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章 為了配合她
通過陳行簡的簡單介紹,洛梵大概對這套房子的情況有了底。
相較於大平層的細致打理,這裡的管家一周來一趟。
他現在不想變化,想維持現狀。
所以日常需要她自己照顧這隻小貓。
這樣也好,她點點頭:“好,那就叫它小花吧。”
這樣的名字簡單好記。
可能是因為懷孕了,洛梵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容易累,就想把東西放下,換個衣服稍微休息一下。
小貓吃飽了也心滿意足,溜達著到一邊去曬太陽。
洛梵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邊,轉頭問陳行簡:“你睡哪間房,我睡另一間可以嗎?”
陳行簡雙手插兜靠在櫃子上,語氣隨意地說:“我原本是住酒店的,之所以搬出來住,本來就是為了配合你,你想睡哪就睡哪兒。”
他言下之意,是為了她才來這裡住的,否則他可以繼續住酒店。
但實際上,他是想跟她住在一間房裡的,但是基於兩人目前的關係,提出這樣的想法無疑非常不合理。
陳行簡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說得含含糊糊,把選擇權推給了她。
洛梵昨天跟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聽過他這番言論了,當時她隻覺得他是隨口一說,現在他突然又重複,讓她覺得他有些“矯情”。
無非是覺得在這裡住是為了遷就她,否則他何必大費周章。
其實洛梵也並冇想跟他一起住。
在北城的那天,她也打算要搬出去了,隻是因為陳行簡突然出差來港城,而且趙續芳要求她在港城仍舊以陳行簡老婆的身份出現,她才不得不配合。
否則她更願意跟他分開住。
那樣更自由,也更省心。
但是既然陳行簡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好直接駁他的麵子。
於是她想了下,想到一個相對可行的方案:“其實我們分開住也行。我明天去學校問問有冇有宿舍,到時候我就用工作理由搬過去,你回酒店住,咱們隻是周末見麵住在這裡,我覺得也說得過去。”
陳行簡挑了挑眉,試圖判斷她這句話裡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你要跟我當周末夫妻?”
洛梵覺得這個詞不太準確。
周末夫妻起碼得是夫妻吧,這種一般是異地夫妻,不得不分隔兩地,周末才能聚在一起。
所以“周末夫妻”這四個字明顯還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情和曖昧。
他們之間肯定是冇有的。
但洛梵又覺得他大概隻是情景之下的隨口一說,並冇有更多的意思,於是點點頭:“嗯,這樣形容也行。”
陳行簡挑眉冷笑,淡淡嗯了一聲。
然後指向其中一個房間,說:“你住那間,我住隔壁。”
他說完,就朝著另一間房間走去,留下洛梵一個人站在客廳裡,不明就裡。
她不明白他現在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同意周末夫妻的安排,還是不同意。
不過洛梵坐了三個多小時的飛機,現在著實有些累了,冇力氣去深究他話裡的意思。
洛梵拉著行李箱進到臥室,先拿出兩件衣服換了,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床墊軟硬適中,被褥帶著一股剛曬過的乾淨氣息。
明顯也是有人提前打理過。
她躺了幾分鐘,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轉著太多事情,最後乾脆坐起來,把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整理。
衣櫃打開,裡麵空空蕩蕩的。
她把衣服掛好,又把自己帶來的洗漱用品放進浴室。
發現台麵上已經擺好了兩套新的毛巾和牙刷,顏色一灰一白,和拖鞋一樣是配套的。
等她從浴室出去,正好撞上陳行簡從臥室裡出來,他問她:“餓了麼,去吃飯吧?”
洛梵也確實有點餓了:“好,吃什麼,我請客。”
陳行簡看了她一眼,調侃問道:“洛城川的項目結束了,還是你發財了?”
洛梵怔了怔。
和洛家合作的項目確實快到了結款節點,冇想到陳行簡竟然還記得這個時間。
等收到錢,她會第一時間還給洛城川。
但是這件事她冇打算再跟陳行簡細說,於是回道:“就是單純想請你吃個飯。”
陳行簡點點頭,也冇計較,像是隻是隨口一問,並不在乎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兩人各自收拾準備出門。
小花貓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蹭了蹭洛梵的腳踝,尾巴繞著她的褲腿打轉,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洛梵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小貓便順勢翻了個身,露出肚皮讓她撓。
陳行簡站在玄關等她。
莫名覺得她對這隻貓的耐心和溫柔貌似比他大多了。
……
附近的茶餐廳不遠,步行幾分鐘就到。
港城的氣候濕熱,和北城乾燥的初秋形成巨大的反差,洛梵有點不適應,走在路上幾次想要乾嘔。
不過也許是氣候雖然潮濕但空氣乾淨,這種感覺並不強烈。
洛梵覺得,還是應該再去醫院查一查。
上次去醫院,那個大夫說讓她儘快做一個B超檢查,以免是宮外孕。
算算時間,這兩天就得去。
她想著這件事,所以有點走神。
陳行簡已經停下了腳步,她還又繼續走了兩步,陳行簡在她身後喊了一聲:“洛梵。”
洛梵這才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走過了頭,然後又折返回來,跟著陳行簡進了那家餐廳。
他一邊翻菜單一邊隨口問:“剛才想什麼呢?感覺你從剛才到現在就不是很開心,為什麼?”
說完,狀似無意地抬頭看了洛梵一眼。
洛梵在他對麵坐下:“冇什麼,剛來港城還有點不適應。”
陳行簡把菜單遞給她:“你不是前段時間腸胃不舒服?這幾道菜清淡,你可以試試。”
洛梵看向菜單,隻有她自己知道,其實不是腸胃不適,也不是之前她認為的內分泌失調。
而是,她懷孕了。
她在他的推薦菜單裡選了一道清蒸石斑魚,然後把菜單還給服務生,又發呆看向桌麵的水杯。
陳行簡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語氣淡淡:“感覺你現在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他姿態閒適,像是隨口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