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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它到底是什麼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香往前湊,那黑氣在感受到香火之後,猛然的散開!

不對。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種仙觀裡麵的香火絕對不是普通的香火可比的,這是人的念力所凝化出來的香,金耀祖說過,這東西對於陰物來說,是補品,也是鎮物,要看我怎麼“念”。

說的簡單點,是看我的意念想的是什麼,我如果想的是把香火“供給它”,那“它”必然會被香火勾得很饞,順著香味兒就往上撲。

如果我心裡想的是“鎮”,那這個香火對於任何邪祟來說都是有鎮殺的作用的,“它”要麼歸降,要麼出來跟香火“硬剛”。

這就是我為啥之前會給方怡香火,我覺得我的香火對這種會勾人自殺的東西有鎮殺作用,起碼可以抵擋他們,因為這些點香的人的“念”是鎮住它,消滅它,我認為我的香火有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曾經想過勾我自殺,被我體內的神睜開眼就給滅了。

但是實際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推斷。

這是我遇到過最棘手的東西——之前我所遇到的所有的鬼,其實都是傳統意義上的鬼魂,他們因為執念而逗留在人間,我隻需要化解他們的執念,然後用上一些超度的術法送他們走,實在不想走的,無非就是鎮殺。

我可以招它們現身,逼他們現身,看到它們跟它們談。

它們害人的手段其實也並不多,跟著人靠著它們的陰氣讓人不舒服生病,給人製造幻像害人,讓人進入夢魘狀態讓人覺得恐懼,損人的氣運讓人變的倒黴。

但是這次席卷鳳凰的這股黑氣,我至今搞不清楚它們到底是什麼。

它們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來讓人自殺的。

“製造幻像?就像那些跳樓的,他可能看到的隻是一塊平地,然後走過去,結果跳下樓摔死了?”

“直接化成某個器物,就好像是村口那個老頭說的那樣,化為一個上吊繩,找到人直接把人給勒死?”

“強行的控製人的精神?讓人有想死的衝動,從衝動變為現實中的真正執行?”

這幾天,我想過這些可能,但是每一條都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之所以想要鳳凰的人出麵請我,首先得原因是他們請我我可以凝結更多的念力化為香火,其次是我也需要麵子,法不輕傳道不賤賣醫不叩門,他們憋著勁兒很討厭我,我就得讓他們捏著鼻子不得不請我,第三個原因就是我也需要幫助。

這不是普通的“鬼魂”,是種仙觀開啟之後出現的“詭異”。

是神調局都感覺到束手無策隻能用新的種仙觀來“鎮壓”的東西——我還記得當時袁天道在說起這個東西的時候的無奈和無解,當時我還在想,到底是什麼鬼能讓神調局,特彆是他們這些近神者都這麼的無奈,現在真的親身經曆我才知道這東西有多麼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需要他們幫忙控製一些東西,查一些資料,找出一些線索,哪怕這個幫助隻有一點,也好過我現在在摸著石頭過河。

對,我來楊溪村,就是要摸著石頭過河。

我點這一根香,就是在試探。

我的念是:“請”。

首先,我要確定這是不是楊鬆坡在搞鬼,是他因為孩子的死,父母的死,老婆的跑,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所以出來害人,還是說鳳凰那種不可名狀的東西真的蔓延到了臨江鎮。

如果是楊鬆坡,就會出現金耀祖說的兩種反應——要麼被香火勾得饞了,順著香味往外撲;要麼被香火鎮的發怒,炸開來跟香火硬剛。

可眼前這個東西,是躲。

它不是被打散的,是像一窩見了光的潮蟲,順著那道勒痕往木頭縫裡鑽,鑽得又急又慌,一點“怨氣”該有的凶性都冇有。

“老金。”我在心裡叫了一聲。

“主人,我看著呢。”金耀祖的聲音在神庭裡響起,帶著點罕見的凝重:“這不是怨念,也不是鬼魂。怨念是有主的,是有'根'的——它恨誰,它想乾什麼,它往哪去,都有數,也就是常人說的因果,但是這東西冇有,當時在鳳凰的時候,那個叫何朝輝的跳樓,那黑色的氣息立馬就分裂了,分裂落在了那三個圍觀的人身上,那三人顯然是不認識何朝輝的,冇有因果就落在人的身上,這種東西,我冇有聽說過。聞所未聞!”

“這就是我最摸不著頭腦的點,我不知道它為什麼害人,又是通過什麼手段害人的,就像你說的在青山叔門口的那個何朝輝跳樓之後從他的屍體裡跑出來的東西一樣,它為什麼偏偏就是落在那三個人的身上?當時圍觀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就是他們呢?”我道。

“對,我生前的時候,那些捕快們去破案,都是根據線索去破的,首先要建立邏輯,死者為什麼會被殺,第一件事兒是找他的社會關係,他跟誰結過仇,得罪過誰,這個邏輯建立之後再去調查往往事半功倍,但是現在這事兒就像是這樣一個神經病的殺人狂,他全憑自己的喜好去殺人,看你不順眼就把你殺了,這種案子是最難破的,冇有任何的邏輯可循。”金耀祖道。

說完,金耀祖繼續說道:“所以這東西,主人不能當成人的魂魄來看,不是鬼,也不是怨念,而是一種專門為了殺人而生的東西,就像是病毒一樣。但是起碼,它還是害怕主人的香火的。”

我看著那往後退去的黑氣,它鑽在了那木頭的縫隙裡。

我把香拿了起來,舉了過去,它繼續退,最後完全鑽在了那木製的房梁上。

“老金。”我再次喊了一聲。

“在。”金耀祖這次直接在我身邊顯化了出來。

“它為什麼會寄在這房梁上?你說了何朝輝的事兒我想起來了,何朝輝在死後,它立馬就鑽到了那三個人的身上,但是在這裡,他卻是寄生在房梁上的,為什麼?”我道。

“難道村子裡有什麼東西鎮著他,亦或者是這個房梁上有什麼?”金耀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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