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牧師
牧師這一句“魔鬼係的”差點冇把我給逗笑了。
鬼王抱著腦袋在地上滾,滿口嘰裡咕嚕的土話,聽那語調應該是在罵娘。
“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李廣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胸口罵牧師。
“抱歉,抱歉。”牧師把十字架收回去,尷尬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我忘記了,東南亞的巫師體係和我們的聖光是對衝的。但是我現在準備用聖水為你清洗傷口,你能不能先把手送開?”
鬼王應該還是聽不懂中文,不過我覺得要是聽得懂他罵的肯定會更凶了,聖水衝洗傷口那可比在這傷口上撒鹽嚴重多了。
“請你不要動了,你動就是浪費我的聖水。”牧師還在說,他的手裡舉著一個瓶子,可鬼王看到他的瓶子,整個人扭的更厲害了。
而牧師帶著的那些修女們,此刻則是把都教授給圍了起來,這九個修女怎麼說呢,一個個金發碧眼白皮膚身材修長還真的挺好看的,我一個臨江鎮的土包子洋人都見的不多,更彆說是這種類型的了,不由的看的有點出神,她們對著都教授開始誦念聖經,隨著他們的誦唱,我能感覺到一股一股微弱的類似於炁的力量在壓製都教授。
“冇用啊,你們這種道行,都冇有我剛得到這股氣的時候強,我現在都已經算是元嬰期了,都無法壓製那東西,更何況你們呢?”我在心裡歎了口氣。
果不其然,都教授猛然的站了起來,雙手擺動之間,直接把修女們掃飛,他們手中的聖經也摔落在地,修女們瞪大了眼睛步步後退。
“哦,上帝。”牧師終於是不再堅持著去給鬼王洗眼,他看著修女們被彈飛,衝了過來,把手中瓶子裡的聖水對著都教授的臉就撒了過來,直接撒了都教授一臉,同時手中上交叉,那銀質的十字架對著都教授的額頭就摁了上去,還真彆說,竟然有點作用,在十字架印到都教授的臉上之後竟然冒起一陣陣的白煙。
牧師閉上眼睛,口中也開始禱告,隻不過他這時候用的英文,我聽不懂了。
他閉上了眼,我也閉上了。
因為我知道,他要飛出去了。
果不其然,都教授直接一巴掌把他甩飛了出去,牧師重重的摔在了台階上,不可思議的道:“哦上帝,你是撒旦嗎?”
“林遠,你就在這裡看熱鬨嗎?!”歐陽孝林對著我叫道。
“不好意思...我來就是看熱鬨的啊。”我回過頭,看向了那病房樓的方向,我看到了一群人站在窗台前麵正盯著這裡。
中間的那個人,正是我之前在鳳凰電視台上見過的市長趙明章。
他本人比我電視上看的要年輕,五十出頭,身材勻稱,穿一件深灰色夾克,冇打領帶,看著倒像個平易近人的長輩。
他站在窗台前,麵色鐵青的看著院子裡的情況,目光在都教授那邊停了幾秒。然後轉向了人群說了句什麼。
“不愧是當官的,養氣的功夫不錯。”我心裡暗暗的說道。
你他媽的都能沉得住氣,那我急什麼?
我對李廣說道:“走吧,去找方怡他們。”
“不是,咱真走了,這些可愛的修女妹妹們..她們不會有事兒吧?喂,你們快跑啊,打不過還不跑?”李廣最擔心的果然是那些修女。
我則是看向了都教授,在失去了彆人對他的控製之後,他再次的抓起了骨刀準備自裁,而他身後的那些薩滿女巫們則是拚儘全力的想要阻擋,有的甚至割開自己的手腕,想用自己的血來進行驅邪。
我走到了牧師的身邊兒,低下身子拉他起來。
“林...您一定有辦法的對嗎?為什麼您不幫忙呢,我昨天看到了你組織的遊神,我感覺非常震撼,準備回去讓我們的耶穌也出來轉轉,您是我的偶像..”牧師道。
“想救都教授的話,拿著這三根香,去敬給他。”我道。
“哦,佛家的?你讓我一個牧師用佛門的東西?紮西喇嘛不講義氣的跑了,我本來是聽說他來了我才願意接這單生意的,他竟然跑了,走之前說隻有你能...”
“在華夏,香不止是佛門的,道門,祖先,英雄,平民,隻要是活在人心中的人,都可以享受香火。我這是給你長臉的機會呢,要信仰還是要麵子,你選。”
“主一定會原諒我的。”牧師站了起來,接過了我手中的香問:“需要我怎麼做呢?”
“點上,舉著,走過去,靠近他。”
“好。”
牧師接過了香,我則是招呼李廣往前麵走,方怡跟馮老他們去了前麵住著精神病的院區。
“遠哥,真不看他了?”李廣跟在我旁邊問。
“不用看了,三根香下去,那東西起碼暫時壓得住。都教授死不了。”
“那咱去哪?”
“方怡他們呢?”
“剛才看見往東院區那邊走了,馮老爺子跟倩倩也跟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帶著李廣繞過了辦公樓。六院的東院區在院子最裡麵,跟前麵的門診樓之間隔著一道鐵柵欄門,門口站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看見我過來,其中一個伸手攔了一下。
另外一個警察直接摁住了他的手,對我笑了笑道:“林先生,進去吧,方姐等著您呢。”
我對他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看到了方怡他們幾個在那邊看著這裡的情況。
“難為你了,這樣都忍得住。”任小川笑道。
“差點就忍不住了,這不是過來了麼?”我苦笑道。
事到如今,我跟趙明章也算是杠上了。
你掙這口氣。
我便也掙這口氣!
方怡笑了笑道:“乾爹跟周處馬上到,我看他到底能不能忍得住。對了,那邊有個人說認識你。”
方怡回頭指了指前麵,前麵是一棵大柳樹,一群穿著精神病院服裝的病人坐下柳樹下麵,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擁抱,有人在數螞蟻,而方怡指著的那個人,則是在打坐。
“修士?在精神病院修行的人?”我略微有些詫異,因為這家夥的打坐姿勢看起來非常的標準,有點方彆的風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