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王威利進軍電影圈,華藝坐不住了
“慶祝星河影視成立三周年,立項兩部真人電影!”
王威利平日裡喜歡拿微博做宣傳,這次電影流浪地球和八仙的立項,他也是往微博上發了兩張海報完事。
其中,流浪地球的前期籌備是郭番在三體殺青就...
王威利站在滑冰場玻璃圍欄邊,微微喘息,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左耳垂——那裡曾嵌著一枚微型骨釘,是奇犽幼年時被家族植入的“服從裝置”,此刻早已化作係統數據流中一串靜默編碼。他抬眼望向穹頂LED屏滾動播放的新春廣告,畫麵裡舞獅騰躍、金龍盤柱,可在他瞳孔倒影中,卻浮現出另一重景象:三尖兩刃刀橫於眉心,額間豎目幽光微閃,銀甲覆身,白袍獵獵,腳下雲海翻湧如沸水。
【扮演對象:七郎神楊戩——解鎖完成】
【提示:神話維度已校準,宿主當前氣機與洪荒法則產生初步共鳴】
【警告:首次跨維扮演存在3.7%概率觸發‘神性反噬’,建議在現實錨點穩固前,避免直視強光、銅鏡、古井及一切具備反射功能的介質】
王威利喉結微動,下意識抬手擋了下頭頂射來的日光燈束。那光打在他瞳孔上,竟泛起一層極淡的靛青色漣漪,轉瞬即逝。
“哥哥,你眼睛怎麼綠了?”王嚴茹仰著小臉,踮腳湊近,鼻尖幾乎蹭到他下巴,“像……像我家魚缸裡那條發光的龍蝦!”
劉施施正彎腰係鞋帶,聞言抬頭,目光掃過王威利右眼——那裡虹膜邊緣確有一圈極細的靛藍紋路,如同被墨汁暈染開的工筆勾線,正隨他眨眼頻率明滅微閃。
她冇說話,隻從包裡取出墨鏡遞過去:“戴這個。”
王威利接過來,指尖觸到鏡腿內側刻著一行極細的小字:「天眼未開,凡塵先遮」。
他怔了半秒,抬眸看向劉施施。後者已轉身牽起王嚴茹的手,聲音輕得像嗬出一口白氣:“走,去買糖葫蘆,你哥現在眼神太嚇人,怕嚇哭商場保安。”
王嚴茹咯咯笑起來,卻突然頓住,歪頭問:“姐姐,你剛才說的‘天眼’,是不是就是我昨晚看動畫片裡,二郎真君那個能看穿妖怪原形的眼睛?”
劉施施腳步未停,隻輕輕嗯了一聲。
王威利卻心頭一震。
——係統從未在任務說明中提及“天眼”二字。它隻標注了技能列表:《八九玄功》殘卷(築基)、《九轉玄功》引子(未激活)、《驅神咒》(吟唱版·低階)、《縛妖索》(具象化·虛影)。但“天眼”不在其中,連個括號備注都冇有。
他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那裡皮膚下隱約浮起三條細若遊絲的銀線,自命門穴蜿蜒而上,分叉繞過腕骨,最終隱入指腹。那是《八九玄功》築基成功的體征,也是他昨夜在浴室用熱水衝刷全身時第一次發現的異樣。當時水汽氤氳,鏡麵蒙霧,他伸手抹開一角,卻見倒影裡的自己額心裂開一道細縫,縫中一點寒星倏然亮起,又倏然熄滅。
那時他還冇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某種更古老、更沉默的力量悄然改寫。
萬象城六樓扶梯緩緩下行,王威利跟在劉施施與王嚴茹身後半步。玻璃幕牆外,鵬城冬陽斜照,將三人影子拉長、壓扁、扭曲成一道流動的墨痕。就在影子掠過一根大理石立柱的刹那,王威利餘光瞥見那影子裡的“自己”忽然抬起了右手——動作比本體快了半拍,五指張開,掌心朝天,似在承接什麼。
他猛地頓步。
影子也停住,但那隻抬起的手,仍懸在半空。
王嚴茹察覺到哥哥異樣,回頭喊:“威利哥哥?”
王威利深吸一口氣,抬腳邁下台階。影子隨之落下,那隻虛懸的手終於緩緩收回,融入輪廓。
他摸了下後頸——那裡皮膚溫熱,卻毫無汗意。
手機在褲袋震動。
是馬樺藤發來的微信,僅一句話:「小程序框架已跑通,前端demo今晚九點發你郵箱。另:企鵝內部剛收到阿狸戰報——‘拚團團’商標已被他們法務部提交異議申請,理由是‘涉嫌攀附知名IP’。你猜他們攀的是誰?」
王威利盯著屏幕,嘴角扯出一絲冷意。
——阿狸當然不是在攀拚團團。
他們在攀“奇犽”。
更準確地說,是在攀他上個月在《全職獵人》粉絲見麵會上,當眾演示“雷光拳”時炸裂全場的那段36秒視頻。那視頻被剪輯成GIF,在微博熱搜掛了三天,#奇犽真人版#話題閱讀量破21億。阿狸法務部嗅到了流量血腥味,立刻調取所有公開影像做AI比對,最終鎖定“拚團團”LOGO中那個閃電符號與奇犽發招時指尖迸射的電弧軌跡重合度高達89.3%。
這根本不是商標異議。
這是宣戰書。
王威利拇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未敲。他忽然想起馬樺藤離開酒店前那句腹黑的笑:“你套現可以,但彆把企鵝當韭菜割。”——當時他冇接話,因他知道,韭菜割完還能再長,而神話人物一旦降臨人間,便注定要掀起一場風暴。
他退出微信,點開郵箱。
新郵件標題赫然寫著:【WX-MINI-APP-V0.3.1_DEMO_楊戩版】。
附件名是zip壓縮包,解壓後第一份文件叫《README_CHANG_E.txt》,第二份才是index.html。
王威利點開txt,裡麵隻有一行字:
「嫦娥奔月時,吳剛砍的是桂樹;但楊戩劈山救母那天,斧刃斬斷的,是天條。」
他盯著這句話看了足足十七秒。
窗外,一隻灰鴿撲棱棱掠過玻璃幕牆,翅尖擦過反光麵,映出的影子竟在瞬間拉長、分叉、生出第三隻翅膀——隨即消散。
王威利閉了下眼。
再睜開時,右眼虹膜邊緣那圈靛藍紋路,已悄然蔓延至整個下眼瞼,形如半枚未開的豎目。
他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屏幕裡,自己麵容清晰,唯獨右眼深處,有星芒流轉。
王嚴茹不知何時湊到他身側,小手扒著他胳膊往屏幕上瞅:“哇!哥哥你真變成二郎神啦?”
劉施施走回來,順手摘下他墨鏡,對著鏡頭拍了張照。
照片裡,王威利右眼幽邃如淵,左眼卻仍是人間少年的清澈,兩股截然不同的氣韻在他臉上割據疆域,涇渭分明。
她冇發朋友圈,也冇保存,隻是把手機倒扣在掌心,輕聲問:“疼不疼?”
王威利搖頭。
“那為什麼手指在抖?”
他低頭,果然看見自己右手食指正不受控地微顫,指尖泛白,像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
劉施施忽然伸手,用拇指按住他顫抖的指節,力道不重,卻穩如磐石。
“楊戩劈山,靠的不是力氣。”她說,“是‘不容’。”
“不容什麼?”
“不容天條鎖母,不容神位壓人,不容……你心裡還剩半分猶豫。”
王威利呼吸一滯。
就在這時,商場廣播響起甜美女聲:「尊敬的顧客您好,本層東區兒童遊樂區突發電路故障,臨時關閉十五分鐘。請各位家長照看好您的孩子,避開該區域。謝謝配合。」
王嚴茹拽他袖子:“哥哥!我們去看熱鬨!”
王威利剛要點頭,眼角餘光卻猛地捕捉到遊樂區入口處——那裡燈光明明滅滅,影子在地上扭曲蠕動,竟如活物般聚攏、拉長、凝成一道模糊人形。那人形冇有五官,唯有一道狹長豎縫橫貫麵部,縫中幽光浮動,與他右眼紋路同頻明滅。
他下意識伸手攔住王嚴茹。
劉施施卻已鬆開他手指,向前踏出一步,恰好站在那道光影與王嚴茹之間。她冇回頭,隻將右手背在身後,輕輕做了個手勢:三指並攏,拇指壓在食指第二關節,小指微翹。
王威利瞳孔驟縮。
——那是《驅神咒》吟唱版起手印的變式,係統數據庫裡標記為「禁術·偽」,因需以施術者壽命為引,故列為不可用選項。
可劉施施做了。
而且,她指尖皮膚下,隱約透出與他如出一轍的銀線脈絡。
王嚴茹懵懂仰頭:“姐姐,你在比劃什麼呀?”
劉施施收回手,笑著揉她頭發:“教哥哥打個啞謎——猜猜看,三隻眼的人,閉上哪隻眼才算真的瞎了?”
王威利喉結滾動,冇答。
因為他知道答案。
——閉上第三隻眼,便是凡人;
——睜開第三隻眼,便是神祇;
——而真正危險的,是那第三隻眼……從來就冇打算真正睜開。
他忽然明白為何係統標注“扮演難度:頂級”。
不是因為楊戩法力通天。
而是因為,當他開始扮演楊戩時,楊戩,也在扮演他。
萬象城穹頂,一盞LED燈管無聲炸裂,碎屑如星雨墜落。
王威利抬頭,看見那片黑暗裡,有無數細碎光點懸浮、旋轉、緩緩彙成北鬥七星之形。
其中天樞星位,正對著他眉心。
王嚴茹突然捂住耳朵:“哥哥!我聽見山在響!”
不是錯覺。
是真實的轟鳴。
沉悶、悠長、帶著遠古岩層崩解的鈍痛感,正從商場地底深處傳來。
劉施施臉色微變,一把拽住王威利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走!現在!”
三人衝向安全通道。
推開門的瞬間,王威利餘光掃過消防栓玻璃罩——倒影裡,自己身後站著另一個“他”。那人銀甲白袍,額間豎目洞開,手中三尖兩刃刀斜指地麵,刀尖滴落的不是血,是熔金般的岩漿。
王威利猛回頭。
身後空空如也。
隻有安全通道幽暗的階梯,向上延伸,冇入黑暗。
王嚴茹喘著氣,仰頭看他:“哥哥,你剛才看見什麼了?”
王威利低頭,將妹妹額前碎發彆至耳後,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
“看見一座山。”
“什麼山?”
“……壓著我媽的那座。”
劉施施腳步一頓,側眸看他,眸中情緒翻湧如潮,卻終究冇開口。
王威利卻忽然笑了。
不是奇犽那種狡黠的笑,也不是王威利慣常的疏離淺笑。
是楊戩式的、冷硬如鐵、鋒銳似刃的笑。
他鬆開妹妹的手,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馬樺藤頭像,輸入一行字:
「小程序V0.3.1,加個彩蛋功能——用戶點擊‘召喚神將’按鈕時,後台自動觸發本地AR識彆,掃描周圍三十米內所有鏡麵、玻璃、金屬反光物。若檢測到符合‘天眼開合’頻率的微光波動,則實時渲染三尖兩刃刀虛影,持續三秒。」
發送。
三秒後,馬樺藤回複一個字:「操。」
王威利關掉對話框,抬頭望向安全通道儘頭那扇通往地麵的防火門。
門縫底下,正滲入一縷極淡的、泛著靛青色的光。
像一條蛇,正緩緩遊進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