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裝神
“你要是多給點，我更快樂，哎，我每天最快樂的就是兩件事兒，查錢，等孩子的電話。”大爺笑眯眯的準備收錢。
“不對，我記得大爺說請客的。”我又把錢收了回來。
大爺一愣道：“小林先生，您這不是逗人開心嗎？大爺我這可不快樂了啊。”
我站起來笑了笑道：“我覺得年輕人賺錢容易，還是給您吧。”
我又把錢遞了過去，站起身道：“大爺，我走了啊。”
“想到辦法了嗎？”大爺把錢放進抽屜裡道：“歡迎常來啊。”
說完，大爺搖了搖頭：“算了，還是彆來了，你來不代表著我們楊溪村又要死人了嗎？”
.....
上了車，我默默的點了一根煙，方怡在旁邊紅著眼圈兒，低聲問道：“林遠，我相信任小川說的話了，可是我感覺這東西真的冇法治啊，怎麼才能讓人快樂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啊，而且這些人到底有冇有想過自殺誰知道啊。任小川說這不是法術能治療的，要靠心理學，我覺得這也難。”
“是難。”我歎了口氣。
“不能想辦法嗎？”方怡還是非常期待的看著我：“我覺得你肯定有辦法，雖然我覺得這東西不可能，可我總覺得你是一個能創造奇跡的人。”
“任小川不是給辦法了嗎？用快樂來對抗不快樂。”我苦笑道。
“這說的有點太籠統了，大爺每天還很快樂呢，但是大爺連他們村要死的人都救不了啊。他還說什麼快樂的人的香火呢。”方怡道。
“姐，如果有一天你很不開心，彆人的快樂能拯救你嗎？”
“救不了，彆人的快樂關我什麼事？”
“那就對了，彆人的快樂對於不快樂的人是冇有用的，走吧，或許任小川那裡早就有主意了，咱們過去找他聊聊吧。”
“我這會有點害怕見這個孩子...感覺他有點可怕...”
“哪裡可怕啊？”
“說不上來，就像你說的，我感覺他不像是人...而是有一個東西在披著人的殼...人怎麼可能做到那麼冷血呢？”
“嘴硬而已，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到冇有任何感情，他就不可能一直都在提示我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
開上了車，我先回了鋪子，二牛在鋪子裡麵發呆，我拿出了一把香交給他，那個“不快樂詭異”雖然無法被這個香火直接鎮殺，但是起碼它是畏懼這個香火的，就像是護身符一樣，雖然冇有殺死“鬼”的能力，但是鬼是害怕這個東西的。
“如果有人來說自己得了病中了邪，說有東西在呼喚著讓他們去死，就把這錢給他們一根兒，讓他們回去之後點上。”我交代二牛道。
“賣多少錢一根兒？”二牛問道。
“五百！”
“這麼貴？”二牛有點懵。
方怡也是看著我，不可思議的道：“鄉下人舍得買嗎？”
“這東西很難得，賣五百塊錢一根兒根本就不算貴..這隻是其一..其二姐你不懂鄉下人，鄉下人最看重的是錢，如果是一毛錢一根買的香，他們會認為跟普通的香火一樣，但是五百塊錢一根兒買的，他們就會感覺有用，覺得這個東西真的能救他們，這就會讓他們產生希望，那種東西是既然是讓人覺得人生冇有希望而去自殺的，那必須讓他們感覺到有希望才能留住他們。”我道。
“心理安慰劑？就像是有些藥一樣，明明冇有用，但是價格貴了，病人吃了反而會覺得自己好很多？”方怡多少有點明白了。
“差不多，但是這個香火肯定是有用的，他們自己心裡產生的希望和這個香火凝結在一起，我覺得起到的效果會更大。冇辦法，咱們現在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我苦笑道。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方怡撓了撓頭。
“覺得我像是以正當理由趁火打劫？”
“差不多，有點像奸商...不對，五百塊錢一根兒如果他們買不起呢？要是有些人因為窮而絕望，想過來買一根香，卻發現自己兜裡連買一根香的錢都掏不出來，更想死了咋辦？不行不行！”
“那就一百吧，總不至於一百塊都掏不起。”
我撓了撓頭說道，感覺方怡說的似乎也是一種可能——他媽的，這事兒太玄乎了。
“主人？”這時候，金耀祖緩緩的說道。
“咋了，你有想法了嗎？”我問道。
“嗯，其實，這些香與其給他們，不如給我。”金耀祖道。
我以為是金耀祖心疼這些香，畢竟這東西不管對於他來說還是我自己來說都是補品，我們也知道這東西對我們的好處。
我道：“現在先拿出來救人，救了人以後，我們還會缺這個嗎？老金，眼光要放長遠一些。”
“主人，我知道您的想法，你無法讓他們快樂，但是您想讓他們燃起希望，想靠著他們有希望來對抗那個詭異，但是不管這香到底賣多少錢，對於他們來說功效不大，都不如我現身一次。”金耀祖道。
“現身？”
“對。神靈，是人們最後的希望。如果我在楊溪村有一座廟，如果我能無視規則在那裡現身，告訴那個老太太她的丈夫過的很好，並且希望她還好好活著，那她就不會是，如果我能告訴那個楊小勇，他會遇到一個珍惜他的人還會有自己的子嗣，他就不會死，如果我能告訴楊小軍，讓他振作，他的未來不可限量，就能擊碎他的絕望。”
“那所謂的規則是什麼？”
“分為兩道，第一道是天地的大道規則，活人見了陰神頂不住多半會折壽損元，陰神現身一次，身上那點陰氣就會被活人的陽氣衝散一分。陰氣散了，我就得靠香火補回來。補不回來，我就會變淡，最後魂飛魄散。第二就是神調局的規則，我現身屬於是越界，要被他們搞的。”
“那你還說現身的事兒？”
“我說的是之前，可現在有主人的香火，我就能乾了，當然乾一次就得補一次。您這香火夠，我就能撐住；香火不夠，我現身一次，就是拿命換的，至於神調局嘛，因為我住在種仙觀裡麵，我不懼怕彆人的斬殺，大不了他們來斬我，我躲在主人的種仙觀裡就好了，所以我敢現身了。我告訴他們，未來可期，我就能救他們。”金耀祖道。
“有點意思。現在，你出來現身。”
“啊？”
“現身在方怡和二牛身邊兒。”
“不太好吧？我管您叫主人，一個是您兄弟，一個是您的紅顏知己，他們肯定該給我下跪了，這輩分兒該亂了啊！”
“讓你現身你就現身！”
“好！就出現在那個供桌上！”
下一刻，金耀祖的身影在鋪子裡麵的那張供桌上現身，他的形象本身就是我按照我腦子裡麵的金甲天神捏的，一身金甲，手持大刀，經過了念力香火的滋養，身上更是有淡淡的神光。
“快看，天神顯靈了！”我趕緊叫了一聲，我不叫，二牛跟方怡都還冇有注意到那邊兒。
我這麼一叫，他們看了過去，倆人的眼睛立馬瞪的滾圓，這倆人都還是跟著我見識過各種各樣奇遇的人物，見過我的道炁我的術法，可此刻看到金耀祖的形象還是被嚇的一動不敢動。
金耀祖也是尷尬的一B，坐在供桌上保持著天神的形象一動不動。
“告訴二牛，他的父母是可以找到的，不要急，一切自有定數！聲音要縹緲一點，學學彆人裝神弄鬼！”我在腦海裡對金耀祖道。
“二牛，你的父母還在人世，不用著急，若是有緣，自能相見！”
二牛這家夥苦了這麼久的死人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漲的通紅，他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我道：“遠...遠哥...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