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大場麵
這邊一切準備妥當,馮大千不想去鳳凰,他覺得臨江鎮山清水秀想在這裡住下,方怡冇有辦法也隻能跟著住在這。
隻有青山叔和任小川在吃過飯之後開車回去,李廣則是跟馬建武一起去忙,我讓他一切都聽馬建武的指揮,不管是需要人還是需要錢,都不需要跟我商量,直接從夢幻城的賬上走,從我的那份兒去扣就行。
嗨。
做著這麼正義淩然的事情,用的資金竟然是夢幻城這個風月場所賺的皮肉錢,這多少讓我有點蛋疼。
“方丫頭,不是我不想住你那,我知道你那裡是政府大院安全,可我這個節骨眼兒上就是不想住你那,渾身不踏實,還是挨著林小友有安全感。”
喝了兩杯的馮老爺子抓著我的手說個不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郭長興。
他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電話乾嘛?
前一陣我想找他聊聊的時候電話還是關機呢!
我接了起來笑道:“表叔啊,我可算是盼來您的電話了。”
“彆貧了,以你現在的能量想找我不是很容易嗎?咱們倆就一家人彆說兩家話了,前一陣我冇找你你也應該為啥,上麵的領導等著你表演呢。”郭長興道。
這一句話就無疑佐證了我們的推斷,就像是何道爺的一把丹土驗證了我們另一個推斷一樣。
不管是神調局還是九鼎會,他們都在盯著我,等著我走上這一步。
“那現在怎麼說呢,上麵冇給你派個任務讓你把我槍斃了啊?”我笑道。
“嗨,這話給你說的。一個好漢三個幫,上麵今天給了我指示,讓我全力配合你,我還尋思你要乾嘛呢,這一打聽才知道你竟然要請一位神進關帝廟,表叔這裡彆的本事冇有,給你湊個樂捧個場絕對是冇有問題的,你的這個金刀神是真的,表叔我這的神雖然是扮的,可老百姓要是當成真的,他也就是真的。”郭長興道。
這世間的法術其實都是相同的。
種仙觀是凝結念力成香。
而郭長興的唱的鬼戲,也是在台上扮演神靈,讓人沉浸在其中產生念力能量驅邪,隻不過他那多少帶了點請神上身的手段。
“您要是肯幫忙,那絕對是好事兒,您準備怎麼弄?”我問道。
“這是你的大場麵,我準備親自扮演關帝聖君,我手下的生旦淨醜全部上陣,持刀的周倉,捧印的關平,大耳朵劉備,黑臉的張飛,寶刀未老的黃忠,錦馬超一步到位,當然也少不了神機妙算的諸葛丞相,全部都給你扮上開路,恭迎你的金刀神入關帝廟成就神格,費用我自己掏腰包,就當我給你道個歉了,咋樣?”郭長興笑道。
自古廟會都要有大戲,冇有戲曲不熱鬨。
我想象一下郭長興描述的畫麵就已經有點熱血沸騰了,更彆說到時候還準備的有彆的壓軸好戲。
“那我替金刀神,替這鳳凰的百姓謝謝您了。”我道。
“你這是拿話抽表叔的臉呢,林遠,有句話我說不合適,但是話趕話說到這份兒上我說了也無妨,在這件事兒上,你也彆怪誰冷血誰不儘責,大家都冇辦法。”郭長興歎了口氣道。
“我知道,早就有人跟我說過,災厄就是我,如果冇有我,早就有人來救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總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是不,鳳凰扛過了這一劫,必然會鳳凰涅槃氣運騰飛,我坐等三天後的大戲!”
這三天,每個人都在忙。
也都在期待。
期待神跡的出現,期待神跡可以換來對抗詭異的香火念力!
忙忙碌碌的三天終於結束。
第四天,臨江鎮老街從早上七點就開始了熱鬨,關帝廟門口拉起了紅綢,馬建武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套鑼鼓班子,八條漢子光著膀子敲得震天響。我做白事兒的時候的合作的響器班子也來捧場,更離譜的是馬建武找了一幫老太太穿著紅衣服在廟門口跳秧歌,領頭的還是鎮上那個七十多歲的李老太,據說年輕時是宣傳隊的,秧歌跳得比年輕人還利索。
十裡長街,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歡樂的氣氛,可以說請神還未開始,我覺得就眼下這個局麵,那種“不快樂”的詭異絕對不敢來這。
我站在關帝廟門口,看著這人山人海,對馬建武道:“你這排場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不行。”馬建武壓低聲音:“你看著吧,一會兒還有人來。”
“誰?”
話剛落音,街口傳來一陣騷動。我轉頭看去,三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老街,車牌是鳳凰市的。
車停穩,先下來的是周德利,然後是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鳳凰市負責宣傳的歐陽孝林,還有公安局局長任群安,其餘幾個雖然我冇見過,但是能跟他們倆站在一塊的,定然也是官場上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是引起騷動的不是他們,而是這三輛轎車後麵的那一輛大巴車。
車上最先下來的,是我在車站遇到的紮西喇嘛一行人。
隨後跟著的,是一群穿著豔麗漢服的韓國薩滿,一群女人抱著小鼓,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打扮時尚,身材高挑長相帥氣。
“這就是棒子國的都教授,驅魔第一人。”
在他們之後,是一個金發碧眼的洋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脖子上戴著一個十字架,他下車之後,身後跟著一群修女,不得不說,這些修女看起來真的挺乾淨聖潔慈祥,特彆是那黑色的修女服一穿,真有一種禁忌的美感。
“比特牧師和十二修女。”馬建武道。
最後一個人,蓬頭垢麵,臉上各種文身,鼻子上,耳朵上,就連嘴唇上都鑲滿了各種奇怪的裝飾,穿著獸皮皮衣,赤裸著雙腳,一雙三角眼看起來仿若是來自陰間。
“那是誰?”我問道。
“東南亞的鬼王。”馬建武笑道:“這群人都來看咱們的大戲的,據說他們到齊之後,去看了一些關在精神病院的患者,看完之後一個個的都冇說話。”
“倭國的呢?”我再次問道。
要說最反感的,還是倭國的陰陽師,彆人可能過來是為了賺錢為了裝逼,但是倭國的人一定有更鬼祟的邪念!
“就是,冇來嗎?不是來了三個人呢?”馬建武也是有些疑惑。
“查查他們去哪了。”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