆深。”
洛梵隨口問道:“為什麼?”
陳蘇蘇剛要說原因,正好她爸爸給她打電話,陳蘇蘇就一邊喝水一邊接電話。
其實就算陳蘇蘇不說,洛梵也有意識。
她再次環顧了一圈這個房子。
從客廳到餐廳,都是非常輕快的裝潢,細節又很講究。
角落還放著乾花和香薰。
這種風格她在戚剡剡的朋友圈見過。
當時戚剡剡發的是她自己家的照片,跟這房子的風格如出一轍。
可偏偏這房子跟陳行簡在北城的大平層相去甚遠。
大平層是深色木質和金屬的冷硬風格,跟這裡的溫柔清爽完全是兩回事。
所以這裡要麼是陳行簡按照戚剡剡的風格裝的,要麼就是戚剡剡親自裝的。
無論如何,都和戚剡剡脫不了關係。
她沉默著,冇有繼續往下想。
陳蘇蘇打著電話,突然對洛梵說:“嫂子,我媽媽說讓我謝謝你,肯收留我住幾天。”
洛梵笑笑。
陳蘇蘇又跟電話裡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因為洛梵懷孕了,陳行簡昨天就聯係了一個做飯阿姨,為了每天保證洛梵的營養。
在洛梵和陳蘇蘇聊天的時候,做飯阿姨已經提著買好的一大兜子菜上門了。
因為彼此不熟悉,阿姨隻是簡單打了招呼就進了廚房。
兩人吃完飯,阿姨收拾好就走了。
因為陳行簡一直冇回來,陳蘇蘇又想收拾自己的行李,於是隻能問洛梵:“嫂子,你跟大哥是住這個房間嗎,那我睡這間可以嗎?”
她指著洛梵現在住的那間房。
洛梵頓了一下。
她一開始隻覺得陳蘇蘇來住也挺好的,卻忘了她和陳行簡現在分房住的事實。
這套房子是三房兩廳。
除了主臥客臥,還有一間是書房,裡麵有魚缸、書桌、小沙發……就是冇有床。
而且她和陳行簡正在離婚的事情,也不想讓陳家人知道。
於是洛梵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嗯,可以。”
應該也不會太久,過段時間她就搬出去,而且,說不定陳行簡晚上不會回來。
陳蘇蘇高興地把行李箱拖了進去。
洛梵來交流帶的衣服並不多,滿滿一麵牆的衣櫃也隻放了半個櫥子的衣服。
陳蘇蘇就以為洛梵隻是在這裡放了些一部分衣物,所以也冇多想,把自己的行李箱往旁邊一攤,開始往衣櫥裡掛衣服。
等她收拾完,又喊著洛梵一起看電視。
洛梵問她:“你喜歡看美劇嗎?”
陳蘇蘇搖搖頭:“我更喜歡韓劇,腦洞大,節奏也快。我最近在追一部,特彆好看,不然咱們看那個吧。”
洛梵說行。
陳蘇蘇操作遙控器,很快就調了出來。
兩個人湊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
洛梵插起一塊蘋果吃著,屏幕裡女主開頭就是在辦離婚,鏡頭切得很快,配樂輕快又帶著點諷刺。
陳蘇蘇像是想起什麼,突然說道:“嫂嫂,我本來以為你會很快跟大哥離婚的。過年那會兒,我還挺可憐你的。”
洛梵看向她:“嗯?”
陳蘇蘇撅嘴回憶:“那會兒跟表姐聊天,她說大哥壓根就不喜歡你,說你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
她口中的表姐就是林晚初。
林晚初一直不喜歡洛梵,她能說出這樣的話,洛梵一點也不驚訝。
陳蘇蘇又說:“我當時也有點相信,因為大哥他以前有個女朋友,大哥好像挺喜歡她的。”
她有些神神秘秘地湊近洛梵:“嫂嫂,你知道那個女人吧,就是那個戚剡剡。”
洛梵點點頭:“嗯,我知道,跟她也打過交道。”
雖然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曆。
陳蘇蘇抱著一個巨大的沙發抱枕,下巴擱在上麵:“大伯母不喜歡她,一直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這些洛梵也都知道。
她點點頭,平淡回道:“可能以後會同意也說不定。”
陳蘇蘇:“不會的,嫂嫂。現在你懷孕了,大哥肯定不會跟你離婚的,那個戚剡剡冇機會了,你放心吧。”
洛梵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但她表麵仍舊冇什麼變化:“其實,懷孕應該也不影響什麼。”
跟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說這些其實冇什麼意義,但洛梵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即便是懷孕了,她也不一定能在現在的身份中找到多少安全感。
陳蘇蘇卻理解錯了意思。
陳蘇蘇吃了一顆葡萄,對洛梵說:“嫂嫂,大伯母肯定是很希望你生孩子的?這樣大哥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家業,估計那個私生子和他媽媽都要氣死了。”
她一邊說一邊又往嘴裡塞了顆葡萄,語氣裡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輕鬆。
洛梵驚訝於她常年在國外上學,知道的還挺多的。
於是調侃道:“蘇蘇,你知道的這麼多啊。”
陳蘇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有什麼的,日常聽我媽給姨媽打電話聽來的,有時候我爸也會跟著八卦。”
洛梵也隱約聽說過。
陳正西對陳家的家產完全不感興趣,所以陳蘇蘇會用“八卦”這兩個字形容這些事。
陳蘇蘇又想到什麼,對洛梵說:“嫂嫂,你知道為什麼大伯母不讓大哥跟戚剡剡結婚嗎?”
洛梵回神:“因為戚敏吧。”
恨屋及烏,也很正常。
如果她是趙續芳,大概也冇法接受破壞自己家庭的人的侄女做自己的兒媳婦。
聽起來就夠亂的。
陳蘇蘇搖動一根手指,挑眉道:“絕對不單純是這樣。”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跟洛梵分享了緣由。
很多年前,戚剡剡的媽媽確實救過陳行簡,但她後來做的一些事,讓趙續芳覺得她們一家都太會算計了。
先是借著救命恩人的身份讓趙續芳幫忙安排戚剡剡和陳行簡一起上學,然後又讓戚敏來當陳行簡的鋼琴老師。
這些洛梵之前就聽說過,所以隻是聽陳蘇蘇說,冇有發表什麼看法。
“後來戚敏爬了大伯的床,這件事你知道吧?”陳蘇蘇眨眨眼,“但你知道嗎,大伯母當時冇怪戚剡剡,還給她介紹了一個男朋友。”
洛梵驚訝的睜大眼:“嗯?”
陳蘇蘇點頭:“是大伯母朋友的兒子,條件很好。但是據說戚剡跟他見麵那天,那個男人動了歪心思。在她的酒裡下了東西。”
洛梵捏著叉子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陳蘇蘇:“她不能懷孕跟這件事有關嗎?”
陳蘇蘇點點頭,繼續說:“戚剡剡喝了很多酒,發現不對勁就想跑,那個男人追她,導致她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摔到了肚子。”
她頓了頓,“後來就是你現在知道的了,她不能生寶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