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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準備工作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你這句話讓我想到了一位古人。”

“誰?”

“潘金蓮。”

“水滸傳我也看過,她說過這樣的話嗎?”

“說過,她對武大郎說,跟你幾年,冇有跟著西門慶幾日快活。”

“....”

——老金既然同意了,而且他說的對,單獨立廟形式有點太大了,關帝廟有何道爺鎮守,何道爺雖然冇有法力卻也是個正八經的天師,他點頭同意主持一道科儀也算是老金正式受籙了,最主要的是,如果單獨給老金立個廟,那跟之前的種仙觀還有什麼區彆?無非之前種的是活人,現在種的是老金這個陰神罷了。

我對馬建武和馮大千說了我的想法,馬建武點了點頭道:“確實單獨建廟有點樹大招風,去關帝廟倒也是算是不錯的去處,問題是我聽說本地的這個關帝廟裡麵的駐廟道爺脾氣古怪,之前協會好多次請他開會他都不去,這事兒能說通嗎?”

“何道爺那脾氣確實是古怪,但是應該會給我這個麵子,不,不應該說給我麵子,而是何道爺心係天下蒼生,肯定不會拒絕。”我道。

我們立馬出發去了關帝廟,何道爺正在廟前打盹兒,看到我們過來,他站起來招呼我道:“林小子,你可算來了,最近方彆這家夥的電話打不通,也不知道在忙啥,他跟你聯係了冇?”

“冇有,我也打了,打不通的。”我笑著走了過去,拉住了何道爺的手道:“鳳凰的事兒,您聽說了嗎?”

何道爺點了點頭道:“何止是聽說了,廟裡都來了不少燒香參拜的人,你就是為這事兒來的吧?”

“嗯。”我看著他:“我來是有一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我就知道這事兒你知道了不會不管,說吧,我老頭子能幫你什麼。”何道爺道。

等我說出了我的想法之後,何道爺沉吟了片刻之後道:“想在關帝廟裡麵添一盞燈,未嘗不可,但是這事兒我說了不算,得問過關帝老爺才行。你們且等我一會兒。”

何道爺進了屋子,再出來的時候則是換上了一身藍色道袍,他在殿外點起三根香,舉過頭頂,腳踏七星步伐走向屋內,把香插入香爐。

我很自覺的冇有往裡麵走。

因為我還記得方彆說的話,我這個道統,未必就適合拜神。

隻見何道爺祭拜完畢,拿起聖杯反複的拋了三次,三次之後,何道爺點頭道:“關帝聖君同意了,在殿後麵另起一壇吧。”

隔得老遠,我看著那威武的關帝聖君神像,雖未參拜,心中卻有萬般感謝與崇敬,我心裡暗道:“關帝聖君,林遠絕對不會辱了您的名聲。”

馬建武都冇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順利,何道爺在整個臨江鎮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還是那句話,他雖然冇有道炁法力,可他的德行足夠高,也因此收獲了大家的敬重和愛戴,馬建武笑道:“還是你的麵子好使,之前我過來,何道爺壓根兒就冇給過我好臉色,今天他都對我笑了好幾回了。”

“出息吧,何道爺又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大人物。”我笑道。

“那不一樣,我們這些鑽營取巧的人,其實最害怕的就是何道爺這種清靜無為無欲無求的,人什麼都不說,可心思跟明鏡似得,生怕彆人看不起我們,換著法的要獲得他們的認可。”馬建武笑道。

何道爺聽了這話,回頭對馬建武道:“你少做點生孩子冇屁眼兒的事兒,老頭我自然看不起你了,小遠,你跟我過來一下。”

我跟在何道爺的身後走到了偏殿,一進這個屋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方彆,想到了他當時在這個屋子打坐裝逼的樣子,我甚至在一瞬間出現了幻覺,那個麵容清秀到如同女人的道長白了我一眼悶騷的道:“想老子了吧?”

幻覺消失,何道爺拿出了一個紅紙封著的白色壇子麵色凝重,這一下可把我給嚇壞了,我道:“方彆怎麼了?”

“這跟方彆有啥關係?”何道爺愣了一下,隨即一笑:“你不會是覺得這裡麵裝著方彆的骨灰吧?”

說完,他拽開了紅紙,把壇子遞給了我,我看到那裡麵竟然都是紅色的土,土摸起來有種黏膩的冰涼。

“這是?”

“丹土。”

“種仙所用的丹土?”

“對,我接到的天師敕令,如果你解決不了鳳凰的詭異,那就把我自己給種了,就種在這關帝廟裡麵,所以林遠,放開了手腳去乾吧,成了你就走出來了,敗了,還有我來給你兜底呢!”

“老天師給您的敕令麼?”

“對,他難受著呢,他早已集結的玄門的九老在龍虎山,日夜為鳳凰死去的那些人誦經超度納福。不是他不管,而是這些人死了,可以避免更多的人遇難。”何道爺道。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的。”

——當天,馬建武以風水協會的名義放出風聲——臨江鎮關帝廟偏殿將迎來一位新神,金刀神,前朝將軍,懸壺濟世,在南寧享受過香火祭祀,隻不過後來因為戰亂廟宇被毀,最近找到了一塊石碑,上麵記載了這個金刀神的事跡,在石碑上發現他是鳳凰臨江人,所以要把他的金身供奉在臨江鎮的關帝廟中。

這個消息馬建武放出去之後還有人質疑,但是馮大千馮老爺子立馬出麵確定了馬建武所說屬實,而且那碑文正是他破譯出來的,關帝廟的何道爺也說把金刀神供奉在關帝廟的事情,他連續擲了三次聖杯關老爺皆冇有意見。

衛三的小弟,關帝廟上的一些信徒居士立馬開始口耳相傳,方怡甚至都找了關係在鳳凰晚報上刊登了此事,這個消息傳播之快超乎了我的想象。

第二天上午關帝廟的香火就比平時多了三成。有人是來看熱鬨的,有人是來打聽的,還有人是來求個心安。

第二天,接到許老頭從平原鄉趕回來了。他進院子的時候,我正在跟馮大千商量金刀神那尊像的細節。許老頭站在門口聽了兩分鐘,一言不發,轉身進了偏房。

第三天,等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把三根槐木擺好了,手裡拿著鑿子,光著膀子,滿地的木屑。

“金刀神?”許老頭頭也冇抬:“名字誰起的?”

“馮老。”

“好名字。”許老頭鑿下一塊木屑:“比砍頭大仙強。”

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道:“許伯,來得及嗎?”

“我說來得及就來得及。”許老頭吐掉嘴裡的木屑:“你去忙你的,三天後你隻管帶著人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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