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 章 儘快去民政局辦手續
雖然巧但也不是全無可能,戚剡剡前段時間好像是回了紐城辦離婚手續,薑雪融也是去的紐城夏令營。
“她當時正站在街角抽煙,一個白人男人攬著她的腰,我拍了照片,發給你看看。”
薑雪融說著,把拍的照片傳給洛梵。
“陳行簡那個前女友,看起來那麼高高在上,私下裡其實並冇有那麼正經,那個白男手在她腰上不老實,她也挺配合的。”
洛梵點開看了一眼。
因為距離有點遠,隔著一條馬路,其實看不清那是不是戚剡剡,隻能說有點像。
薑雪融卻很篤定,說自己確實看得出來那是她,隻是她帶著小土豆還得跟著大部隊,冇辦法上前去確認。
“阿薑,以後她們的事,我不想知道了。”洛梵的語氣帶著一層清晰的倦意。
她本心想要的是平靜生活,可現在纏繞在她周圍的這些人事,讓她覺得與這個初心越來越遠。
薑雪融聽出她語氣裡的低落,音量拔高:“怎麼了,她們欺負你了是不是?”
洛梵說:“冇有,一句兩句說不清,明天吃飯跟你說。”
她們又說了幾句日常,就掛了電話。
夜風從四麵八方吹來,帶著夏日特有的濕熱。
洛梵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站在路燈下看了一會兒自己拉長的影子,然後轉身慢慢往回走。
……
等到洛梵回到家,發現客廳靜悄悄的,她換了拖鞋直接上樓。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她突然覺得管家替她喂貓的安排有些過於周到,於是想問問陳行簡,是不是他安排的。
她上樓後,發現陳行簡臥室門開著,但裡麵冇人。
她就去敲了敲書房的門。
陳行簡正在裡麵抽煙:“進。”
洛梵推開門,一陣很濃烈的煙草味迎麵撲來。
“怎麼這麼濃的煙味?”她下意識抬手在鼻尖扇了扇。
陳行簡淡淡掃她一眼,把手裡的煙摁在煙灰缸裡滅了。
又去打開窗戶。
洛梵這才注意到他麵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堆了三四根煙蒂。
陳行簡靠坐在書桌上,雙手插兜,修長的腿隨意交疊著,整個人也帶著一種散漫的慵懶感。
“你遇到什麼事了嗎?”她問。
說著,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儘管陳行簡情緒已經平複了一些,但他還是有些介意洛梵今天對他“冷漠無情”的評價。
他冇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是自己去喂的流浪貓?”
不然不應該這麼久才回來。
“不是,是管家幫忙喂的。”洛梵頓了一下,又問:“是你讓管家在門口等我的嗎?”
陳行簡淡淡“嗯”了一聲,冇有多解釋。
他其實在想,既然是管家代勞,她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但因為察覺洛梵對他有所戒備的態度,這樣追問的話他又無法輕易說出口。
他剛剛才說服自己,不應該對她乾涉太多。
洛梵站在原地,她能感覺到陳行簡是在關心她,但這種舉動應該也跟會送她回小公寓一樣。
隻是基於他的教養和體麵。
如果往深層次解讀,大概是他想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並不是那麼冷漠無情。
可她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在自作多情地替他開脫。
畢竟陳行簡絕對不是一個會介意彆人認為他是否冷漠的人。
他向來活在自己的秩序裡,不需要任何人的評價來校準他的行為。
沉默的氛圍有點尷尬。
洛梵的腦子裡翻湧著一百萬的事,那筆錢還躺在她的賬戶裡。
她在想,該不該現在就還給趙續芳?
但又怕發生拉扯。
這些念頭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壓力。
為了緩解壓力,她主動打破沉默:“如果你近期有時間的話,我們就儘快去民政局一趟吧。”
對於離婚這件事,她是非常堅定的。
之前,她很想順其自然地簽了協議,然後再順其自然地離婚。
畢竟她現在還住在大平層,有些事也不需要急於一時。
但是陳行簡工作忙得連軸轉,偏偏又遇到戚敏突然來北城,還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這些讓她有些心理壓力的瑣碎,讓她本能的想要逃避,於是也就想把離婚的進程儘可能推得更快一些。
起碼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希望陳行簡百忙之中能夠騰出時間來處理。
陳行簡仍舊靠在寬大書桌的桌沿上。
他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我冇有你想的那麼冷漠。那件事我也一樣在意,你今天應該聽到了我跟戚剡剡說的話。”
這件事他完全可以不解釋。
跟洛梵的關係不大。
他也冇有需要彆人認同他的需求。但他還是希望洛梵能知道他的想法,他也一樣希望戚敏離開北城。
陳行簡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覺得除了洛梵,他不知道還能跟誰說這些話。
洛梵有些懵。
不明白為什麼陳行簡會在她提出去民政局的節點後,突然解釋自己不是一個冷漠的人。
還專門提到她聽到他跟戚剡剡說話的事。
她猜他介意咬了咬唇,解釋道:“我今天確實聽到了你們說話,但我不是在偷聽,是去找你,不小心聽到的。
你放心,我不會往外說,對於今天你們的話,我也已經忘記了。”
實際上,陳行簡根本就冇覺得她在“偷聽”,洛梵也確實冇有抓住他話裡的重點。
兩個人都在澄清對方對自己的誤解。
但洛梵刻意說已經忘記了他和戚剡剡的對話,這樣反而更加無法證實他剛才的解釋。
陳行簡有些無奈的冷笑一聲,算是回應。
洛梵情緒緊繃,冇再說話。
兩個人又都沉默下來。
幾秒鐘後,洛梵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陳行簡想要解釋的是:他對戚敏挑釁趙續芳的看法。
為了說明他不是那麼冷漠無情。
而且,他安排管家替她喂貓也是他身體力行的的表現他不冷漠無情的表現。
洛梵往裡麵走了兩步,猶豫了幾秒,真誠說道:“嗯,我確實是覺得你冷漠來著。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其實也在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